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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席的反咬一口,简言气的满脸通红,她从来还没被谁这么激怒过,气得她抓起地上的创伤药,狠狠砸向简席,愤愤骂道,“姓简的,没一个好东西。”
她宁愿疼死,也不会用他送过来的创伤药。
被创伤药砸中的简席,停下步子,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脚边的药盒,抬起脚毫不客气踩上去,药盒“咯咯吱吱”发出破裂的声音。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简言很是窝火,心想,人模狗样,比青姨还过分,昨晚居然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无奈的是,她如今就是受气包,受了气也只能憋着。
“简席,你在操场做什么?”与简席迎面而来的是季家公子,季子洋。
“没事,你怎么来了。”
“你当校长,我当然要来看你。”
季子洋说话的时候,眼神却看向简席身后的简言,简席见他乱飘的小眼神,便知道他看自己是假,想看某个不知好歹的私生女才是真。
于是,他冷冷笑着说:“子洋,有些人远离一些比较好,凑太近,触楣头。”
简席口中的某些人,季子洋当然知道是谁,他的话,简言也听到了。
这些话,她听得太多,却是第一次觉得心里不舒服,或许是因为她今天早上看到他的第一眼,觉得他挺好看,以为他会像简铭姐,不料看走眼,所以才会气愤。
“呵呵,简席,你言重了啦!言言她是有苦衷。”
“我先走了。”
“等会我去找你。”季子洋一边告别简席,一边朝简言跑去。
简言见季子洋来了,连忙收回脸上的怒意,恢复往日的风轻云淡,只是发红的眼圈,她收不回。
“哟!言言委曲了呀!真是难得。”季子洋第一次见简言红眼圈,更多的是意外。
继而才伸出右手,抚摸她红润的眼圈,心疼她。
简言打开季子洋温暖的大手,自顾自朝教室方向走去。
“简席他一直都这副德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言言,今天青姨又打你了吗?我给你带了创伤药。”
“言言,你屁股疼,走那么快做什么?小心开花了。”
季子洋叽叽喳喳跟在简言身后,简言一语不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结果还是强行被季子洋拉到钢琴室。
钢琴室里,季子洋将房门反锁起来,厚重的窗帘全部拉上,拽着简言的手,心疼的问:“言言,跟你说过多少遍,让你从简家搬出来,你怎么就不肯呢!你看简叔叔一走,青姨就打你,你怎么还傻傻赖着不走呢?”
“季子洋,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简席来学校报道,我来看看他。”
“报道?”
“亏你们还是亲兄妹,爷爷借用简席,让他当代理校长,所以他昨晚回简家了。”
简言听着季子洋的汇报,眉心有一点难堪,简席不喜欢她,她又是学校垫底的学生,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难熬,或许还会遭遇男女混合双打。
“沐青个王八蛋,下手这么重,皮都给你抽开花了。”
季子洋说话的时候,已经将简言按在钢琴上,拉开她的休闲裤,查看她的伤势,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照顾简言,简言也习惯了,没有矫情的把他推开。
季子洋抹着药膏的大手,轻轻触在她的伤口时,简言感觉清清凉凉,很舒服,若不是季子洋的药好,她的屁屁早就废了,哪能每次都恢复完好无缺的雪白。
尽管季子洋待她好,简言对他一直不冷不热,从来不拿正眼看他,可人家季子洋就喜欢她这副傲骨,喜欢她不可一世的姿态。
擦完药,简言拉上裤子,若无其事打开房门,朝教室走去。
她没有告诉季子洋,她被青姨赶出来了,因为不想季子洋再给她帮忙,每次挨打之后,他能送药过来,她已感激不尽,只是这句谢谢一直埋在心底,没有说出口而已。
“简言,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表,我手表不见了。”简言刚回教室,就被一群女同学拦住,问她是否偷了东西。
“我没有。”简言抬起头,看了一眼质问自己的女孩,不紧不慢的回答,心想,这一切又是简单导演的好戏。
“这学校除了你一个小偷,还有第二个小偷吗?那是我爸和给我新买的生日礼物,二十多万,你的贼胆也忒大了吧!马上给我给拿出来。”
第5章 一石二鸟()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简言,你偷了东西还理直气壮,要么赔我手表,要么从今以后别出现在学校,就你这副模样,还上大学,居然还在最顶级的大学,真是不要脸。”
听着女孩的要求,简言冷笑两声,心想,青姨这出戏玩的好啊,一石二鸟,不仅要把她赶出简家,还要把她从学校赶出去。
痴心妄想,她简言是何人,什么风什么浪没见过?区区一块手表就想把她赶出去,是否太小瞧她了。
于是,她抬起右手,将女孩推到一边,懒得与她多费口舌,走向自己的座位。
“砰!”简言刚往前面走两步,女孩扬起手机就往她的脑袋砸过去。
简言深吸一口气,没动怒,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些人,到头来不讨好的还是她,所以她没有计较女孩砸她,继续往前面走。
女孩见简言没搭理她,怒气匆匆追上她,一把抓起她的马尾辫,将她拽过身,质问:“你几个意思,偷了东西还有理吗?”
“过分了啊!过分了啊!”
“适可而止,闹闹就得了。”
一些看不过去的男生,开始替简言打抱不平。
几个女生的戏码,以及简单平时放出来的那些谣言,大家心知肚明,知道是诬陷简言的,只是这学校是简家办的,简单在学校一手遮天,大家早已司空见惯,所以也没谁敢为简言出头,只是简言被欺负的过分时,才有三言两语的劝阻。
“怎么着?昨晚你们上了这小狐狸精?这会儿都帮她说话。”
男孩的帮腔,换来的是冷嘲热讽,这种话简言也听腻了,所以也不还口,任凭她们胡乱造谣。
女孩的嚣张,立即把男生的气焰压下去,如果谁真惹上简单,她想赶谁出校,并不是难事,明哲保身的道理,他们还是懂。
于是,教室里又是一片寂静。
简言转过身,准备拉开女孩的手,却被女孩推了一把,撞上身后的书桌,摆在桌面的书本掉落一地,她刚擦过药的屁股也撞疼了。
以前碰到这种找茬事件,简言闷不做声,任凭她们骂几句,笑几句就过去了,只是今天好像躲不过。
她双手撑在桌上,站直腰身,看着女孩,一本正经的问:“你是属狗的吗?简单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女孩听着简言的嘲讽,扬手准备给她一记耳光,手腕却突然被人拽住。
她转过身,怒气冲冲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发现抓住自己手腕是个让人帅到窒息的男人,女孩的气焰立即弱下去,可怜兮兮的控诉。
“简言偷了我的手表。”女孩看见帅哥的第一反映是扮可怜,而不是质问他是谁。
“打架停课半年。”
“三哥,你怎么来学校了?”这时,简单才从‘贵宾’看台走出来,让她意外的是,简席居然会出现在学校,而且会帮简言。
“三哥,简家三少爷吗?听说他好厉害呢!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
“他为什么会在我们学校?”
简言抬头看着站在她不远处的简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知道,肯定是老师和年级主任不敢掺与此事,才把好心搬救兵的同学指到新校长办公室,把简席搬过来。
虽然简席刚才让她躲过一巴掌,简言心里仍然没有任何感激,那一巴掌,她本身也不该挨,心里对简席的不满,也没有任何消减。
“谁是班长,班上出现偷盗事件,报警处理。”对于处理小朋友之间的矛盾,简席没有任何兴趣,若不是今天第一天上任,他才懒得来现场。
女孩听闻要报警,朝简言翻了一个白眼,道:“哼!不过二十万的事情,我才懒得去录口供。”
简言听着女孩的借口,不以为然瞥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而是蹲下去捡地上的书本。
简席看着简言风轻云淡,谁也不没放在眼中的态度,忽然觉得有几分怄气。
他向来目中无人,却没见过有谁比他更目中无人,况且还是食物链最底端的人。
而且她这张脸,总是让他想起不愿意想起的人,和不愿意回忆起的过去。
于是,他说:“简言,写五千字的检讨,在每个班级演讲。”
简席的惩罚,让简单和那些看戏的人,兴奋不已。
简单心想,原来三哥也不喜欢这个私生女,看来对付简言更容易了,写检讨,演讲检讨,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情么!
蹲在地上的简言,听着简席的让她写检讨演讲,深吸一口的气,缓缓站起来,转过身,走近简席,仰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我偷没偷东西,你最清楚。”
昨天晚上,这个男人对她进行了大搜查,她身体每一个地方,他都没放过,她会不会偷东西,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
“检讨今天写完,明天开始演讲。”
面对简言的理直气壮,简席不屑一顾,他才懒得管真假,他只知道,这个妹妹趾高气扬的模样,让他很不爽。
简席刚走到教室门口,季子洋匆匆忙忙又来了,看着面无表情盯着简席背影的的简言,季子洋左右为难,心想,两人怎么就扛上了呢?
此时正是午餐的时间,季子洋拉着简言就走了,他知道简言的日子不好过,却没想到差到如此程度。
人群中,简单看着季子洋拉着简言离开,脸都气白了,心想,那个狐狸精,就只知道缠着季子洋,总有一天,她会让季子洋看到她的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