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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往包里塞去,提步就走。
萧红棉彻底慌了,颤着声问:“你去哪儿?”
萧姝不声不语,重重合上了门。
走道上的夜风涌入,并不怎么凉,萧红棉却无端打了个哆嗦,好冷啊!
萧姝搬了出去,萧红棉许是无颜面对她,不敢再去找她,更别提催她结婚生孩子之类了!
萧姝觉得挺好,对萧红棉这样的人,她本能地保持着警惕,也早留了一手。
她手里还有文峰艳照的备份,但她并没打算让萧红棉知晓,如果说从前是信不过这人,从搬出来那天起,她是彻底不信任对方了!
她没有原谅萧红棉的意愿,同样的,她也不打算放过文峰。
要对付这个烂人并不难,难的是如何让这人再无机会翻身,现代这个男权社会,说到底只在意男人的能力,而不是私德。
她必须找个一击即中的机会。
这天开完会时,天已经快黑了。
霓虹灯夹杂了鸣笛声,堵成一片浩瀚的车海。
“先去吃饭!”傅嘉遇揉了下眉心,偏头看她,语气温和。
停了车,他带她进了家法式餐厅,舒缓乐声淙淙如水。暖橘的烛火下,他眉眼中酝着不动声色的温柔。
因为经常陪他去开会,她最近化了淡妆,眉黛唇红,与从前的清水芙蓉比,一笑一颦间,多了丝不经意的妩媚。
美得刚刚好,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饱满的粉润,馥郁的芬芳,诱人采撷。
她的吃相也很美,举手投足间,透着骨子里的那份优雅,洁白的额头下,花瓣似的眼睫微微垂着。
心脏难以自抑地加速了搏动,一下,又一下。
傅嘉遇朝服务生使了个眼色,盛满了红丝绒般的玫瑰车被推过来,他理了下衣襟,紧张地正要开口,萧姝却偏过脸,望着窗边那两人。
目光一寸寸变冷了。
文峰对面坐了个脸嫩的小姑娘,边摸着小手,边柔声细语。
胸腔内涌出一阵恶心感,尤其那个小姑娘,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
在她望过去时,文峰也看到她了,挑了挑眉,挑衅地望着她。
萧姝道了声“失陪”,站起来,微微摇晃着酒盏,摇曳生姿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椅子。
朝那小姑娘伸出手,粲然一笑,“我姓萧,是文峰的未婚妻。”
小姑娘脸唰地一下红了,手慌乱地缩回,正好碰到了手机屏幕,亮得一刹那,萧姝淡淡扫了眼,仍是笑着,“原来你喜欢ff啊!眼光不错。”
文峰狠狠剜她一眼,又看了眼面红耳赤的小姑娘,忍着怒气问:“你来做什么?”
萧姝却没理他,而是望着那小姑娘,笑问:“你喜欢ff那种钢铁直男,怎么会看上他?小妹妹,你还不知道,他可是个零号,你知道什么叫骗婚基佬么?就是那种趴在男人身下直叫唤,专门骗女生子宫给他生孩子的货色!”
她的语调并不高,周围的客人却纷纷侧目,带了些审视的尖锐目光,几乎能扎进文峰的肉里。
小姑娘蓦地瞪大双眼,眼底涌出一丝惊恐,萧姝拍拍她的肩,笑意愈深,“小妹妹,这种男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作业做完了没?赶紧回家!”
眼看小姑娘涨红着面皮跑开,文峰再也忍不住,铁青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萧姝:“你敢诽谤老子,等着瞧,老子非把你告得妈妈不认!”
萧姝放下酒杯,手机画面一晃,冷笑道:“瞧你这小表情,确实是妈妈不认了。”
只一眼,浑身似都被冻住,脸色变得暗沉无比。
“给老子删了!删了!”文峰忽然爆发,伴随着那声刺穿餐厅的咒骂,他饿狼般地扑上来,想抢萧姝的手机。
第112章()
“没事?!”傅嘉遇低头;紧张地问道。
萧姝在他怀里挣了下;摇摇头,一双清泠泠的美目;落在文峰狼狈的脸上。
文峰被她不动声色踢出的座椅绊了下;一头扎进了餐桌;随着哗啦一声,餐盘里巧克力色的酱汁,混了酒杯中的猩红液体;自他的发尖淌下来,湿淋淋的,滴得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几乎睁不开眼了。
这边响动实在太大;周围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投射过来,餐厅经理赶紧带人上前,对上傅嘉遇那张脸,立刻凛了心神;柔声安抚完两人后,转身望着文峰,笑容老练;“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餐厅不欢迎你。”
一挥手;账单送了上来;端出“请”文峰结账离开的架势。
文峰勉强撑开眼;一把夺过账单,恶狠狠地瞪着萧姝。
“你给老子走着瞧!别以为找了个小白脸撑场子,老子就会怕你了!不删照片,老子跟你没完!这事儿没完!”
萧姝淡淡望向文峰,那眼神儿,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傅嘉遇皱起眉头,冷冷盯着文峰,那张冷峻面容,扯出一丝凉薄笑意,“你尽管试试。”
优雅的姿态下,声线低沉冷冽,似浸渍了冰雪。
文峰愣了下,餐厅经理立刻“好心”地出声提醒:“先生,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在文峰掏出钱包的刹那,傅嘉遇看清了他的工作牌,双眸不由眯起,眼底又幽沉了几分。
这顿饭,自然是没办法好好吃了,精心准备的红玫瑰,也没能送出去。
傅嘉遇心头憋着闷火,一上车,紧紧盯着萧姝,眼神晦暗,“那人是谁?”
他见过那个男人,就在重逢她的那晚,那个男人还想对她动手。
萧姝顿了下,继续低头系安全带,却被傅嘉遇扣住手腕,清冽的呼吸在她耳畔起伏。
“是我前未婚夫。”萧姝长睫轻颤,在他的掌心里,轻扭了下腕子。
他的手轻轻下移,滑过她光洁的无名指时,脑海中蓦地掠过那晚她戴戒指的画面。
心口又酸又涩,被一股无形的力给堵住了。
“你。。。你还喜欢他?”傅嘉遇状作无意地问,声线却微微凝涩。
萧姝诧异一笑:“喜欢他?那是个骗婚基佬哎!”
傅嘉遇眼眸微闪,也笑了笑,默默掏出手机,让秘书通知立着广告的总监,立刻开除文峰。
不管喜不喜欢,他都绝不想看到,其他男人在她面前晃荡。
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行。
转眼到了十二中六十周年校庆。
傅嘉遇作为十大青年杰出校友,不仅莅临母校校庆现场,还在礼堂内做了精彩发言,只不过他看起来,颇有些心不在焉,晚会也顾不上欣赏,而是带了萧姝出来,两人单独在校园里溜达。
周六学生都放假了,其他校友都在观看晚会,四下里空荡荡的,暮春的晚风拂过,携了些时浓时淡的花香,围墙边的夜来香开得正盛。
傅嘉遇神采奕奕,和她说着读书那会儿,发生过的那些有趣的事。
或许是原主刻意忘掉十二中那段难堪的记忆,萧姝并没有产生多少印象,更别提有什么共鸣,多半是傅嘉遇在说,她静静聆听。
两人走到篮球场边时,傅嘉遇脱下西装,塞到她怀里,卷起衬衫的袖口,露出两截麦色小臂,线条流畅坚韧。
他捡起框下孤零零的球,在手中滚了几圈,踮起脚尖,手臂一扬,那有些发软的篮球,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了框里。
萧姝坐在篮球场边的石阶上,托着腮望向那道颀长身影,双眼分明在看她,却又似游离在外。
看起来呆呆的。
“嗨!同学。”傅嘉遇叫她,手中轻轻一掷,那球咕噜噜滚到了她脚边。
他发尖一撩,朝她挑眉笑道:“帮我捡一下球!”
暖橘的路灯映照着他狭长眼眸,在他眼底摇曳出灼灼的光,他眉眼间多了几分不羁的意味,与当年那个青春勃发的少年,轮廓渐渐融为了一体。
萧姝偏偏不依他,俯身捡起球,在三分线外,径直朝着篮框掷去。
球在篮板上撞了下,又反弹回来,击在地面,有气无力地跳跃着。
“姿势不对。”傅嘉遇忍不住笑了起来,扣着球走到她面前,说:“我教你。”
他清和的嗓音里,透出令人心惊的温柔。
四周静的过分,只偶尔从草丛里传来几声窸窣的虫鸣。
傅嘉遇自后覆住她的双手,调整了力道,两人保持着同一节奏,将手中的球送了出去。
傅嘉遇比她高出一个头,站在她身后时,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屈着,重心比平时打球时低了些,那球在篮框边转了几圈,终究是没能进去,而是自框外掉下来。
试第二次时,萧姝抓着球,不动声色离他远了些,笑得疏淡有礼,“我自己试试。”
球在她手上掂了两圈,随着她轻巧一跃,自她头顶抛了出去,正中篮框。
“我会了。”她笑得眉眼弯如月牙,转过身,正要朝石阶走去,却被他护住后脑勺,卷入了怀里。
“小心!后面有球!”他目光陡然一利,一把拍开朝她后脑勺弹过来的篮球,带着她后退了两步。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下颌,他那处的肌肤滚烫,带着微湿的汗意。
“萧姝。”他低声唤她,托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没有退开半分。
“我一直都记得你。”他在她耳畔轻轻地说。
“嗯?”萧姝讶异地抬头,怔怔地望着他,却没捕捉到她熟悉的那种感觉。
“其实那晚,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你来了。”他语声温醇,如多年窖藏的美酒。
“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奇怪!高中时咱俩明明都没说过话,可我却把你记得一清二楚,这么多年下来,也没能放下你。”傅嘉遇深吸一口气,加深了语气,“我想了很多表白的方式,可后来我选择了最简单的这种。我想告诉你,萧姝,我很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黯淡的月色下,他的眼睛亮如星子,在连绵起伏的夜色里,有种不真实的朦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