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唐唐的身子陡然僵住了。
身后之人就像是察觉不到一般,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罩住她的柔荑。
“若是喜欢的话,这辆马车就为你留着,寡人带你看遍寡人的万里山河。”
“啊——”背后的男人又低低笑了起来,温热的香风吹拂在她的后脖颈上,带来一阵温暖暧昧的颤栗,“对了,现在应该不能自称寡人了,那臣妾,请御弟哥哥带臣妾看遍这万里山河吧。”
太、太腻了!
陈唐唐慌张地想要挣扎,却还是被他紧紧抱着。
“御弟哥哥。”
她侧过头,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他撩开细长的睫毛,神情柔软又艳丽,就好像求偶的公孔雀彻底打开了自己的尾巴,不吝惜自己的风情与魅力,全都展现给她看。
可是,贫僧吃不消啊。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就像是一根根热气腾腾的烙铁,非要在她的肌肤上烙印上他的痕迹。
“咳,陛下,您”
“嘘——”他莞尔一笑,眼中是一片温柔的夜空,细碎的星子在其中闪闪发光。
“别称呼的这么生疏。”
他突然撅起嘴,在她的脸颊上偷偷香了一口。
陈唐唐整个人一惊,立刻推开他。
可是,没有包裹金光的手掌就像是一片芦苇穗划过胸膛,他喉结攒动,顺应这股推力,带着她一同倒在了长榻上。
第 119 章()
“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陈唐唐艰难出声。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温柔磁性的声音搔的人耳朵发痒。
“你可真是假正经,我原先怎么没发现,御弟哥哥你如此可人呢?”
他的撩拨与风情简直令她头皮发麻。
他在人前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在床上就变成了这副没骨头的样子!
陈唐唐突然意识到这恐怕就是坊间所说的——厅堂里的正经夫人,床榻间的绝顶尤物了。
呸,她想这些做什么,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啊。
“施主,请正经一些。”
“我就喜欢御弟哥哥这种假正经的样子。”
陈唐唐忍了又忍。
他察觉到她的忍耐立刻就不逗她了,反而说道:“不让我这样也行,那御弟哥哥就别唤我唤的那么生疏,你我都是夫妻了,称呼也应该更加亲密一些才是呢?”
夫妻?
那是假的啊!
“那贫僧该如何称呼?”
他言笑盈盈道:“嗯,那我就偷偷告诉哥哥,我的小名如何?”
“请说。”
她这副纯洁忍耐的样子,就像是在他的心头放上一棵狗尾巴草,柔软的穗子搔的他发抖发痒。
他紧紧凝视着她,低声道:“我的小名是唧唧,你便唤我唧唧如何?”
陈唐唐:“”
不带你这样耍流氓的!
也许是她的神情泄露了什么,他愣了一下,随即挑眉,颇为色气地笑了起来。
“哥哥,想到了什么?嗯?”
陈唐唐平静地与之对视,她的眼眸似乎也被他的眼睛染上了些许热度。
他抬起手,指尖滑过她的眉眼:“是‘唧唧复唧唧’的唧唧,你想到哪里去了?”
陈唐唐:“”
贫僧想揍你哎,你敢说自己刚刚不是故意让贫僧误会的?
“来,御弟哥哥叫一下嘛。”
陈唐唐坐起身,他却猛地一扑,像只大猫一样软踏踏地环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御弟哥哥”他软声撒娇。
陈唐唐无法只能试着开口:“嗯唧唧”
不行,贫僧还是觉得十分羞耻啊。
“嗯!”他甜甜应了一声,跪在长榻上,轻柔地在她后脖颈上留下一吻。
陈唐唐哆嗦了一下,立刻挣开他的手,跳到了离他远远的地方。
他歪了歪头,将方才在床榻上滚动时不小心散落下来的青丝重新撩到耳后,笑弯了眼睛。
“夫君是不习惯吗?”
“那我让夫君尽快习惯一些好吗?”
他说着便从长榻上移动下来,似乎还想要腻歪在她的身上。
陈唐唐无奈叹了口气:“为何施主”
“嗯?我叫什么?”
好吧,好吧。
“唧唧唧你为何跟贫僧初见时不一样了?”
他温柔道:“夫妻能跟初见时的男女一样吗?”
“贫僧还是更习惯初见时的唧唧。”
这个名字还是太让人难以念出口了。
抱歉啊,居然给了你这样的误解,贫僧应该没做让你这么误解的事情吧?
明白了御弟哥哥喜欢的类型之后,他就乖巧地坐在一旁,偶尔拿出一本书跟陈唐唐研究探讨。
就在陈唐唐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就可以这样安然无恙返回都城的时候,马车突然一个颠簸,一本书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啪”的一声,书页翻开落在地毯上。
“啊!”他惊呼一声,整张脸立刻红的惊人。
陈唐唐好奇地探头看去,只见翻开的页面上分别画着两幅图,一幅是在合欢树下的秋千上,一对男女在尽情欢好;另外一幅则展示的是窗户,一姚窕身影一手挽着青丝,一手抓着窗框,面朝着良人,而良人则压在她的身上,将她不住往窗框上顶。
陈唐唐:“”
为什么要给贫僧看这个!
她立刻闭上了眼睛,心中不断默念佛经。
过了会儿,她却听到了“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响,似乎他在不断靠近。
“御弟哥哥,有这么羞耻吗?你都把眼睛闭上了。”
她合拢双手,仍旧不肯睁开眼睛。
突然,一双灼热的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她的额头突然贴上了一处热源。
陈唐唐下意识睁开眼,眼前却是一张艳丽的面庞。
陈唐唐终于忍不住了,长长叹了口气。
他立刻紧张起来:“哥哥为什么叹气?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贫僧只是累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都城。”
她的话音刚落,车外便有人禀告说是已经到达都城了。
他立刻坐正身子,声音严肃道:“好,那就进城吧。”
他边说着边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中。
“贫僧真希望唧唧你对待贫僧,也能像方才说话一样正经。”
他莞尔一笑:“御弟哥哥跟这些人怎么能一样,你可是我们国家举世无双的珍宝。”
说着,他便拉着她,将她带到车窗前。
窗外人声攒动,似乎人人都争着抢着看女儿国国王的车驾。
陈唐唐:“看来你很受国民爱戴。”
他摇了摇头:“虽然我也受爱戴,不过,他们今天如此兴奋,却不是因为我。”
“那是因为”
他抬起手,手指尖儿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当然是因为你,我的国王陛下。”
“不,贫僧还没有”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的求亲,自然就是接过这个位置了。”他温柔地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真好啊,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又如此宝贵,料想整个国家的人都会嫉妒我的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又自顾自笑了起来:“那就让他们嫉妒好了,最好让他们知道,你是独属于我的珍宝。”
说着,他将车帘卷了起来。
两人一露面,人群的沸腾之声果然更盛,简直像是锅里烧沸的水。
陈唐唐看着他,不知道他因何要做出这番举动。
他倚着窗户痴痴望着她:“看,他们都看着你,就像是在看高居天上的神。”
陈唐唐飞快地向人群中扫视一眼,放眼望去果然都是男人,只是这些男人的样貌皆十分出众,或清秀动人,或旖旎多姿,或婉约雅致,或放荡不羁。
她忍不住道:“这西凉女儿国的民众为何都生的如此不凡?”
“大概是我们天生得不到配偶,所以只能一代比一代生的貌美,好笼络住难得一见的配偶的芳心。”
“御弟哥哥,”他的手从她的脸颊边滑过,轻柔地捏着她的下巴,唇慢慢靠近,“我笼络住你的芳心了吗?”
陈唐唐不敢说话了,总觉得如果自己说没有,他能当场将自己吃掉的样子。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热度随着他的呼吸拂到她的脸上。
陈唐唐侧了侧头,他原本对准唇珠的吻,落到了她的颊边。
一见国王吻了难得一见的“美男子”,道路上的民众都要炸锅了,有人嫉妒,有人欢呼,有人追着车子想要多看陈唐唐一眼。
“郎君,求郎君施舍一夜。”
“我愿为郎君为奴为婢!”
“郎君,接下我的腰带吧!”
眼见着一条缀满珍珠的腰带迎面掷来,国王突然一甩袖子,将那条漂亮的腰带打落泥土中。
陈唐唐扭头去看,只见那条华丽的腰带被沉重的车轮碾压了过去。
下一刻,她的眼前就重新被车帘笼罩了。
国王轻声道:“那些人不看也罢,若是你喜欢那条腰带,回头我亲自做一条送给你。”
“不,贫僧并非喜欢。”
“是吗?那你还看个不停?”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莫非你看上的不是腰带,而是扔腰带的人?”
这又是咋了,贫僧都还没有把咱们两个的关系捋顺,你怎么又醋上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背朝着她。
这样也好。
陈唐唐靠着窗户坐着,耳边却传来“噼里啪啦”似乎是什么砸车身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
“还能是什么,”他语气凉凉,“自然是他们都想要得到夫君你的青睐,在用腰带砸车厢呢,哼,那些人定然想着与夫君你欢好即便只有一夕也好。”
“呃”陈唐唐硬是没有挤出一句话来。
他更气了。
直到两人来到皇宫,他吩咐宫人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