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手机在这几天里被打爆了,后来黎梵联系不上我,直接冲到布尔湾,一把拎起蜷在沙发上的我,把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说外面天都变了,我怎么还能在家安然睡大觉,问我是不是活腻了。
我笑着抱住她的胳膊说:“没活腻呢,我这半年来一直想要个小孩,现在还没怀上呢,怎么能活腻了?”
黎梵显然对于我已经气得无话可说,干脆一屁股坐下来睖着我:“你怎么搬回来了?和他吵架了?婚不结了?”
我把小白举起来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对黎梵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我要结婚的?”
我把小白放到腿上,侧过头看见黎梵惊讶的盯着我,我将脑袋往她肩膀上一靠:“我明天去公司。”
翌日清晨,我很早就起床了,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长款大衣,踩着黑色高跟鞋踏入维斯。
我站在刚进门的展示区前驻足了很久,我清楚的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是参加m酒店应届生培训的时候,我随众人踏入大楼,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差不多和人高的“m”形立体logo,那时大家都兴奋的抱着这个logo照相,当时的我看见这恢弘的标志,想到这是黎梓落打下的江山,就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可在今天,这个标志就要被拆除,永远的消失在这里了
摆脱困境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身制敌,顺着别人的棋路走,但却在想如何让别人按照我的思路下,一旦对方中了圈,后面的棋路就在我的掌控中,我想带着它摆成什么样,就能成什么样!
m酒店刚有风吹草动时我就察觉出了,这种排除经营因素的市场波动不止一次发生在m酒店身上,那时,我在香樟树下做了一个决定,舍车保帅的决定!
没人知道我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有多痛苦,没人知道在黎梓落出事后,m酒店几乎是我全部的支柱,我对这个品牌注入了太多的情感,舍弃它,就像在我身上活生生割掉一块肉般痛!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m酒店一天天被侵蚀,顺着陆千禹的棋路走,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给蒋沉那边争取更多的时间,让陆千禹按照我的思路下。
蒋沉以个人的影响力让陆千禹对他产生兴趣,在蒋沉的推动下达成uba在国内的首次大型投资项目。
然而陆千禹当然不会轻易上钩,为了诱敌,我们必须先拿出诚意,而我和蒋沉都清楚,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蒋沉愿意亲自出面帮我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不可能让蒋沉在这场竞技中败兵折将。
那么这个诚意当然得由我出,于是在m酒店还有剩余价值的时候,我用整个m酒店换取了诱敌的筹码。
不会有任何人猜到,有个疯子会拿那么一笔庞大的资金来与人同归于尽,这等同于自杀式的做法,无疑不切实际。
而我,就是那个疯子!
从门外进来一帮工人,走到“m”标旁进行拆除工作,我望着璀璨而栩栩如生的“m”标志,双眼渐渐模糊。
那年,他伸手将我环进怀里,暖暖的呼吸喷洒在我头顶,我用头发磨蹭他的下巴问他:“采访一下黎总,你此时什么心情呀?”
他望着街边屏幕中m酒店的上市画面,露出意气风发的笑容:“七年后,我要让现在这个数字翻一倍!”
我问他:“你有和别人说过吗?”
他说:“没有。”
我对他说:“那既然没有,只和我一个人说过,如果翻一倍的话,你就分我一半吧!”
七年后m酒店的市场估值不仅翻了一倍,他也不只是把一半给了我,而是将整个m酒店都给了我。
如今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品牌在我眼前陨落!
不知不觉,有两个人站在了我身边,我侧头看去,是周瑾和杨青芳。
他们就这样和我站在一起望着那个标志,一言不发。
我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他曾告诉我,他创造的不是财富,而是一种文化,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财富可能会消失,文化却可以传承,在我心中,那个位置永远都立着这个标志!”
周瑾和杨青芳默默搂住我的肩膀,我们三人看着m酒店从兴盛到陨落,直到这最后一刻
第304章 南休同志很傲娇()
我渐渐收回视线拍了拍周瑾和杨青芳:“晚上下班哪都别去,我请大家吃饭!”
白天一整天都在开会,虽然维斯少了m酒店这个品牌,但还有其他产业在运作,还有那么多人在奋斗,生命还在继续,生活也总要向前!
下班后,除了周瑾和杨青芳,我还喊上了江易,本来我想请他们吃些高大上的大餐,价钱没上线,结果三人异口同声要去吃火锅。
于是我们四人就跑去蓉城那家很有名的火锅店,木格窗户外就是江景,江对面建在山上的高楼大厦齐齐发出璀璨夺目的亮光,好一片流光溢彩的夜景。
我托着下巴喃喃的说:“这样看蓉城可真美。”
他们也把头转向窗外,默默欣赏了一会。
我们四个人开了一箱啤酒,周瑾感慨说:“这几年应酬不断,最高记录连续喝了十一天的白酒,看到都想吐,还是这口喝得爽!”
我们都满上后,我举起酒杯慷慨激昂的说:“这场仗虽败犹荣!你们看这店里吃火锅的人,他们都在各行各业辛勤的工作,只有锅里有饭,碗里才能有米,一个企业的稳定决定了几十甚至几百个家庭的生计,我不后悔走这一步!”
周瑾目光沉重的端起酒杯,江易也神色凝重的举起手,反而是杨青芳看着我沉静的笑了:“不给自己输的可能,也不会有赢的机会。”
她望了眼店里的人们,或谈笑风生或举杯畅饮,然后收回视线端起酒杯说道:“我们没有输!”
那一刻我心潮澎湃与他们碰杯:“对!我们没有输。”
语毕,我们四人一饮而尽,畅快开吃。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我记得我以前的酒量很差,某人总是嫌弃我的酒品更差,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酒这东西,在我身体里变成可控的液体,仿佛我不想醉,就一定不会醉!
倒是看着对面周瑾夺过杨青芳的酒杯轻微责备道:“不是让你今天少喝的吗?马血压又升上来了。”
杨青芳嗔他一眼放下酒杯,我甚少看见杨青芳这样的小女人姿态,从我认识她起,她似乎就有着异于常人的冷静和理智。
我很欣赏她在工作中的样子,将智慧和勤恳发挥得淋漓尽致,然而今天的她似乎让我觉得有那么点不同,好似有了点人情味,不再那么冰冷冷的感觉。
我晃着手中的酒杯问周瑾:“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周瑾和杨青芳都愣了一下,江易也猛然抬头看着周瑾:“你要结婚了?和谁啊?”
周瑾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我笑看着杨青芳说:“看来,我师父就要变成我师娘了。”
周瑾笑骂道:“你现在真和当年的黎总一样,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我听见他提到黎梓落心头不免暖了一下,问他:“日子定好了吗?你们得抓紧了啊!”
杨青芳淡笑道:“年中左右。”
随后看了眼周瑾,周瑾接道:“她不想大办,我们就暂时谁也没通知,到时候小范围聚一下。”
我激动的举起酒杯:“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大的喜事!先恭喜了,我一定会包个大包!”
江易这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你们两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还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我竟然不知道。”
我一挑眉:“这两个老狐狸能被你知道?”
大家都畅快的笑着,举杯痛饮!
饭局结束,周瑾和杨青芳一起走了,小杨开我车先把江易送回家,路上我斜睨着他对他说:“江总啊,人家老周和老杨都成双结对了,你也该考虑下终身大事的问题了。”
江易有些醉意的拧着眉不说话。
我拍拍他:“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但你不能一辈子做苦行僧啊,文青不会愿意看见你这样,她当初放手就是想让你拥有一番光明的人生,而不是你现在这样不断折磨自己,你要还惦记她,就不要让她在下面还担心你。”
江易转过头忽然问我:“那你呢?你放下黎总了吗?”
我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他啊就要回来了吧”
江易露出惊悚的眼神,我笑眯眯的不说话。
m酒店对于整个维斯集团,无论是创收,还是市场份额等各种因素占得比重都很大,这次的变故对集团来说压力不小,包括社会各界的舆论。
缩小经营范围短期内并不能够解决全部问题,毕竟维斯在市场立足多年,猛然的变故不可能影响不到根基,为了最大程度减小集团的压力,在向银行方申请贷款的同时,我也在物色比较有利的合作项目。
加上梁淑秋那边的催促,我在不久后的一天召集黎梵、江易开了一个私密的小会,地点就在我的办公室,我让小杨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关上门后,我和他们坦白了梁淑秋的身份,还有我和她的关系,黎梵听闻后很吃惊,江易表情严峻,小杨也很错愕。
我对江易和黎梵说:“我明天要去一趟哈市,待会我会把梁淑秋发给我的资料传到你们邮箱,得麻烦你们幸苦一下,帮我查一查这个项目的根源。”
黎梵似乎听出门道昂起下巴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对她勾起唇角:“没有什么意思,如果拿下这个项目真能解决我们目前的问题,我愿意搏一搏,但是也要看看我们能不能一口气吃掉这个大胖子。”
黎梵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我便清楚她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看向江易,他皱眉深锁了一会点点头:“我懂了。”
然后和黎梵对视了一眼,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对小杨说:“找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