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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反身要走却被林雨眼急手快一把拉住,她嘿了声探过脸来:“姐,这地方我不能来你怎么来了呢?忒不够姐妹了吧,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别那么绝情嘛。”
无心不动声色的往后头退了步想要避开,只是她没注意身后猛地靠着什么,双肩一下子被人握住身后传来一声笑:“都是老熟人了,怎么就走呢?”
她猛然回头,入眼的是那张见过的,带着不羁,狂放,有些阴沉的脸,略蓄了半张脸的胡子令他看起来更有些魅力,但是这个人有一双混乱的眼睛是不讨人喜欢的,无心历事也有些年头再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她看出来这个林雨的朋友不是个简单的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却在这里遇上了。
她心里突然生出不安来。
这仅仅只是一场巧遇吗?
这边无心不见了洪涛觉得可以堪比要切腹谢罪了,原本想着能讨个好,这回却觉得天劈一个雷把他劈晕了吧,不用见着梁少几个就好,怎么就一会儿功夫人就又不见了呢。
“老板,大门口监控没有看到许小姐。”几个手下跑过来摊摊手,他骂了声娘冲着那个守在外头的侍者大骂:“操你姥姥,跟你千交代万交代你丫聋了还是瞎了,老子跟伺候祖宗似的,你猪脑子啊,让你看个人都能看跑了!”
侍者被骂的直哆嗦却又挺委屈:“可许小姐说要出去透透气,我哪知道……”
“透气,老子告诉你她透气不透气我不知道,我知道一会你我想喘气都难了混蛋!”
洪涛骂的正起劲呢萧枭跟范殷达前后脚的陆续过来,一露脸就问:“人呢?”
看洪涛一脸便秘的表情萧枭抽了下脸皮:“别和我说人又跑了!”
洪涛一摊手哭丧着脸:“我就出去应酬个人,转过来,就不见了你说这真是。”
范殷达骂了声娘:“我说你怎么办事的啊,知道这是多要紧的,丢了你老子娘都不要紧,这位可是你祖宗,回头梁子过来了你想不想活啊。”
洪涛苦着脸说:“爷爷哎,我哪知道啊,人刚还好好儿在的,都是自己上门的我怎么知道还能跑了!”
萧枭扶了扶眼镜框面色肃然:“你确定是跑了?不是说她自己来的?多久了?从哪走的?监控看到了没?”
第三章 发疯
面对箫枭连珠炮似的问题洪涛有点哑火,不过他也是个精乖的人,这时候也觉察出些不对,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人真是自个跑来的,我跟毛主席保证,她看着精神头挺好的,不像是来玩儿咱的,不会说走就走,刚去瞧过闭路,几个出口真没看到她出去。”
“看到谁出去?”冷不丁后头冒出来一句,把洪涛几个吓得一秃噜,这清冷冷跟钢筋似的声线除了梁翰冬不做第二人想。
可真他妈来的是时候。
梁翰冬的脸上带着一股子疲倦以及近一个月来没能深眠的憔悴,令他那张绝色的脸蛋带着一层青灰,越发犀利而冷锐的魅惑,还有些生人勿近的阴鸷。
他显然很不高兴箫枭让他从飞机场自己一个人赶过来,耳朵边那些重金属乐令他在一种崩溃的边缘,他冷着脸扫视着众人然后看着箫枭:“让我过来干什么?”
大有一种如果不让他痛快满意的答案,能把人生吞活剥了去的感觉。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下,箫枭一摊手,带着一股子义无反顾的味道:“俩小时前甜甜来找过你,洪涛把她留在包间里等你,我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不过,几分钟前她又不见了,就这样。”
梁翰冬面无表情的听着,面无表情的没有反应,箫枭同样以一种平淡刻板的脸回视,两个人在诡异的寂静中互相冷漠的看着。
另外几个鸦雀无声的旁观,谁也不敢打破这种吊诡的平静。
梁翰冬突然伸手抹了一把脸,这些天他连番的寻找一刻都没有停下过脚步,不是他不想停而是他无法停下来,躺在床上闭上眼,无心的脸就会出现在面前,那些过去的一切就像电影一样不断的在眼前流过,他无法停歇脑海里的一切,回味那些甜蜜的,痛苦那些绝望的,只要时间停滞,他的思想就无法停下来。
他在想,自己究竟做过些什么,让无心值得停留在他的怀抱,而自己究竟又做了什么,让无心离开自己。
那种反复的折磨令他身心俱疲,可他无法阻止思想的奔涌,在镜子里他看到的是一个憔悴的只有一副躯壳的男人,那里面的空虚仅堪堪维系着一个即将垮塌的灵魂,无心是他的支柱,丧失久了,他想,也许哪一天,他就会彻底了无残生。
大马之行无疑给了他一剂强心剂,他知道他的甜甜回来了,那属于他们两个的城市里,他总能再找到她的。
箫枭说的话,显然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所以他在沉默许久之后,只是淡淡的问:“她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
他这种反应无疑令在场的人意外,谁也不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何他没有失控或者发作,但是箫枭还是很快说了句:“你在机场的时候差不多她来的,洪涛说她是自己找来的,而刚才他去查看了所有的监控,出口并没有看到过她出去的线索。”
梁翰冬看了他一眼,多年的默契让彼此明白一点,他和他都清楚,着说明什么。
然后梁翰冬突然扭头就走,后头几个人猝不及防,范殷达就喊:“哎,哎哎,我说,你干嘛去?”
梁翰冬头也不回,也不搭理,只是脚步却变得极快,然后直冲着就近一个房间也不敲门就直接冲进去,里头正飙着歌,看一个陌生的家伙肆无忌惮闯进来一通好找,连盥洗室都不放过,这能在楼上包间的,也都不是什么普通的,就有人骂:“找死啊,谁啊这是。”
后头紧跟着的洪涛几个一窝蜂涌过来,范殷达和箫枭是明白梁翰冬这是找人呢,这俩个压根没在意别人一起帮着四下乱看,洪涛忙着赔笑脸抹汗:“唉,多担待哈,多担待!”
梁翰冬没看着人,立刻出了门就玩下一个去,也不敲门一脚就踹了过去,把门踢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找,不大一会儿功夫梁翰冬已经把这一层面的里里外外找了个通透,也把这夜里头来的头头面面人物都勾出了脾气,洪涛这是一个头两个大的一路赔罪,也没胆子阻拦,只有陪着笑脸把今晚的账面都免除了还赔上一通的好酒,一边忙不迭招呼人去分开来再找,倒是把不少人惊动了,有眼尖的瞧出来梁翰冬几个,也没敢闹的反而起了好奇,这位整得是什么幺蛾子呢?
于是乎呼啦啦一群人出来看热闹,要不是这里头都是些爱玩而且身份不低的,指不定明儿个就该见报了,可看热闹的也都是些不好惹的,洪涛挺头大,这热闹,整大了去了。
当大家都在好奇于梁翰冬究竟玩什么游戏的时候,这一层面扫荡下来,也就这么几个包间,自然是寻不到人的,梁翰冬甩了手就往下走,那第二层可就不是一间两间的问题了,最大的问题是这时候大家伙可都是玩得正嗨的,里头什么样情形可都有,梁翰冬是不管不顾看有房间就闯,打不开的就踢,就像一头蓄了血的猛兽,受到惊吓害怕的有,可仗着酒气不认得敢叫板的可也不少,这不是洪涛一个人能撑得住场子的,忙把当班的所有保安叫过来安抚,镇着,乱像已生。
他有心劝,到底不敢,上去拉扯箫枭:“这不是法子,好赖人在这,总不会藏起来,这么找,万一把人吓着了更躲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是吧。”
箫枭一挑眉:“你若不让他这么疯一把,我怕回头他一把火点了这里也说不定额。”
“……”洪涛闭了闭眼,有些绝望的认命感。
这时候梁翰冬已经把第二层翻了个底朝天在混乱中依然没有找到无心,他格开一个挥舞着拳头过来的家伙只一拧手,错骨断裂的惨叫却在他冷漠飘渺的眼神里变得遥远。
箫枭面色一变,过来不动声色的捏住梁翰冬的手腕:“冬子,人没走出去一定还在,你冷静点,甜甜能自己来找你一定是想通了,你别这会儿乱想。”
梁翰冬冷淡的看了他一样,那双蓝黑的眼睛里有一团幽蓝的火焰在无声无息的燃烧,像两簇鬼火一般令人心悸,熟悉他若箫枭,明白这个人的神经并不如外界看着的那样强韧,他的纤细只有一个女人可以穿针引线的维系,而此刻,那细细的线已经走在了崩溃的边缘。
许甜啊许甜,你究竟在什么地方,你明白你将如何左右一个男人的所有情感吗?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个转机,可上帝如何残忍,偏偏不将一切结束。
“我们下去再看看吧。”箫枭说了句。
那最后一层,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大厅里依然灯红酒绿,迷彩幻影的灯光把所有的欢乐扭曲成一抹游戏般的魔幻,在这个光怪陆离般的世界里人们抛却着烦恼忧愁所有心灵的不快乐,让疯狂的魔鬼占据着感官的刺激。
这里的人压根没有在意梁翰冬几个人带来的一点点波动,在激扬的乐曲声里只有几个孤独寻找的人如同小舟,在人海里翻涌。
这样子找无疑大海捞针,而被那尖锐迷乱的声乐刺激着耳朵激荡在脑海里的梁翰冬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子邪火,他突然推攘着四周以一种迅雷五笔的速度往人群的上方走,几步来到DJ播放音乐的地方,那个年轻时尚的音乐人正在摇头晃脑的摆弄手里的碟,从指尖划出去的力量让击打的声音滑出一声声的怪调。
猛然见从一旁有人讲他狠狠揪住了衣领横掼了出去,身体一下子朝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堆里砸下去,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梁翰冬已经扯着那一团五颜六色的线将它们抓捏在手里恶狠狠的撕扯开然后又发泄般砸了出去。
音乐声戛然而止尖叫却此起彼伏,一时间场面混乱的更加不堪,所有人惊呆了看着那个发疯的男人,发现居然是一个皮相极好的男人,然而荧光打在他的脸上却有一股子邪佞的戾气。
这一切发生的箫枭几个还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然后还是箫枭反应快些,捅了捅洪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