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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抬起头,毫不在意她的嘲讽,眼神浮起一丝一丝的柔情,“为她,值得。”
“值得?!”魅感觉到她快被他气坏了,“千年前你用一魂一魄保住她的三魂七魄。千年后,你再次用一魂一魄保护她的周全。现在的陌神,别说天神大人,只要随便派出一个有法力的神,你都难以自保。”
“我只要她安全。”声音万分坚定。
“你……”魅的脸上气得快要跳起来了,突然她唉了一声,无奈地说:“我服了你们两个了,现在只有等她找回剩余的六条青丝了。”
陌没有出声,只是定定地看着镜子里银色的漩涡。
夏樱眯着眼睛,感受着此时的环境。
清新的空气,轻柔的微风,苍翠的竹子,细细凝听,静静的竹林只能听到微风拂过竹子的清脆声。
她睁开双眼,迈起脚步,小心地在宁静的竹林里走着。
陌说过每次穿越时空他都会把送到离拥有青丝的人最近的地方。按照陌的说法和她所了解的嵇康……
嵇康年少曾做过官,后来因性格问题和政事上的原因而隐居。
现在应该是嵇康隐居竹林的时期。
那么相信嵇康现在住的地方一定在这附近。
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只要找到嵇康,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蓦地,竹林间响起空灵的琴声,声音清冽悠扬,绵绵浸润,透露着一股飘渺和悠然。风停止了吹动,竹子也停止了拂动,空气似乎也在刹那间停止了流动,仿佛都在屏息听琴。
夏樱止住了脚步,怔怔地停留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眼睛眨也不眨地凝听着远方的琴声。
突然,黑眸绽放出惊人的光彩。
迈起细碎的脚步,快速地走向琴声传出的地方。
在这个时代中,除了嵇康之外绝对不会有人能弹出如此美妙的琴声。
悠扬的琴声越来越近……
渐渐地,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她怔怔地看着正在全神贯注弹琴的男子,修长的手指下流泻出如泉水般叮咚的琴声,他轻闭着双眼,似在凝听自己的琴声。
微风拂起,他披在肩上的长发随风飘舞,眉宇间有藏不住的才华横溢,清雅的样貌与脱俗的气质相合为一,是如此的俊美,如此的脱俗,如此的出尘。
怪不得他曾经被樵夫误以为仙人下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曲终,弹琴的男子依然闭着双眼,似在回味。
夏樱扬起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眼睛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是他了!
一定是他!
这样的美貌,这样的琴声,这样的出尘,这世间绝对找不出第二人。
他非嵇康莫属。
“姑娘,为何而来?”眼睛缓缓睁开,墨玉般的眸子淡淡地瞄了她一眼。
看来嵇康把她当成司马昭那边的人了,以为她会对他不利。
黑眸直视着他的墨玉般的眸子,夏樱浅浅一笑。“闻琴声而来。”
接着她盈盈一拜,巧笑嫣然,“小女子一直仰慕竹林七贤之首嵇康嵇公子的琴声,今日一听,果然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姑娘实在过奖了。”修长手指轻轻一拨,一个美妙的音符悄然而生。
“小女子绝无虚言。为听嵇公子一曲琴声,小女子千辛万苦才找到了竹林七贤的隐居之地。”她的额前微冒冷汗。看来这个嵇康很难应付过去。“不知嵇公子有没有兴趣收小女子为徒?”
“姑娘对在下的琴声真的如此有兴趣?”眉微挑,修长手指又是轻轻一拨,一个美妙的音符再次悄然而生,回荡在竹林间。
她抿紧嘴唇,做出一副真诚的样子,黑眸又带着些悲伤望向他,楚楚可怜地说:“嵇公子,小女子做您徒弟的诚心日月可鉴。为了找到嵇公子您的隐居之地,小女子可是爬山涉水,现在已用尽盘缠,身无分文了。”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就算他不收她为徒,也一定要收留她。
他似乎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墨玉般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
“要收姑娘为徒并不不行,唯一条件是姑娘能听出在下等会弹的曲子是什么。”
他微微聚神,似在酝酿。
一刻钟后,修长的手指开始拨动琴弦,琴声开始在竹林中回荡起来。
夏樱屏住呼吸,细细凝听着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她在查找资料时曾经见到过,也听过,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广陵散》,但是史书里所描写的《广陵散》,她却知道得一清二楚。毕竟是关于嵇康的东西。
这首曲子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悲伤的,激昂的,慷慨的……包罗万象,应有尽有。恐怕这首曲子就是留传千古的《广陵散》。
曲终,她自信地看向嵇康。
一字一顿地说出她的答案:“《广陵散》。”
他先是一怔,然后轻笑起来,“姑娘答对了。在下就按照承诺,收姑娘为徒罢了。”
她的嘴角止不住的扬起。
只要是近水楼台,还怕不得月吗?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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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嵇康篇 竹林七贤
竹林七贤史书上记载过,和嵇康一起隐居竹林的还有六个人,他们都是三国的名人,分别是阮籍、山涛、向秀、刘伶、阮咸、王戎,合称为“竹林七贤”,而嵇康则是七贤之首。
看来,不远处的七间竹屋就是他们七个人的住处了。
话说回来,他们还真是懂得享受。
竹林深处,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别有一番风味。
夏樱脚步紧跟着嵇康,眼睛四处张望,不停地点头,眼里的赞叹清晰可见。
突然,嵇康停住脚步,立在一座独木桥前。
她只顾着欣赏周围的风景,连嵇康停下来了也没注意到,结果砰的一声,额头撞到嵇康的背上。
“哎哟!”她摸了摸撞得有点红的额头,两眼睁得大大的瞪着嵇康的背,抱怨地说:“怎么停下来也不说一声?我的额头被都你撞红了。”
“姑娘……”嵇康转过身,有点好笑地看着她,“你额头之所以会红的原因是因为你只顾着看风景吧!对吗,姑娘?”
她顿时瞪大了眼,月曜石般的眸子里尽是不敢置信的眼神。
他不是一直在她前面走着的吗?怎么会知道她在干什么?他该不会后面长了眼睛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嵇康的唇角勾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声音里带着戏谑:“是竹子告诉我的。”
“骗人!竹子才不会说话呢!”她的嘴巴气得嘟起来了。
“竹子告诉我,刚刚有个姑娘边走边发出啧啧的赞叹,而且还把自己额头撞红的原因推到我身上了。”嵇康眼里的戏谑越来越多,唇角依然保持着好看的角度,他伸出右手抚摸着身边的竹子,“竹子,你说我说得对吗?”
夏樱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脸倏地变红。
她气鼓鼓地瞪着嵇康。“你耍我!”明明就是她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口而被他听到了,还说是竹子告诉他的。
“姑娘,真的是竹子告诉我的哦!”他眼里依然是戏谑一片,只是现在多了丝笑意。
看着他眼里的戏谑,她无奈地投降了。
不甘地点了几下头,“是是是!师父说一,徒儿不敢说二。”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万分严肃。她紧抿住嘴唇,眉紧皱着,黑眸里尽是担忧,好像有什么重大事情忘记做了。
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嵇康眼里的戏谑也随着空气的凝重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写着担忧二字,“你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吗?”
她重重地点头。
只见她点头和蹙得越来越紧的眉,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了。
嵇康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是忘记了告诉家人你出来的事情吗?”
她摇摇头,神色越来越严肃,眉也蹙得越来越紧。
“是忘记了……”
嵇康的眉微蹙,似乎想不出有什么她可忘记的了。
“师父!”她开口,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他,“我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嵇康怔住了。
“师父,我姓夏,叫夏樱。”她忍着笑,继续装认真严肃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接着她扑哧一笑,得意地看着他:“师父被我耍回来了!”
看着她得意的笑容,他随即明白过来。
墨玉般的眸子沁出一层笑意。
她的脸上绽放着亮丽的光彩,如阳光般灿烂。笑声如铃,如竹子的声音般清脆。眼里闪着一抹调皮,如微风般拂过他的心湖。
“我以后就叫你樱吧!”
“是,师父!”
“走吧!过了这座独木桥,就到了。师父介绍其他人给你认识。”
“嗯!”
气氛……很怪!
夏樱一脸不自在地坐在竹椅上,一动也不动。不是不动,而是不敢动。
刚刚嵇康把她带进屋子里后,让她坐在这张竹椅上,接着他就抱着琴自行离开了,都不知去了哪里。
过了一会后,六个神色各不相同的人像火箭一样冲进嵇康的屋子里,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直到现在,他们的姿势依然保持不变,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
试问,当一个人被六个人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而且他们的眼神都清晰地写着三个字——见鬼了,并且就这样保持了半个时辰。你敢乱动吗?
她的视线在围着她的六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看来这六个人都是竹林七贤之中的人了,差嵇康一个,竹林七贤就齐了。
一想到嵇康,心里马上升起一丝丝的埋怨。
都不知道嵇康是不是因为刚刚她耍了他,所以他才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被人当猴子观看!
大力地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