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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山鸣微微一怔,随后笑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说:“那真是可惜了。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茶叶,沈老哥说你喜欢喝,让我顺便带点来。既然他有事来不了,我也不多叨扰了。”
说着,申山鸣就要站起来走。
韩芷雪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将他挽留住。
哪怕明知这是老爷子的“阴谋”,可人家申山鸣识趣啊。这样的人,你要是赶走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吃顿便饭吧。”韩芷雪说。
申山鸣有些犹豫,说:“我听闻苏成明老哥身体不便,这几年你都是一个人支撑苏家。若是冒然留下,怕是会影响你的声誉,还是等沈老哥在的时候再一起吃吧。”
他越是这么说,韩芷雪就越是不好意思将他赶走。最后劝了一阵子,申山鸣才算是答应。
旁边伺候着的顾管家看看申山鸣,又看看韩芷雪,心中恍然。
他不知道该欣喜好,还是该忧愁。
倘若夫人真跟这位申先生好上,唐砖怎么办?
大小姐虽然也对唐砖有好感,可问题是两人向来以互怼为主要日常,真能走到一块去吗?如果没人能栓得住唐砖,他跑了怎么办?
顾大管家的心思,连他自己都摸不透了。
夫人和大小姐都喜欢唐砖,他担心。
夫人不喜欢唐砖,他还担心。
这样的人,迟早秃顶。
此时的唐砖,已经跑到埋骨灰的农田里,吭哧吭哧的挖了半天,总算把骨灰坛给挖了出来。
抱着坛子,他又朝江州公安局的方向跑去。
没多久,农田的农户过来,看到田里的大坑,嗷的一嗓子嚎起来:“造孽啊!谁家的牲口把我地给拱了!”
公安局里,聂洪正在办公室悠闲的喝茶。最近江州风平浪静,连小流氓都少很多,他也清闲的很。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差不多可以考虑提前退休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名警察走到他身边,说:“聂队,唐砖找你。”
以前还很少有人知道唐砖是谁,自从上次的案子过去后,全警局都知道这个人了。
连刘孟洋都敢打,是条汉子!
最重要的是,刘孟洋被一个女人杀死在医院里,而那女人到现在还跑的没踪影。
很多人都说,这是一段可歌可泣的三角恋。
男主刘某喜欢男配唐某,结果被女主某嫉妒成狂,惹来杀身之祸。
真他娘的扯淡,简直就是智障
可偏偏还真有人信
“唐砖?”聂洪刚抬头,就看到唐砖抱着一个大坛子站在门口,冲他挤眉弄眼。
起身走过去,想到这家伙竟然连任务都不做了,聂洪就来气,便哼了声问:“找我干嘛?”
“给你看个好东西,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最好只有我们俩,无论做什么都没人知道的那种。”唐砖说。
旁边的警察听的满脸古怪,两个男人无论做什么都没人知道的地方?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太暧昧了?
听说那个女杀手逃走后,聂队竟然极为少见的没有追查下去,难道真如传闻中说的那样,并不是所谓的三角恋,而是更加狗血的四角恋?
卧槽,难怪聂队离婚后一直没有再娶,原来
“瞅个屁,滚!”聂洪一眼就看出同事眼里和心里的龌蹉,瞪起眼睛将对方骂走。随后他又回头瞪着唐砖:“有话就直说,弄的跟特务接头似的!”
“不能在这里说啊”唐砖叹口气,示意了一下自己怀里抱着的坛子,低声说:“主要是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看,不然还以为我给你送礼呢。现在受贿查的很严吧?”
“受你一脸,谁敢给老子送礼,腿给他打折!”聂洪哼了声,最后还是领着唐砖去了封闭的审讯室。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隐秘了。
坐在桌子上,他看了眼唐砖怀里的坛子,问:“你到底想说什么,这坛子里装的啥?老坛酸菜牛肉面?”
唐砖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我来是想跟你说上次的任务。”
聂洪微微一愣,任务?提起这个,他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你看过任务了?”
“嗯。”唐砖的表情也很严肃,问:“你对炮弹这个人,了解多少?”
聂洪沉默几秒,忽然咬牙道:“非常了解!”
聂洪还在部队的时候,就见过炮弹。那时候,炮弹还不是saikham的手下,而是跟着一位毒枭干。聂洪所在的缉毒队,奉命去抓捕毒枭。整个过程前中期都给顺利,但在后期收尾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
该抓的目标都抓到了,可返程时,却有队员不断失踪。
后来,聂洪以自己做诱饵,终于查出了真相。
是炮弹一直跟在后面,没事就钻出来刺杀。他的手段十分残忍,一击必杀,所以没人能够示警。
和这个杀手斗了几分钟,聂洪以腹部被切开一个大口子的代价,拖到同伴赶来。然而炮弹却在负伤后逃匿,没有再和他们正面对抗。
伺候缉毒队保持高度警惕,甚至喊来了支援部队,这才得以将那名毒枭押解回国。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缉毒队总是遭到炮弹的暗杀,不知多少战友被这个可怕的杀手杀死。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聂洪才被迫从部队退役,转入地方做了刑警队长。
炮弹和他,有公家的仇,也有私人的怨。对这名杀手,聂洪一直印象极深。在他所熟识的杀手中,没有哪个比这家伙更疯狂了。
面对三把机枪的扫射,都敢冲上来杀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257。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非常了解是多了解?如果他的模样有一些变化,你能认得出来吗?”唐砖好奇的问。
聂洪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别说模样有变化,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唐砖满脸欣喜,直接把怀里的坛子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子,说:“来来来,麻烦接收一下,回头把钱汇我账户上就行了。”
“接收什么?”聂洪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炮弹啊。任务上不是说了吗,主要就是为了抓住炮弹,谁抓的,就有八十万奖励。你干啥,要私吞奖金啊?”唐砖满脸的警惕,像只护食的老猫。
“你抓住炮弹了?他在哪?”聂洪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把抓住唐砖的胳膊,激动不已的问。
“就在这啊,坛子里装着呢,好几十斤的灰,保证完整,连袜子都没落下!”唐砖满脸得意的说。
聂洪愕然的看着旁边的坛子,探头往里面瞅了眼,确实都是骨灰,还可以看到几块没敲碎的骨头。
他转头看着唐砖,诧异的问:“你的意思是说这堆玩意是炮弹?”
“是的!”
“你特么是不是在逗我?随便弄堆灰来就想领钱?想钱想疯了吧!”
“哎,你这人咋不讲理呢!你不是说了吗,他化成灰你都认的出来,你看一眼还不知道我说的真假?”
聂洪:“???”
脑门上的青筋都在跳,他吗的化成灰都认得出来,这不是夸张的说法吗?谁化成灰还能认出来啊!你真的是在逗我对吧?
见聂洪表情不对,唐砖谨慎的后退一步,说:“我不管啊,反正人已经给你带来了,钱不能少我的。实在不行,你写个欠条给我也行,回头有空了我来找你或者宁一海要。不过要收利息的,别想占我便宜!”
已经不是第一次想当场毙了唐砖,深吸几口气后,聂洪表情严肃的看着他,问:“这真是炮弹?”
“当然,不信你把他拼一拼就知道了。”
转头看了眼骨灰坛,聂洪沉声问:“你能把骨灰拼出个人样来?”
“我不能你能啊!你连化成灰都认得出来,老厉害了!”唐砖满脸佩服的样子,感觉很是欠揍。
这其实不是夸赞,而是嘲讽是吧?
又深吸了一口气,聂洪强忍着一巴掌打在对面这家伙脸上的冲动,沉声说:“是不是他,还需要进行科学的验证。不过你既然早就知道他死了,为什么没跟我说过?他什么时候来江州的?你杀的?”
“当然不是,杀人是犯法的,我怎么可能和这种事情有关系呢!”唐砖立刻摆手。
聂洪已经习惯了这家伙不邀功的风格,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奖金不能给你。我得找到杀死炮弹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功臣。至于你,顶多算个跑腿送信的,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回头给你算一公里一块钱跑腿费。”
“你说啥???”唐砖满脸诧异。
“我说给你一公里一块钱的跑腿费,回头签了字,你去找财务要就行了。”聂洪说。
唐砖摇头道:“不是,我是说你上一句问的。”
“谁杀的?”
“当然是我杀的!”唐砖满脸肃穆:“这名杀手罪大恶极,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我见了他,自然难忍心头愤慨,索性直接杀了。”
聂洪似笑非笑的看着唐砖,把年轻人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别这么看我,容易骄傲。”
“你真的很不要脸。”
“谢谢。”
“谢你大爷!下次有话就直说,非拐弯抹角的。”哼了声,聂洪一把将骨灰坛盖上抱起来,说:“行了,等回头鉴定完毕,我会通知你结果的。”
“不会玩暗箱操作,明明是他,却非说不是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厚脸皮?”
“我哪厚脸皮了,你别血口喷人!”唐砖不忿的说:“对了,我是功臣,同时又跑腿来送骨灰,将近是不是可以拿双份?你刚才说直接找财务报销是吗?”
聂洪抱着骨灰坛看了唐砖半晌,最后才说:“我有点低估你脸皮的厚度了”
“过奖过奖!”
得了聂大队长的保证,唐砖心满意足的出了警察局。
而抱着骨灰坛回到办公室后,聂洪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