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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高兴用这种方式
萧袅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用餐时间,好在家里已经收到了司机打来的电话,葛非澜本来晚上有个很重要的应酬也因此推掉了。
他急急地往家赶,路上黎叔打来电话给他报了平安,说小姐已经到家了。
尽管知道她已经平安到家,但是葛非澜车速还是不变地向前飞奔
“袅袅”
还未进门,葛非澜就喊着她名字走进来,脱□上的外衣伸手递给跟在身边的黎叔。
黎叔看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心里暗暗有些担忧,这个样子的葛非澜,他还是很久之前看到过,只怕现在比之前那次还要严重。
“袅袅”
萧袅在楼上早就听到他的声音了,只是懒懒地不想回应。
她站在楼道口,看他心急火燎地从楼梯上来,神情在黑暗里有些忽明忽暗,“爸爸我想吃五香楼的烤鸭。”
葛非澜没有预料她会等在门口,更没想到她这样算是要和好的意思吗?
刚上楼没几步的葛非澜突然顿住了脚步,“好,你等着。”一转身,又急冲冲下了楼。
黎叔刚进室内就看他急急忙忙地出去,朝他背后叫道:“先吃了饭再去。”
萧袅走回房门的身子听到黎叔的话后,顿了顿。
还没吃饭吗?
该饿了吧
只是,跟她有关系吗?
反正是他自愿挨饿。
她在心疼他?
不是的
砰!
黎叔奇怪地朝萧袅用力甩上的房门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葛非澜回来的时候,萧袅锁了门,睡了。
他小声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看了一眼手上提着印着五香楼三个字的纸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有些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的苦恼。
葛非澜默默地转身,他的背上都有些被雨水打湿的痕迹。
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过道上,显得很是孤寂。
059
梅宝看到原本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葛岑西;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情绪有些激动地拉着萧袅朝他走进;“岑西要醒了。”说着弯下腰去看他,“岑西,你醒醒。”
没过一会葛岑西就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有人在摇晃他的身体,模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在场的所有人中,他第一眼瞧见的就是立在一边不说话的萧袅。
“我怎么了?”葛岑西丝毫不晓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身体有些发虚。
“醒来就好,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我先走了。”葛非澜看了看面色人有些苍白但逐渐好转的葛岑西,朝他点了点头便转了身。
“我也走了。”葛非澈等他说完也赶紧跟了出去。
萧袅疑惑地皱了皱眉,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么好了,同进同出?
“袅袅”
正当萧袅走神时,葛岑西叫唤了她一声,撑着虚弱的身子想爬起来,梅宝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关切地询问:“你起来干嘛?”
萧袅看他们黏糊劲心里微微有些不悦,冷着脸说道:“演什么苦肉计,真让我瞧不起你。”
葛岑西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送进了医院,他想到前一晚自己睡不着吃了点安眠药,吃了几颗来着?
听到萧袅类似挖苦的话语,葛岑西猛地抬起头来,他面容凄楚,有些说不出的难受,萧袅不管他眼里的伤心,绝情地朝门外走去。
门外医院过道上。
“萧袅”梅宝跟了出来,她把萧袅叫住。
听到身后的声音,刚走到电梯门口的萧袅缓缓转了过来,梅宝朝身后葛岑西所在的病房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示意她去楼梯口。
待两人都进了消防通道,萧袅才低声询问她:“你和葛岑西在一起了?”
梅宝听了话将目光瞥了开去,盯着地下某一个角落,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她好像下定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与她对视,恳切道:“萧袅,他是你弟弟,能对他好点吗?”
萧袅的脸上诧异顿现,不可置信地问:“你在帮他说话?你果然喜欢上他了。”
梅宝不可置否,看着跟前情绪有些激动的萧袅,心里升起一丝怪异。
“我不知道你和岑西怎么了,但是,自从上次遇到他之后,我一直在他身边,他的心情一直不好,我知道他是因为你。”
“宝宝,葛岑西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自己知道,你能对他稍微好点吗?或者,不要再影响他了。”
“他从来不会把女人当人看,对他来说爱情什么的就是狗屁,宝宝,我不想看到你受伤。”萧袅尽量把话说的委婉,尽可能地想去打动她。
因为,她不想看到曾经的好友最终得到那个结局。
“你什么都不懂,萧袅,你什么都不懂!”梅宝知道萧袅是好意,可是自己就是陷进去了,自从在机场第一次见到他起,她就陷得不可自拔。
萧袅看她情绪激动,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她站在里面背后就是楼梯,欲上前离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去警告他”
梅宝一直对葛岑西未表露过感情,生怕萧袅的帮忙反而弄巧成拙,伸手将她一扯,急急劝说道:“你别去。”
萧袅刚要越过她,就被梅宝拉住,在她一个趔趄的时候,脚上一踩空,毫无预料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啊!”随着梅宝的一声尖叫,萧袅已经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这是一天里来医院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来的时候,葛非澜虽然有些担心但没有这次紧张,他几乎接到电话就立马掉转头飙车出现在医院门口。
虽然医生说萧袅只是撞了头,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包。
但是,她这么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是怎么回事?
一边的梅宝因内心感到愧疚,站在萧袅床边抽泣个不停,葛非澜听得心烦,不悦地说道:“先回去吧,你也不是故意的。”
梅宝走了,葛非澜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给自己送文件来,他是打算在医院里陪着萧袅办公了。
大概过了几小时后,萧袅慢慢转醒。
葛非澜处理好手中大部分文件,将手中的笔一搁,便听到床上有人嘤咛一声。
他赶紧将大腿上厚厚的文件放到一边的茶几上,站起身朝病床走了过去,“醒了吗?饿不饿?”
萧袅想支起身子,顿觉头顶撕裂般的疼痛,迷迷糊糊地问道:“我怎么了?”
葛非澜将她支起的半个身子抱在怀里,心疼地说道:“你掉下楼梯,摔了。”
萧袅感觉到自己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很熟悉很想念,但是——
想起一幕,萧袅去公司找葛非澜。
进来的时候葛非澜正好光着膀子和柳飞飞从套间里出来。
看到进来的人是萧袅,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来干嘛?”
好疏远,好冷漠。
接着,脑中又浮现出柳飞飞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一脸娇媚地看着萧袅,似乎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寻常,神情满是挑衅。
“你别得意,你也不过是个替代品,和我一样,都是你母亲的替代品!”这是兰意涵说过的话。
萧袅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有跟棍子在搅动,她痛得快要炸开。
葛非澜看她神情有些不对,想伸手拉开她护在脑袋上的手,啪一声,萧袅将他的手打掉了。
他不知道,之前两人的关系还有所改善,怎么一下子又变成这样,萧袅看着他的眼神有伤心有难过甚至有了隔阂
葛非澜心底闪过一丝害怕,他怕失去她,但苦于不知道她怎么生气,病急乱投医地哄道:“袅袅,只是撞了下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
“你是不是把我当替身?”
“什么替身?”
萧袅控制不了情绪,愤怒加伤心,泪水如喷涌的泉水哗哗地直流,她拒绝葛非澜为她擦眼泪,撇过脸就是不去看他。
她恢复了重生后的记忆,却又把之前的那段被葛非澈绑架后的记忆给忘了,她只记得去了葛氏国际,葛非澜对自己很是冷漠
门外走进一个人。
他进来的时候,还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其实他是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
待走近,葛非澈发现萧袅脸上居然挂着泪珠,看了看身边坐着的葛非澜,有些恼火地质问道:“你把妞妞弄哭了,葛非澜你做了什么好事?”
“你先出去。”葛非澜对这个忽然到访的男人很是不悦,不客气地请他出去。
“妞妞,他是不是欺负你,我帮你”
“不要你管!”
葛非澈听到萧袅如此的排斥自己,再是嬉皮笑脸也掩盖不了脸上那一丝僵硬,他二话不说退了出去,临走还为他们带上了门。
他会这么体贴周到?自然不会,他只是躲在门口偷听而已。
葛非澜从们那边收回思虑,转而看向已经收住泪水的萧袅,颇有些敞开谈心的味道说:“怎么不开心了?和我说说?”
萧袅沉默了一会,看着窗户外边的树木,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想知道你和我妈的往事”
葛非澜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对于那段往事他是极不愿意触碰的,尤其是对着关系匪浅的萧袅,只是,他看着萧袅面对窗外而望的眼神,里面竟然有了些心灰意冷的冷意。
外加在门口偷听的葛非澈这头大灰狼,躺在另外一件病房的葛岑西
真是四面楚歌。
最后,他还是开口说了,他知道如若自己再不愿提起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己不肯告诉她,不和她解释清楚,他们的关系一定会玩完。
“事情就是这样,她是有夫之妇,一直骗了我,你是她女儿,临终才托付给我。”葛非澜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喃道。
萧袅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竟是这样的人,她有些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