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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医生连忙追赶,可到底是晚了一步,只得眼睁睁看着薄荷的身影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里面。
他此时有点不相信薄荷的信誉了,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咋就心软多嘴了呢!
薄荷理也不理医生气急败坏的叫唤,走电梯里出来后,她攥了攒拳,望着中心医院偌大的招牌咬了咬牙,再想起程珈澜那张俊美的脸,只觉得一股子恶心从胃里翻涌而来。
正好医院的门口停满了taxi,她招了招手,taxi立刻停在了她的身边,打开车门进去后,薄荷绷紧了脸,对着司机快速说道:“卓越大厦。”
taxi司机应了一声,猛地踩下油门,让车子在宽阔的道路上飞速前行。
窗外是快速后退的风景,薄荷无心浏览,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有种莫名的滋味泛在心头——
程珈澜,他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对付她病重的妈妈!
她恨不得,直接跟他拼命!
程氏旗下的卓越集团,驻扎在市北商业区的卓越大厦,薄荷之所以找到这里来,是觉得程珈澜不会放下工作,除了这里她也无处可找,程珈澜的别墅不能去,程家的老宅,她更不敢涉足。
说来也可笑,跟了他十天,她竟对程家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他从来不在她的面前提及工作,也不谈程家事宜,除了防备她,还能怎么样解释?
“小姐,卓越大厦到了。”
付了车资,薄荷下车,神色复杂的望着面前这座宏伟的十字型建筑——
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北商业区的卓越集团,占据了商业区的黄金位置,楼层总高128层,分为一二三四号,以立体十字架的方式排列。拥有88层的一号大厦是程氏企业在亚洲的总部,二号三号用于出租,四号才是她要找的卓越集团。
一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四号大厦前方,立即有身穿着白色双排扣制服的迎宾上前,带着同色系手套的女人弯腰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一双锃亮的皮鞋先踏出车外,身着rubinacci银灰色手工定制西装的程珈澜,从车里走出来。
十点钟的阳光照耀下,那雕刻般俊美的脸庞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辉,完美的令人惊叹。
站在一旁等待许久的苏珊,望着满身矜贵的程珈澜,眼底划过了一抹痴迷。
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她最期待,幸福感最强烈的时候。
程珈澜身后的顾特助不动声色,将这一切都收入的眼底,忍不住在心下吐槽——
哎哟喂程少啊,用得着每次出场都这么骚包咩,看,又祸害了一个女人!
他绝对不承认,他其实有那么点点嫉妒羡慕恨!
这时,苏珊察觉到程珈澜随意扫来的目光,立刻将外露的情绪敛起,藏的滴水不露,这样的事儿,她做了四年,早已娴熟无比。
苏珊稳步跟随程珈澜的步伐踏上阶梯,边走边汇报,“程总,您今天的行程是这样安排的,十点半是一月一次的股东会议,十一点半约了顾氏总裁商讨蔚蓝度假村的改造方案。还有市秘书办的苏大秘中午邀您一起共进午餐。以上,是您上午的行程。”
程珈澜了然,轻轻颔首,步伐沉稳的步入大堂——
他身着银灰色竖条纹的顶级西装,浑身透着一股矜贵冷漠的精英气质,如天神般高不可攀。踏入大堂的那刻,瞬间让低调奢华的大堂,越发阳光璀璨。
这世界上有种人,生来就是所有人瞩目的对象!
程珈澜无疑是个中翘楚当之无愧,大堂里这些平日里比男人还要精明干练几分的白骨精们,看到程珈澜,都不约而同的羞红了脸,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逐着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而去,那一双双描画精致的眼睛里,闪烁的绝壁都是鲜红爱心。
“让开!我要见程珈澜!”
略带激愤的清亮女声在大厅外响起。
苏珊不眨眼的继续汇报,“关于老城区建设的招标书,已经放在了您的办公桌上,顾禾宴先生,也在您的办公室里等待……”
“嗯。”程珈澜面无表情的应下,这时电梯的金属门已经打开,在他即将踏入的那刻,一道脆声清清楚楚的传入他的耳中。
“程珈澜!你给我站住!”
这句直呼程珈澜大名的挑衅话语,让所有人都怔愣了,在场众人下意识顺着声音寻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活够了,竟敢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闻声,缓缓转过身,程珈澜背对着电梯,神色冷漠地睨着披头散发,狼狈至极的薄荷,她正跟保安拉拉扯扯,那张惹人的小嘴儿里不断吐出一些让人无奈的话语。
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的眼睛……
程珈澜微微蹙眉,旋即思虑着薄荷前来的用意,他们才一个早上没见面,她竟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真是太有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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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珈澜的姿态始终高高在上,神色里充斥着让人产生距离感的冷漠,再度刺激了薄荷,她佯装着没有恢复视力的样子,不管不顾张口,无赖的咬住了保安的手臂,又飞起一脚,使劲踹上了另一个保安的关键位置。
“嗷嗷嗷嗷——”
某处传来的剧痛让保安瞬间放弃对薄荷的桎梏,那突然响起的凄惨叫声,无端的让人心底一凉。
谁能想到娇小的丫头爆发出的力道这么大?
更多的保安试图上前阻拦,因为有了之前两名伤员的例子,他们看向薄荷的眼神里充满防备。
程珈澜冷眼观察了会,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放她过来。”
他的认同就是命令,保安们立刻让路。
“程珈澜。”薄荷的双颊因为运动和愤怒,已然憋得通红,她发了疯似的冲到了程珈澜的面前,在所有人明里暗里的注视下,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程珈澜的脸上,并附上了一声点评,“你这个畜生!”
啪——!
清脆悦耳的巴掌声格外清晰,近乎响彻大厅!
众人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有木有!
他们小心翼翼的去看程珈澜,只见他们英明神武的程总,俊脸因为那股子力道,留了个红艳艳的巴掌印!
苏珊清晰的瞧着,程珈澜脸上迅速浮现起鲜红巴掌印,还有一缕鲜血,悄无声息的从他的唇角溢出。
“哎呀!程总,您流血了。”
苏珊心疼极了,狠狠瞪了薄荷一眼,连忙送上洁白如新的手帕。
程珈澜对于眼前的手帕视若无物,推开了苏珊的手,他缓缓地转过脸,看向薄荷满是愤恨的小脸,“出什么事儿了?”
说罢,他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鲜血,口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让那双深邃狭长如宝石般的眸子,迅速地覆上了一层寒露,杀气,瞬间凛然而出!
薄荷这才意识到,她太冲动了,她当着外人就下了程珈澜的面子,以程珈澜的小心眼程度,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她呢。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她才甩了他一耳光,她——恨不得生生嚼了他!
薄荷苍白着一张笑脸,紧咬了咬牙关,拼着最后一丝勇气,冷笑道:“程珈澜,我们交易结束了。你这么纠缠还有意思吗?”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薄荷愤怒的质问——
“呵,就算我折了你的面子,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对我妈妈出手,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不放过你!”
程珈澜从薄荷支离破碎的话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望着愤怒到几乎崩溃的薄荷,程珈澜起伏的胸膛里,亦油走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可怕气息,他眯了眯眼,冰冷的视线直直地射入薄荷的杏眸里,仿佛在探究她的心思。
杏眸里的晦暗不变,却多了一层雾蒙蒙的委屈,薄荷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让他有种她已经恢复了视觉的错觉,他的姑娘明明是怕他的,可她知道动了手就再无退路,只能拼着命用这股子气势,来与他抗衡。
程珈澜微微上前,坚硬的胸膛抵住了薄荷的,他俯首,视线锁定了那双火燎燎的杏眸。
思虑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薄荷莫名的感到危险,她下意识地移了移视线,佯装着盲人的毫无焦距,又悄悄后退了一步……
这是这一步,让程珈澜发现了端倪,不等她的身子离开原地,他已然用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肢,一手狠狠地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的视线与他齐平——
覆着层冰霜寒露的俊颜缓缓俯下,他高蜓的鼻梁触到了她的鼻尖!
不可自抑的,她杏眸微转,灵动再现。
负距离的接触,足够让程珈澜看清薄荷杏眸里的惧怕,他倏尔勾唇,冷笑出声,“很好!”
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小骗子!
“呐,跟你这个人渣比起来,我简直太好了。”薄荷又傲又娇地冷哼,火气再度被程珈澜逼上心头,“说实话,我还没打过瘾,才甩了你一个耳光,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程珈澜微微眯眼,狭长的眸中闪过深邃阴冷,他盯着薄荷那充满愤怒的杏眸,眼神微动,眸光一寸寸扫过了薄荷的全身上下,最后还是停留在她汗涔涔的额头上,那散乱的发丝无声无息的说明了一切。
她很焦急,很害怕。
良久,他才阴着脸敛回视线,意味深长道:“是啊,比起我这个人渣,你真的太好了,可是人渣有着你想象不到的权势,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拒绝我的感情邀请很容易,可若是你想重新得到认可,我就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了。
一瞬间,薄荷想到了程珈澜所说的这句话,她被他轻蔑又高深莫测的话语气乐了。
“呵,我今天总算是受教了,原来a市赫赫有名的程二少,就是这副德行,真——不要脸!”
不要脸?她不是喜欢得紧么!
薄荷并不知程珈澜阴暗的心思,这句挑衅话语被她说的威武霸气,可这一抹霸气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