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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您的话,我是新来的,是李思李大人的手下,原本……原本是奉命看守小公子的……方才得了主子的令要前往大牢待命,属下……属下也不知究竟为何……只是属下是新来的,所以不大熟悉地形,在这里迷了路……”
“小公子?哈哈……那个浪蹄子也算配得上小公子这种清雅的称呼……”那群人哄堂大笑,袖间的双拳紧紧攥着,指甲真真掐进血肉之中,他心里的憎恨,没人看得到,若不是自己被逼进这样的绝境,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竟有如此忍耐之力。
“哈哈……您说的是啊,属下也是觉得,但是无奈李大人还要守着他……”
“我看啊,你们那位李大人八成是看上那个下贱东西了,等着翻云覆雨呢,行了行了,你下去吧,大营往那个方向去……”那些人的笑声是那样刺耳,云深想,恐怕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些曾经这样嘲笑他的脸孔。
一边陪着笑,一遍点头哈腰地朝他刚才所指的方向走去,脱离了那些人的视线长舒了一口 气,毕竟是重地,守卫极为严密,只是此时不宜拖延,大帐中所有人醉成一片,如果被人发现,恐怕那些人也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他不见了,若是就此寻来了恐怕后果难料。
“来人啊,抓刺客……”沉气丹田,嗓门洪亮地躲在暗处喊了一句,果然,所有侍卫均是一激灵,一片嘈杂混乱,云深便趁此机会钻入人群之中。
“往哪个方向了……”
“哟,我瞧见似乎是往北方去了……”他躲在人后悄声喊了一句,趁乱混进大牢。昏暗潮湿的大牢让人不寒而栗,云深顺着漆黑狭窄的地道一路往下试探着走下去,水滴的声音从地下的空旷之处传来,是不是有松散的泥土从头顶上落下来,地洞的回声一阵阵像是午夜时分鬼混的凄厉喊声。
云深全然没料到慕容御疆竟然找了这样一个天然的溶洞作为大牢,洞中琳琳而立的众多石笋石柱形态各异,这样深邃的溶洞普通人怎么能够在其中呆上如此就的时间,只是下来的片刻云深已经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大牢中一路狭长幽深的溶洞回廊中只点燃了一盏火把。
“你是谁?!”一个沙哑却语气猥琐的声音从面前的一片漆黑昏暗中传来,云深只能朦胧看清那人的轮廓,但是在这幽深狭窄之处根本无处可逃,云深只得硬着头皮摸索着向那人走去。
☆、148、折磨的暧昧
“我……我是新来的士兵……误……误入其中……”
“哈哈……”那人沉闷了片刻,云深只听见他极沉的喘息声,随即轻笑了两声,就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云深还是能够听得出那两声干巴巴的笑声中带着的浓浓的轻蔑,那人就这么一步步想他走了过来,整个洞穴中还在回荡着,空气中回荡着浓浓的压迫感,逼得云深下意识后退,一下子被挡在他身后的一块石笋绊倒,重重跌在地上,还未来得及挣扎着站起身来,云深便被人拉着胳膊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把夹在腋下,伴随着那人激烈干涩的笑声,在颠簸中不知被带向何方。
稀薄的空气让云深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突然啊一阵剧烈的亮光刺激着他的眼球,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富足了些,像是重新回到了陆地之外一样,让他逐渐从几乎窒息的紧迫感中舒展开来,过了没多久,云深便适应了这里的亮光,缓缓张开眼睛。
眼前一张猥琐不堪的脸孔让他猛地向后一缩,低首之际这才发现自己的盔甲已经被人扯了下来丢在一边,云深惊恐之余逃出暗器,还未动手便被那人擒住了双手,敏捷地点住他的穴道,下身像是潮水一样用来一阵蚀骨的疼痛,像是千万根针刺进了他的身体。
“你……你怎么会用蚀骨散……”两道好看的弯眉此时正皱成一团,好容易挤出一句话来。蚀骨散是他研制的最为特殊的一种毒,需要同两滴人血一起在水中化开给人服食才能发挥出效力,否则它与一撮黄土一样毫无用途,他也只是在当时他还在肖湛当年血洗青州昆西族村落外逃的途中用过一次而已,仅此一次。绝不可能有人识得这种毒。
“你以为我是何人……我若没有些本事怎能让你在这幽深的洞穴,如此稀薄的空气当中得以适应并且活到现在……”那人突然将脸庞靠近,一双兔唇,外凸的两颗龅牙,满脸雀斑极为消瘦,嘴角还时不时流出口水,样子像是一只肮脏的老鼠,凑近云深的脸庞,一头扎进云深怀中,伸出舌尖在云深白皙的颈子上上下舔弄,云深倒抽一口冷气,头拼命向后仰去,试图摆脱这样恶心的人,奈何他却不得动弹。
那人并不就此满足,他的舌尖一路从颈间滑落向云深胸前的两颗朱红衣服被拉开,白皙的胸膛**裸展现在那双猥琐的三角眼前,那人深处双手一路下探,林间茱萸被人生生握住,引来一声莺啼,“你可骗不了我……着营中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气味我都识得,小公子……你的伪装可真是拙略,不过我倒好奇你怎么会有蚀骨散在身上,我也只是几年前在青州边界见过此毒,不管怎样,我的小公子……这药现在用在你身上似乎正合适……”说罢手中动作加重了些。
“啊……”额上已渗出层层细密的汗珠,“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救我,不直接将我交给那些侍卫便好……”
“就这么将你交给那些人也太可惜了些,也得让我好好乐一乐才是。”下身的剧痛还有心底一阵又一阵的恶心这种绝望恶心的感觉让他欲死不能,蓦然泪珠悄然自眼角滑落,“说说到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说不定……我会满足你一个小小心愿。”
“是你……逼我的……”下身已经血迹斑斑,云深布满血丝的怒视让周靖昌心底一寒,还来不及抽身,便从腹腔涌上一股热流,一口黑血喷了出去,云深的嘴角悄然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你却是有本事,竟知道我的蚀骨散应当如何用,不过你也的确是笨,你竟不知道,服食了蚀骨散的人已是剧毒之身,强行欢好只会让你也身中剧毒……”
“你……你怎么会……”周靖昌已来不及自救,一瞬间除了全身的刺痛之外他浑身毫无力气,意识也变得一点点模糊。
“呵呵,这毒是我创造出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解……”冷漠地看着地上已经浑身发黑的尸体,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以为他会惶恐害怕,但是此刻看着地上死在自己手里的这人,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没有怜悯,只是冷漠……
云深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不再看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偌大幽深的仅他一人守卫着,云深手持火把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便听见有叮叮咣咣的铁链声响,大约是到了关押犯人之处,只是不同寻常的是他只听到了铁链极大墙壁的声音,却不曾听见任何人声。
经过一段漆黑曲折的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偌大的地牢展现在眼前,或者应该说空荡荡的大牢,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云深猝不及防下意识喊出那个名字,“刘德?!”话音刚落云深便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刘德四肢被铁链牢牢拴住称大字型被绑在石壁上,双眼长大,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却像是定格了一样,云深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深处二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心里顿时一凉。
从袖间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刺向他颈间穴位,银针刚落稳,已经变黑,云深不禁疑惑,周靖昌用毒的手段高明,又是奉命看守大牢,断不可能在自己的辖区害死刘德,况且,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大帐被抓住的话,那么昆穆也必定是跟着来的,竟然丢下自己的同伴,真是他的作风,刘德死了对他倒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他不用担心刘德辉吐露出他的一些什么秘密,对他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终于此地的最后一个心头大患也没有了,看来也真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不能留下周靖昌的尸体在这里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心底突然涌上来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忽悠颈间突然一凉,他再想逃脱也已经来不及了。
☆、149、地牢被俘
“你可真是处心积虑啊……”刀架在颈间,云深却反倒平静了下来,摆在明处的威胁总是暗藏杀机要来的爽快多了。“这么说你是在此恭候多时了?这是难为你了,在这样一个地方一直等着我……”
“来人,看看他有没有事情?”卓卓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云深,他一边冷静地命令侍卫和医者查看躺在以上一动不动的周靖昌,一面仔仔细细打量着云深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的表情,“你,带人去里面看看。”
庄刈行医也是数十载了,常年来往于各地,见过的病症也不在少数,这周靖昌已死他确已认定,但是当他翻过周靖昌的尸身看到一张才开始迟迟变紫的脸,而且速度极慢,庄刈悄悄抬起头瞥了一眼一脸镇定的云深,然后抬起周靖昌的手,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将他食指的指甲挑开,然后换上另外一只极细的银针深深探入,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银针并没有变色,而且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当银针探入却是一路畅通无阻,仿佛整个身体中不曾有任何骨骼一般,庄刈下意识一声轻呼。
“这……”
“何事?!”这一声轻呼引来了卓卓的注意,庄刈一脸震惊根本来不及对卓卓的好奇做出回应,他惊讶地小心翼翼地将周靖昌的手指向相反方向弯曲,他的手指竟像是软泥一样随着他不断用力顺势向后大幅度弯曲。
云深脸上耐人寻味的微笑再加上眼前奇异的景象给卓卓带来的震惊可想而知,“你究竟是谁?到此有何目的?你纠缠慕容……”
卓卓在说道慕容这两字时候一瞬间微微放大的瞳孔让云深不禁有些玩味,“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到此能有何目的,我只是单纯地将你所说的那个‘慕容’公子当做兄长一样敬爱罢了,倒是你……”果不其然,卓卓眼中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