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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精芒一闪:“这婆娘的战身竟然是绾绾,绾绾的天魔双刃怕是已经超过她在生时的威力了吧!只是不知道绾绾这俱战身的天魔劲气达到哪个层次了!想来威力怕也惊人得很,天魔秘本就以阴柔著称,若是这婆娘以天魔劲气打在老子身上,老子就算皮再厚恐怕也要吐血啊。”
黄虎也在此时豁然爆发,犹如狗熊一般的身体虽略有笨重之嫌,但一双肉掌上浓郁的白气一闪,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形罡气破掌而出,直奔释法空而去。
“降龙十八掌!乔峰!白金级强者的战身没有一个不是潜力大得惊人的。”心中暗赞。
略落在后面的白言一探手,手中隐约有有一条白色罡气凝成的剑,手中剑一扬,隐隐有高深流水,急泻而下之势。
“这人妖怕是四人中最强的,战身竟然是沈浪!”李克心中微惊,没想到这看似最放荡形骸的白言,竟然是实力最强的,虽然还没出手,但从那剑势酝酿之中,不难看出这一剑不出则已,一出必然如离弦之箭,势不可挡。
释法空却仅仅作出拈花微笑之状,手百白光一闪一隐,李克心却凉了半截:“这番僧必胜。”虽然这个判断,并不能仅仅依靠战身潜力的高低,但仅仅从释法空融合战身后的气势就能瞧出一二了。
“如来神掌!”释法空依旧微笑着轻轻伸出一只手,这一只手突然涨出一道金色罡气组成的佛掌,佛掌一脱手瞬间变的无限大,轻易的架下三大强者的攻击。
释武尊的如来神掌已经被他发挥出和释武尊在世之时,差不多的实力了。
“咦?怎么只架住了三人?还有一人呢?”李克突然心中一惊。
忽然眼前一花,却见白言这货,诡笑着一把抓住李克:“小子,走!”
脚下烟尘翻滚,身体犹如离弦之箭,急掠而去,他那蓄势的一剑竟然根本就是虚招。
“这头狡猾的色狼。”虚绣娘一跺金莲,急追而去。
“哼。”
“混帐。”
“无量神佛。”
四人都是混了不知道多少年修行界的人了,竟然被白言这货轻易的耍了,哪里还挂得住啊,即使不为面子,为了那件珍贵无比的纵世秘宝,他们也可能轻易放弃,顿时四道人影一晃一闪,紧紧跟在白言身后急追而去。
五大强者都是白金以上的超级强者,哪个的速度都是惊世骇俗的恐怖,而白金中期的释法空虽高了几人一层,但无奈他两大战身都不擅轻功,因此虽不见落下,却怎么也拉不近距离……
第十七章 大漠边陲
白言这货虽然无耻至极,但也侧面说明了这货的狡猾,由于带了李克,因此以及以战身沈浪绝顶的轻功,也决计无法逃脱,必定会被后面紧追不舍的四大强者追上,怪笑两声,竟然忽左忽右,逢林便入,逢山便绕,依靠着种种的障碍,竟然不仅没有被追上,反而将距离拉得越来越大,五大白金级强者全力施展轻功速度有多快。
休说普通人,即使是铜阶的武者也只能发觉眼睛一花,然后一阵剧烈的强风刮过,根本无法看到人影,五人的速度早已经突破了音速,甚至连残影也渐渐少了起来,这不是速度渐慢的表现,反而是速度更快的体现。
一路狂奔,李克手握无双剑柄,虽然好几次都有机会出剑偷袭白言,但却被他硬生生压制了这种愚蠢的冲动。
“自己一旦动手偷袭,且不说是否能一举成功,单说一旦成功,那剩下的四大白金强者只怕李克就要动手,有了一次教训,这几人怕是要死死的把老子看住了,到时,只怕浑水摸鱼的机会没有,遭了误伤的机会到是大大增加。”心念电转之间,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只是任由白言抓着他,急掠奔行。
一顿饭的时间之中,前方已经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正是湘西第一城襄阳。
襄阳自大明建国之日起,便一直是湘江中游的重镇,南连闽北,西通巴郎之地,北连汝阳山脉,东接徐州,可谓是交通要道之地,再加上襄阳本就是田土肥沃之地。因此此城的人口极多,仅仅城内就聚集了五十万常住人口。繁华之地,必然地形复杂至极。
白言怪叫一声:“诸位。小生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身形一展,化作一阵狂风消失在了数百兵丁看守的巨大城门前。
后面紧追的四大白金级强者苦涩的对望一眼,释法空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异色,礼貌地朝三人双手合十。道了一礼:“三位施主,白施主既然已入了襄阳,看来是小僧和那位小施主之间的因果不当在此时解决。小僧这便返回大唐,待得日后自有机缘,无量神佛。小僧告辞了。”说罢竟真地转过身,一步一晃,看似犹如闲庭散步,但一步踏出竟有数百米之遥。
黄虎哼了一声:“竹甲老弟,绣娘小妹,这番僧怕是打的坐山观虎斗地主意吧,哼!说得好听,只要我等真个争得你死我活。这番僧恐怕立刻就要杀出来。来个一网打尽啊!”
襄阳城巨大无比,常住人口高大五十万。白言一进了城,往人堆里一扎,很快就能摆脱几人的追击,因此几大强者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停下来。
竹甲老魔深陷的眼眶里,浑浊的眼珠子一阵乱转,冷笑两声:“老夫到有一个办法,断叫白言这头色狼得不到纵世秘宝。”随即朝虚绣娘和黄虎一阵传音,两人脸上听罢渐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白言身法高绝无比,或者说是他地战身沈浪的身法绝顶,即使在汹涌的人流大潮中,依然如泥鳅一般急快地穿过几条大道,转了几个角,直接展开轻功跃过高达四五米的保护墙,落入了一座三进的大宅中。
大宅内之内,竟然仅仅只有一个看家地老迈仆人,白言松开了扣住李克脖子的手,没有一丁点风度的一屁股坐在了老柳下的石凳上,飞快的提起石桌上的茶壶,直接将壶嘴对准了嘴巴,咕噜咕噜的狂灌起水来,那把已经泛黄的折扇则歪歪斜斜地插在脖子后地领子上。
院子中苍老无比的老仆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地袍子,佝偻着腰,摇摇晃晃的提着一把扫把扫着地上看不见的灰尘,按理说,就算这老仆资格再老,再是冷面,也没有理由见到主人回来了,直接无视啊!
这老仆却打破了主仆的等级观念,竟然直接无视了白言。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李克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一主一仆之间太古怪了。
“诶,你站着干什么?坐下,坐下吧,嘿嘿,放心吧,我带你来这里,可不是贪图那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纵世秘宝的,坐,坐下说。”灌下了满满一壶凉茶,白言脸上挂起一道诚挚的微笑。
不过落到李克眼中,就不折不扣的成了奸笑了,心中发毛。
当下也不答话,只是沉默以对,极其光棍的一屁股坐在石蹬上,干瞪着眼。
“嘿嘿,小子!你瞪着我干嘛?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吗?”白言淫笑一声,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摇头晃脑的翻着白眼道。
“唔,那个小子,我有点好奇,你明明不过是银阶中期的实力,皮肤的淬炼怎么会达到连我都看不透的地步?难道那件纵世秘宝是真的不成?”
李克干笑两声:“我现在不是落在你手里了吗?是不是真的,以你的实力难道还不清楚我身上有没有这么一件东西吗?”
“呃。”白言被这句话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突然诡秘无比的盯着李克手指上漆黑的戒指,捏了捏下巴,“刷”的一声收拢了折扇,轻轻的敲打着额头,好似自言自语般:“唔,这枚戒指怎么看上去和我这差不多呢?”
说着竟然故意将指甲里满是黑黑污物的手指伸到了李克面前扬了扬。
李克心中一震,那中指上戴的一枚戒指除了颜色是白色的以外,大小和样子几乎和他的芥子空间一模一样。
心中虽然有些惊诧,但脸上却面不改色的正色道:“白前辈,虽然你是前辈高人,晚辈本不该说你的不是,但晚辈实在忍不住了,您……应该洗手了。”
“嗤。”正一脸得色,准备看李克惊慌失措模样的白言猛然将嘴里的茶水喷出:“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没人跟您抢的。”
任是白言这货活了两百多年了。早将脸皮练得奇厚无比,也被这话臊的闪过丝红晕。怪异地盯了李克半晌,方才“啪”的一声展开折扇,唉声叹气地道:“老了,老了!不服老都不行了,小子!很好。很有前途,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
望着白言诡异的眼神,李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晚辈实际上也很想拜前辈为师。只是惟恐家师因此伤了前辈就不好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白言自然明白李克这是在给他耍心眼呢,这话说得毒辣。岂不是明摆着说李克嘴里的师傅比他强?就算他白言再无耻,但却不能不顾及一个武者的尊严,只是白言这货也不是什么笨蛋,反而精明得很,怒哼一声,一掌猛的拍在石桌上。
“喀嚓。”一张堪称最坚硬的白虹石打造地石桌,愣是被他以**力量打得粉碎,猛然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到要去铁剑宗和你师傅比试比试。”
“妈的。老狐狸。”李克暗骂一声,他的话被白言轻易地偷梁换柱。直接换成了铁剑宗的高手。
实际上也不算偷梁换柱,因为李克的师傅确实在铁剑宗,以前是张横,后来又被木剑代师收徒,收为师弟,至于师傅嘛,自然是早就驾鹤归西了。
本打算扯虎皮拉大旗地,这下李克却被对方反将一军,是阻也不是,放任他真去也不是,脑子里飞速打了几个弯,暗道:“传九前辈,对不起了,事急从权,只能先拿您老来挡一阵。”
凛然道:“白前辈既然要去,晚辈自然也不阻拦,不过晚辈真正的师傅实际上这时根本不在铁剑宗。”
白言似笑非笑的盯了他一眼,短了一截的大袖一挥:“那……这么说来,你根本就是铁剑宗的弟子了?”
李克突然咬了咬牙,好象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似的:“白前辈,这样吧,晚辈斗胆将恩师之名泄露,您若致意要去寻他,晚辈也不阻拦,只是还请白前辈千万莫说是晚辈说得,否则,只怕晚辈的双腿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