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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中美人眼中水雾蒙蒙,侧目看那一骑轻尘,轻轻叹:“不知道是哪里女子,莫不是也有祸水之名?”否则怎生兴此叹息,道尽了美人酸楚。
车前车夫斗笠下一张面容风霜不掩非凡,轻轻一笑道:“总是那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之人,否则,如何会在此相会。”
这世上有几分跟吴三桂有这份仇,还要在这里看一看,方才甘心。
“也是。”
车帘落下,柔音如莺啼,分明无情,却令人心神一荡,多有倾心,“且回吧,我总能安心了。”
多年如鲠在喉,如今一朝得见冤仇分明,心中舒畅,便是声音中都重新有了些娇美之色。
许久后,又有人传,这一次三藩之乱之所以如此闹剧,便是因为平西王再次为美人所误,古有金屋藏娇,他却建了一座金宫真个藏了美人,如此昏聩,岂堪为主,倒是衬得清主少年英武了。
“原来那个就是陈圆圆啊,可惜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此美人名传千古,却未能得列四美,只因她未曾得伴君王吧。”
依稀想得那美人容貌,再回想西施之美,不由得想到其余三美,轻轻叹:“也不知何日能得见。”
在篝火旁烤肉的男子余光瞥见那女子面容于火光之中更多朦胧之色,如仙人之姿,笼着一层光晕,让人看不清楚,有美若此,便是金宫而藏之,何错?
孝道忠义两相负,心有愧然无悔,此情此意,美人,可能念顾两分?肉香弥漫,却不敌莲香诱人,炙火的那一块儿泛出焦糊味道,才让人醒了神儿,匆匆忙忙收拾了,这一路,且长着,走到不能走之时吧。
作者有话要说:比好人卡更讨人厌的,大约就是这种分手还要怪对方不够深情的了。
看文愉快,晚安!
总在想,若是九难掳走阿珂之后给陈圆圆一个纸条说让她毒死吴三桂换得女儿,不知道成功率有多少。
第182章 第182章()
“以后;你就跟着夫人吧。”
听到这句分配的时候;杨溢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愣了一下才行礼应下;他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他是报恩而来,又效忠于王爷,王爷吩咐什么;他要照做才是。
护卫王爷周全;和护卫王爷喜欢的夫人周全;似乎也是一样的吧。
这样想的时候;杨溢之不由得回忆起夫人的面容;那真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杨溢之,你不谢谢我吗?”
夫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杨溢之莫名;隐隐地,好像还有些莫名的心虚。
“夫人这是何意?”
他恭敬问道。
“别叫我夫人;我的名字叫做丹凤;你叫我丹凤就好。”
女子的长裙拖曳在地面;在他面前徐徐转身的时候;那个旋转开的扇形上是一片穿花牡丹,鲜艳夺目;连那落在低垂眼帘之中的玉手,也被映衬得暖玉生香。
“在下不敢冒犯。”
杨溢之稍稍后退一步,心中明明有着莫名的涌动;他却恪守着人臣之礼,平西王于他全家有大恩,救了他们全家性命,父亲临终遗命就是让他护卫王爷周全,让他
“是不敢啊——”拉长的尾音好像是洞悉了什么秘密,女子轻轻地笑,笑声像是钩子一样,一下下抓挠着他的心房,让他的心跳都跟着快了几分,再次低下头去,做出尊敬样子。
脸上微微发热,杨溢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脸红了,他想要说什么,但,却又似没有开口的立场。
“我还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的倒霉鬼。”
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淡的莲香扑面,并不非常浓烈,有些清幽,有些寡淡,与那艳丽的华服像是两个极端,可却引得人愈发想要探究,探究那华服的表相是真,还是那淡雅的莲香是真。
“你说说你,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功德值低到如此地步,怕不是这辈子要死于非命,索性要了你在身边,也算是帮你躲过一劫,你可谢我。”
一句不知道从何而起的话让杨溢之听得稀里糊涂,但也听明白了一些,如此说来,并不是王爷主动把自己送到夫人身边,而是夫人要的人,那么,这个谢——谢?还是不谢?
“在下,在下谢过夫人。”
杨溢之大着胆子这般回了一句。
“哦,一句谢谢就算了了吗?那你的命可真不怎么值钱啊!”
女子的声音之中似乎有着调笑之意,明明应该让人感觉轻浮,让人不喜的,但杨溢之却听得心如擂鼓,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抬头看了一眼女子的脸庞。
她的眼中含着笑,好像三月的春花于风中绽放,一树春光映在了碧波湖上,湖面之上,还能看见那娇艳花朵泛着涟漪,荡漾着清香远去,牵着人的心神也远了。
“那,夫人要我如何谢?”杨溢之问,有些孟浪。
“如今不是‘在下’了吗?”女子又笑。
这一回,那张笑颜被杨溢之看个正着,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出来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回响不休,绕梁三日而不决,似乎又回到了初见,只是一见便有些再难相忘,便是匆匆低了头,急急岔了念头,却也不能拉回已经飘远的某些心思,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勾的人难以消磨。
“明明是当人下属,某些时候却不知道媚上,你这人,也是太老实了,我要了你来,却不是让你当‘在下’的,你可要好好说话,可别找那些个别扭,你自己不自在,难道我就自在了吗?”
“是。”杨溢之低声应了,心中的欢喜是骗不了自己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苦色来,真是再没比这更糟的了。
“总是低着头做什么,莫不是不敢看我?”
“不是。”
“那且抬头看我,我这么好看这么美,你若是不多看两眼,岂不是亏了?”
“这”
“有什么可这这那那的,心里没鬼,便是看两眼又能怎样,我这么美,就喜欢所有人都看着,神魂颠倒才是最好不过,哎呀,也不知道你们王爷之前的那位‘冲冠一怒’的红颜,到底是怎生模样,你可见过,是我美,还是她美?”
“我不曾见过,并不知晓。”
“你觉得呢,且猜一猜。”
“你美。”
“哈哈,我就喜欢听你这么说,你且多说两句,好好夸奖我两句,也让我多开心一下。”
“我,我嘴笨,不会说。”
“那你会说什么?”
“我”
谈话不知不觉就偏离了方向,等到杨溢之醒过神儿来的时候,他已经半窘迫地说了好多夸奖人的话,洋洋洒洒,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引得女子笑个不停。
“从不知道,你竟挺有趣的,倒是可惜了,那样低的功德,这辈子且做个好人吧。”
又来了,这样不懂的话。
杨溢之露出点儿疑惑来,“你懂得看相?”
“是啊,我能看出来一些,比如说某些人要倒霉什么的,这才提前出手,救人也是功德一桩嘛。”
真的?假的?
有些疑惑,却没有再问,杨溢之说起了自己的事,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便是杀过人,所杀之人也必有根由,没有滥杀无辜,更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会功德低呢?
今生无法知前世,但他性格如此,怎么猜想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功德低到影响今生,而且,今生他很倒霉吗?
未曾发生的事情,看相也能看到吗?
“是啊,谁知道这功德怎么算的,那种女人也能功德深厚,而你我,总在及格线徘徊,哦,你还要更差些,迄今为止,我就见过你这么一个,如此这般,简直是”
功德眼能够看出人身上功德,但这个也不是每个人都显示的,有一个区间范围,而且也并不是具体的数值显示,这个也能理解,就像是六十分及格,那么六十一和六十二,差多少呢?
从功德眼看去,人身上的功德高到一定范围就是上上上个世界的信阳侯夫人那样,紫色加身,像是罩了一层紫色纱衣一样,而功德低到一定范围,便是白色,这种要把人刷成白板的颜色也是十分显眼,若非那光芒暗淡,大约也能当个照明灯使唤。
第一次看到功德值低到如此之人,而这人,还不算是什么坏人,至少目前所知,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好的一面,也是让人好奇,莫不真是上辈子积下的因,这辈子方有如此果报?
有些捉摸不透啊!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享受一把紫光加身的功德罩顶?”
女子又说起了杨溢之听不懂的话,但听着意思大约还是好的。
“这有何难,若是功德做好事能得到,多做好事就是了。”杨溢之从来不懂太多大道理,却知道,事情总是一步步做的,就像是他学武一样,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时候。
便是第一次来报效王爷的时候,也是经历过了考验的,不然,哪里的侍卫那么容易就能站到王爷的身边。
为此付出的辛苦和汗水不必说,被她轻轻一句话作废大半,但他的心里,竟然没什么怨气,反而有着暗暗的欢喜,明知道不该,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果然还是栽了吧。
认栽的杨溢之半点儿没有表露出来,听到她的烦恼,认真地帮她思考,怎样做好事能够获得功德,在此之前也不是没听过类似的说法,只不过那些人是为了求来生,她,是为了什么?
“你要那么多功德是做什么?”
熟悉了一些之后,杨溢之大胆问道。
“有了功德护身,老天爷才不敢拿雷劈我啊!”玩笑一样的话,分明不是正经的回答。
杨溢之点了点头,好似真的信了,没有再问。
一件件好事做着,王爷夫人的美名也渐渐传开,听得那些人将王爷和夫人一起称赞,杨溢之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吴三桂要反,我不忍见生灵涂炭,要先走一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