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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盥过后,石韦穿戴整齐,吱呀一声将房门打开。
明媚的阳光照在脸上,裹着几许寒意的晨风扑面而来,石韦深吸了一口气,好生畅快。
这个时候,斜向屋子的房门也打了开,师娘樊佩兰正好也走了出来。
一看到樊佩兰,石韦便想起了昨晚被她窥视之事,心中不觉一荡,但表面却似不知情一般,笑着问候道:“师娘,早啊。”
樊佩兰的眸中,明显闪过一丝羞色,却忙用笑容掩饰住那份不自在,问道:“你不是说好要与那曹公子出去么,怎的睡到现在才起来。”
“我们约好午时去樊楼吃酒,现在还啊——”
石韦说着向前走去,脚下却冷不丁的一滑,一个不小心便摔了个仰面朝天。
樊佩兰吓了一跳,赶忙奔过来,边是扶他,边是关切的询问道:“远志,你怎的这般不小心,摔伤了没有,痛也不痛?”
石韦咧着嘴爬了起来,睁大眼睛向地上寻去,却发现自己的前门,不知什么时候结了一小片冰面,方才自己正是踩到这冰面才会滑倒。
“院子里明明已打扫干净,这又没洒水的,怎出现一块冰呢?”
石韦摸着那片冰,口中喃喃的抱怨着。
身边的樊佩兰,却不知为何,眉色间悄然闪过一丝尴尬。
那不经意的表情变化,岂能逃得过石韦的眼睛,他只狐疑了一瞬,陡然间恍然大悟。
这冰块所在之地,不正是昨天师娘站的位置么,那结成这片冰的水,岂不是……
脑海中,霎时间便浮现出了那样的场面,石韦不禁笑出了声。
“你这人,都摔了还笑得出声,快告诉师娘摔到了哪里,让师娘给你揉揉。”樊佩兰笑嗔道。
石韦邪念又笑,眼见四下无人,便想戏弄一下师娘。
他便是直起身来,将身子转过背对向樊佩兰,指着自己的屁股抱怨道:“师娘,我这里疼得紧,你可得好好给我揉揉。”
樊佩兰一愣,脸上顿生羞意,伸手便在他屁股上狠狠一巴掌,嗔道:“你这小子,惯会使坏戏弄你师娘。”
“哎哟~~”石韦痛叫与声,装得跟真的是的,委屈道:“我哪里敢戏弄师娘,我是真得跌得屁股痛嘛。”
樊佩兰明知他是有心想调弄自己,却叹道:“好吧,既是你那里痛,师娘就帮你揉揉吧。”
“那就多谢师娘了。”石韦感激的笑道。
樊佩兰咬了咬牙,正待伸过手里,忽听得院门那边传来潘紫苏的声音:“远志,你不是说今日和我随那曹公子一起去樊楼的么,现在该是出门的时候了吧。”
卷二龙翔大宋第六章娘娘腔
更新时间:20128211:50:46本章字数:5007
(感谢睡梦仙人和书友20110209001152560的打赏)
樊佩兰指尖眼看着就要触到石韦的屁股,忽的被潘紫苏吓了一跳,赶紧将手收回,假作扶住石韦,询问道:“远志,你摔得还痛么,莫不回屋歇歇。”
说着,她还向石韦暗使眼色,示意她潘紫苏在场,休要再胡闹。
石韦自不用她提醒,忙是收敛了一脸不正经,只笑道:“没事,就是滑了一跤而已,师娘你莫太担心。”
潘紫苏一听石韦摔了跤,脸上顿露关切之心,忙是走将上来问长问短。
石韦便抖了抖筋骨,笑称自己无事。
趁着她二人说话之际,樊佩兰借口操持家务,赶紧离了这“是非”之地。
石韦闲说了几句,便道:“我与曹兄约了在州桥碰面,现下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出门吧。”
他二人遂是出得宅院,沿着御廊一路望北而去。
这条街不愧为汴京最繁华的街市之一,就连自幼身长在金陵,见习惯了繁华的潘紫苏,亦是充满了新奇。
而对于石韦来说,见惯了现代都市那种高楼林立,灯火辉煌,对汴京城的繁华便不那称奇,真正能让他感兴趣的,却是沿街商贩叫卖的那些小吃美食。
这一路上,石韦的嘴巴就没停过。
什么盘兔、旋炙猪皮肉、沙糖冰雪冷丸子、水晶皂儿、生腌水木瓜、荔枝膏……
诸般他从未尽见过的美食,实令他大饱口服。
最关键的时,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地沟油提炼技术,没有工业用盐,没有假酒,没有瘦肉精这等“高科技”产品,所有的食物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石韦尽可放开胆量大吃特吃,而不用担心会食品中毒。
“瞧你,好似什么都没过似的,吃得满嘴都是渣子。”
潘紫苏取笑他时,却从怀中取出绢帕,伸手去替他拭去嘴角的渣渍。
石韦嘴里嚼着兔肉,含糊道:“子不是说过么,‘食色性也’,人生在世,一定要对得起这张嘴。”
他也没多想,一句“食色性也”脱口而出,却忘了这句话中,不光有一个“食”字,还有一个“色”字。
潘紫苏脸畔泛起几分微红,便是嘟着嘴道:“难怪你这说话,原来你不光是好吃,而且还好色,我以前却没看出来呢。”
“我好——色?”石韦噎了一下,狠狠一用力才将一块兔肉咽下去。
他长吐着气,委屈道:“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哪里就好色了?”
潘紫苏小嘴一扁,轻哼道:“你也莫要瞒我,我看那个熊小姐和你的关系就并非普通朋友,还有那个小丫环丁香,怕也不是一般丫环吧。”
石韦心头一震,便想这位潘小姐果然是大家闺秀,见识不同,竟然才住在一起几天的功夫,便看出了些许端倪。
“那是什么吃的,老板,给我来两串。”
石韦直奔下一个小吃摊,很狡猾的避开了潘紫苏的“盘问”。
潘紫苏扁了扁小嘴,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只能跟了上去。
一路边吃边赏景,不多时便到了州桥,原本对吃不太感兴趣的潘紫苏,忽然对一个摊子起了兴趣,凑上去就问那老板这卖的是何物。
“这叫冰香糖果子,就剩最后一串了,小姐要不尝尝?”
石韦跟了过去,一看那卖的不过是冰糖葫芦而已,也没什么稀奇的。
他却忘了潘紫苏生长于江南,比不得汴京这般天寒,似这版原装的冰香糖果子自然是少见。
“喜欢吗?”石韦笑问道。
潘紫苏点了点头。
石韦便问多少钱一串,不过十文而已。
就在他准备掏钱之时,旁边忽又有人问道:“老板,你这冰香糖果子多少钱一串?”
那小贩陪笑道:“十文一串,不过这位公子来迟一步,小的这只剩下最后一串,已经给这两位客官买了。”
石韦侧眼看去,却不知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年轻公子,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一副贵公子的打扮,相貌却甚是秀气,说话间也有几分娘娘腔的味道。
“这位兄台不好意思,最后一串我买了。”
石韦笑着和他打了个召呼,便是不紧不慢的去掏钱。
这时,那小公子却道:“我出一贯,这串冰香糖果子我要了。”
说着他一招手,身后的跟班利麻的取出一贯钱,哗啦啦的就丢给了那小贩。
一贯等于一千文,这位小公子真也够大方,竟舍得花一百倍的价钱买这一串糖葫芦。
那小贩眼瞧着这许多钱,乐得是满脸开花,忙不迭的便要拿钱,那小公子则伸手去摘草棒上面的冰香糖果子,全然没有征求过石韦他们的同意的意思。
石韦顿时就火了,便想不就一串糖葫芦么,你若说几句客气话,我让给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这般目中无人,以为有钱就可以不顾先来后道,这却是欺人太甚。
眼瞧着那小公子就要摘到,石韦不及多想,一抬胳膊便将他手抓住,“凡事都有先来后到,这位兄台你可不能不讲理。”
那小公子手被他抓住,神色蓦的一变,嗖的便将手抽了出来,喝了一声:“放肆!”
他这一喝尖声尖气的,跟女人音儿似的,石韦不禁冷笑一声,自语道:“原来还真是个娘娘腔……”
“你说谁是娘娘腔?”那小公子顿时怒了,瞪着石韦质问道。
石韦懒得跟他多讲,只心平气和道:“我自言自语而已,又不是在说你。总之这串冰香糖果子是我先买下的,我看兄台也是高门子弟,总不至于以为有钱就可以不讲道理吧。”
“你——”
这小公子被抢白了一番,白白净净的脸憋得通红,一时却不知如何争辩。
潘紫苏见状,便从旁低声劝道:“算了,他若喜欢便让给他就是,我下次来吃也没什么。”
那小贩一听,忙也附合道:“公子和小姐放心,小的明天专给二位留几串,不要钱免费送给两位品尝。”
小贩也想赚那一千文钱,相比之下,免费送几串又算得了什么。
人活一口气,自己女人喜欢的东西,这般拱手送人,颜面将何存。
石韦冷哼一声,冲那小贩大声道:“你不就是想多赚钱么,好吧,这串冰香糖果子,我出十贯买了。”
一听这话,那小贩惊喜得就差晕过去,那可是十贯,一万文钱啊,得他卖一千串冰香糖果子才能赚到。
小贩便想今日真是撞大运了,碰上了这俩爱比拼的金主,欢喜之下,他忙不迭的又想去劝那位小公子。
谁料,这小公子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淡淡道了一句:“我出一百贯。”
这回那小贩就乐不起来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得头重脚轻,有点站不住了。
石韦却愈加不爽,正待张口,争这一口气。
眼见如此,旁边的潘紫苏心念一动,忙是捂着腹部喊起了痛。
石韦一惊,忙问她是哪里不舒服。
潘紫苏凝眉道:“定是方才吃了不少东西,现下肚子有些不舒服,远志,这冰香糖果子我吃不下了,你就别买了。”
她这般一说,石韦顿时便恍然大悟。
很显然,潘紫苏是不想他为自己花这冤枉钱,故是才想出了这个法子,好让他有台阶下。
难得她这般细心,石韦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暖意。
这个时候,石韦的气也随着这感动消了,便向那小公子道:“不就是一串破果子么,不吃又不会死人,你想要让给你便是。”
小贩见他不争了,略有些失望,却也依旧欢喜,忙是将那串价值一百贯的冰香糖果子取下,双手捧给那小公子。
那争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