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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
夏云舒恍惚的看着他,“永远不会离开么?”
“是!”徐长洋道。
夏云舒深深吸气,从眼角到下颌,有道湿痕滑过。
徐长洋腾出一只手,轻捧起她的脸颊,“夏夏,我和相思都相信你。你能应付的对不对?”
听到他提到聂相思。
夏云舒鼻尖便是狠狠一涩,猩红的双眼涌出更多的湿气,声线哽哑,“对,我能,我,一定可以的!”
徐长洋扯唇,在夏云舒眉心轻吻了吻,“真棒!”
夏云舒尽全力在调整自己的情绪,也感觉自己好转了许多,可晚上,夏云舒还是做起了噩梦。
她先是梦到她在高考场上,拿起试卷开始做题的第一道题她就不会,她很挫败,也很焦急,她打算越过第一题,先做剩下的题,可她发现,每一道题她给出的答案她自己都不确定对错。
最后,她胡乱做完了一套试题,因为对未知答案的恐惧,她很紧张,感觉心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
余素华,夏镇候,夏阳,赵菡蕾甚至是伍瑜琦,谭婧,乃至林霰突然出现了,将她团团围在考桌四周,个个脸上都挂着轻蔑的笑,不约而同骂她笨,骂她蠢
后来,她又梦到赵婷姗和聂相思。
她们没有像余素华等人那样骂她。
可她很焦急很迫切的想跟她们对话时,她们谁都没有理她,用一种,夏云舒难受得想哭的悲伤和失望眼神看着她。
夏云舒在梦里大口喘息,眼泪控制不住的下坠。
梦里的画面很诡奇,最后,她被自己的眼泪淹到了鼻息,她扑腾着,却始终无法从困境中脱身。
夏云舒想叫又叫不出来,绝望快要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快死了,那种恐惧,刻骨的宛若现实。
“夏夏,醒醒”
“别哭夏夏,我在,徐叔叔在呢。”
“夏夏不怕,夏夏乖,醒来了。”
“夏夏,夏夏”
“啊”
夏云舒陡然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
她脸上全是汗,打开双眼的瞬间,眼皮甚至能弹出细汗。
她张开嘴大口呼吸,真如溺水的人终于被救出那一刻,求生本能的促使下,贪婪的吸食新鲜的空气。
下一秒。
夏云舒整个人猛地被卷进一道宽阔结实起伏的胸膛,鼻息间涌入的男性气息,干冽,熟悉。
夏云舒倏然伸手揪住他腰侧的睡衣,紧紧闭着眼,更迫切的呼吸。
“宝贝儿,放轻松,放轻松”
徐长洋轻抚着她剧烈战抖的背脊,不住吻着她汗湿的耳畔轻声说。
夏云舒揪着他的睡衣往后扯着用力抱他,喉咙里溢出无法压抑的哑泣,“我不行,我不行”
“”徐长洋眸光轻颤,心头随即奔涌出浓烈的心疼和酸涩。
徐长洋一手拥紧夏云舒的背,一手用了些许力道从后托着她的后脑勺,往他胸膛摁;薄唇边绵密吻着她的头发和额头,边说,“没事,没关系,这说明不了什么,我们知道,你尽力了。夏夏,你尽力了!”
夏云舒浑身猛烈颤抖,“徐叔叔,你能不能抱紧我”
徐长洋即刻收紧双臂。
“你再跟我说说那句话。”
徐长洋轻怔,垂看着夏云舒的双眼印着些些疑惑。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夏云舒声音很轻很轻的说。
“”
第500章 他是她的归宿()
“”徐长洋心头大痛,那种痛直逼涌进他望着夏云舒的双眼。
徐长洋深汲了口气,放在她脸上的手用了几分力,声线沉厚,“我徐长洋,永远不会离开夏云舒!”
夏云舒喉咙里发出几道细碎的呜咽声,随即便没了声响。
徐长洋细细凝着夏云舒在自己掌下小小的脸,心头如被细针轻扎的刺痛感长久不散。
高考当天,徐长洋像家长一样亲自送夏云舒去学校。
到了学校,徐长洋看了眼校门前打着的为高考学子加油打气的红色横幅,再扫过守在隔离线外等待的诸位家长,双眸轻眯,最后看向夏云舒。
经过两天的调整和休养,夏云舒气色好了许多,只是眉头始终凝重的皱着,脸上的表情亦有些沉郁。
徐长洋眼廓缩动了下,没有任何安慰的话,也没有一句鼓励的言语,只与平日一样,淡淡对她道,“去吧。”
夏云舒含了口唇,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时,她透过车窗看徐长洋,眼神犹豫。
““徐长洋挑动眉毛,”怎么?“
“你等我!”
夏云舒道。
这话完全是夏云舒风格的。
没有拐弯抹角的婉转,而是直抒胸臆的直接。
徐长洋看着她,“当然。”
夏云舒,“”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徐长洋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
夏云舒心间不期然涌出一股暖意,略意外的看着他。
“你现在是我家的人,我相当于是你的家长。高考对你而言也算是一生中很重要的事,作为你的家长,我怎么能不守着你?”徐长洋说这些话时,声线从头到尾很平淡,就好似,他这般做,真的是他对她应尽的义务,是他该做的罢了。
夏云舒心尖翻过一波海浪,虽不剧烈,却是真真实实的翻涌过,令她无法忽视。
夏云舒微微沉淀了下,道,“我进去了。”
“嗯。”徐长洋语气依旧清淡。
夏云舒高考两天,徐长洋整整陪了她两天。
她在考场里考试,他便在考场外静静等待。
夏云舒不得不承认,因为知道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等着她,陪着她的。
她的心,很宁静,很安然。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夏云舒从学校内出来,第一眼望向的,就是徐长洋的方向。
徐长洋没有下车,但车窗开着,他就坐在驾驶座,透过车窗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怎么形容夏云舒此时此刻的心情呢?
说不清!
但类似,归宿!
徐长洋在这一刻起,对夏云舒而言,相当于归宿!
她开始愿意相信,忍不住想去相信,徐长洋真的会陪她一辈子,永远都不会离开!
夏云舒没有去想林霰,或者说,她在刻意规避“林霰”这两个字。
夏云舒微扯起嘴角,一步一步朝徐长洋的方向走了去。
徐长洋看着夏云舒脸上荡漾的笑意,清眸浮出些恍惚。
哪怕是这点星的笑容,他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从夏云舒脸上看到了。
徐长洋心下荡起温柔的同时,也有丝丝缕缕的疼痛。
上了车。
夏云舒正要去扯安全带,一只大手比她更快,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徐长洋扣上安全带,没有立即从夏云舒身前撤开,而是抬起头,吻住了夏云舒的唇,“你做到了!”
夏云舒睁大眼,就近盯着徐长洋英俊非凡的脸庞,被他柔软的唇覆上的唇,不明显的轻战。
徐长洋并未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细致而温柔的碾转过夏云舒的唇,便从她唇上退开了。
夏云舒不自觉的抿住双唇,脸颊飘出两团红云,愣愣的盯着他。
徐长洋勾唇,探手摸了摸她的头,“回家。”
夏云舒眉心轻跳,垂了垂眼睛,隔了几秒说,“嗯,你送我回家。”
“回家?”徐长洋敏锐的察觉到,夏云舒说的“回家”与他说的“回家”,并非同一个地方。
“我好久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我奶。”夏云舒小声说。
徐长洋听话,就理解了。
这么多年。
夏云舒与汪佩相依为命。
这次因为聂相思出事,他将她从夏家接走,一直到今天高考结束,夏云舒再未回过夏家。
她担心汪佩,情理之中。
而且。
她开始担心其他人,就证明,她已经开始走出来了。
这是好事不是么?
徐长洋就道,“好,今晚让你在夏家住,陪陪老太太,明天我再过来接你。”
夏云舒望着他。
她总不能一直住在他那儿吧?
徐长洋发动车子往前,从后视镜看夏云舒,“我已经习惯家里有你。你要是不在,家里空荡荡的,我会觉得我自己很可怜。”
可怜?
夏云舒抽抽嘴角,“那你以前怎么就觉得自己不可怜?”
“以前没人说我老!”徐长洋轻卷嘴角,哼说。
夏云舒汗。
“我一想到我这么老,还一个人住,就忍不住同情我自己。”徐长洋还装可怜装上瘾了,声情并茂的说。
夏云舒黑线,不想接他的话,索性把脸转到了车窗的方向。
徐长洋看了她几眼,也不再说话。
送夏云舒回夏家后,徐长洋便马不停蹄赶去了珊瑚水榭。
夏云舒走进别墅,汪佩一见她,眼就红了。
“奶。”夏云舒赶忙上前,拉住她苍老干枯的手,愧疚的看着汪佩,“对不起奶,我让您担心了。”
汪佩摇头,含着泪上上下下看她,见她安全无恙,情绪也已好转,悬在心头的担忧这才慢慢放了下来,望着她说,“你好好儿的,奶就什么都好。”
夏云舒抓紧她的手,嗓音轻哽,“嗯,我好好儿的。”
“姐姐,你回来了。”
楼上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接着夏朵惊喜的软糯声音从二楼飘了下来。
夏云舒和汪佩同时抬头,望向二楼。
目光也几乎同时在落向夏朵时,转向站在夏朵身后的余素华。
余素华也看着夏云舒。
不知是不是夏云舒的错觉,她觉得余素华盯着她时,一贯带着的几分仇恨,竟是收敛得丁点都看不出。
“朵儿,你最近一两个月总在问姐姐去哪儿了。现在姐姐回来了,你开心了吧?”余素华笑着,对夏朵道。
夏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