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苦笑一下,看着愕然的几人,夜雪道:“你们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从南疆杀出来的,但凡有一点善心,死的就是我们兄弟。主子曾经说过,人心是最难测的,一旦有了一点裂痕,再加上一些引导,那裂痕就会变异。其实,夜魄,你将人送回去,对于夜风来说实在是很残酷,你若是在这里杀了孜孜,夜风会伤心一段时间,但是随后便会释然,兄妹感情虽然在那,可是养我们,给我们这一切的是主子,夜风分得清轻重,可是你将人送给夜风,你要他怎么办?若是他能狠下心来杀自己亲妹妹,那他以后便谁都可以杀,你还能信得过他嘛?他留孜孜一条命,就是现在的局面,你在他心上开了一条缝,夜魄,现在的夜风,已经不可信了。”
沉默良久,在几人的注视下,夜魄深吸一口气,道:“主子经常说,不能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断定人家的罪,日后她知道这事,一定会为此愧疚。我还有些积蓄,全部给他,让他带着家人走吧,凌家,再无夜风此人。”
“夜魄!”夜雪叫了一声,被夜霈拉住,看着夜魄转身离去,低声道:“别再说了,夜霏和孜孜的事情,主子并不知道,更别提夜风的事,十三哥死后,你也知道主子,再见不得身边亲近的人为她而死,为了那两人让主子伤心,不值得。”
“可是,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个孜孜?!主子若是知道她偷拿了三爷的珍珠不说,还私自串成项链,一定不会饶过她的!”夜霄的手不觉握得死紧,路上有大概听夜霈说起那事,但是孜孜在夜风面前说的话却是刚刚才听说。逐出凌家,对夜风来说是比死都痛苦的事情,但是对孜孜并不是,夜霏独自一人去挑战天罡堂,夜风断了条胳膊不说,最后还是要被逐出凌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不受惩罚嘛?
“十哥已经知道这事了。”夜疾低低的一声,让夜雪一愣,然后看向了夜魄走的方向,问道:“是夜魄通知的?还是你们?”
“是夜魄通知的。”夜霈低声道。
几人顿时都不再出声,影十掌管情报和刑堂,夜魄给了夜风选择机会,若是杀了孜孜,那么可以继续留在凌家,若是不杀孜孜就要离开凌家,现在夜风的选择是离开凌家,作为红楼和护卫统领,他言出必行,但是,这不等于刑堂之人不会找上孜孜,影十出手,不杀人但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法子多了去了,动了三爷送给主子最重要的东西的人,可以想象影十将是如何暴怒。
几人心里同时不觉都是一震,夜魄的行事手段,完全变了,他这何尝不是杀鸡给猴看?孜孜是夜风的亲妹妹,夜风怎么宠孜孜大家都知道,杀了孜孜,夜风就算现在不说,心里肯定会有想法,所以夜风不能留,但是夜风和十六夜都是一起长大的,难保十六夜里面不会有跟他同样想法的人。
夜魄送孜孜回去,不光是考验夜风的心,又何尝不是拷问他们的心?
十六夜,是现在主子手下最心腹的一支力量,分布在各个大将和关键部门之中,如若十六夜不稳,那等于核心不稳。
这次之事,但凡他们有对夜风和孜孜一点同情,夜魄都不会留手,就算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都会动手。
人心是善变的,这是主子的口头谈,可是十几年来,主子却一直没有变过,对她好的人,她会掏心窝子给你,但是一旦离去的人,她也绝对不会再挂在心上。
“我不会变!”夜霈低声说出后,夜疾夜霄夜雪都同时点头,然后相视一笑。
“好了,等辽国拿下来了,主子就会登基,这一仗,咱们也不能输给赵吟风才是!”
“夜疾啊,你一直跟着高柳,你看看咱们十一哥怎么打仗,看过之后,就不会再说这话了!”
“那是,何况这次,还有主子跟着。”
第504章 多伦草原()
八月,赵吟风主力与萧燧帐下大将陈锐所率二十万大军于高州会战,而从侧面插入的罗刹军则和单符所率十五万大军于多伦草原相遇。
八月的多伦草原正是最美丽的时候,波光粼粼的湖泊点缀在浅绿渐黄地毯般的草原上,各色鲜花开得鲜艳,银白色的飞絮飘了满天。
群鹿奔跑在草原上,带起了湖中嬉戏着的水鸟,然后被远处震天般的杀声激飞上了天空,呀呀乱叫着飞离远去。
单符看着面前那混乱的战场,兵戈交错,血肉横飞,各种声音在身边回响,一点点如同慢动作般映入他的眼帘。
“天罡堂的人呢?”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那战场对面的旗帜,单符的声音嘶哑狠厉。
“已经上去了,不过对方也有高手,那个领头的,是叶十一。”旁边的副将声音里面有着不可压抑的惊惧,本来接到潘家人的信,他们是在这里设伏,没想到居然被对方从后面杀出,而且,是凌家军里最让人恐怖的罗刹军。
“只是叶十一一个,难道天罡堂那么多人都动不了他嘛?”
“不是,不是一个,有好多高手,他们根本近不了那女人的边!”
副将话刚说完就惶然回头,果然见单符的眼瞳猛的紧缩,冷冷的问道:“女人?陈锐又交代你什么事?说!”
副将心里暗道一声不好,骂了声陈锐害我,低头道:“潘家人的信里说到,出关的凌家军里面有个叫凌清羽的女人,如若杀了她,凌家必然大乱,所以陛下才派了这么多天罡堂的人来,但是陈将军说,这事不能跟您说。”
沉默许久后,单符问道:“你确定这是陛下的意思,而不是陈锐的意思?”
“是,末将看到了陛下的手令。”副将抹了把汗,心里再度骂了声陈锐。
“既然如此,那就让天罡堂的人自己去杀了,我们突围!”
“不是,那个将军,咱们突围?”
“你是猪头嘛,你自己去算算伤亡?再看看咱们已经落到什么境地里了?妈的,老子早知道陈锐那小子没安好心!”
看着单符掉头就走,副将踮起了脚往山坡下看去,本来密密麻麻的灰衣辽兵,已经被红衣银甲的骑兵和红甲重骑兵给冲得七零八落,而四周还有骑兵在往里压,辽兵被压挤得只能往草原山谷的交接处退避,但是后面便是沼泽湖泊。
“撤!快撤!”副将大声叫道。
“主子呢?”跃下马背,叶十一急急的问道。
“在伤病营那里帮忙。”夜霄应了一声。
微微一怔后,叶十一不觉莞尔一笑,那人啊。
刚走近那作为伤兵营地的草地,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粗狂汉子们的声音里面,交杂着两个女子的声音,偶尔还冒出来一两声孩童的叫声。
叶十一停住了脚步,远远的看着那本应该是一片凄惨血腥之地的伤兵营。
“求求您两位了,主子,神医,再这么说笑话下去,俺这伤口又要裂开了!”
“切,我是在说笑话嘛?真是不识好人心,跟你说了,回去后啊,多吃点那群英荟萃!”
“那就是一盘大萝卜!”伤兵们哄笑出声。
“主子真是……”一边的亲卫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她那人就是这样,走那都能讲笑话,和神医在一起,更是一对……”活宝两字硬是给憋了回去,叶十一嘴角的笑容更大,然后大步的走了进去。
阿兰手如同翻飞的蝴蝶一般在快速的做着伤口缝合,一边的军医打着下手,凌清羽满身是血的在帮伤兵擦拭血迹包扎伤口,顺便帮判断下伤情,两人各忙各的,隔着老远还在斗嘴,一边的伤兵们已经笑得不成。
“将军!”“老大!”
看着叶十一进来,能支撑着起来的伤兵们都收了笑,赶紧起身施礼。
将手一按,示意他们不要多礼,叶十一走到了凌清羽身边,看她刚刚包扎好的一个年轻兵士的腿,笑着唤了一声:“主子。”
他的笑容太过于温柔,让那伤兵先是一愣神然后一惊然后眼里全然都是惊艳,让叶十一在拉起凌清羽的同时,在他伤脚上踩了一脚,等两人转身走后,那伤兵才抱着腿哇哇叫起来。
两边的老兵们都哈哈大笑,一个老兵好心的拍了下伤兵,笑道:“小子哎,你可千万别对咱老大动心啊!”
“单符逃得快,他的后队我们没围上,让他跑了一大半人走。”带了凌清羽到湖边,叶十一一边扶她下马一边道。
夜魄等人已经自动将周围清空按照各自位置隐身守好,让凌清羽不觉多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些孩子有些不一样了。
“主子,再一个多月,这边就会下雪了,我估计今年拿下上京的希望不大,要不,你先回去?”摸了下湖水的温度,叶十一开始收集湖边的杂树枝。
“你和赵吟风在搞什么鬼?”看着他忙忙碌碌般的架起篝火,准备烧热水,凌清羽一边脱已经被血染透的衣服一边问道。
“他手下有些人私通萧燧,我们便将计就计,可惜,今日让单符跑掉了。”叶十一手中不停,语气清淡的道。
赵吟风在想什么他并不是很能猜得透,明知道手下有私通辽国之人,却不做处理,只是让夜雨报信给他要他做反包抄,然后不要追击停在这里几日不动,单符不比陈锐,那是个和李彦在西京对战多年愣是没让李彦讨到一点便宜的人,若不是单符被萧燧调回上京,李彦只怕还拿不下西京。
现在单符带着大部分人回撤回去,势必对他们在高州的会战造成影响,赵吟风,这是想消耗自己的人嘛?他蠢的嘛?
八月的草原,草木开始枯黄,野兽却正是最肥美的时候,在外面探查一圈回来之时,叶十一顺手猎了只鹿,想着可以得到表扬而很是愉悦的心情,在看到凌清羽营帐前那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之时顿时沉到了水底。
营帐外面早被清空,连夜魄都站在了十多米外的距离,脸上红黑两色绞缠,脸色极为怪异。
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