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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相手札-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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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顾着看脚下的路,没注意前头,那一脚踢出的石子不知打在了谁身上,传来一声“哎哟”。
  “宁怀宣!”就是莫名对这个声音很敏感,光是这两个字就能让易慎知道那个人是谁。于是更加不想理会,他继续踢,只当没听见。
  夜色渐上的宫道上,锦衣皇子埋头向前,步速极慢,像在寻找什么稀罕的宝贝,最后原本就板着的脸又是一沉,道:“出来!”
  树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窸窸窣窣地像是个扭捏的大姑娘。
  “快出来!”易慎斥道。
  树丛后面的人影终于挪了出来,确实穿着青色的衫子,只是下巴不尖也不细,眉眼也没有那么值得人探究,笑起来跟易慎还有些相似,就是凤眼上翘得比易慎看来多了些阴柔。
  “大哥。”易勉笑吟吟地与易慎道,又转头朝树丛后面道,“出来出来,反正藏不住了。”
  易慎明明听见的是宁怀宣的声音怎的就成了二皇子易勉?莫不是他心底太怨念那个人,所以方才听错了?
  看着易勉火急火燎的样子,易慎狐疑地朝树丛看去,确实还能看见后头藏了个人。他抿着唇,沉声道:“老三你给我出来。”
  易勉等得不耐烦,直接去树丛后头把易勤拽了出来。
  才四岁大的孩子经不住易勉的强拖硬拉,几乎是整个人被提着从树丛后头出来,就足尖还勉强能沾着地面,也不知才五岁的易勉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二哥二哥。”易勤试图打开易勉的手,但他总也够不着,最后就成了张牙舞爪的模样,看来很是滑稽。
  易慎终于找到了乐子,看着易勤狼狈的动作忍俊不禁,道:“你们俩躲在后面干什么?”
  “听说宁相家的小公子进来宫里了,想见见,但是不好过去养心殿直接看,就想问问大哥。”易勉松了揪着易勤的手,凑去易慎跟前,讨好道,“人怎么样?”
  才好起来的心情就像是被泼了一身冷水似的教易慎从头凉到脚,眉间的笑意顿时消失,斜睨着易勉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嫌弃,道:“不就是一个鼻子一张嘴,还要跟天仙一样不成?”
  “我是听说当初宁相给宁家三位公子考功课,一样的题目,结果宁怀宣居然比过了他那两位哥哥,好奇嘛,就想打听打听他的消息。”易勉扯住易慎的袖子,朝易勤使个眼色,见易勤会意上来拽了易慎的另一只袖管,他才又将目光移道易慎身上。
  一说宁怀宣就满满鼓了一肚子的气,易慎将袖子从两人手中抽走,道:“要见人自己去看,这会应该还在父皇的养心殿里坐着。”
  不知提及宁怀宣会惹来易慎这么大的火气,易勉与易勤相觑一眼,都是一副莫名其妙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只好望着易慎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一个耸肩,一个摊手,然后伴着再到别去玩——宁怀宣做了易慎的侍读,以后总有机会遇见的,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但对易慎而言,也就这一夜的功夫不用看见宁怀宣,将来日日都要对着那张像是欠了他几百万两但不急着催你,可要是你不还有他阴魂不散缠着你的脸,这么复杂纠结着,纵是这最后一刻的闲暇都教易慎觉得心烦气躁。
  这一切落在一直尾随而来的小福眼里,也就只得了一句话——总有那么个人能治住你,喜欢也好,讨厌也好,逃不掉的。好比易慎遇见了宁怀宣,就这么莫名地看不对盘,结果怄的全是易慎自己的气,那头宁怀宣还是安分做着太子的侍读,稳持练达,人人称赞。
  宫灯已经被挂起,每隔不远就有一盏,灯影交错照着易慎前去的路。
  “殿下。”总不好放任着易慎这样在宫里晃荡一夜,小太监这就叫出了声。不见易慎停步,那即将隐没在幽暗中的小小身影催着小福跟上去,否则出了事,凭他有多少脑袋都不够用的。
  这样想着,小福又叫了一声,提着袍子快步追去。




4

4、池子里的荷花开了(一) 。。。 
 
 
  宁怀宣跟在易慎身边一个多月,渐渐也就到了初夏,池子里的荷花渐渐都开了出来,一朵一朵地盛在水面上,清丽婉约。
  易慎才从太傅那里逃出来,成天对着那些文绉绉的句子很是不爽,便撺掇着易勉跟易勤就一起逃了学,然后那兄弟两个手拉着手不知又蹿去了哪里,就剩他过五关斩六将一样还要想办法把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宁怀宣也一并甩了才得了清闲。
  易慎朝池子里丢了颗石子,噗通的一记声响,水花飞溅到荷叶上,震得叶子颤了颤,水珠在叶面上晃了晃就又流回了池子里。
  实在无趣,一个两个的都不见影子,小福又是个不敢放开手脚跟自己撒欢的奴才,这日子过得一日无聊过一日,就连去捣蚂蚁窝这件原来还算有趣的事也在前几回被宁怀宣劝说下变得招人讨厌起来。
  又是那个惹人厌的宁怀宣,从他来了宫里之后就好像哪里都有他的影子,阴魂不散似的总也逃不开,这不才溜了一会儿,那人就寻着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长的是狗鼻子,闻着他的气味总跟不丢。
  “太子殿下。”宁怀宣小跑而来,此刻身上被阳光照着已经出了一身细汗,额角沁着汗珠在光下甚至还闪了闪。
  易慎就坐在一边的假山上,不算高,但从池边上去是要走一小段的石台的,台子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稍有不慎就会失足掉下去。易慎托着腮帮子坐在最高处,斜眼低下看着下面昂首望来的宁怀宣,鼻子里一声哼气没去理他。
  那人大半个身子都几乎探出了假山,只消再往前一点就跟会掉进池子里似的,足尖伸在外头一点一点,好不悠闲的模样。
  “太子殿下,快下来。”宁怀宣一手遮着眼前的一片阴影在池边有些焦急地叫着。
  易慎只当没听见,朝后仰身,靠在后头的奇石上,嘴里哼着不知从谁那里听来的小调,翘起腿,活脱脱一个世家纨绔子弟,虽然看着年纪小了些。
  宁怀宣自然不敢踩着那些并不稳当的石台上去假山,就凭他走惯了平路的习性,上蹿下跳着实不是他在行的,何况易慎看他不顺眼,指不定一上去就被从上面丢下来,是以他只站在原地,最后也不叫易慎,光这样抬头望着。
  阳光里小太子的样子有些模糊,薄薄的一层光翼笼在那一身绣金的衣裳周围,侧脸的线条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虽然还是没张开的稚气眉目,已经显得有些硬朗的面容足够显现出将来他的俊逸。
  初夏的阳光不热,但这么久久晒着也不甚舒服,易慎懒洋洋地翻个身,一臂曲起支着额角,视线就落在了宁怀宣身上。像是常年不换的那套青色衣衫,平整得几乎看不见什么褶子,跟他的表情一样总也不肯变一变,看着比太傅那张爬满了皱纹的脸还要腻味。
  “昭王爷……”宁怀宣朝一边叫了声儿。
  易慎即刻坐起身,但没要即刻下去的意思。已经好几回了,他爬上这假山,宁怀宣为了让他下去就说是昭王爷来了。
  头一回他信了,匆匆忙忙攀着石头下来,都顾不得看脚下,结果踏上石台的时候脚滑,整个人栽到了池子里。之后生病的是他,被皇帝责怪的是他,宁怀宣这个罪魁祸首却是安然无恙。
  第二回宁怀宣还来这一招,易慎学聪明了就没下来,依旧优哉游哉地躺在假山上晒太阳。结果确实有人来了,不过不是昭王爷,是皇帝。一身龙袍的帝王在池子边看着,教他恨不得就从另一边溜下假山就此逃开。最后他灰头土脸地从山上下来,快到池边的时候又滑了一跤,恰是被宁怀宣扶住了。两个人七手八脚地胡乱抓了半天,最后一起落了水。然后受罚的依旧是他,宁怀宣病了三天没进宫。
  没那个烦人的侍读在身边的时候就是轻松,但当他想要甩袖子找人撒气的时候,回头看见小福一副奴颜卑膝的脸就丝毫没有心情了。那个时候的易慎就开始觉得,自己跟前必定要有个讨厌的人,连生气发泄都比对着旁人更爽快。
  最近那一回,宁怀宣依旧故技重施,在下面喊着昭王爷。易慎慢吞吞地从假山上蹭下来,心里想着不管昭王爷是不是真的过来,至少这回他不能再掉进池子里,这么窝囊的事要再传到易勉跟易勤的耳朵里,保不齐就又要被他们笑上好多天。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笃定,冷不防真听见昭王爷一声“小心些”,易慎抬头时错愕的瞬间,不知哪来的蝴蝶打眼前飞过,看得他一个眼花,身子重心不稳,就又喝了好几口的水。
  第四回,究竟是信还不是不信?要是下去了要怎么个下法?快的慢的从容的急迫的?易慎平日里胡思乱想的一大堆思绪涌了出来,就是一条切记,不能再给宁怀宣看笑话。
  “上头风景那么好?”昭王爷一身常服如玉而立,站在宁怀宣身边气质朗朗,朝着假山上的易慎问道。
  真见了昭王爷的人反倒让易慎的心思都安定下来,他笑着坐好,双手抱膝,道:“必须的啊,我坐这么高,都能看去皇城外头了。”
  昭王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这么点高度能看出皇城,易慎当真是有一双千里眼了。
  “赶紧下来,你父皇找你呢。”昭王爷朝假山上的孩子招招手。
  听见是皇帝召见,易慎脸上的笑容即刻垮了下来,原本看在眼里的那些漂亮花草都瞬间失了颜色。怏怏地说了声“哦”,半大的孩子泄气一样幽幽地从假山上飘了下来。
  看着脚下的石台一块块被走过,终于要到上岸了,易慎却站在最后一块石台上迟迟没有动作,小脑袋瓜垂着,一手托着下巴,两条眉毛蹙紧了,眼珠提溜提溜地转。
  昭王爷伸手就要将易慎拽上岸,不料那孩子猛然朝前一蹦,小小的身子却像是被丢出的石块一样砸过来,正扑在昭王爷怀里,抱了个满怀。
  “哈哈。”易慎心满意足地抱着身前的男子,笑脸蹭着昭王爷的怀,说什么都不肯放手,身子几乎就悬空着没个着落。
  “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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