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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正是北辰国大理寺审理北冥焱是否谋反的日子。
而这案子更是由北冥越泽亲自审理,有这样的热闹,身为出使北辰的临越国的王爷,岂有不携着王妃前往的道理。
而这个时候,北冥越泽最不愿意见到的便是南宫墨了,毕竟这样的丑事,让别国的使臣知道是一回事,让他清楚的知道,又是一回事。
但是无奈的是,南宫墨要去,他不能够拒绝。
为什么?因为这是大理寺审案,因为南宫墨是使臣,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当南宫墨搂着穆轻衣走进大理寺的大堂的时候,出了站在大堂中央的北冥焱一脸的笑意相迎以及楼修染淡淡的一瞥之外,其他的人的脸色,皆是有些难看的。
要说最难看的,那就非北冥越泽莫属了。
此时,在大理寺的大堂上,北冥越泽坐在主位上,一侧是皇后朱氏和婉妃,一侧是大皇子以及其他的几位名不见经传的皇子们。
而在旁听席位之首,便是楼修染了,其他的官员都依次的坐在楼修染的下手。
这样的阵仗,确实是够大的,看来这北冥越泽对北冥焱,可是没有一点要留后路的意思啊。
可是,究竟是为何?
穆轻衣看着目光不经意的看向北冥越泽,心中有些狐疑。
当视线要收回的时候,穆轻衣正好看到婉妃正望着另一边站着的大皇子北冥沧。
这。。。。。。难道这两人。。。。。。?
穆轻衣心中微微有些讶异,不过很快的便收回了视线,心中便也多了一丝的了然。
“禹王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北冥越泽看着南宫墨道,语气倒也十分的客气,只是眼中却有着隐藏不住的不悦。
“来到北辰多日,倍感无聊,听闻今日大理寺有戏,便来此看戏了。”南宫墨冷淡的道。
只不过南宫墨这话,却让堂中站着的北冥焱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这个南宫墨,果真是狂妄,今日这大理寺这般的严肃的日子,他竟然能够轻巧的说来此看戏。
而南宫墨的话,却让北冥越泽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正想要发怒的时候,皇后朱氏却轻轻的扯了他的衣裳,小声的提醒道:“皇上,正事要紧!”
北冥越泽一经朱氏提醒,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随即手放在唇边轻咳几声,便朝着南宫墨和穆轻衣道:“禹王禹王妃既是来了,便一旁坐下吧。”
南宫墨也不客气,直接的点头,便朝着旁听席那边走去。
当南宫墨朝着那边而去的时候,坐在楼修染旁边的两个官员便自动自发的站起身来让座。
南宫墨却看也不看一眼那两个官员,更不用说道谢了,而是直接的带着穆轻衣坐下。
两个官员心中虽有不悦,但是终究也不能够说什么,也就只能够乖乖的绕到后面坐下,没办法,谁让他们没有南宫墨厉害呢。
只是,南宫墨坐下之后,堂中却是一阵的静默,北冥越泽没有开口说话,其他的人便在这个时候更加的不会率先开口了。
等了许久还不见北冥越泽开口,南宫墨便一边把玩着穆轻衣的手,一边慵懒的道:“北辰皇不是要审理二皇子的案子么?怎么还不开始?”
第428章 何来的罪责?()
第428章何来的罪责?
南宫墨这话一出,北冥越泽的脸色便是一沉。
身为一国之君,行事哪有让别国的王爷指示的道理?
南宫墨这般,分明就有一种越俎代庖之嫌,这怎能不让北冥越泽生气?
然而,这个时候,北冥越泽却又不好给南宫墨摆脸子,毕竟这个时候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想着,北冥越泽便将是视线落在了北冥焱的身上,沉声道:“老二,私自养兵谋反,你可知罪?”
反正南宫墨知道的也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即将知道,自己索性便不要继续的遮遮掩掩了。
北冥焱闻言,却依旧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表情,抬头看向北冥越泽,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不过他的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的妖孽的神色了便是。
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北冥焱的身上,想要看看北冥焱究竟要如何的辩解,当然,所有的人心中最好奇的是,皇上将会如何的处置这个二皇子。
要知道,这个二皇子,之前可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这一次,若是真的和那传单上说的那般,那皇上又因何要置二皇子于死地呢?
这些,其实众臣子都不解。
他们隐隐的能够感觉得到,皇上对二皇子,如今是有着一种敌意的啊,莫不是,传单上说的,其实也并不是真的?
莫不是,二皇子其实真的有这样的谋逆之心。
所有的人,都看着北冥焱,而目光最为专注的,便是北冥沧了。
此时此刻,北冥沧是最为紧张的,他要看得,便是北冥焱死,除非北冥焱有证据洗脱自己的罪名,否则父皇就肯定会让他死。
毕竟父皇这个时候,已经是恨透了他的啊。
“儿臣不曾做过,何来的罪责?”北冥焱反问,声音十分的轻描淡写,但是听进去的人都听得出来,这其中,有着一种难掩的气势。
这样的气势,极少人在北冥焱的身上看到过。
毕竟,北冥焱素来便是尊贵的象征,对什么事情,都有一种随意和云淡风轻。
纵是所有的人都清楚,北冥焱其实并不简单,但是也只有今日看到他的身上出来这样的气势的。
只是,这样的气势,独特却也并不张扬。
“不曾做过?”北冥越泽反问。
“不曾做过!”北冥焱一脸的坚定。
北冥越泽见此,眼中闪过一抹的阴骘,随即便道:“来人,传证人。”
证人?这个时候哪里会有证人?
莫不是那支被皇上收了的军队不成?可是知情的人都知晓,那支军队除了领头的几人,便都知道他们的主子是何人啊。
没错,北冥越泽之所以断定那支突如其来的军队是北冥焱的人,正是因为那支军队的几个领头人,皆是一致的认为,北冥焱便是他们的主子。
而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军队的主子出现的时候,都会带上一顶黑色的面具,除了带领军队的三人,其他的人,皆只是听过声音而不曾见过其真面目。
这真要带来证人,那。。。。。。岂不就是那军队的三个领头的人?
那三人之前指认的便是北冥焱,这个时候岂会变卦?
况且,那三人,可是一直都在北冥越泽的看管之中啊。
众人纷纷想着的时候,便瞧着侍卫带着两个穿着囚衣的人走了进来。
因何是两个人?知晓的人皆是一阵的疑惑。
这两个人,是那支军队的副将,一个叫做陈进,一个叫做王达。
然而,身为主将的田舒却不知去了何处。
这个时候,不是身为主将的人说的话更加的清楚么?
其他的人心中不解,但是北冥越泽的心中却是极为的清楚的,看着这两个人,北冥越泽一双不悦的眸子便落在了南宫墨和穆轻衣那边。
然而,此时的南宫墨却好像十分的无聊,连抬眼都不曾抬一下,依旧在把玩着穆轻衣的手。
看着皇上的视线落在了南宫墨的身上,众人也不由得看向南宫墨那边,难道说南宫墨和这事有关不成?
众人心中疑惑,但是不敢兀自揣度,更是不敢出声询问了。
这些的视线齐齐的扫来,南宫墨若是不知道那就是傻子了。
当然了,南宫墨却依旧没有抬头,还是有意无意的把玩着穆轻衣的手。
我说禹王爷,这禹王妃的手究竟是有什么好玩的啊?所有的人心中诽腹着,视线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了穆轻衣的手上。
事实上,穆轻衣此刻也是极为的无奈的,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为何这般的好玩。
她也曾抽开过,但是南宫墨却并不罢休,还用一种‘乖,别动’的眼神看着自己。
至此,穆轻衣便也就算了,任由南宫墨去。
而此时众人看着这边的时候,穆轻衣却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北冥越泽,随后便将视线落在了北冥焱的身上。
见北冥焱完全的没有任何的担心的模样,便也知道,今日的北冥焱不会有事了。
只是事情的发展,她还真是不知道呢。
想着,穆轻衣便看向南宫墨,却瞧着南宫墨已经抬头看向自己。
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中却带着一丝其他的人无法察觉的笑意。
这样的眼神,似乎是再次告诉她,让她看戏即可。
北冥越泽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中却是郁结。
自己此刻确实是怀疑,那日在城门口示众的田舒是南宫墨抓去,毕竟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南宫墨肯定和地狱门有关的。
而能够在皇宫的密牢中带走田舒的人,也唯有地狱门的人了。
奈何,他没有任何的证据。
现在他心中唯一庆幸的是,田舒已经在那日被人打死了。
毕竟这人流了出去,是否会被串供,那就说不定了。
而此时被押上来的陈进和王达两个人显然的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场面,因而一被带上来,便直接的就呆住了。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北冥沧沉声的道。
两人闻言,当即身形一颤,当即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小人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429章 死亡前的恐惧()
第429章死亡前的恐惧
两人齐声道,声音皆是一阵的颤抖,身子匍匐着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北冥越泽这个时候才将视线看向地上的两个人,沉声的道:“你二人且抬起头来。”
两人闻言,这才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向北冥越泽,但是看了一眼,便又匆忙的垂首。
“朕问你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