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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采樾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他红红的脸把自己的脸都染得通红,他喷的热气又将自己的脸弄得烫烫的。
“喂,宋前梓璃,你报复我呢啊?”官采樾揪揪他的耳朵。
“宋前梓璃,醉了?”
“醉了还要整我?”
“宋前梓璃……”
宋前梓璃突然醒了,被官采樾吵醒的,他又翻一个身,彻底地把官采樾压下了:“真吵。”
“干嘛啊你!”官采樾又一次被他吓着了。伸出手打他了一下。
“我要睡觉。”宋前梓璃把头埋到她的颈窝,“不要吵我了。”
“那你放开我再睡!”
“不要,这样睡舒服。”宋前梓璃耍起无赖来,还用头蹭了蹭,这绝对是喝醉了!!!
官采樾无奈了:“好吧,睡吧啊。”
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了,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官采樾却感觉宋前梓璃不安分起来了。
“你干嘛?不是要睡吗?”
“睡不着了……”宋前梓璃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望着官采樾。
官采樾笑着打了他一下:“看,热到了吧,这大夏天的,叫你放开我你还偏不放……唔……”
宋前梓璃未等她“抱怨”完,就凑上去,封住了她的声音。
第二十六章 情难自控()
这一切都发生得无声无息,或许是喝了酒的关系,又或许是官采樾的心态变了,什么时候宋前梓璃这个人变得这么地令自己信任,是一直不多言但却面面俱到?是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是他一次又一次出现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是他和自己吵架的时候露出的无奈表情?是他看着自己时候无意中泄露的那些温柔的目光?是他看到自己身体不适坚持陪在自己身边?是他将自己本来都放弃的绝望演绎成了希望?还是……自己在半年多的时间里面,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早就习惯了,宋前梓璃这个人?
一味地索取,一味地纠缠。床帘早已拉下,素帐中的景致隐隐约约,窗外的蝉儿鸣得仿佛更加起劲儿,浓浓的酒气和夏日的燥热混在一起,溢出了淡淡的兰草香气,理得整整齐齐的褥子也被捏出了褶皱,像他们散落在床边衣物一样凌乱。
官采樾只记得宋前梓璃的眼神很迷离,也许是自己的眼神太过迷茫,两人的脸颊绯红,还有自己的轻哼和他微微喘气的声音,像二人此刻交织在一起的乱发与肢体一般融合在一起。
宋前梓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胸腔热得发疼,而且有一股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力量,引导着他。那是最原始的欲望与力量,官采樾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在这醉酒后的不清醒中,他彻底地沦陷了。
官采樾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却让宋前梓璃更加疯狂,甚至两人的汗珠都是交汇在一起的。官采樾痛苦地皱着眉,双手指甲都嵌进了宋前梓璃背上的肌肤里面,还摸到了他身上或大或小伤口的痕迹,新的旧的,有那么一丝丝地心疼,怎么会心疼?
一切都像发生在梦中一般,意识早就被抛到了脑后,只有疼痛来得真实,官采樾微微睁开眼睛,想记住这一刻,宋前梓璃的模样,他情动的模样。
官采樾却突然睁大了眼睛——宋前梓璃的右边锁骨上面,有一个殷红的梅花印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眼花了吧?以前也见过宋前梓璃赤*裸*裸的上半身,除了一些伤疤,上面什么印记也没有啊。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一定是。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呢?
官采樾并未想太多,又被宋前梓璃的温柔拿下了……
……
两人都已经累了,宋前梓璃趴在官采樾边上,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官采樾笑了笑,昏睡了过去。
两人醒来的时候,发现都赤裸着相拥,都惊吓着弹起来,各自的身体也感觉得出来,午后那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前梓璃连忙翻身下床穿好衣物,只剩下一件挂着的外袍,又将官采樾的衣物拾起来安稳地放到她面前,他的脸红红的。
官采樾已经羞得不敢抬头看了,默默地接过衣服,用酸疼的手一件一件穿上。
“我……”
“恩?”官采樾抬起头来,匆匆看了他一眼又匆匆把头低下。
“我,会对你负责的。”宋前梓璃低哑着声音说。
官采樾微笑着又抬头望着他:“我们们不是夫妻吗?”
宋前梓璃回头看着她,官采樾也和他对视着,保持着她脸上的微笑,良久,宋前梓璃笑了,发自内心的那种温柔的笑,嘴角弧度很大,官采樾从来没有看见过,宋前梓璃脸上出现这样的笑容,也让她的心,瞬间达到沸点,夏日温度很高,她却置身于一片清凉中。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互相笑着。
或许,有些东西,就从现在开始改变了吧。抑或是,很早的时候,偷偷地改变了。
第二十七章 噩耗()
二人醒来的时候正值夜晚,也没有心情吃晚饭,沐浴完后又接着睡。
“小姐!小姐!”清晨娇娇死命地拍打着官采樾的房门,带着急迫的哭腔,“小姐你醒醒啊!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被惊醒的官采樾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看到脸色惨白的娇娇,娇娇的神色很惊恐,脸上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小姐,老爷和夫人他们,还有那些下人……”娇娇说到这里就开始嚎啕大哭。
官采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啊!”“他们……都死了!!”
官采樾的脑袋轰地一下响了,像是脑中的建筑一下子崩塌了,她脚下一软,就要往地上跌,被走过来的宋前梓璃及时扶住。
“你……你说什么?”官采樾脸色惨白地盯着娇娇,却挣开宋前梓璃扶住她的手向外面走去,“我不相信!昨天还好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官采樾跌跌撞撞跑到二老的寝房,两个人都枕着枕头平躺在床上睡得安详。
“我就说嘛,我爹和我娘还在睡觉,怎么可能有事呢?”官采樾露出欺骗自己的笑,但看起来她的表情却是更加惊恐。
官采樾缓缓走过去,颤抖着声音叫他们:“爹,娘。”
她用手碰碰他们,二老却并不睁开眼睛,官采樾颤抖着冰凉的手,摸上他们的颈项,冰凉的颈项!停止跳动的脉搏!
官采樾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眼泪却掉不出来,她的脸色已经白的令人心疼了,她愤怒,为什么会这样,她敬爱了十余年的爹和娘,为什么,就这样突然天人两隔。
她看了一眼床上安详地闭着眼睛的爹和娘,伸出手,用被子,轻轻地盖住了他们的头。
官采樾浑身都在颤抖,她红着眼睛转过头来:“谁干的?”
可这个时候谁能给她回答呢?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宋前梓璃在她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身子心疼地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官采樾愤怒得就像一头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谁都不敢碰,也不能碰,宋前梓璃伸了伸手,在空中顿了片刻又收回手去。
官采樾生气地一甩衣袖,急急忙忙冲出去,又推开二姐的房门,官景溪也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要稍微扭曲一点,嘴唇发黑。官景溪也死了!
柴房、厨房、大院、前厅、后堂、花园……只剩下家仆奴婢不到20人。
那些死去的家仆,许多的死法一样,也有其他各种死法,有的嘴唇五黑,有的眼眶溃烂,有的身体肿胀,有的什么表象都没有,死得十分平静,有的表情狰狞……
究竟是谁这么狠,杀人竟然用这般狠辣的手段,有什么过节都好,但这些并不是那些家仆的错啊,为何这么多无辜人员都会受此毒害?!
官采樾已经出离愤怒了,她的后脑勺很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能一时接受,她不能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官采樾声嘶力竭地哭着,“为什么一夜之间我可以失去这么多东西?!”官采樾跌坐在地上,浑身发冷,她紧紧地蜷缩着,紧紧地抱着自己,牙齿死命地咬住嘴唇却还是堵不住那泄露出来的呜咽声。
宋前梓璃蹲在她面前,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良久,看到官采樾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他伸出手,轻轻摸摸她的头,他擦掉官采樾脸上未干的泪,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官采樾,你必须冷静下来,出了这种事,你不能自己就垮掉,知道吗?你现在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处li好这些事情。你处li不了的我来帮你处li,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哭的太久。”
官采樾看着他,他眼中源源不断传来一种叫做关心、温和、稳重的东西,她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虽然她现在的心里还是很乱很慌很空,但是比刚才的那种绝望好得多了。
宋前梓璃说得对,眼下的情形根本容不下lang费时间在这里哭,如今西南和中央虽然暂时牵制下来,但是官立赫的死,让朝中没有了一个棋子,西南随时可能和中央翻脸,西北辽王那边还有官家的一个大女儿,若是西北收到了消息,官大小姐一定会翻了天,到时候西北很有可能大举进攻中原。况且官景溪这嫁的是国师之子,朝中必定会出事,但至少不能内战外战同时进行,这件事情,必须先瞒着西北。
官采樾站起来,脑袋有些沉重,她扶着柱子站起来:“娇娇,现在马上找人办事。”
“小姐。”娇娇还是一脸的惊恐,她冷静得没有官采樾那样快。
“现在别废话,叫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官采樾的话语冷得像一把锋利的冰箭。
“现在马上去通知所有家仆,不许走漏一点风声,再派人去相国府通知一下国师之子,说官二小姐要在官府稍住一些日子,还有,通知下去,官老爷近日身体不适,不接见任何门客,不上朝。还有,西北那边给我完全封锁消息,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