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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宴客。”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咽咽口水,第N次怀疑,眼前人不是胤禩。至于他说的二伯,鬼知道是谁。胤禩长出一口气:“用膳!”然后动筷子。
敏芝如蒙大赦,拿起筷子就爬饭,才吃了一口,惊觉胤禩在对面,她放慢速度装淑女,天知道其实她已经饿疯了、胤禩吃得很少,筷子没动几下就停了,她苦着脸也只好停。眼看着下人把饭菜收去,送上茶水。然而,胤禩却站起身:“好了,你先歇着吧。”敏芝哭的心都有了,起身屈膝恭送瘟神。结果,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被饿醒了,往边上一摸,胤禩不在。悄悄起身穿上衣服开门,却碰上在门外值夜的秋菊。她惊讶地看着她:“福晋您这是?”“她扁嘴:“我饿了。”“厨房现在已经歇了,福晋您回房歇着,奴婢给您做吃的去。”她突发奇想:“秋菊,现在厨房没人?”“是啊。”“那你带我去,我自己做来吃。”她高兴了,她想蛋炒饭啊,就是上学时校外小吃店里的那种。谁知秋菊拒绝了:“那怎么行,奴婢是伺候福晋的,怎么能让福晋动手?”
敏芝的脾气上来了:“我饿了,等不及你做好了送来,你带我去,爷怪罪下来你就说是我逼你去的。”秋菊匪夷所思地看了敏芝一眼,才带她离开了房间。饿昏了的她,没发现秋菊往另一个方向比了个手势。不能不说,八贝勒府还是很大的,传来前没少逛过所谓名人故居,当时觉得这么大的的园子只住一家人到晚上绝对恐怖的,现在弯弯绕绕地走在回廊里,檐下十步一盏的红灯笼提醒着她,她是这个家的新成员。但是,这日子未免太难过了一点,她悲哀的想着。
所谓的厨房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天井,厢房,正屋,耳房一印俱全。厨子们早已歇下,灯都熄了,她和秋菊摸进正房。秋菊点起灯盏,她僵住了,天啊,她怎么忘了,清朝用的是灶头啊而且还是三层古灶,她只好吩咐:“秋菊生火,我要大旺火。”那什么没有调节纽,她有秋菊。四周转了一圈,桶里果然还留有米饭,顺手找来鸡蛋,猪油,胡萝卜和葱。没有自来水,她纠结了半天才在边上的水缸里取水洗了材料,不过还好菜刀很趁手,她迅速切好辅料,打好鸡蛋,这时秋菊已经生好火锅子也擦干净了,站在巨高的大锅前,很后悔怎么没穿花盆底来,取来最小号的长柄勺,一点点猪油热锅,然后是蛋糊,几下翻炒,她满意地嗅着飘散的香气,妈妈早就说过,猪油才是最香的,菜饭和蛋炒饭,当然猪油是最好的。眼看差不多了,她把饭倒进去,哇塞,这一下香气更浓郁了,她夸张地俯身吸了一口然后脱口而出:“饿的时候,这就是山珍海味啊!”边上秋菊已经看傻了,本来还以为装样子的福晋,居然真的会做东西,而且刚才切菜的时候,刀法明显十分娴熟。闻着香气,她也流口水了。
不多时,蛋炒饭做好了,敏芝高兴得眉飞色舞,就差哼流行歌曲了:“秋菊,拿碗筷来。”接过碗,迅速盛出一碗,然后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上去,香啊……她端着碗坐到一边的桌子上吃开了。丝毫没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别人眼里。一碗蛋炒饭下肚,她满意地舔舔嘴:“秋菊,把这里弄干净,我们回房。”回到房里才发现,胤禩坐在外间的凳子上,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去哪儿了?”“回爷的话,厨房。”“这一身的油烟味儿,安王府教得果然好啊!”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丹凤眼斜眯:“堂堂和和硕格格的千金女,竟是如此不堪的么?”
敏芝莫名啊,吃个蛋炒饭,怎么就不堪了,心里咬牙切齿,但是她不能不提醒自己,古代女子是三从四德的,古代家遭受家暴是无处诉苦的,更重要的是,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处境,想要和离是根本不可能的。平一平气,恭顺地屈膝:“对不起,我错了。请爷宽恕我这一回。”低着头,扮小媳妇状。胤禩大约没想到敏芝会这么服软,手指在桌子上弹了一下,外面下人提了木桶进来:“你这么喜欢做下人做的事,伺候爷泡脚吧。”几个下人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主子又看看敏芝。敏芝神定气闲地屈膝:“是”下人退去,掩上门,她跪在地上伸手去脱胤禩的鞋,心里默念:你是瘫痪了,你是瘫痪了……探了探水温,他说刚好,可脚一放进去他立刻喊烫,缩回去的时候,水溅了她一身。她也不恼,就当他是以前福利院里那些残障儿童,低声下气地告罪,根本不看他的脸。泡完脚,他说要按摩,她只好忍痛继续跪着,把现世学的东西拿出来,伺候这尊大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膝盖痛得仿佛跪在钉板上,咬咬牙:“爷,夜深了,明儿还要早起…………”
这家伙如梦初醒:“啊,你,你收拾一下,歇了。”她给他换上木拖鞋,刚想起身,膝盖上一阵阵的疼,急忙唤来秋菊帮忙,而胤禩看到她站立不稳的样子,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进到内室去了。她苦笑着收拾了一下自己。揉揉发麻的膝盖叹了口气对秋菊说:“今儿累着你了,大晚上的陪我瞎折腾,罢了,下去歇了罢。”可怜她一个被绑来的福晋,身无长物,无权无钱,不能像电视里那样动不动就说赏。杯具啊。
挥退秋菊,她蹒跚着走进内室,胤禩早已横在床上,而且该死的是,这家伙居然大手大脚占据了一整张床,扶额长叹:你这家伙不用这样耍脾气吧,不过就是多吃了你一碗蛋炒饭,你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给我使绊子吧。摇摇头,算了,今天就找个靠背凑合一晚上吧。这个胤禩小时候缺爱缺得厉害,长大了有这么古怪的性子。她把椅子挪近暖炉,找了件衣服盖在身上,闭目养神。却没发现床上的人睫毛抖动,根本没睡着。故意一翻身,被子滑到地上,然后重重地咳了一声。她睁眼一瞧,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用太子二爷的称呼在心底吐糟:“小八,你居然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清穿文中的优雅狐狸嘛。假装不知情,抱起地上的被子给他盖好,又回到椅子里,权当他是福利院的病号,今晚轮到她守夜吧,哎,一碗蛋炒饭,居然惹来这么个麻烦,真是亏了。
熬了一夜,好不容易熬到有人敲门:“爷,差不多该起了。”敏芝瞧瞧床上还在睡的某人:昨晚按摩得太舒服了么,悄悄披了衣服开门,却是胤禩的随侍太监陆九:“爷还睡着呢。”才说了这一句,里面就传来胤禩的声音:“把东西拿进来吧。”她只好让开路,下人们排着队进去。胤禩却让他们把东西放下走人。看着一排溜退出去时给她看眼色的男男女女。她长叹一声:爷,你还没玩够啊。
她努力催眠自己,伺候他洗漱更衣,看他一脸她欠他钱的模样,她只好屈膝:“爷,早膳准备妥了,请您移驾。”胤禩横了她一眼,一甩袖子,很潇洒地走了。她叫来秋菊,洗漱之后,随便吃了些东西,上了妆。匆匆出门,饶是紧赶慢赶还是被他嘲讽了一句:“福晋好大讲究,让爷侯着你。”她赔笑认错,坚决不给他机会发火。想找她麻烦,没那么容易!
第五章 很难伺候的“爷”
直到上门才知道,胤禩所谓二伯是康熙最器重的二哥裕亲王福全,裕亲王此时已经缠绵病榻,常年征战操劳耗光了他的精神,敏芝虽然不知道具体他是哪一年病亡,但是看样子,大限之期不远矣。从裕亲王府回来,胤禩又甩开敏芝走了。敏芝也无所谓,继续做她的宅女。谁知将近午膳的时候,胤禩过来传话,说今日午膳要她亲自下厨。敏芝囧,秋菊却很期待地看着她:“福晋,您打算做什么菜?”心里想着做碗阳春面扔给他,嘴上却说:“等会儿去问问厨子,爷可有什么忌口的。”
昨晚寂静的厨房现在过去却是人头攒动,不过大家都是看热闹的,敏芝一进灶间,一个带着围裙的胖男人就恭敬地给她行礼:“福晋吉祥,爷吩咐了,今儿奴才给您打下手。”敏芝笑笑:“爷这是考我功课呢,明儿个爷宴客,来的都是贵主儿,这菜色你可得好好把关,我初来乍到的,爷有什么忌口的或是特别喜好,你可得提醒我啊,”胖厨子点头哈腰:“福晋放心,爷一早吩咐了,明儿个准备的是热锅。”原来吃火锅啊,敏芝汗。
厨子事无巨细地说,敏芝认真听,终于摸清了大概的门道。略略思索了一下,按着昨天晚膳的格局,做了五菜一汤,三个肉菜两个素,炖了一个鱼头做汤。昨晚炒饭没觉得什么,今天做菜了才感叹,现代就是好啊,蔬菜大棚加上便捷运输,想吃什么根本不用考虑季节,哪像现在这么捉襟见肘,敏芝还算好的,住在皇子府上,要是平头百姓家,估计天天啃棒子面咯。下人们端走菜,敏芝精疲力竭地对厨子说:“过一会儿煮碗牛肉面拿到我房里。”不理会厨子的惊讶,敏芝扶着秋菊的手回到房里,洗脸洗手更衣,哎,某个挑剔鬼闻不得油烟味,还要我下厨,真是三岁小孩脾气。
结果面还没送来,陆九就过来传话:“爷请您到书房去。”敏芝笑着对秋菊说:“那碗面就赏你吃吧。”秋菊连忙谢恩。她意地看着经过昨晚秋菊慢慢和软的态度。九曲十八弯,到了胤禩的书房门口,陆九通报了一声,胤禩把她叫进去,敏芝一瞧,大爷正在那儿正襟危坐,桌上的菜看起来没怎么动。上前几步:“爷,莫不是不合胃口?”胤禩的手指又开始在桌上跳舞:“给爷布菜!”敏芝一窒,一句话差点冲口而出:你几岁啊?就算倒回十年也不是喂饭的年纪了吧。怎么这么幼稚。不过看他寒着脸,想到他心情不好,敏芝再次发挥强大的自我催眠能力,应了一声”是。”拿筷子给他布菜,观察下来自己做的菜还蛮合他胃口的,吃得比昨晚多了点,末了还单独盛了碗汤。敏芝想她完全把他当幼儿园小盆友观察了。喝完汤,他擦擦嘴离席,留了句“剩下的你吃”敏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