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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的心理素质并没有强大到可以言笑晏晏跟要抢我丈夫的女人说话。
就在沉思的这几秒,我在心里快速做了一个决定。
我大喊着阿彪的名字,然后从出了电梯都没有看见的人,就跟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我面前,毕恭毕敬的:“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我随意指了指门口:“我想安静,这里太聒噪了。”
他立马会意,对着巩音殊:“我们公子和少奶奶需要清净,请你出去。”
巩音殊却是不怕的,挺直了脊背,理直气壮的:“凭什么赶我走,我是盖聂的”
印象中阿彪那人不爱说话,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我跟小七都私底下说他是僵尸脸。
可是这一刻他隐隐有了怒气:“巩小姐,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打扰我们公子和少奶奶休息,我可就不客气了。”
巩音殊一噎:“你哼,我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话音刚落就传来她的安静叫声,阿彪像扛一根羽毛似的,扛着嫩模,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我回过头去,龙玦目瞪口呆的,傻愣了几秒之后对我竖起大拇指:“四嫂,还是你厉害。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烦死了,到处说她跟四哥有什么什么关系。我早就想收拾她了,只是”
“只是你四哥不准是吗?”
他吓得直摆手:“不是不是,四嫂,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摆摆手:“得了得了,你别再替你四哥说好话了,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他松了一口气似的:“就是,四哥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嘛。”
我这次倒是真的笑起来了:“小六,就算他做了,你们几个也会想方设法替他瞒着是不是?”
可怜龙小六,刚松下去那口气还没咽下去,就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问了主治医生,盖聂肩膀上的伤挺严重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连盖公子都敢偷袭,是不是不要命了?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非得抽死他。”
这里是盖聂的医院,据说这医生原本是商如瑜的私人医生,看着盖聂长大的,一直把盖聂当成宝贝似的。
我坐在一边不敢说话,龙玦捂着嘴笑,被我掐了一把之后他正襟危坐:“嗯,叔啊。四哥什么时候会醒,我们四嫂等不及了。”
医生推了推老花镜,打量我两眼,语气不善:“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情啊爱啊的,那么麻烦。小聂以前是挺胡闹的,可是遇到你这个小姑娘之后,倒真的收敛了不少。至少,我没再看见他去夜店。这次这个叫什么巩的,一看就是攀高枝儿的,小姑娘你不会傻到看不出来吧?”
他叫我小姑娘,我忍不住笑起来:“其实,盖聂的伤,就是我弄的。”
他并不吃惊,仿佛早就想到了似的,嗯了一声,又看着我:“我就想着是你,除了你,也没谁那么不怕死了。小聂跟我提过的,别看你柔柔弱弱的,关键时候可是一头小狮子。”
我很诧异,他不怪我伤了他的“宝贝”么?
他把老花镜拉到鼻梁上,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我,笑了笑:“他宠着你惯着你,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愿意给你填上,我有什么办法?再说”
他凑过来一些,对我竖起大拇指,“昨晚那一砖头,砸的好。那些不入流的小三小四的,都是狐狸精,就该那么对她。要是我在现场,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他其实至少有六十岁了。头发胡子全白了,可是这一刻他像孩子似的,看着特别可爱。
“加油啊,小姑娘,我可是很看好你们的。”
我心里暖暖的,龙玦又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四嫂,那巩音殊就是盖寅伯和商如莹派来的卧底,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其实刚才我就想到这一条了。
回到病房龙玦识趣地走了,护士正在给盖聂换药水,睡得无知无识的人呢喃了一句:“小江”
我一下子就觉得快要忍不住眼泪了。
护士出去了,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盖聂的手,忍了忍还是哭起来:“混蛋,我为什么总是为了你掉眼泪呢?”
手被人攥紧,他又喊了一声:“老婆”
他抓起他的手放在我脸上摩挲着,傻傻的开口:“其实昨晚我真的有一瞬间,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觉得我真的可以做到不要你了。盖聂,我爱你,可是我好累。我胆战心惊小心翼翼,总是害怕你会不要我。害怕有别女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爱你的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有你不知道。”
病床上的人翻个身,不耐地闷哼一声,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他一下子睁开眼睛。
看见是我他有点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就要坐起来。
我有点尴尬,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死了没,没死起来吃东西。”
起身的瞬间被人抱住,盖聂的呼吸就扑在我后背上,他有点死皮赖脸的:“老婆老婆我错了,你别走,求你了。”
我哪里是要走呢,我明明是想给他弄点吃的。
可是他都这么说了,我好歹是要装模作样一下的,于是板起脸:“说,你哪里错了?”
他抱得死死的:“嗯,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在知道巩音殊是我爸那边派来的卧底,还不告诉你。我不该背着你去酒吧跟他见面,我不该跟她有肢体接触。不该在电话里骗你,可是你也骗我了呀。你要是告诉我你就在酒吧外面,我就”
我一把挣脱开,眼泪朦胧地指着他:“好你个盖聂,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把错往我身上推。要是我不出现,你们俩是不是接着就得滚床单,过几天她就怀孕了,然后你就跟我离婚。我坏了你的好事是不是?”
他一看我要哭就手足无措起来,一把扯了针管,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摁着我的肩膀,一只手帮我擦眼泪,爸爸哄孩子的语气:“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全都是我的错,我该死你要是觉得委屈,你打我,你狠狠打我,好不好?”
“不好。”我委屈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他抓起我的手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清脆的声音没几下,他的脸就红起来。
我那个心疼啊,一下子缩回手:“哼,别以为你这么说几句我就相信你。我要是也跟别的男人又搂又抱又接吻的,你还能那么淡定吗?”
他一听浑身的毛就炸了,在我脸上狠狠掐一把:“江别忆,你敢,我杀了你。”
眼看着他跳进我挖好的坑里,我抹一把泪,推开他,清清淡淡地看着他:“同理,我也不杀你,你就自杀谢罪吧?”
他蓦地明白过来什么,大喊了一声小妖精,抓着我就倒在了床上。
他压在我身上,指腹逗弄着我的唇。声音黯哑:“宝贝,小乖,老婆,心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折磨我了”
我看着他:“盖聂,你以为受折磨的只有你吗?我要是铁石心肠的人,何必来医院看你。我要是不爱你,别说你跟巩音殊亲吻,就算你们上床,我也不伤心的。我其实挺相信你的”
“嗯?”
他的呼吸覆在我脸上,我一下子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我拿捏了几秒钟,道:“我只是相信你,你不会碰别的女人。可是昨晚亲眼看见你们那么亲密,我原本坚信不疑的一切都分崩离析了。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我那么爱你,我的全世界只有你,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越说越气,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
盖聂痴痴傻傻地看着我,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干我脸上的泪,叹息了一声:“傻瓜。这些户你以前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抽了抽鼻子:“我没说,是因为我以为你懂的。”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呢?宝贝,从现在开始,我有什么都告诉你,你有什么也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再也没办法忍受那种你明明就在眼前却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的感觉了,昨晚令怀远带着你离开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是要永远失去你了。还好还好,你还在,你还是我的。”
失而复得的感觉,不止他,我也有。
“你给我说清楚。巩音殊到底怎么回事?”
盖聂大约是以为我又要翻脸,又怕会压到我,他翻身躺在我身边,不过像是害怕我跑了似的,死死箍着我的腰:“你别急你别急,我一五一十全告诉你。”
“我不是告诉你巩音殊是楚天工作室签约的模特么?在坞城的事情其实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姜东给我看过视频,你们俩共度良宵了。”
盖聂一听还得了,摁着我:“你别相信视频上的,我的房间号是521。她的是520。我喝多了,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才感觉不对。你不是帮我准备了床单被套么,我虽然被人下了药,可是得认出来老婆准备的爱心床单不是?梁鸥当时就发现两间房是相通的。也就是说”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不好的画面来,我忍住笑:“也就是说,人家巩音殊对你下药,就是想半夜三更的跑到你房间去吃你豆腐啊,盖聂你还能更自恋一点么?”
盖聂抓住我的手放在他唇边吻了吻:“这你就太小看那女人了,她在两个房间都安装了针孔摄像机。她其实是想拍下一些东西,威胁我也好,威胁你也好,反正”
“那为什么视频里你会跟她前后脚出来?你不是中了迷药么,不是说中了那种药只能做那件事情才能解决么?你是不是房间里还藏了别的女人?”
盖聂支起脑袋看着我,不安分的手在我锁骨上轻轻划着,耐心给我解释:“第一个问题,我想清楚那些关键之后,立马给阿彪打电话,你肯定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倒卖春、药的,巩音殊落在他手里,能有好果子吃吗?”
我惊讶得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