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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谭铮在同盟中多时,也早已看出,凌仙儿对韩力颇有好感,虽未曾言明,但从她追随韩力种种看来,旁人自然心知肚明。只可惜韩力已经忘记过去,而自己又不能对众人说,只得叹道:“盟主失踪,固然令人难过,然而眼下战乱又起,凡是原杀猪同盟的兄弟,应该重新集合力量,造福百姓才是!”
说完之后,又将自己已效忠汉国陈寿将军之事,以及此行的目的跟凌仙儿说了,并问道:“你可否愿与我一起,共同去徐温处?”
凌仙儿咬牙道:“我正要去找徐温那老贼算账,问问他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谭铮道:“我们既然杀了严一西的手下,也是该去跟徐温说个明白!”
胡春花带着凌仙儿到一偏僻处,为她换上男装,混入随性的侍卫中,一起向徐温处走去。
路上,凌仙儿忽然想起什么,对谭铮说道:“谭大哥,我从五月回来的时候,听到一件事,或许对你的案子有帮助!”
谭铮大喜,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想解开这个疑团。虽然到了此时此刻,已经不会再有人追究她当年是否杀人了,但是此事关乎他一生清白,也是他心中的伤疤,只有了解真相,才能沉底将伤痕抚平。问道:“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凌仙儿说道:“你还记得飞虎七鹰吗?”
提到“飞虎七鹰”谭铮猛地想起,之前在吴越的时候,自己为了查案,曾经到过大榆树客栈,当晚还正好遇见七个人相聚。其中那个矮胖的老板,应该就是七鹰中的老大天蚕鹰,因其长得白白胖胖,想是一只天蚕一般。
谭铮道:“记得,他们怎么了?”
凌仙儿道:“我会广陵的途中,遇到他们。因为我当时在石头镇做跑堂,偶尔扮作烟花女子打探消息。这七人又是有名的惯匪,身上经常有上好的货物,到石头镇这种三不管的地带交货,所以我跟他们熟悉。他们提到过关于刘家小姐被杀的一些事!”
谭铮急道:“快说来听听!”
凌仙儿说道:“当日我们在一酒楼相遇,便喝了几杯。当时老大天蚕鹰无意中说起,当年好像黄夫人托人将一份书信交给刘义,并且从送信人的表情来看,想是十分机密的东西!”
谭铮问道:“那信会是什么机密东西呢?又会跟我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凌仙儿摇头道:“我虽然说不上信中是什么内容,但是刘义收到信的第二天,便决定让自己女儿和赵员外公子完婚,并且送上那么多银两做聘礼,最可疑的是,当日便有劫匪来抢劫玉兔,刘小姐又忽然被杀。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始于一封书信,可见这书信有莫大的秘密!”
谭铮此时也想起,当日他在牢中问赵公子话的时候,赵公子也说银两是刘义赠送的。但是刘义却矢口否认,不知所谓何事。七鹰与刘义素无瓜葛,又不知道凌仙儿与谭铮的身份,想来不会信口乱说,或是有意欺骗的。于是问道:“那七鹰可知那封书信现在何处?”
凌仙儿说道:“那封信多半是在刘义手上,只是刘义现在在相国寺,只要他不愿意叫出来,我们也是枉然!”
谭铮叹道:“也无须让他交出原信,只要知道信中所记述的内容便可!”
第518章()
凌仙儿皱眉道:“或许传信之人,有可能看过这封信!”
谭铮又问:“那传信之人又是谁呢?”
凌仙儿说道:“据说是天竺大师派人送的,那人行踪神秘,也说不清是谁!”
谭铮叹道:“只可惜天竺大师已经圆寂,当日盟主在场,但是盟主现在又下落不明。若是盟主还在的话,或许能知道一二!”
说话间,一行人便到了广陵城。
远远地便见有一队人马迎了过来,带头的正是严一西。走到近前,严一西毕恭毕敬施礼,说道:“专使远道而来,卑职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谭铮嘿嘿一笑,说道:“严大人别来无恙吧,跟我还这么客气!”
严一西只听声音熟悉,赶紧抬头,一看之下,吃了一惊,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谭铮。便慌乱地站起来,冷声道:“谭侍卫,休要跟本关开这等玩笑!”
胡春花一旁大声喝道:“大胆严一西,竟敢对汉国专使如此说话,看来徐温自恃兵强马壮,也不需要我们汉国相助了!”随即故意对谭铮说道:“谭大人,看来咱们是空来一场,不如就此回去吧!”
严一西一听,万没想到谭铮做了汉国专使,半信半疑道:“谭大人,你当真是汉国专使?”
谭铮道:“此等大事,岂能有假?”说完之后,将陈寿赠与的令牌,交予严一西看了,又说道:“我这里还有陈老将军亲笔书信一封,不过得相爷亲自过目。严大人,你是头前带路呢,还是让我等回去呢?”
严一西看过令牌不假,虽然心中仍有狐疑,但却不敢怠慢,只得毕恭毕敬头前带路,将谭铮等人带到徐府。
徐温早已等得心急,但是头前通信兵来报,说来着乃是当日韩力手下的侍卫谭铮。徐温大为不解,心想:“韩力早已失踪,莫非是去了汉国?”
不一会,严一西已经将人带来,谭铮大摇大摆进去,徐温亲自出来迎接。见到谭铮,将他上下打量个不停,叹道:“没想到谭大人几日不见,原来已经另谋高就了,不知韩大人是否也在陈老将军军中效力?”
谭铮微笑道:“我这里有书信一封,乃是陈老将军亲笔,请相爷过目!”
说完,将书信交给身边侍卫,由侍卫递上。徐温见他避而不答,且与自己平起平坐,好不落下风,接过书信后,感叹道:“看来我这小庙,的确是容不下这桩大佛呀!”
拆开书信,看过之后,面露喜色,说道:“陈将军果然见识远播,知道李克用此行,绝不仅仅是为了攻打老夫,而是有意入主中原!”
谭铮却忽然变色道:“李克用之心,天下皆知,然而是战是降,却都在一念之间。单凭各国实力,都无法与李克用相抗衡,最终落败,也是意料中事。与其如此,倒不如及早投降,也可免手下将士受战乱流血之苦!”
徐温一愣,心道:“你们不是来结盟的吗?怎会劝我投降呢?”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随即明白了什么意思,陪笑道:“谭大人初来,老夫已经备下了酒宴,为极为接风洗尘,来,请到后花园一叙!”
众人笑着,刚要走,忽然,凌仙儿尖声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派人将我迷晕,并且企图对我施暴!”她指着严一西说的。
第519章()
严一西吃了一惊,细看之下,才看出,原来这女子正是自己前几日相中的那个酒楼老板娘。当日去喝酒,见老板娘有几分姿色,于是想带回去据为己有,只可惜那老板娘死活不肯,处处挑逗,但是却不给他一点便宜占。最后恼羞成怒,直接派人去将他迷晕了弄来。他还指望今晚饮宴回去之后,便有美人享用,却不知在这里遇见。
被当众指责,严一西面露惭色,徐温冷眼看他,喝道:“畜生,你可做过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严一西赶紧跪地,颤声道:“属下只是见这位姑娘貌美,想要纳她为妾,不想她竟是谭大人的手下。有冲撞之处,还请见谅。不过属下对这位姑娘,发自一片真心,绝无轻薄之意,还请相爷明察!”
徐温大概知道了事情始末,严一西又是严可求的独子,冷哼一声之后,有对谭铮笑道:“我属下无心之失,好在这位姑娘也未受伤害,老夫元代下属受罚,送上黄金千两作为赔罪,谭大人觉得如何?”
谭铮一摆手,笑道:“黄金便不用了,既然是误会,那么刚才我们救这位姑娘的时候,不慎将严大人手下的七名凶徒给杀了,我想严大人也不会介意吧?”
严一西心中大怒,那七人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平日收账也好,索罗美女也罢,这几人最是拿手。现在被谭政杀了,以后要费力不少。但是嘴上不敢说,陪笑道:“无妨,那几个凶徒,早该杀了,今日谭大人替我动手,我该感谢才是,岂敢怪罪。一会我多敬谭大人几杯,表示感谢!”
众人哈哈笑着,向后花园走去。
花园内早已各种山珍海味都已上齐,琥珀美酒夜光杯,美女如云,歌舞齐奏。徐知诰头前带路,徐温和谭铮随后,其后跟着谭铮带来的一干人和徐温的几个义子以及严可求骆知祥等人。
来到席前,众人分主次坐下。几个轻衣薄纱的美女,便上前倒酒。谭铮的属下,望着这些凹凸有致,剔透晶莹,若隐若现的美女,个个都痴了。徐温略使眼色,美女们个个搔首弄姿,不一会便将一行人迷得晕晕乎乎。
一连喝了十几杯之后,谭铮忽然说道:“听闻薛夫人和赵夫人两位在府上,不知为何不出来陪酒呢?”
徐温一听,脸色微变,笑道:“两位夫人因怀有身孕,日前已经送到边城别院修养了!”
谭铮皱眉,心道:“两人分明在府中,竟然出言诳我。现在盟主已经记忆全失,徐温老儿竟然还不忘拿两位夫人来要挟,妄图得到图纸。看来想取中原的,又何止是李克用一人!”
想到这里,他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小住一夜,明日赶去看望两位夫人,因故友委托,不可不去!”
徐温脸上掠过一丝狞笑,说道:“要见两位夫人,又何必劳烦谭大人远去了,我今晚便派人去,明晚便可将两位夫人接来。到时谭大人在与之相见也不迟呀!”
谭铮略一思忖,说道:“如此也好,正好趁此机会也可跟徐大人商量一下抗敌之策!”
徐温大喜,心道:“刚才还跟我故弄玄虚,原来是想把薛沐漓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