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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阔真打了个寒颤,不是她,真的不是她。可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听她解释,因为这个宴会是她举办的,一切都是由她来操持的。而她是太子妃,同时她与真金感情并不是那么好,她嫉妒阿诺得宠,所以想要害掉她怀的两个孩子顺理成章。所以,无论她如何说,现在所有人怀疑的第一个凶手一定是她。
忽哥赤抱着阿诺就走,屋外依旧飘着寒雪,怀里的人已经面色惨白的晕了过去。一滴红色落入雪中,在那洁白里是如此的刺目。
第346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7()
浅荷腿一软栽倒在了雪地里,见红了,竟然见红了。
跟出来的阔阔真也愣住了,看着那雪地里如同出绽红梅一样鲜艳的颜色脸色都白了。她没有动手,可阿诺现在却即将流产。那是一对双生龙凤子,若是真的保不住了真金会怎样看她?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心思细密的在这个时候让她的孩子掉落,这不是在陷害她吗?除了害她,还会除掉阿诺这个眼中钉,好厉害的一箭双雕。
想到这里,阔阔真回过头,对着托娅立刻吩咐,“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屋里的东西全部都保存好,任何东西都不能丢掉,叫侍卫来,将这所院子封起来,一只蚂蚁都不能爬出去。包括本太子妃,一样不能出去一步。”
浅荷听见这话,愣愣回头,眼睛里露出复杂神色,脸上的表情更是凝重。
阔阔真面无血色的与她相望,最终冷冷开口,“不是我,这不关我的事情。”
浅荷站起来,大步跑出院子,她要去追阿诺,她也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场团圆家宴忽然间变得十分紧张,无论是侍妾还是丫鬟小厮都一个个面露不安。这次恐怕太子府要出大事了,瞧他们家太子爷离去前的脸色和眼神,不知道究竟会让多少人丢了性命。
阔阔真坐在椅子里,心里不停的在思索着。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法子,究竟是谁,究竟是怎么能够出手?一堆的问题,根本无法找出头绪。
映竹院内,忽哥赤将阿诺放在她的床上,屋子里有地暖并不觉得寒冷,可是她全身冰凉不停的颤抖。
真金脸色深沉,手紧紧握拳,望着床上躺着的阿诺不发一言。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望着阿诺,看着她难受,看着她不停的颤抖,看着她脸更加的苍白,嘴唇的血色渐渐退去。
“为什么会这样?”忽哥赤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他回过头,眸子里泛着腥红的光。
真金目光暗沉,周身透着一种燃烧的愤怒,“我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因为阿诺一直都好好的,今天却忽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会严查此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忽哥赤眼睛眯起,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嘲笑的笑容,“给我交代?真金,你害她还不够吗?这一次,她怀着你的孩子,马上孩子都要生了,你的那群女人却对她动了手脚,如果孩子没了也罢,但是你瞧瞧她现在的样子,这分明就是想顺带要了她的命。”他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出来,雪白的手心里满是鲜红的血迹。“你看看,你看看?”
真金的面色一白,眼瞳急剧收缩,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抓住,如今连呼吸都很难很难。
恰在这时,一个人突然闯到屋里,因为一路奔跑连发型都有些散乱,她快速跑到阿诺床边,床上的人不住的颤抖,嘴唇都泛着一层紫色,“这,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是不是中毒了?”
第347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8()
中毒?忽哥赤同真金豁然回头望向阿诺,瞧她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汗,嘴唇颤抖却是透着浅紫,这一切迹象果然是像中毒。可是,为什么阿诺会中毒?他忽然想起自己同她喝的那杯水酒,难道酒里被下了剧毒?
忽哥赤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紧缩,就像被人一把掐住再也不会跳动了一般,他愣愣的转过头,望向真金,声音似乎都被撕裂了一般:“解药,把解药给我。”
真金也是心里满带疑惑,可是这个时候阿诺的命危在旦夕,他不能够继续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他要果断行事,不能乱一丝一毫。忽哥赤已经乱了心,他绝对不能乱。“巴音,传我的命令,速度盘查今日夜宴所有人,任何蛛丝马迹均不可放过,找出解药,其他的以后再说。”
屋外传来巴音厚重的声音,“是!”随后则是一团凌乱脚步声。
屋里的气氛十分沉重,浅荷更是咬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豁然站起,“不知道安西王爷今年可是回大都来了?”
真金不解她为何忽然间提起忙哥刺,但浅荷同阿诺关系密切,若是她提起的肯定有她的想法,于是,他道:“回来了,在他自己的府邸。”
浅荷眼睛一亮,那种眼神犹如快要溺死水中的人忽然瞧见一根浮木,“快让人去通知安西王爷,让他将阿诺的姐妹送来王府,阿诺曾经提起过,她的那个姐妹是个大夫,而且医术堪称一绝。如果她能来的话,阿诺会不会就能被她治好?”
真金并非不知道徐晓沫,他也曾经听闻忙哥刺当年身受重伤后来便是由一位女子治好,只是那女子的名字十分奇怪,似乎叫做徐晓沫。他眸色一收,“那日松,你速去安西王府寻找安西王忙哥刺,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并且将消息传给他身边一个叫徐晓沫的女人知道。”
“是。”门外声音透入,脚步声已经响起。
忙哥刺蹲在阿诺床边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他目光有些空洞起来,抓住阿诺的手不住的颤抖。从来未曾有过的恐惧,即使被千军万马包围其中也未曾有过一丝的害怕,可是现在他却吓的全身颤抖,他的心就像被人提起来,一阵阵的疼,一阵阵的懊悔。
如果不是他把她送来,那么她不会怀上真金的孩子,如果不是他让她喝酒,那么她也不会中毒。都是他,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她死了,那么他也觉得活在世上没什么意义了。他不要那种每夜都会么梦见她的日子,梦见她对他责怪的眼神,他受不了,他会受不了的。
“来了,来了,乞颜御医来了。”屋外哈森扛着乞颜御医跑进门,身上还粘着不少的雪。
乞颜御医喘息不已,可脸色却十分凝重。他刚一落地,也顾不上同真金忽哥赤两人行礼,大步跑到床边,“王爷先让开,让下官把脉。”
忽哥赤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乞颜御医的话一般。真金瞧见他这幅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种愧疚。
第348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19()
真金走过去,一把将忽哥赤拉开,“让乞颜御医诊脉。”
忽哥赤木木的转过脸来,眼里竟然带着少有的祈求,“二哥,你快找,快去找,找到解药救她。”
这一声二哥似乎隔了很远很远,真金眼里闪过深深的痛心,心里更是被人划了一刀般的火辣辣的疼。他们之间以前就是这样亲密,有什么事情忽哥赤总会喊他二哥,然后那么信任他的由他处理解决。
后来,因为阿诺两个人渐渐生疏,忽哥赤说他不懂阿诺的心,说他怎么那么狠心将鞭子挥在她的身上,说他为什么没有勇气将阿诺留下。于是他退一步的结果是忽哥赤迈出了一步,从此他同阿诺再也不可能亲密如昔。
真金不敢说一定会找到解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
乞颜御医面色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白,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滑落,滚过太阳穴,掉到颊边,最后落下。他的手有些抖,骨节分明之上清晰的看见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乞颜御医,阿诺怎么样?”浅荷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她不能不冷静,因为这里面的人之中只有她最了解阿诺的日常起居间的一切。
乞颜御医战战兢兢的转身就跪在了地上,“请太子殿下降罪,阿木尔姑娘的毒下官解不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真金踉跄退了两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哈森忙扶住他,轻唤了一声“爷”。
忽哥赤面无表情,双眼空洞无神,嘴角一抹殷红缓缓流出,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座雕塑。
“乞颜御医,你一定要救阿诺,她还怀着两个孩子呢!”浅荷泪水哗啦一下流出来,就像汛期时决堤的洪水,她的声音里透着祈求,沙哑且带着哽咽。
乞颜御医头埋的低低的,声音里透着无力,“微臣也想能救,可是这毒是西夏皇室秘毒,微臣实在无力。”
“西夏?”真金眼睛眯起来,望着阿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忽哥赤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那种压抑就像即将要下一场暴风雨,犹如平静海面下发生了地震,巨浪滔天转瞬即至无人能够抵挡。
“还能活多久?”
乞颜御医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微臣不知,这毒微臣只知道名字,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毒叫什么名字?”真金声音很轻,可是语气里透着焦急。
“胭脂翠。”乞颜御医吐出一个名字,头伏得更低,他不敢看任何人,只知道这种毒是最为毒辣的一种毒,而他束手无策,连能缓解中毒者的痛苦都不能。
“阿诺怎么样了?”一声呼喊,一个身影如风一样席卷入屋内,徐晓沫伸手接下披着的大氅,抬起手向后一扔,大氅飞起如同一只巨大的白狐一样跃起,身后一个黑色人影伸手接住,转而递给身边跟随的侍从。
第349章 阴阳之隔断魂肠20()
忙哥刺的步子并不急促,他缓缓的解下身上披着的大氅交给了阿古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更是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徐晓沫一个人的身影。
徐晓沫跑到床边,瞧见床上躺着的阿诺脸色雪白,那以往粉嫩的唇更是透着一种乌紫,“阿诺心脏不好吗?”她以前从来不知道阿诺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