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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头。后两只站的挺直,一身名牌风度翩翩存在感十足,许楠玉气乐了。他就说老板怎么总往后看,原来是瞧那两只去了。难怪价钱讲不下来,看这两只都是有钱的主,不砍白不砍,砍了还想砍!——失算呀,大大的失算。
“我这两个朋友不懂,老板一句话。四万!卖不卖?”
“五万。”与其说是对他说,不如说是对他后面两只说。果真,两人开始掏钱包,在他还没反映过来时,一人五万的现金已经放到了摊位上。
老板愣住了,许楠玉也愣住了。
许原玉笑道:“小玉刚才送我象牙球,现在是我的还礼。”这借口站得住脚,李泰瞥一眼没作声。
瞧眼这个再瞅眼那个,许楠玉是恨得牙痒痒,真想扑上去一人赏两个牙印!眼看老板就要松动了,结果两人又扑出来倒蛋!一万也是钱呀,一百张毛爷爷耶,想起来心就滴血,两年前在平洲古玉拍卖场,就是两人斗气结果让他愣是多花了七十五万!悲吹的历史又再重演,这两人就见不得他过安生日子吗?沮丧的赏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干净利落的掏出钱摆上,抱起陶罐道:“走吧,我肚子饿了,去吃饭。”
“小玉…”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狠瞪他一眼,抱着陶罐先向食府走去。两人对视一下收回钱跟上。到二楼挑了个包厢,自顾自的点自己爱吃的菜,点完就趴桌子上生闷气。
许原玉给他道歉。“小玉…”
拍桌子。“不准提!想起就气!就你许少爷钱多?”调转头怒瞪李泰:“还有你!不准笑!”气恼的踢一脚。“你害我多花七十五万的事我记着呢!”
感觉腿上不痛微痒的力道,横着腿任他踢,笑道:“要么七十五万我还你?”
气乐了。“我缺那七十五万吗?明明不需要花的,却还是花了,那是冤枉钱!花那等冤枉钱我还不如留着去做做善事,或许还能积点德!”
“我是心疼你讲价讲的那么辛苦,又不缺那点小钱。”
“这是小钱的问题吗?这是乐趣的问题!偏生你还算半个专业人士!这等捡漏的心情都不懂!”
看两人互动,许原玉早已醋意横生,闻言忙打叉。“小玉,这个陶罐是捡漏了?”
说起这澄泥蛐蛐陶罐,许楠玉立时眉开眼笑,回道:“是捡漏了,还是个非常有趣的漏。”笑看两人好奇,才道:“两个罐子一模一样却一个是真品一个是赝品,真的很有意思。”
“一个真品一个赝品?这个是真的?可另一个看起来还漂亮些呀。”在他眼中另一个看起来新一些,也亮一些,的确比眼前这个顺眼多了。
这话可以看出许原玉在古玩一行完全是菜鸟级别。“那件是看起来新一些,但与这件相比你不觉的那种新显得有点浮躁吗?浮躁就是把玩所形成的包浆不够,完全没有这件所表现出来的沉淀感。还有最大一个特别,赵子玉所制澄泥陶罐器表有一层浆皮亮光,地露金星,这两点是任何仿制者都无法仿制出来的,就算可以假论真的‘大关’也不行。”赵子玉是蛐蛐罐名家大师,手上这件更是精品中的精品,转手卖上百万是不成问题的。捡漏了,而且还是大漏。想到这里瞥两人一眼,若没这两只倒蛋他可再省一万!想起就来气,以后再也不跟他们出来买东西了,纯粹就是自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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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吵架与‘告白’ 。。。
下午逛的时候他多了个心眼,让两人离远些,免的又被当凯子宰。没了后顾之忧,许楠玉逛起来更为欢快,看见人群就使劲往里钻进去。可惜没多少看得上的东西。
“小玉晚上想吃点什么?”许原玉问。
歪着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李泰打断他:“我已经让刘嫂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意思是回家吃。
“小玉今天无论如何要跟我吃顿饭,否则玲珑球我受之有愧。”
李泰嗤之以鼻,巴不得他把玲珑球让出来,瞥眼动摇的许楠玉,慢悠悠道:“约定只限今日,过期作废。”
怒之。“你这是小人行径!”
“我从不自认为君子。”胜卷在握一笑,自顾向轿车走去。
“卑鄙小人!”许楠玉在后怒瞪,恨不得以眼神把他戳个对穿!气归气,该的必须得吃,回头对许原玉道:“今天就算了,改天再一起吃吧。挂在账上,一生二,二生三到时候就吃利息。”
小笑话把不乐冲淡不少,许原玉笑道:“那就明天晚上。”
“行。”
回到家桌上已摆了八个菜,有七个半是他喜欢吃的,欢呼一声奔过去大块朵颐,吃饱喝足嘴巴一抹,伸手:“拿来。”
“什么?”抬眼。
“你别装傻,买鼻姻壶的一万块。价值六七万的东西以一万买到,这是捡漏。现在鼻烟壶给你,这个漏就算到你身上了,辛苦费就以一顿抵了,但本钱总该给我吧?”
“先记着。”
“诶,你这不是耍赖嘛?说了回家给我的!身为成年人,说话不能不算话!”
“不是不给,只是以后给而已。”
“不行!我这里不馀账。”一是一,二是二。说了给就必须得给!再说,当年被他忽悠把福禄寿解体,那笔‘昂贵’的‘加工费’现在想起来还心疼呢!
“同样价值的东西,能送给许原玉为什么就不能送给我?”
“你这是偷换概念!说好的就不能反悔!一万就一万,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我若不给呢?”斜眼瞧他。
“小人!”
冷笑。“别人说送就送,到我这就成了小人?真是差别待遇呀。”顿顿,嘴角勾出一抹嘲讽:“许原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小心点。”
“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你呢?就醉翁之意是在酒了?”话一出口就知要糟,果真。李泰脸色瞬间黑的跟锅底有得一拼。
“什么意思?”
倔强的嘴硬。“字面上的意思。”
‘啪’!一惊,被李泰重重放下的茶杯底座裂了开来。
无言,阴沉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圈,起身离开。
忍着想要去道歉的冲动戳着筷子玩,撇嘴。凭什么错的是他,却让自己道歉?就不管!看谁拗的过谁。
第二日一早起,被告知李泰已经去上班,但把车跟司机留给他的消息。闻言,他颇有点哭笑不得。这男人真斗上气了?
吃完早餐,到市图书馆查阅资料,一呆就是一整天,晚上附完许原玉的晚餐预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自知有点晚,开门进门都轻手轻脚。打开灯,沙发上杵着的人把他吓得够呛。“你怎么不开灯?人吓人吓死人的!”
“…既然回了,早点休息。”
“那个、你在等我?”
离开的背影僵了一下,利落两字:“没有。”
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摆手道:“安啦,我都十八岁了,有安全意识的。”
阴霾的情绪压在心中让他不吐不快,转身道:“我不喜欢你跟许家的人有接触。”
“…我没跟许家有接触。”暗自嘀咕。
反问:“许原玉不姓许?”
“他是他,许家是许家,怎么同日而语?”
“哼,自欺欺人。”
颇有点怒羞成怒的瞪眼。“我就自欺欺人怎么了?你是我的谁呀,要你管?”
“你知道的。”
赌气。“我不知道!…嗯唔…哼嗯…”落下的阴影直接霸占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头伸进来强势撬开他牙关滑进口腔,直掏黄龙。眼睛瞪的不能再瞪,因男人太过强势霸道,害他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不一会儿肺部就因缺氧而灼痛。
“不要装傻,也不要躲,更不要逃,你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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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周仿(一) 。。。
“请假?”
“是的,教授。云南翡翠公盘开盘,我要去看看。”
“请多久?”
“少则八天,多则十天。”
候正德扶扶眼镜,对这个恩师所介绍来的学生他也极为喜欢,虽然是为识古而来渡金,但他对历史这一门学科也保持着高度的敏锐感,态度很端正。“新学期才开学你就请这么长的假,于理不合。”
“教授,我保证不落下课程进度。”
“这不是进度的问题,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这课还上不上?”全系几百号学生眼睁睁看着,许楠玉原本就是通过特殊渠道招来的特招生,他这假一请又不免让人说长道短。“不过,”
“不过什么?”满是希冀的抬眼。
“你跟老先生的孙子李泰住一起?”
“厄、是的。一些特殊原因,我暂时借住。”
“我也不瞒你,请假十天原则是没有问题,但你是特招生原本就引人注目,恐怕我准了你的假在学生眼里或许只是件小事,但在各教授眼中就是另一种意思了。但如果你能弄来李泰秋拍几个协助名额就另当别论了。”厚重镜片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这时候他不是名满考古系的学者,而是一个算计自己学生的小老头。
协助名额就是在后台跟拍品亲密接触,这在各拍卖公司可是大忌!公司员工在这期间都要严密控制,更何况引进外人?他有点为难。
“名额也不要多,五个就够了。”考古系学生有大量的理论知识,但实践经验却不足,若能在后台跟拍品古物近距离接触,对他们的帮助一定很大。
这时候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了,表示会尽量。回别墅后就跟李泰商量这一事。
壮硕的身躺陷在老板椅中,修长的腿包裹在西装裤中两腿交叠,支着下巴看他。“拍卖开始前,后台严禁入陌生人员。”
扭捏。“若没这名额,教授就不给我请假,没假云南我就去不了了。”
“你不去云南对我没损失。”
“我想去!”极品翡翠!谁能拒绝它们的诱惑呀?“说你的条件吧!”
“你确定?”
看男人挑眉,他就知道自己又掉他陷阱里了。苦着脸:“先说说看。”
李泰也不娇情,直接道:“一、那朵福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