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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断成了两截。
“”余清泽张大嘴看着常乐那两条小细胳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默然。真有劲。
余清泽愣了一会儿,看到常乐看过来,他扶着门框,伸手举了举手中的木拐,笑着道谢:“常乐兄弟,谢谢你。”
常乐腼腆地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然后指着门外。
“我哥让你到外面坐,厨房里烟大。”常浩适时地翻译了。
余清泽看明白了,也不想再给两兄弟添麻烦,便到了门口坐着。
外面是篱笆围的小院子,院子的右边搭了个草棚,里面堆放着不少柴火。现在院子里已经清扫干净,地上摆了几张大草席,上面晾晒着金黄的稻谷,用晒耙挂出了小拢小拢的波浪。另一边有两个架子,晾晒着衣服和一个渔网。
见余清泽坐下后,常浩拿起屋檐下的晒耙开始收谷子,一边收拢一边跟余清泽说道:“我哥说今天吃新禾米饭哦,我已经闻到新米的香味了!嘶,真香哪”
常浩仰头深深地长吸了下鼻子,非常享受的样子。
已经黄昏,太阳渐渐西沉,橘红的阳光将万物染上了它的颜色。小少年迎着斜阳仰起的脸泛出不可思议的光泽,那是希望和幸福的味道。
很宁静。
余清泽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家里的谷子收完了吗?”余清泽挪过去拿起一旁的扫把准备帮忙扫谷子,常浩见了赶紧制止了他。
“诶诶余大哥,你快坐着,我来,一会儿就好了。”少年抢过余清泽手里的扫把,不容余清泽拒绝地将他扶到凳子上,然后挽着衣袖和裤脚,手脚利索地将草席上晾晒着的谷子拢到一堆,还不忘回答余清泽的问题。
“没那么快呢,还要好多天的。我家有三亩田,刚收完一块,收完了还要插秧苗,得赶在立秋前插下去才行。也就是今天收工早一点,明天就又要忙起来啦。”
“辛苦了。”
“嘿嘿,不辛苦,收割了谷子,就能吃米饭了,还不用饿肚子了。”少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色,一脸向往。
“怎么不见你爷爷?”
“爷爷去山上采草药了,你脚腕上那草药和喝的药,就是爷爷采回来的。”
两人随意闲聊着。
说话间,一个穿得有点儿花俏,眉心有颗暗红色痣的中年男人推开院门径直走了进来,见着余清泽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道:“哟,小伙子醒了?”
余清泽不认识人,只好笑着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中年男人奇异的装扮。
可常浩一见这人,立马停下了手里的活,谨慎地看着中年男人,刚才还高兴的神色一下冷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厌烦之色,皱眉喊了一声:“叔么。”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问道:“你哥在家吗?乐哥儿,乐哥儿——”说着,也没等常浩答话,中年男人就自顾向厨房走去。
常浩见状,丢下手里的晒耙,飞快地冲到中年男人身前,双手一拦,大声喊道:“我哥不在家,去割猪草了!叔么你快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我找乐哥儿有事,你别挡着。”
“我说了我哥不在!他才不嫁那个五六十岁老鳏夫!要嫁你自己嫁!”
“”
余清泽:“”嫁人?什么情况?
老板夫郎吞下嘴里的面条,摇头道:“没有他们的香,我想是那个辣椒油的问题。他们的辣油里面有种特别的香味,除了芝麻、花生,还有其他的东西。”
王老板皱眉,他之前已经特意到余记的摊前看了下他们的辣椒油,里面只能看到辣椒粉、芝麻和花生,其他的材料没有看到,他们也都尝不出来。
这就不好办了。
“那个凉皮和酸豆角酸萝卜研究出来是怎么做的了吗?”王老板又问道。
第64章()
您的v章购买比例不够,请耐心等一会儿吧王老板问他的夫郎;“怎么样?味道如何?”
老板夫郎吞下嘴里的面条;摇头道:“没有他们的香,我想是那个辣椒油的问题。他们的辣油里面有种特别的香味;除了芝麻、花生;还有其他的东西。”
王老板皱眉,他之前已经特意到余记的摊前看了下他们的辣椒油,里面只能看到辣椒粉、芝麻和花生,其他的材料没有看到;他们也都尝不出来。
这就不好办了。
“那个凉皮和酸豆角酸萝卜研究出来是怎么做的了吗?”王老板又问道。
老板夫郎摇头答道:“凉皮应该也是面粉做出来的;做法还不清楚。至于那个酸豆角酸萝卜;可能是用醋泡出来的;我们先泡了一点酸豆角,但是味道不对;颜色也不对。”
“如果能知道他们的制作方法;或是,看他们做一次就好了。”王老板喃喃自语。
老板夫郎道:“人家独门秘方;怎么可能让你看到。”
讨论研究半天;结果就是,还没进展;可愁坏了王老板夫夫。
同样,这样的事情在刘记面馆的厨房里也上演着;不过这里的气氛显然更凝重;主要原因就是脾气不怎么好还非常要强的刘老板。
今天面馆的入座率比昨天更低;而斜对面那个小吃摊的生意经过这几天,不见下滑反而上升,这让做了二十多年面食先前还很看不上人家的刘老板非常郁闷。
尤其是,他自诩在这大盛朝就没有他不知道的面条做法,如今却被面前这一碗凉皮给难住了!
这凉皮看起来软滑,弹性也极好,却又没什么劲道,口感细腻清爽,但是又没有面条微黄的色泽和浓郁的香气!
可毫无疑问的是,这确实是面食。
所以说,这鬼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刘老板简直要把那凉皮盯出花来。
厨房里,刘老板的两个徒弟,也是他的儿子,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做面条,动静都比平常小了许多,就怕被他们爹骂得狗血淋头。
刘老板黑着脸盯着那凉皮看了许久,忽然起身,很沉默地出去了。
大街上。
余清泽看着眼前瘦高瘦高的中年汉子,问道:“这位客人,您是要吃凉面凉皮,还是要买酸豆角或者酸萝卜?”
这人站在小摊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了,既不吃东西又不买东西,不知道要干嘛。
中年汉子闻言,怔了一下,随即黑了脸,什么都没说就匆匆走掉了。
余清泽:怪人。
余清泽没再理,锅里的面条熟了,他赶紧捞出来过水。这时,他的衣角被扯了一下,他回头,常乐朝一边指了指,示意他看。
余清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见刚才那个中年汉子进了对面那家刘记面馆。
刘记面馆?
余清泽挑了下眉,这是,碰上同行了?
常乐打了个手势。
余清泽猜常乐估计也是想到了是同行,怕有什么麻烦,他便摇摇头,安慰他道:“没事,他估计就是过来看看凉皮怎么做的,咱们凭手艺吃饭,不怕他。”
常乐听他这么说,稍稍放心,继续去干活了。
余清泽想到刚才那中年汉子的表情,微微皱眉。
同行竞争,他以前也碰到过不少,有好有坏。要是良性的竞争他很欢迎也不怕,怕就怕那些暗地里下阴手的。
尤其在这异世,他没依没靠的,也不知道这里的官府清不清廉,作不作为,也只能做事小心一些了。
想是这么想,却不想,他们下午回家就碰上事了。
下午收摊早,他们回家刚进村口就看到家里院子里站了好些人,不知道是不是爷爷在家出什么事了,几人赶紧往回赶。
等他们到家,便看到院子中央绑了一个年轻人,常爷爷很生气地坐在一边凳子上紧紧盯着那个年轻人。
“爷爷,出什么事了吗?”常浩问道。
常爷爷见他们回来了,便说道:“这人,来偷凉皮,还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翻东翻西,被我发现了就跑,后来叫经过的大河逮住了。”
“偷凉皮?”余清泽愣了一下,不偷钱财和粮食,就偷凉皮?
常爷爷点头,弯身从地上拿了个袋子,道:“你瞧,这里面可不都是凉皮么?”
余清泽看了袋子里一眼,果真都是凉皮,他看向那年轻人,这小偷
村里人还不太知道这凉皮在桐山城里掀起的热潮,只看见常乐家院子里晒了不少,便有人问道:“这凉皮有什么好偷的?”
之前常乐家跟村里的人解释,凉皮就是跟面条一样的一个吃食,余清泽弄来卖的。村里人听到跟面条差不多,有人还要了点回去煮了,什么味道都没有,还没面条好吃,便没什么人感兴趣了。
有村民听到凉皮俩字,想起这两天去城里卖菜听到的传闻,击掌道:“啊,我想起来了,最近城里就有一种新吃食叫‘凉面凉皮’,据说很好吃,是不是就是这个啊?”
“我也听说了,据说就在北大街那边。阿泽兄弟,不会就是你做的这个吧?”另一个也问道。
余清泽闻言,点头道:“是这个。”
“哦,原来就是这个啊!”
“怎么,这个很好吃吗?我之前吃了,没什么味道还没面条好吃呢。”
“城里人可喜欢吃了,我本来想去看看,可天气实在太热了就没去。”
“这个,很赚钱吗?”
“那么多人喜欢吃,肯定是赚钱的。”
“”
村民们一下讨论起来,注意全都转移到凉皮好不好吃赚钱不赚钱的方面去了。
“你为什么偷凉皮?谁派你来的?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的?跟踪我们多久了?”余清泽蹲到那个人面前,盯着那人的眼睛问道。
那小偷眼神左闪右躲,根本不敢看余清泽的眼睛,被这么多人围着,身子都恨不得缩成团了,听到余清泽的问题,结结巴巴地道:“我,没,没人派我来,我就是看你们生意好,想弄回去,弄回去自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