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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刚原本就是开开玩笑的。
切,谁稀罕他个混蛋,因为自己吃醋。
更何况,眼前这混蛋喜欢女人吗?
嗯,他不是喜欢男人吗?
忽地,秦时月仰头傻傻一问,“北堂墨,我记得你不喜欢女人的对吧,你好像喜欢男人,嗯?”
“啊!”
忽地,一张邪肆充满怒意的俊脸,放大到秦时月的眼前,吓的秦时月惊叫出声来。
“丫头,你不觉得你这声音叫得很**吗?本王有没有告诉你,本王是男女通吃的,嗯?”北堂墨浓烈的男性气息,越来越逼近秦时月,两人此时鼻尖近乎于碰在一起,近得秦时月一颗心都提了嗓子眼上。
而忽然听到北堂墨说“男女通吃!”四个字后,秦时月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危险。
明显有些紧张地眨巴一下眼睛,吞吐一声道,“那个,咳,算我错了行吗?北堂墨?”
“你说呢?”
北堂墨一双狭长的眸子,此时闪着犹如狼一样侵略的眼神,攸地两人的脸紧贴在一起,唇自然的贴紧。
秦时月一惊,瞪大一双凤眸看着逼近在眼前的这张俊脸,想要伸手将他给拍开。可是发现男人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两人脸贴着脸,而嘴,嘴——。
秦时月还是无法容忍地,伸手想要挥开堵在自己唇上的男人的唇。却是下一瞬,自己攸地被一把拉拽起,直接被男人给一手握着后脑勺,霸道地给吻了下去。
浓重带有侵略惩罚意味的吻,重重的索取着秦时月丁香小舌。在秦时月想要绕开其时,却又再次被男人灵巧的,she,缠绕上来。
这般一次一次的绕开缠上,秦时月被吻的实在最后无力反抗,只能任着男人一遍一遍索取着,不停的吻着她。直到突然到男人似是不满足这浓重的吻,一只手已袭上她前,xiong,的某个部位。
立时警铃大作,秦时月挥手本想扇开眼前的男人,可是手一顿不自觉的改成推的,使劲推开男人的手,急急护向,xiong,口,同时“呜呜——”含糊不清地骂着,瞪怒着一双眸子,令北堂墨赶紧滚开。
可是北堂墨似是爱上了身上丫头甜甜的滋味,除了停止袭向秦时月身上的动作以外,并未有打算停止吻秦时月的动作。
而且非但这个吻没有停止,更有加深的意味。
立即,秦时月怒了,气怒的瞪大一双眸子,下一刻,牙齿狠狠地咬下去。
“啊!”一声低嘶痛声,呼出。
紧接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吻,终于打破。
而仔细看向两人,却是伸手捂着嘴,一阵嘶疼抽冷气声的并不是北堂墨,而是秦时月自己。
舌尖上传来的刺痛感,令秦时月火大至极。
谁有她这么蠢,明明是想咬北堂墨那个混蛋流氓的。却不想在自己咬下去时,北堂墨竟然狡猾的感觉到,很快抽离开,结果可想而知。
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而且咬的还很用力,因为她原本是想要咬北堂墨的。
该死的,该死的,秦时月此时恨不得一头将自己给撞晕了。
太丢人,太愚蠢了,她竟然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而且舌尖上不停传来的刺痛感,更是让她怒的几欲燃烧起来。
☆、第三百四十六章 偏心的没谱了
就在秦时月懊恼不已的时候,北堂墨低念一声,“丫头,抓紧了本王!”忽地起身,一把握紧秦时月的腰身腾空直接飞了起来。
当秦时月从高空中飞落而下一刻,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那种高空俯冲飞落的感觉,秦时月直想吐一下再说。
缓缓从蹲着的地上站起身来一刻,秦时月才发现自己被北堂墨给扔在了景王府的大门口。
抬眸狠狠往景王府瞪了几眼,以泄自己对北堂墨的愤怒以后,便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一名值守的侍卫走上前来,将一封信笺和一把折扇恭敬递向秦时月,“王妃,这是殿下要卑职交给您的!”
秦时月一愣,看一眼侍卫,并未有多去纠结侍卫对自己的称呼。因为不用多想,一定是北堂墨命令他这么喊的,随及伸手接过,并跟那名侍卫道了一声,“谢谢你!”。
侍卫闻声,先是一愣,后忙道,“不敢!”随及退回到自己值守的地方,继续值守。
秦时月并未有在意侍卫刚才的紧张,知道在这个古代尊卑有别,身为主子对他们的一声谢意,他们不敢当,也不敢领。
所以说,生在古代的人,当真是被约束太多,也有太多的身份地位下的不公平。
当然,这个不是她一个从现代穿来的人,说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当然,虽然她改变不了这种现状,却会遵从自己的本心,做自己就好。
秦时月看着手里的信笺,翻看一眼后,并未有当街拆开。随及将信笺收好,握着折扇,转眸看一眼景王府大门后,随及转身往回走。
还好路上的积雪不厚,而且自己身上又穿着厚实的大氅,秦时月一身华贵衣裳走在大街上,却还是一个闺阁大小姐行头,也不时会引起一些路人的侧目。
一边走,秦时月一边咬牙,在心里狠狠骂北堂墨是个混蛋。
把自己给掳了来景王府,却把自己随意地给扔了大街上,而且连顶轿子都不舍得借自己用一下,好歹给匹马也行啊。
从景王府到秦府,平时坐着马车感觉不到远,可是真要步行走在这皇都城的大街上,说不远才是假的。说走的不累,更是假的。
秦时月在走了一半路程时,终于停下步子,抬头看着还有好远的路,咬牙狠狠低骂一声,“北堂墨,你个混蛋!”
说完,却又不得不重新提步,继续踩在虽然很浅,却也令人感觉一脚一脚踩的很是费力的积雪上。
一边费力的走着,秦时月一边不停地呼出一口浊气时,顺便低骂一声北堂墨。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紧接听到一串熟悉的清亮女声,“时月!”
闻听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秦时月立即一阵欣喜地急转身看向身后,惊喜喊一声,“亚男!”
终于一屁股舒服地坐到车厢软榻上,毫不客气的从陆亚男手里接过暖手炉的秦时月,感觉一阵阵暖意,简直太舒服了。
舒服的眯靠了车厢里,就不愿意抬起眸子,只想这么眯着,歇一歇自己一路走来耗费的体力。
“时月,你怎么一个人走在大街人,就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一样!”|陆亚男瞅着秦时月抱着个暖手炉,缩靠在车厢里,眯着眼的表情,不禁出声询问。
秦时月闻声,半抬了下眸子,很快闭上,在陆亚男准备催问一声时,反问道,“你今儿怎么没有去尚春阁,不怕五位姑姑罚你旷课啊?”
“不是吧,你这些日子在家是憋傻了吧,今儿都腊月二十八了,还有两日就是大年三十了,尚春阁早放假了。”陆亚男吃惊一声看向秦时月,不忘损一句好友。
说着,陆亚男想起什么的,忙又道,“我刚才正是要去你们府上,找你呢,顺便看一下弘杰怎么样了?”
陆亚男之前听说弘杰遇刺后,就跑来秦府看过弘杰。知道弘杰被人暗算,受了重伤,此时在家静养中。
秦时月闻听此,立即睁开眸子,微笑地看向陆亚男,却是紧接摇摇头,“亚男,今儿你还是别去了,这几日我们府上乱的慌,改日再过来吧。”另外又道,“弘杰现在恢复的挺好,我娘天天守在他的身边,这小子最近都还长胖了。”
说着,一笑。
陆亚男听到秦弘杰恢复的很好,心下便有放心,可是听到秦时月说他们府上最近有些乱,不由担心看向秦时月,“时月,不会是你那偏心眼的祖母,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自从得知好友,两次被亲祖母告到宫里,并且最近一次还被告得挨揍了板子后。陆亚男这个好打抱不平的小丫头,就开始为秦时月叫屈起来。
觉得秦时月的祖母,简直太偏心了,都偏心的没谱了。
所以,一听秦时月说他们秦府又出乱子,便不作猜想的,就以为又是秦府的老夫人,整出了什么事来。
秦时月看着陆亚男一张小脸愤愤然的样子,抿唇笑着伸手拉了拉陆亚男的衣角,摇摇头道,“这次跟老夫人无关!”
“啊,那这次又是谁?”陆亚男黑亮的大眼一眨,忽地道,“不会是秦紫依那丫头吧?”
秦时月随及又摇摇头,表示不是,“亚男,你就别猜了,这次事及一些私事,是关于我娘和我父亲的。”
秦时月隐晦地告诉陆亚男,这次的事,不能告诉她。
陆亚男听出秦时月的为难,并未有再追着问,而是忽然提到二日后的除夕宫宴。
“哦,对了时月,我今儿去寻你,还有一件事。就是两日后,便是除夕宫宴了。之前庄姑告诉我们的,所有的女学生每一个人都要准备一项节目。琴棋书画,你打算选哪一样?”
话落,陆亚男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瞅向秦时月,等着秦时月的回答。
“嗯,我还是选择下棋吧!”秦时月闻声垂眸略思忖一会,便点头告诉陆亚男。
“哇,不是吧?”
陆亚男一听,秦时月说要选下棋,立即急得摆手道,“时月,你要不要再重新选一个,比如琴艺,作诗,作画,都可以的!”
“为什么不能选下棋?”秦时月看着陆亚男突然夸张的表情,不禁心有疑惑地出声询问。
☆、第三百四十七章 又被拉下赌注
陆亚男见秦时月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有些略有吃惊,后恍然一声,“哦,也对,以前你并不生活在皇都城,所以对皇都城各府千金的情况多有不了解!”
秦时月闻声,挑挑眉算作回应,等着陆亚男接下去要说的话。
“时月,你可知咱们东晋最受皇上宠信的大臣是谁吗?”陆亚男忽然换了下话题,询问向秦时月。
“嗯,这个我知道,是右相,顾秉怀大人!”虽然秦时月确实对皇都城各府的千金小姐们了解不多,但却多皇都城的局势,以及但凡是有几分权势的官员,确甚是熟悉。
所以,知道当今皇上,最宠信的大臣,便是右相。或者说,右相顾秉怀,就像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甚得皇上信认和重用。
而秦时月对此人,却是无一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