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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内室,忽然迎面急步走来一个人,玉漱只来得及一拧腰,勉强避开两人撞个满怀,定睛细看:“是你?”
一身荆钗布裙,收拾得干净利落,却丝毫不输于大家闺秀贤惠内敛特性的妇人愣了一愣:“姑娘,见过奴家?”
玉漱这才反应过来,当初是化形过后以少年形象与她见面的,因此笑笑一言带过:“只因大姐颇似在下的一位故人,失仪了!”
那妇人福了一福,侧身退后,向大堂走去。玉漱出了一会儿神,存了一肚子疑问,待听到大堂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才忙不迭的走来。
回到给自己预留的单间,刚想坐下。屁股火烧火燎,还没沾着凳子就蹦了起来。不一会儿,圆圆就过来了,拎来一桶新汲的凉沁沁的井水,手脚麻利的倒在一边的银盆里:“姐姐,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玉漱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去,也不解腰带,将上身的衣服脱到腰际。只听圆圆一声大叫,门栓被撞断的那一刹那,玉漱飞快的拉起了上衣,衣襟左右包抄,回身瞪着毛毛躁躁的圆圆。直盯得圆圆脖子缩了缩,脸红得更似两个熟透了的苹果。继而,颇具威慑力的两道目光将傻站在门口的团团和八爪看得退后一步。团团赶紧道:“呃,你们继续,我们在外面守着!”不由分说的推了推八爪,出去反手带上门。
圆圆这才颤巍巍走上前来,不敢置信道:“额滴个神啊,姐姐,谁这么心狠下得这样的毒手?你这全身不会都是这个样子吧?”
玉漱呼了一口气,轻描淡写道:“都是些外伤,养些日子就好了!别一惊一乍的了,看看有什么外伤药,给我止止疼吧!不然,连坐下都不能了。”
圆圆赶紧将盛了水的银盆端了过来,放在屋中的小圆桌上。接着如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四五个漂亮的小净瓶。
玉漱脸一沉:“你拿了刚才那些人的东西?”
圆圆两手急摇:“没有,没有!这是前天西门大哥哥特意送回来的,说这几天,你有可能用得着!”
“虾米?”玉漱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他居然早就算准了我会被怪老头整得稀里哗啦的?连伤药都预备下了?”
圆圆呵呵傻笑:“西门大哥哥很细心啊!小龙女姐姐,你不高兴么?”
玉漱有一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她磨着牙含混不清笑道:“我当然高兴!怪不得他闪得那么快,嘿嘿,那就等着秋后算总账吧!”
屋内嗖嗖的冷风刮过,圆圆举着一只瓶子不知道还打不打开,不能确信道:“姐姐,这药还用不用了?”
“用,怎么不用?捡最好的用——等等,让我去洗个澡先,都快成臭咸鱼了!”……
入夜的时候,玉漱终于可以侧身躺在床上了,后背一连并排立了五个放了干花瓣的软枕。
“寅时啊,应该是五点还不到吧!”玉漱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想“得四点起床了!”
眼睛半寐半醒间,忽然一个激灵,睡意全消,仰首瞪着黑漆漆的房梁。冷笑道:“梁上那位君子,既来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只见半空中一个绛红褙甲,米色云罗锦箭袖长袍的男子轻盈如夜枭、翩然如大鹏展翅般落下。毫不掩饰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床上侧身而躺,不自觉的透出慵懒风情,姿势撩人的小龙女。
玉漱认出了来人,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被他这样的如有形质,来回扫视的目光看得浑身如长了刺。恼羞成怒道:“眼睛往哪里看呢?”
厉千寻玉色半面面具下的美艳的唇邪魅的一勾:“小龙女,你在邀请我?”
“什么啊?”玉漱有点跟不上这人的跳跃思维。
厉千寻含笑不语,信步上前,一撩后襟侧身坐到了床沿。玉漱立刻坐了起来,起得猛了,牵动了尾椎骨处的伤,直疼得她五官皱作了一团。一双很稳,很干燥,能给人以充分安全感的大手抚上玉漱的肩:“身上有伤,就别逞能了!”她又躺了回去。
“你起来行不行!”
“不行!”厉千寻答得十分干脆。
“你……”玉漱恨恨地拽过身后的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脚一裹“懒得理你!”
“可惜啊可惜,我专程返回兑现诺言,人家却不稀罕!”
玉漱赶紧掀开被子:“谁说我不稀罕?拿来!”
“什么?”厉千寻作无辜状。
玉漱眉毛挑了挑:“玄牝戒!”
厉千寻更近了几分,玉漱都能感受到他绵长温暖的呼吸暖暖的拂过自己的额际,十分不自在的又往床里缩了缩,直看得厉千寻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玉漱暗暗给自己鼓气:我忍!忍得被子下的拳头都捏出了水,才没有让有可能伤了这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的暴君的话冲口而出。
厉千寻自然而然的往旁一倒,斜倚着床柱,如话家常:“你把手给我,我给你带上!”
“不劳大驾,我自己来!”玉漱越来越不习惯二人此刻的相处方式。只想早些拿到玄牝戒,赶紧送走这尊瘟神。
厉千寻冷哼了一声:“你真当玄牝戒是装饰品了?”
“怎么?你摘不下来?”幸亏她还有理智,没有反问“你想反悔”之类明显会让自负的暴君暴走的问题。
“剑灵都知择主而侍。玄牝戒是天下间唯一能克制剑灵的,你以为它能那么容易接受新主人?”厉千寻鄙夷的冷哼一声。
玉漱又往后挪了挪,苦着脸道:“那还要办些什么手续啊?复杂么?”
“手续?”厉千寻愣了愣,接着了然笑道:“也是,你伸出你的右手来,我告诉你!”
玉漱犹疑的看了看他,见他没有什么异样举动,这才从被窝里伸出了右手。厉千寻目光转移到立在自己面前的纤美白皙的柔荑上。忽然伸出大手,与它十指相扣。吓得玉漱本能的要缩回,却被他牢牢的握住了:“你……”
“不这样如何能让玄牝戒感知到你?闭上眼睛,用心和它交流!”这样的话语给玉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带有一种令她无法抗拒的魔力,她不由得慢慢合上眼帘!
那片熟悉的雾茫茫的世界!天地间已经了界限,就算是脚下所站的平地,如果没有踏出一步,也不能确信前方到底还有没有路!
这条路承载了玉漱太多不愿意去深思的回忆,她幽幽叹了一口气,一扭头,惊讶的发现——这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厉千寻就站在自己的右手边,他的手紧紧的扣着自己的手。
厉千寻回眸一笑:“你没有想到吧,我能通过‘玄牝戒’进入你的意识海!”
玉漱下意识的就要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厉千寻不悦地加重了力道:“别动。不然我出了这里,再要找到让你毫不费力的方式可就难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告诉我你的真名叫什么?”
“什么啊?”玉漱嗤笑道“还小姐贵姓呢!”
“好吧,不说也罢,只是多耗些时间!你这身伤,可是蜀山上那所谓的九长老弄的?”
“是又怎样?”
“武道速成,并非不能走捷径!怎地要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哼,你就吹吧!九长老说剑术最是难练,没个三年五载成不了气候!难道你有剑师速成秘诀?”
“剑师速成倒没有,不过让你短时间掌握一样兵刃技巧,胜过蜀山第五十四代弟子中的剑术高手,却未尝不能。”
“厉千寻。你教我?”玉漱深表怀疑“好像你也没有比我高明到哪里去啊!”
厉千寻怒意顿生,但他克制住了:“正是你先前和我两次交手,才有了这番定论!”
玉漱呆了呆,随即意识到厉千寻接下来的话对自己会很有价值,当即收了戏谑,正色道:“你能说得再详细些吗?”
厉千寻神色缓和了许多:“你是龙族,本身的修行也是注重练气,日久天长,纵然不习武技,丹田里也始终有一股内息,周天运转,循环不息,是也不是?”
玉漱连连点头,眼放异彩,一瞬不瞬的盯着厉千寻,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所谓武技,不外乎攻敌之必救,守己滴水不漏。武道更甚,统而概之,唯大象无形可道其精髓!具体来讲,除去纷繁华丽的招式,剩下的就是练眼力、速度、人与兵刃的熟稔、瞬间反应能力,若剑客者,达到人剑合一,便可谓之近道也!”厉千寻牵着玉漱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白雾渐渐散去,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来。
忽然,厉千寻身未动,左肩微动,空出的左手拟剑指直取玉漱双目。玉漱精神高度集中,凝目细看,惊讶的发现,厉千寻的动作在自己看来却如慢镜头般,她甚至还抬头看了厉千寻一眼,这才竖掌,以掌缘挡住了厉千寻的剑指。
“这就是你的目力,以及本能的防守。有何感觉?”厉千寻收回手来,意味深长的笑道。
“感觉你的动作很慢,我几乎是等着你的手到近前才挡的!”
玉漱沉思了一会儿,才简练的说道。
“不错!这就是内力修为的表现。人类若要达到你一半的地步,至少要苦修六十年,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说你武道速成未为不可了吧?”厉千寻点头叹道。
“可是……”玉漱觉得还是难以想通,虽然得到厉千寻的肯定很开心,可总觉得某种东西总是如羚羊挂角无处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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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讨厌沉默!!!呼唤激情冒泡。
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六章 你到底是谁?(上)
第六章 你到底是谁?(上)
6、你到底是谁?
厉千寻见她仍然难以转过这道弯来。也不强求,清了清嗓子道:“再说道耐力、瞬间反应能力,却是不能投机取巧一蹴而就的。这是习武者多年的训练和临战对敌得来的经验,可谓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玉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前面说的不是废话?”
厉千寻无谓的笑笑:“有了蜀山九长老的配合,前面所说的就不是废话了!”
“九长老怎么配合了?”玉漱大奇。
“你一身拳脚外伤,如果我所料不差,今天你闯的就是蜀山地宫中的‘天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