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怕陆炎反悔一样,一仰脖子就抢着把杯中酒干了。
酒量有限,就要想点别的,陆炎开始耍赖皮了,笑着叫道:“既然是干杯,你就要等着我跟你碰杯之后再干的,既然你抢先干了,那就要罚酒。”
“罚酒?怎么罚酒?”宋颖红看样子还不太习惯耍赖皮的酒局。
陆炎经历过的酒席实在是太多了,各种酒令都精通,不假思索地说道:“罚你三杯之后,我们就干杯。”
“好,你别反悔啊。”话音刚落,宋颖红就真的一连干了三杯。
陆炎有点发呆,本来是借机插科打诨,想让宋颖红知难而退蒙混过关的,没想到这娘们还真能喝。他看着举杯等着自己的宋颖红,只能再一次举杯跟她喝干了这杯酒。
这个时候酒席已经进入了高朝阶段,在巴达玛的劝酒之下,曹金川和邱跑直接躺倒桌子下面了,巴达玛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时候走路都有点步子虚了。
陆炎没有喝醉,眼神却变得迷离了。他终于看出来了,这些在机关的公务员很少出来应酬,不象他在四道沟那阵,基本上天天喝酒,天天都有应酬,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任何场合都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既然少了应酬,在酒局中的经验就少的可怜。比如最能喝的巴达玛,根本不需要一上来就暴露势力,就是用小杯喝酒,只要数量多,一样能喝的酒足饭饱,而且下半场才是扮猪吃老虎灌人的时候,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比如宋颖红,陆炎既然是领导,在酒桌上也是就要分隔大小,陆炎让她自罚三杯,她完全能推掉的,而且还会巧妙地保护了陆炎,但她就是没有推辞。
明白了这些之后,陆炎心里偷偷地笑,这些人在机关里是老油条,在应酬上却是嫩了点,想要灌自己还是有点嫩。趁着宋颖红还没喝醉,陆炎说道:“赶紧把醉了的曹金川和邱跑送回去吧,要不然他们该找不到自己的家门了。”
宋颖红的手臂抬起,软绵绵的指着曹金川和邱跑说道:“你们两个,真是怂包蛋,说好了要给领导一个下马威的,你们倒是喝醉了。”
宋颖红说话的时候,陆炎暗暗观察曹金川和邱跑,这两个人趁着别人不备的时候,竟然张开眼睛偷偷地看,哪里是真的喝醉了,分明是装醉的。
他对酒桌上的人的性格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了。看样子男人的肚子里都藏着一本账呢,倒是这两个女人最是直爽。
那个洪尔戈倒是没装,也没醉,只不过他小口小口抿酒,从来不跟人干杯。按照陆炎的判断,应该是还想盯着宋颖红,怕她再勾引陆炎。这个人倒是比宋颖红的丈夫看着自己的老婆更紧,有意思。
不一会儿,宋颖红打电话叫来的司机就来到了酒店,宋颖红指挥他们把醉倒的曹金川和邱跑搀扶出去,吩咐送他们回家。看着有专车送,胡言志和江志威都跟着一起走了。过了不一会儿,杨鹏也踉踉跄跄地告辞了。
刚才看起来已经醉了七分的巴达玛,休息了这会儿之后却让陆炎更是吃惊,她的精神头比没喝酒之前更足。陆炎由衷地惊叹说道:“巴达玛,你是越喝酒越精神啊。”
“陆主任这就不知道了吧!”宋颖红把座位换到了陆炎的身边,跟巴达玛两个一左一右把他围在中间,接着说道:“巴达玛是不喝酒没精神,喝的越多精神气越足。这就叫做异能,天生的异能。”
“还有这样的人?”陆炎嘴里这么说,但是看着脸蛋红扑扑眼睛象猩猩的巴达玛,不得不相信宋颖红的话是对的。
这时候整个包厢里只有他们三个还坐在这里不走,就连那个洪尔戈都看不见影子了,不过陆炎猜测这个家伙肯定没走,说不定在哪儿猫着呢。
宋颖红刚刚举起杯,陆炎急忙说道:“姐姐,姐姐,咱不喝了,成不成?你看看,就剩下咱们三个了,酒也喝到位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再说,咱们回去晚了,明天说不定就会出现谣言了。”
“我才不怕谣言呢?我这辈子都生活在谣言里面了,别人说啥,我不在乎。”宋颖红甩开陆炎的胳膊,一仰脖子又灌下去了一杯酒。
“可是我在乎!”陆炎看着宋颖红说道:“咱们是政府官员啊,干什么事情都要顾点形象,不能让别人说闲话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巴达玛?”陆炎开始拉盟友了。
巴达玛看清来还是很清醒,听陆炎这么一说,点点头说道:“是啊,不喝就不喝了,我拿一瓶回去自己慢慢喝。”
陆炎对巴达玛的酒量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酒量,这样的身体,十个自己绑在一块儿都不是巴达玛的对手。
巴达玛倒是很痛快,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再看看宋颖红就不一样了,几乎贴在陆炎的身上了,粉白嫩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了陆炎的手臂不放松。
陆炎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心想,没想到宋颖红竟然是这个德性。曹金川他们可能早就知道这一位是喝醉了就死缠人不放手,早就溜之大吉了。只有自己傻瓜一个,一直陪到底,这下子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过这时候他又不放心扔下宋颖红一个人,在这样的夜晚,一个醉了的漂亮女人,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能预料的事情。
坐了一会儿之后,宋颖红有些清醒了,直起身子说道:“你不知道我的丈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有钱,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比我一年的工资都要高。他什么都给我,但就是不给我感情,他在外面,至少养着三个女人,却派洪尔戈把我看得死死的。哼,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就不能找点乐子?”
都说酒后吐真言,想不到这个狐媚一样的女人还有这样的身世。陆炎看出来了,宋颖红就是那种精神空虚的人。
男人有钱,就一定是女人的悲哀吗?
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想嫁给一个有钱人呢?可能这就是一个围城,里面的人拼了命想出来,外面的人拼命想进去。出来的发现外面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自由,进去的才知道,被围困的滋味是多么难受。
微微叹口气,陆炎拍了拍宋颖红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有难处,既然活得这么不开心,怎么不选择离开呢?”
宋颖红恨恨地说道:“不,我就是想亲眼看看他是怎么自作孽不可活的,就是拖着他一直到死,我也不会离婚的。他怕戴绿帽子,我就想给他戴上一顶绿汪汪的大帽子。”
第三九零章 对权力的思考()
权力仕途…第三九零章:对权力的思考
第三九零章:对权力的思考
两个人在包房里谈谈说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了。陆炎看宋颖红这时候已经有点清醒了,刚想要走,忽然房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
这个男人穿着很高级的西装,头发输的油光铮亮,戴着一副玳瑁眼镜,看起来一副斯文样,但是一进门就指着宋颖红破口大骂:“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表子,跟男人在一起勾勾da搭,是不是想找揍啊?”
陆炎一听这话的口气就明白了,这位一定是宋颖红的老公了。
虽然人家的老婆这时候还贴在自己身上,但是陆炎也绝对不吃这样的哑巴亏,更何况今天他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于是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你嘴巴放干净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小白脸,我看你想找死啊。”那个男人骂道,随手提起一个桌子上的空酒瓶子,对着陆炎的脑袋猛砸下来。
陆炎手疾眼快,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个男子的手腕子。当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受过特工搏杀的训练之后,这样的场面在他面前就是小儿科了。
他的手上轻轻用力一拗。“哎哟哟……”那个男子就受不了了,大声惨叫道:“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快断了。”
陆炎夺下酒瓶子,放开了那个男子,这才说道:“我是宋颖红的领导,正在谈工作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今天晚上聚会的都是我们的同事,他们刚刚离开,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些苟且的事情。”陆炎刚才只是气不过他说话的态度,知道对方是宋颖红的老公,陆炎没想着把事情闹大。
那个男子看到威风凛凛的陆炎,再看看一片狼藉的桌子,眼睛滴流滴流地不知道想些什么。宋颖红也站起来怒目相向,厉声说道:“叶司琅,你是不是真的想给自己扣上一顶绿帽子才觉得舒服啊?”
这个名字叫叶司琅的男子放低了姿态,对陆炎使劲挤了挤眼睛说道:“哦,宋颖红的上司是吧?对不起啊,我今晚喝多了,不知道你们谈工作,纯粹是误会,误会啊。今天我请客,算我请客好了。”看样子他真的没少喝酒,舌头有点发板,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过陆炎却看到,他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看向宋颖红的眼神闪过了一丝狠毒,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陆炎回头对宋颖红说道:“有没有问题,他回家不会要打你吧?”
宋颖红的脸一红,表情扭捏地说道:“不会的,其实我老公的人很好的,如果不喝酒,不会发脾气的。”这一下,陆炎真的有点糊涂了,刚才宋颖红还在咬牙切齿地声讨自己的老公,为什么现在却帮着老公说好话。而且从刚才叶司琅的那个举动,陆炎觉得十有**宋颖红这时候是在撒谎,是在掩饰着事实。
也许,宋颖红的心里跟陆炎想的是一样的,都不想闹事,才这样说话的。不过既然宋颖红都这么说了,陆炎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对叶司琅说道:“你好,我叫陆炎,你的胳臂没事吧?刚才真是对不起啊,用力大了点,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我真的没事。”叶司琅嘴里这样说,但是表情依旧是那副呲牙咧嘴的样子。虽然看着块头大,但是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跟陆炎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