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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爱的吧,你告诉我你妈妈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那些叔叔都有的。”
“妈妈说不可以接陌生人的东西,靓靓姐姐说给礼物的叔叔都是坏人。”苏杭模样认真地低头继续写字,顾歌一愣,气极反笑,合着这小家伙拐弯骂自己是坏人。
想起苏杭的话,顾歌追问,“你爸爸呢?”
“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吗?”在苏杭记忆中他不记得父亲这样的人物,那次在老宅内刘翠新悲喜交加竟然忘记为他们做介绍,苏杭一直觉得苏耿是个奇怪的叔叔,因为那个叔叔一直盯着妈妈看,而且他在楼上见到过数次,但是妈妈不相信,所以那是个怪叔叔。
顾歌被问住,他眼看距离极远的齐夏果,“你妈妈没有说过你爸爸?”
“妈妈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但是莉莉说,去很远的地方就是死了。”苏杭扬着小脸问顾歌,“我爸爸是不是死了?”
“没有,你爸爸只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说谎的大人会长长鼻子。”苏杭哼一声不再理顾歌,齐夏果是不怎么提起苏耿,本想着去老宅见到他的时候再说,没想到两年就这么过来,苏杭已经三岁,他已经把身边的人全部记得,唯独不记得父亲。
顾歌再看齐夏果的目光中带着怜惜,是她一个人把孩子带大的,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如此坚强。
顾歌在店里面呆很久,苏杭对顾歌始终爱答不理,但是不住拿眼睛瞄一边轻松玩魔方的顾歌,在顾歌友善问小朋友要不要一起玩,苏杭又十分有立场地冷哼一声,顾歌哭笑不得,这孩子这么小年龄竟然死要面子。
齐夏果送顾歌出门,两个人并肩走在路灯昏暗的街面,顾歌比齐夏果高出许多,“为什么不告诉杭杭关于他爸爸的事情?”
齐夏果拢紧身上的衣服,听到顾歌的话一愣,再开口怅然若失有些失落,“告诉他什么,说他出生是为了股份,说他的父母是因为利益结合,说他的父亲并不期待他的出生。”齐夏果不可能不怨不恨的,苏杭虽然皮,但他毕竟只是小孩子,每次看到坐在父亲肩头的孩子时候他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羡慕都让齐夏果自责,她更不愿意提起苏耿。
“他没来看过你们?”顾歌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头,那个男人怎么舍得让她受苦。
“也许他不在这个城市。”提起苏耿齐夏果有些不自在,她仰头强做幸福地问身边的大男孩,“别说我了,你呢?”
“果果,如果我说我在等你,你相信吗?”顾歌转过身子面对着齐夏果,他不复过去调侃时候的不正经,不负刚才听到她近况的凝重,这刻他是认真的,认真的齐夏果差点就相信。
但是,齐夏果没有相信,“小子,两年过去,我以为你长大了。”
顾歌知道她在故意转移话题,他苦笑一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已经是男人,不信我们去试试。”说完别有深意地看着齐夏果。
齐夏果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小小年龄不学好,调戏孩子他妈。”
顾歌只是笑笑,没有反驳,齐夏果不知道顾歌这十几年的路,她不会相信齐夏果这三个字对顾歌的意义,是他的目标,是他想要守护的,现在她身边没有其他人,他就可以再也没有阻碍地陪在她身边,别人欠她的,他来还,他来为她疗伤。
顾歌已经开车离开,齐夏果沿路返回,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她低头看着影子,和顾歌在一起总让她想起姚俊,那个曾经说要陪她到地老天荒的人,那是第一个对齐夏果许诺的人,姚俊虽不是她的良人,但那段青葱的过去始终在齐夏果心中,是个无法弥补的遗憾。
那段单纯的美好,齐夏果抿嘴轻笑,我幸福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发生很多事情,心情忽高忽低,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神经突然崩断……嗷呜今天晴空碧蓝,今天无风无雨,所以撒花花吧……哈哈男人难忘初恋,其实有些女性也难忘初恋,那些单纯的小美好……比如齐夏果,遗憾更残缺美……那么顾歌素不素她的最终捏,然后将来生个孩子叫顾柏渡(“顾百度”的谐音),哈哈,我越来越恶趣味了小小剧透下,苏耿米有亲们想的那么坏,尊滴!~表讨厌他,突然很想唱《最炫民族风》~
34结婚前,离婚后
齐夏果回到家;苏杭竟然还没有睡觉,电视播放着《马达加斯加的企鹅》,小小人坐在沙发内;盯着电视机目不斜视,齐夏果走过去提醒他;“杭杭;该睡觉了。”
苏杭没有像过去一样耍赖要求加时,他甚至没有回答,齐夏果疑惑地走过去,竟然看到小家伙在撇着嘴巴,眼睛内饱含泪水。齐夏果有些慌;问他怎么了,苏杭小手臂抱住齐夏果的脖子;抽抽噎噎地问,“妈妈,爸爸呢?”
齐夏果的心脏猛的被揪起,她拍着苏杭的后背,柔声问他,“杭杭想爸爸了吗?”
苏杭猛摇头,眼泪流的更多,“我不喜欢爸爸,我讨厌爸爸。”苏杭讨厌爸爸,因为他没见过,今天顾歌问他,他竟然回答不上来,为什么只有他没有爸爸。
齐夏果晚上给苏杭讲很久的故事他才睡着,齐夏果看着身边睡着的儿子,苏杭睡觉是半睁着眼睛的,睡得极不安稳。
齐夏果掀开被褥去书房,从抽屉内拿出烟,蜷缩在凳子上抽烟,她已经很久没抽过,一时不习惯浓烈的烟味,她咳起来,咳的眼泪流出来,咳的肺有些疼。
犹豫再三,齐夏果拿出手机把电话拨通,“你明天有时间吗?”对方说了什么,齐夏果低垂着眼睛,她把烟摁灭在桌面上,手指摸着留在桌面的痕迹,用力抠着,“后天呢?”
齐夏果的这个电话是打给苏耿的,她想他们需要见一面,关于苏杭。这两年,齐夏果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在每个睡不着的夜晚她总想起很多人,想起很多事情,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很多,二十六岁的她,经过爱,经过恨,经过背叛,经过报复,依旧年轻的脸庞却沧桑了心。
那些纷扰的过去,是齐夏果想要忘记的,那里有她的痛有她的泪,有她的屈辱和忍耐,她想要重新开始,却又在每个睡不着的夜晚狠狠折磨着她,带她回忆那段割舍不掉的过去。
齐夏果在这两年想过苏耿,她会想,既然苏耿不提离婚她也装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爱过苏耿,苏耿也真的喜欢过她,这是齐夏果除了懵懂之外的第一次爱情,被她挥手断掉,不痛是不可能的,痛的她几乎不能呼吸。
苏耿捏着挂掉的电话扔到副驾驶座位上,把车窗降下,手伸出窗外,指间的火光被风吹的忽明忽暗。夜晚,他依旧习惯性来这里,车子停在绿化处,被黑夜掩盖,苏耿不习惯早睡,或者说他不习惯多睡,这两年他的睡眠变得少得可怜,他甚至吃过安眠药强制睡眠。有时候在楼下,他会忍不住上楼去敲响齐夏果的门,敲门之后呢,面对她的惊讶他该说什么样的开场白。
这两年,他每天都能看到齐夏果和苏杭,齐夏果却没见到过他,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在苏杭身上。他想,她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应该是想摒弃那段过去的,而苏耿就在过去的范围内。
只是,他比预料中的在乎齐夏果,比想象中的在意苏杭,比预料中的怀念他们那个两年的家,他没想象中的忘性好。
刚才齐夏果打电话的时候苏耿就在楼下,他明天的确有事情,明天要去见孙晓,孙晓说有事情告诉他。
第二天,苏耿来到那家曾经带齐夏果去过的自助饮品店,那家店是曾经多次和孙晓去过的,当时他们还是学生,喜欢这些偏向成熟有些小资情调的地方。
孙晓早早地等在那里,看到苏耿她摆摆手,等苏耿落座她说,“先生,请为女士服务。”苏耿只好又站起来,孙晓笑嘻嘻地伸着食指扣着桌面,“老样子。”
苏耿记得,孙晓喜欢柠檬水,越酸越好的柠檬水,苏耿却十分讨厌酸涩的柠檬,只是他从未对孙晓说过,甚至陪她喝过几次,相爱时候就是这样,为了她爱上讨厌的东西。
苏耿为孙晓购买了柠檬水,自己的是咖啡,他昨晚没睡好,需要咖啡提神。孙晓近乎贪婪地啜饮一口,“味道还是一样好,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过这里。”想起什么,孙晓继续说,“还记得这张桌子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候坐的那张,为了这张桌子我可是早来两个小时。”说完得意地冲着苏耿笑。
苏耿轻笑一声,“我记得。”苏耿从小家庭条件优越,加上自身相貌,外加体育全能,他曾是学校校草级别的帅哥,喜欢他的女孩子自然十分多,苏耿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只是很快分手。后来大家发现一个规律,苏耿的座位总是在一个女生后面,而那个女生就是孙晓,他们班的冷美人。
“那时候你真的很讨厌,经常把桌子前移一段距离贴着我的后背,而且扯我头发,还死不承认。”孙晓托着下巴回想那段过去,苏耿整个高中都坐在孙晓后面,甚至理科擅长的他选择了枯燥的文科,甚至是后来到美术班。
苏耿想起那些幼稚的举动,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泛着破旧黄色,他还记得那天把孙晓从教室里面拉出去,在晚自习的楼道内强吻了她,第二天他们确认了恋爱关系,他再也不用为她和哪个男生多说话而内伤。
“苏耿,其实你一直是恨我的。”孙晓低头搅拌着杯子里面的柠檬片,“你怎么可能原谅我,是我毁了你的梦想,背叛了你的爱情,你那么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苏耿脸色有些变,他定定看着孙晓,等着她接下来的话,“那天我说了气话,并不是因为你爱好画画,是我们两个差别太多,方量或者是个意外,但是不是方量也可能是其他人。”
方量,那个去世多年的人,那个苏耿曾经的兄弟,仿佛许久之前,一个大男孩捶着另一个男孩的胸膛说,“这是方量,我兄弟,这是我女人,孙晓。”仿佛不久前,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十指交叉,站在另一个男孩面前,“苏耿对不起,我爱方量,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多么敷衍的理由,那时候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