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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由于某人的口胡和那只镶嵌了一颗弹头的手机,某也负责代工军用产品的手机公司因此也小发了一笔,2年b班的学生有80%以上都马上换了那家公司的最新型号手机,至于说非军用品的手机能不能挡住子弹,那真是天才知道。不过,手机普及率这么高,换的也这么干脆,真不愧是土豪班级啊,宁澜感叹着,实在是觉得自己应该去要一笔广告费。
不过宁澜呆在教室里的时候,总会有一群好奇的学生过来围观,他们也不说话,就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宁澜,若是宁澜敢开口,那就等着被淹没在问题当中吧。比如这种手机是不是真的能防子弹啊,你以前是不是当过特种兵啊之类之类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往往会如同连珠炮一般被问出来。
因为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学生们也大多了解宁澜的性格,即使被训斥也是厚着脸皮继续询问,宁澜总不能真出手去殴打这群笑脸相迎的学生吧?
所以教室也不能呆了。
于是宁澜将自己多余的时间全都放在了市区之外的机库中和整备员大叔较劲,虽然说是附近,不过也有个接近二十公里,再往外多走一点,大概就能接到鹤兰欢迎你的跨区短信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帝都这种地方,五环之内都别想找到机甲能够施展地开的大型场地,好在二十年内地铁已经提速了三四次,远远不是过去能够比得上的。不过到达楚茳口中的“附近的场地”的也足足花费了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宁澜倒是不在意这么点时间,
反正他也挺喜欢一个人坐在地铁里发呆的。
虽然被楚茳警告不能过于频繁的使用阿瓦隆系统,不过,对此,楚茳也是默认了。
随后的一天,天气有些阴沉,但看起来似乎还不会下雨。他又独自一人匆匆赶去了机库。却被告知他的座机正在按照他的要求进行改造。
“其实你,不怎么喜欢那孩子吧?”
突然就被人这么问了。
宁澜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靠着墙抽烟的大叔,半天才想起来这家伙据说就是给自己设计专用机甲的设计师,与自己因为机甲的改造问题沟通过的。于是才明白,对方指的是那台机甲。
宁澜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设计师吐了一口烟圈,然后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给它取一个专用的名字啊。还有,涂装都没有上过。”
这么简单?宁澜不自觉的有些想笑出声。机甲什么的,只不过是工具罢了,虽然说有些工具会用起来比较顺手,不过用得顺手的工具也只不过是工具而已。宁澜一直都不喜欢那些将自己的机甲涂得花哨的那些人,觉得他们跟战场上在自己身上画着靶子大叫快来杀我的货色没有区别。
不过毕竟面前的人就是传说中的最高级设计师,对自己的得意之作有感情也是人之常情。现在遇上了宁澜这种人难免会让他们会产生焚琴煮鹤之感,宁澜虽然对这种人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出于感激的心理,还是果断闭嘴了。
……
虽然宁澜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不过他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已经把答案全都给出来了。设计师也只是暗自叹气。没有接着往下说什么。
“你这样的机师,我以前也曾经见过。”设计师认真的打量了宁澜片刻,然后斟酌着用词,“只是,他最终偏离了我们的期望。”
“那个家伙……我是不是见过?”宁澜突然有些怀疑地问道。
“你的搭档呢,我记得那个小姑娘,似乎是叫……诺迪,对吧?”
“在家里休息呢,我们现在正在放假,我只是闲着无聊而已。”宁澜摊了摊手,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也很高兴能够话题转开。
“我记得机师和妖精正式结为伙伴以后,是可以为妖精命名的。”设计师沉吟了许久,然后才犹豫着问道“为什么没给诺迪将名字换掉呢?也是觉得太麻烦了么?”
“诺迪说她挺喜欢原来的名字的啊,何况我一点都不擅长起名字。”
宁澜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
“……原来,你和他,还是不一样的。”设计师似乎有些高兴的样子,手舞足蹈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话。
“好好照顾那家伙吧,小子。”
……宁澜疑惑着看着高高兴兴离去的设计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47 终极饭票什么的都是要拿命去换的()
真是个奇怪的老家伙。
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用调试机甲的方法来消磨时间了,这么想着宁澜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黑云几乎要弥漫到人的面前,微暗的阳光照出了空气中悬浮的大块颗粒,似乎……就快要下雨了呢。
算了,反正今天晚上还有事,宁澜这么自我安慰着,就此离开了。
这里离最近的地铁站大概也只有千米左右,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悠闲慢慢走着。这段时间到训练场来似乎已经成了例行公事一般,他却从来不曾注意过周围的环境。道路两边遍布着已经废弃的大楼,却鲜见一点绿色,如同一个已经步入晚年的老人密布纵横的脸庞。
这个时间,本来应该是帝都最为繁忙的时间,应该有无数的人匆忙地来来去去,个个行事都雷厉风行,如同被一直看不见的老虎追赶一般。但是这里却如同被人遗忘了一般,反倒让宁澜有些不适应。
宁澜偶尔也会和诺迪谈谈现在的环境,帝都固然已经是国内大部分人的奋斗的终极目标了,但宁澜确实不怎么喜欢的,他是一个懒人,懒人都不喜欢生活节奏快的地方,他过去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找一个终极饭票然后混吃等死,最后烂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小角落里。
现在终极饭票固然是找到了,现在宁澜的身份证拿出去以后在天朝境内任何联网的地方都可以刷出至少十万软妹币,可以随时调用不超过五十人的警察只需要事后打一个报告,任何国家对于同步率超过30%的驾驶员都给与常人难以想象的待遇,加入别国国籍则以叛国罪论处。但是宁澜却宁愿去做家教换取些许的收入,也不想碰特殊津贴一下。他总是觉得,那些钱里,能够嗅到血腥的味道,楚茳反复强调过的训练中超过5%的
阵亡率可不是开玩笑的。何况,几个月之前不是刚刚有一个同仁死在黑鹰的手里么?他依稀记得,那似乎是一个很精干的小伙子,做事很认真,训练也很刻苦,曾经
帮过宁澜不少忙。和他搭档的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妖精,总是扎着一对冲天辫,总是躲在自己搭档的身后,和陌生人说一句话也会脸红。不过,这对搭档,数月前在
和黑鹰的交战中被一爪斩碎了驾驶舱,尸骨无存。在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关于黑鹰的秘密武器的情报。托他的福,宁澜才能够击败黑鹰,最终活下来。
但是,现在那两张带着笑容的脸,却已经在宁澜的记忆中渐渐模糊了。甚至连那个小伙子的名字宁澜都记不清楚了。
这就是楚茳曾经警告过自己的阿瓦隆副作用么?宁澜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然后
摇了摇头,自己就否认了这个观点。他固然不会忘了自己要杀掉黑鹰给他报仇的决定,不过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他原本只是和那个小伙子说过几句话罢了。或许从
一开始,宁澜就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宁澜只能暗自下定决心绝对要杀掉那个凶手。
他没有告诉诺迪过去发生的一切,因为他不希望诺迪也被仇恨给蒙蔽双眼,
那么,斩碎那个叫黑鹰的男人的身体之后,再告诉诺迪全部的真相吧。带着她去那个小伙子和他的伙伴的衣冠冢面前,好好地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吧。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根本不想将诺迪也拉进战斗的漩涡,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比黑鹰更加强大的对手,将他和诺迪一起送进地狱。但是他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在上层的眼中,诺迪仅仅是一个工具,或许因为他的存在,是个非常好用的,同步率高达45%的工具,所以是个非常重要,不能轻易弄坏的工具,但究根结底,也只是工具而已。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带着诺迪逃离的念头,马上就会被国家机器无情的碾碎。
现在这个坐地铁都需要身份证件的年代,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会比留在军队中战斗更加安全么?在天朝这个连枪战都绝少发生的地方。即便是黑鹰所在的那个组织动用了三年之内布置的全部力量,也仅仅能够发动一次突袭罢了。
何况,若是真的出逃,即便是同样身为妖精的楚茳,也不会帮他的,或许还会利用她的异能,参与抓捕行动,即便是最好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两不相帮,这还要顶着上面无比强大的压力。
所以他到现在还是安安稳稳地呆在这里,只是偶尔来训练场上摆弄一下自己的大玩具。
这些事情,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他根本连想都不敢想,谁知道自己病床前走过的高跟鞋御姐护士,是不是第二个拥有读心能力的妖精。
因此他也对上面保留了最后的底牌,没有人知道他一个人也可以启动阿瓦隆系统,虽然持续战斗的时间不长,不过在和黑鹰的第一次交手中,他正是凭借这个能力才能够在诺迪昏迷之后保护自己和诺迪一起完整的活下来。这么久的时间之内,他还未曾见过一个和自己拥有相同能力的人。
为什么要和女人一起上战场啊?真是愚蠢,战斗,是男人的责任不是么?女人只要乖乖的在家里等着男人凯旋就好了!宁澜这么想着,从来不曾和诺迪一起来过训练场,只是带着她逛遍所有繁华的街道,吃遍所有的美食,看着诺迪满足的笑脸,他也感到由衷的开心。
话说回来,不管是诺迪也好,楚茳也好,饭量都不小,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