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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德唯唯诺诺地站起来,看慕容薇沉着俏脸,心里叫糟。
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
好吧,当初他就想过要不要说,只是王爷吩咐了,他不敢讲。
现在没想到被王妃看穿了。
这可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到时候王爷呀,您就自求多福吧。
苏德灰溜溜地离开了。
慕容薇满腔怒火,本来还高兴的心情,此刻顿时像天边越来越浓的积雨云一样有黑云压顶的趋势。
“萧明睿,你真是好样的!”
她气得在屋中走来走去。
“难道我慕容薇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为何就不能提前告诉我?”
她气着混蛋让她担心了这么久。
她在这边为伊消得人憔悴,他在江南,还不知道这几日坐镇幕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多痛快了。
一想到这些,慕容薇就心情高兴不起来。
“萧明睿,本妃跟你没完!”
王妃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慕容薇这气消不下去,到晚上就气病了。
苏德吓得直跳,心说可别等王爷回来,王妃再病重了。
那到时候王爷还不得把他的皮给剥了?
这边厢过来探望,香桃正送了太医出去,愁眉苦脸的。
苏德像地下接头一般凑过来问:“王妃怎样了,病得不重吧?”
香桃头痛道:“不知道王妃怎么突然病下了。刚刚大夫说王妃是这些日子思虑过甚,而且疲劳过度。今日大喜大悲,又吹了冷风,邪气入侵,这是热伤风了。”
苏德听得一头雾水,“那不重吧?”
“可重可不重,奴婢还得给王妃煎药,大总管您先让让。唉,这可真是乐极生悲了。”
苏德语塞,总不能说王妃是气的吧?
他进屋探病,隔着珠帘屏风,慕容薇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咳嗽了两声,道:“本妃现在不想见人。”
苏德擦了擦汗道:“王妃您先好好养病,奴婢这就给王爷回消息。您可得保重啊,王爷现在也生病呢,要不说心有灵犀呢。”
说完他自己都想打自己耳光,瞧自己这胡说什么呢。
慕容薇冷冷道:“本妃怕过着病气,你好好让王爷在那将养,将养好了,继续处理完公务。毕竟国事重要,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苏德应了声,转身离开。
“唉,苦也。我这个管事太监当的,谁有我辛苦啊。”
苏德哀叹一声,他仿佛能看到王爷阴沉着脸的模样,一时间觉得前程晦暗。
这要是这么回,王爷肯定得把气撒他身上。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
谁摊上这么个女主人,都得被看出蛛丝马迹。
跟着聪明人干活,真个不易。
是夜,苏德立刻回信给萧明睿,为了保密,这信是用专门的密语写的,只有他和王爷两个人才能看懂。
用了王府的人将信送往江南,苏德祈求王爷赶紧回到王府救命。
不然他可就惨啦!
---二更完毕。
阴谋阳谋
“王爷,该喝药了。”
小路子说着话端着红漆梅花托盘进来,一碗热腾腾的药汤也随之而来。
萧明睿不爱喝药,只是这次受伤不轻,胸口大腿都有伤,可是不能再随便乱弄事儿了。
此刻他正穿着白单中衣,坐在竹榻上。
江南梅雨时节雨纷纷,天气闷热,这天气养病最是受罪了。
萧明睿喝了药汤,小路子伺候他漱口之后,又用凉透的白毛巾拿来给萧明睿擦脸,一边小心伺候着道:“王爷,外面有都察院左都御史杨大人,奉命下江南查案,还有南直隶巡抚,巡按都在外面,等着您召见。”
萧明睿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本王病重,几位大人既然好心,怎么说也该见一见。”
小路子听了,便明白王爷的意思了,随即便扶王爷躺下,盖上了薄毯子,头上隔着个凉帕子,看起来真个像是重伤的样子。
待内侍引了几位大人进来,见洛王病重在榻,面如金纸,唇色发白,显然病得不轻,便都吓了一跳。
“各位……咳咳……”萧明睿咳嗽几声,虚弱地说:“本王病重,如今却不好招待诸公了。”
杨大人连忙道:“属下是奉陛下之命查探河堤舞弊贪污一案,陛下让下官搜寻殿下的消息,天幸皇上保佑,殿下如今安然归来,自当好好养病。臣等却是多有叨扰了。”
南直隶巡抚也道:“杨大人说得是,天幸王爷无恙,待休养康健,还要奉诏回京,陛下怕是也十分想念王爷呢。”
萧明睿苦笑道:“本王本想好好巡查江南事宜,如今出师未捷,焉能就此回京?”
南直隶巡按张昌听了这话心里直嘀咕,心想王爷你也太不地道了。
自从你来了江南,这地界儿可是闹腾得紧,如今还出了个大篓子,差点没把咱们给吓死。
这还是早点送佛归京去,也免得再惹出什么事儿,到时候可真的要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殿下公忠体国,皇上都下诏奖赏殿下之恩了,还特赐了亲王双俸呢。殿下出事之后,皇上怕也想见到殿下,臣等觉得殿下还是回京养病为好。江南夏日炎炎,气闷潮湿,实在不是养病的好地方。”
萧明睿心想这些人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滚蛋回京,别在江南祸害他们了。
但是他现在还不打算这样就回去了,虽说养病,这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没完成他预定的目标之前,他是不会回京的。
萧明睿感动地说:“父皇如此奖赏,本王身为皇子又怎么能不作出一番事回报父皇。如今江堤需要加固,诸公还是要勉力为之。”
三人对视一眼,好家伙,这是不打算回去了么?
一个个说了会子话,便各自去了。
显然三人心情不怎么样,出了洛王行宫,杨大人道:“皇上吩咐了差事,本官还是得早点查清楚才是。”
张昌道:“松谷兄,洛王殿下在这,案子可不好查。”
杨大人摇头道:“怎么说也是按照国法。”
三人各怀心事去了。
小路子见各位大人去了,萧明睿就自顾自掀开毯子,“热得很,还披着这玩意儿,莫不是要起痱子?”
小路子苦笑道:“殿下可忍耐些个,您现在受了伤,本就伤风了,若是再冻着可不是了得的。”
说罢便亲自在萧明睿身边拿了扇子给他打扇。
这屋子既通风,又布置了冰桶,自然算不上热。
萧明睿知道这回自己算是玩狠了,虽然跟紫薇山那次真格的没法比,却也不差。
此事十分机密,当时去江南他并没有想过这样做,到后来也是时移事易,为了扳回一局,剑走偏锋出此险招。
除此之外,在朝堂上又堂堂正正地煽动,造成了如今这番局面。
光看这些,便见他把兵法都用在生活中了。
以正合,以奇胜。
要堂堂地用阳谋摆开局面,再用奇招出奇制胜。
这就是他的手段。
剑走偏锋的事情可以用,但不能常用,只有拥有了实力才是根本,不然只会是早晚败退的结局,成为一个阴谋家,那永远都成不了才。
这也是他跟齐王的不同,他愿意下力气去做事,而齐王更多时间用在结党和阴谋上。
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父皇会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最适合的继承人。
这个帝国,终究还是要能做事,会御下的皇帝,而不是个只会玩阴谋的皇帝。
这是个阳谋,堂堂正正,很多聪明人看穿了它,可是正因为堂堂正正,反而打不破。
因为身在局中的齐王并不愿意改变。
这是性格问题。
齐王认为自己可以靠百官拥戴得到皇位,可是对于权力欲很强的建武帝来说,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简在帝心,一切都在朕躬。
萧明睿看穿了父皇的心思,他也在这么走着。
正在这时,从京城送来的信终于到了。
小路子高兴地接了信,见是师傅苏德寄来的,连忙送到萧明睿跟前:“王爷,是师傅送的信。”
萧明睿打开信一看,便见苏德在信上写的是密信,这东西是他和苏德才能看懂了。
萧明睿看懂了,所以他郁卒了。
苏德先写了京城的情形,接着说到王妃已看穿了他,如今气病了,谁也不见,请他赶紧支招。
萧明睿苦笑着看着信,摇摇头:“娶个聪明媳妇儿可真不容易啊,什么都瞒不过她。”
当时的情形也不容他写信说明,他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有来得及通知谁。
夫妻闹矛盾
虽然之前他曾经考虑过别的法子,所以给苏德还有弟弟萧明宸都有暗示,但是选择长江落水是突然性的,他不可能在那种紧张时候还让人传信回去,避免被通政司的人把信截下来,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为了保密,也为了戏做得更真,他不得不隐瞒下来。
其实除了吴晨,还真的没几人知道此事,就连小路子都是后来才知道。
可是慕容薇并不知道啊。
而且因为此事,还让她非常生气。
现在居然气病了。
萧明睿又担心起来,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慕容薇这段时间根据信上的说法是操劳过度,病倒了。
现在又生气,那会不会病得很重?
萧明睿很是着急,一时间是又是愧疚又是不安,自觉自己的确亏待了妻子。
可是当时的情况,也着实不适合做这样的安排。
就是其他人也都只是得到个暗示,当时并不清楚他会使用这么大胆的计划。
毕竟估计他们也没想到他萧明睿会使用这种可怕的战术。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可不是谁都有的魄力。
小路子看王爷一会皱眉一会叹气,悄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