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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归属,千绘京既然顶着宇智波的姓氏就该回到族群中,为了验证身份,田岛还特地要求千绘京展示一下写轮眼,他本来没抱希望,可当看见后者的三勾玉写轮眼时顿时乐开了花。
“我的族人由我带走,鹿川,你没意见吧,”嘴上还在询问,但田岛已经站在了千绘京和鹿川中间,临了还不忘拉一波仇恨,“待在你们这里只会浪费她的才能。”
青雉气不打一处来,鹿川则保持着一族之长该有的风范:“我们尊重她的意愿。”
就这样,千绘京正式加入了战国时代的宇智波一族。
跟田岛一起来的还有位黑发少年,听说是他的儿子,叫宇智波泉奈。
泉奈这时候才十岁出头,乌溜溜的眼睛像极了奈良家饲养的小鹿:“你什么时候开的眼?”
千绘京边走边回答他:“十岁。”
受到了天大的打击,泉奈不说话了。
“一个人在外漂泊总会经历很多难事,”写轮眼的开启需要情绪刺激,田岛表示理解,“不过以后你可以和族人一起生活了,安心吧。”
精通人情世故的千绘京只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没拆穿他。
宇智波的领地比奈良大了三倍不止,良田里的庄稼也比奈良那儿长得更茂盛更有生机,或许是财源稳定且不存在过重的徭役负担,宇智波们都很富裕。
靠近东边有一座训练场,没有委托的男人就在那里切磋,千绘京路过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少年被对手压制得很惨,双方抵住胳膊拼力气,他体型消瘦,只能不断往后退。见状,千绘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提醒道:“头槌。”
少年灵光乍现,猛地伸直脖子去撞对方的脑门,那人嗷了一声,他趁机反击,几招便赢得了胜利。
他回头望向这边,见族长在场也没好意思过来道谢,只远远地鞠了个躬,继续把同伴拉起来切磋。
田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千绘京,对泉奈说:“你先去陪他们练习。”
泉奈是个乖孩子,没多问就离开了。
场地里大概有二十几人,两人一组过招,使用的都是刀术,手里剑术和格斗。泉奈找到对练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轻巧灵活的身手在同辈中脱颖而出。
千绘京突然想起父亲曾经提到过的“宇智波斑”,据说那是他们的老祖宗,站在宇智波最顶端的男人。
都到战国时代了,不找这位老祖宗讨教几招怎么行。
空旷的地上是空旷的黑夜,千绘京躺在房顶上数那几点碎星,每颗都给数烂。真无聊啊,她觉得。
以前上房顶都有鹤丸陪着,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像是少了点什么,再清寂的环境也不能让她心平气顺。
“哥,你回来了!”
泉奈老远望见斑,一溜烟儿跑出屋子:“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十五岁的斑高出弟弟一个头,摸对方脑袋摸得相当顺手:“那还用说?”
他是宇智波年轻一辈的顶梁柱,哪次任务不是完胜归来,正和泉奈嘘寒问暖,陡然感觉背后有道炙热的目光,他下意识回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只有一片树叶落到了屋顶上。
刚刚那里有人?
“哥,你看什么呢?”泉奈问,又说,“父亲还在屋里等你。”
“哦”
斑收回目光,揣着困惑迎着光亮走进屋里,背影被障子挡住。
普通的侦查任务田岛并不会过问,这次他也只是草草听了几句,等斑汇报完,面色平静地开口:“你觉得这里有几个人?”
斑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立即做出了反应,起身往回一瞧,看见了倚在墙上抱肘闭目的陌生女忍。
田岛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恼怒的同时又觉得欣慰。恼怒能力出众的儿子没有察觉到千绘京的气息,欣慰自己找到了千绘京这么一个优秀的族人。
“你是谁!”
斑瞬间对千绘京产生敌意,而后者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田岛在旁边解释,他听着听着逐渐放宽心。人家流浪在外,今天刚回族,身世浮沉雨打萍,可怜透了。
不仅没了敌意,甚至还有一丝同情。
像是从斑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什么,千绘京终于睁开眼,两人对视几秒,然后她跟田岛说:“不打扰你们父子商量事情了。”
“嗯,你先去休息,”田岛对这位天才相当纵容,转头又把儿子贡献出去,“斑,明天的任务交给泉奈,你去陪千绘京逛逛。”
他这话惊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斑:“这种小事交给其他人也没问题吧。”
一个是千绘京:“他是宇智波斑?!”
刚迈到院子里的脚立刻收回来,她差点控制不住去抓田岛的衣领问他是不是搞错了,可宇智波斑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斑还以为是自己的名头太响亮,导致对方震惊到不敢相信,但慢慢的,他发现千绘京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为什么宇智波斑连她的气息都察觉不出来。
对啊,为什么连她的气息都察觉不出来?
千绘京的神情难得复杂,斑被她盯得浑身不舒坦,挑起眉梢,心情不爽:“喂喂,你这是什么反应?”
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斑要么是同名要么还没长开,千绘京遗憾地摇了摇头,斑碍着父亲的面子憋住没咆哮,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已经忘记这茬事了。
如果对方质疑的目光能不那么明显的话。
“你到底还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多久!”斑指着千绘京炸毛,“昨晚只是个意外而已,要不要我马上跟你打一场!”
在家门口大呼小叫的他完全就是个孩子。
千绘京望向石阶下的村落,像是不想面对一般:“走吧,带我逛逛。”
可能是她的背影太过单薄,斑愣了愣,等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才想起来追上去。
田地村舍排列整齐,宇智波一族的旗帜沐浴在阳光中,半点灰尘都没有。
他们起得晚,村子里已经漫开饭菜的油香味,斑刚好要去叔伯家送东西,便带千绘京去蹭饭,临走前人家还送了点煎饼。
可惜肚子已饱,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加餐的意思。
这时斑咧嘴一笑:“跟我来。”
绕过小溪,穿过稻田,千绘京跟在后面看斑到处扒草丛,没过多久听见惊喜声:“在这儿!”
她凑过去,发现草丛里趴着只正在晒太阳的懒猫,橘黄的颜色在一片绿地中特别扎眼。
斑撕开一小块煎饼,伺候大爷似的送到橘猫嘴边,橘猫也不怕生,闻了闻,立刻用爪子扒着斑的手背埋头开吃。
“试试?”斑把剩下的饼递给千绘京,千绘京犹豫了一下,努力说服自己这可能是斑变强的方法之一,几经挣扎后才蹲下身,学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喂猫。
宇智波一族的通灵兽是忍猫,领地里最多的动物也是猫,不一会儿就有其他的品种围过来,两人各拿一摞煎饼去喂,直接喂到了黄昏。
“胡闹!”田岛一巴掌拍响桌子,“我让你带她去认识村子里的长辈,你去带她认猫?!”
偷懒被拆穿,跟泉奈去执行任务的计划泡汤,斑只得老老实实地带千绘京串门。
族里长辈多,串了两三天才串完一半,没办法,上了年纪的人一看见晚辈带个异性拜访就争着抢着要留他们吃饭,一顿饭加上寒暄能磨掉仨小时,斑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第四天,天有些阴,千绘京和斑坐在岸边陪族里年纪最大的长辈钓鱼。
老者拢袖闲坐,竹竿插在地里,忽然微风掠过鱼线被拉直,他眼疾手快,跳起来猛扯竹竿,下一秒一尾银鲫落入鱼篓,斑很识相地鼓掌,不过他是抱着竹竿脸也贴在上面的,掌声无力又无奈。
鼓完还打了个哈欠。
另一边的千绘京都快入定了。
“哈哈哈,年轻人,你们还嫩了点,”老者朗声大笑,用竿子依次敲过斑和千绘京的脑袋,临走前给两个后辈的篓里施舍一点战利品,让空空如也变成了收获满满。
又是一阵风刮过,连老天都在安慰他们。
千绘京弹开落在肩膀上的虫子,问:“还要拜访几家?”
“至少五家,”斑撑着腮帮子,要死不活地重复,“嗯,至少。”
没完没了。
隔一日,同病相怜的两人聚在交叉路口,千绘京已经习惯了,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今天要去西边的加沙夫人家,她先走几步,身后的斑忽然出声:“你东西掉了。”
斑捡起一枚御守,御守温亮的光泽像是河水的粼粼波光,他倒着拿的,从里面掉出张照片。
他不知道这是照片,只以为是张画,画里有千绘京和一个银发男子,还没细看就被抽走了。
千绘京把两样东西收好,用不是道谢时该有的语气说了声谢谢。
但这应该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对他最客气的一次了。
斑免不得要问:“你朋友?”
“不是。”
“兄弟?”
“不是。”
被彻底否定后斑的表情忽然变得诡异起来,压低嗓子问:“那该不会是你的”
“千绘京!”守卫在羊肠小道上大声呼喊,“外面有人找你!”
然后斑就只能独自去面对加沙夫人了。
加沙夫人白白胖胖,笑起来和蔼可亲,生起气来让人心里发虚,斑在一片心虚中被拧起耳朵:“小姑娘呢,嗯?”
不知道从哪儿传出的消息,好像他不带上千绘京就跟犯了法一样。
“外面有人找她,她出村了——嘶,轻点轻点!”
无视小屁孩的反抗,加沙夫人唠叨好一大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把人给我找回来。
斑捂着被拧红的耳朵出门,青天白日数他最阴郁。
片刻后,他在村外面看见了千绘京,背景是连绵不绝的山,攀谈对象是个衣品土掉渣的少年,少年手里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