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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像在自言自语:“像我这么差劲的女人也是可以有情义的,别看很多人瞧不起我,但是希望工程的一群小孩子却很感激我,因为我收入的一半都寄去赞助他们上学了,我也想让我的人生有意义一些。”
孟君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她平时黯淡无光的眼神里升起了难得的光亮。
大家都是红尘中挣扎的小人物,各有各的苦楚,也各有各的心愿。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人物一样有苦楚和心愿,世上就没有毫无烦恼的人,就像巫山一样曾经为了失去的欲
望而烦心。
小白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熟悉的w市,被小静和另外两个同事送回了家。
新单位没有人知道她是孤儿,也没人知道她独居,所以送完她就一个个都走了,觉得她父母家人肯定会照料她的。
于是小白开始在这个冷清清的家里拄着拐杖度日,幸好冰箱里还有不少存货,橱柜里还有方便面啥的,够活几天的了,大不了还可以求助于外卖,天无绝人之路嘛。
话说这栋老楼由于楼道阴暗狭窄,很多送外卖和快递的小哥都不愿意上来,让自己下去取。
小白同楼的一位女孩为了懒得下楼自取,想了个办法,每次都在快递单上写自己是孕妇,请求放到家门口。
本来似乎没啥破绽,但由于这样一写就是3年,最后某个快递小哥爆发了:“这楼我都送了3年了,你怀了3年还不生,怀的是哪吒呀!”
鉴于这个女孩的行为,很多快递和外卖小哥拒绝给这楼送货上门,能不能破例给小白送到家门口,那就要看她的运气了。
有人敲门。
这么好?还没点呢,外卖就自动上门了?
门一开,小白惊呼一声:“春泥!”
这惊喜来得实在有点儿猝不及防。
春泥的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刚好路过你楼下,就上来看看,你这腿怎么了?”
对小白来说,相比失而复得的友谊,此刻腿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多年的闺蜜跟自己绝交,那伤害才是比断了骨头还钻心地疼呢。
春泥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姑娘:“小白,我想过了,以前你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有你的想法,而且你也不是恶意的。”
“嗯嗯嗯!”小白含冤得雪,一个劲儿地点头,“我发誓绝对绝对没有恶意,我只是不想加深误会而已,以后你问我啥我全招!”
春泥:“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知道得那么清楚,彼此信任是最重要的。”
小白:“谢谢你回来找我,春泥,听说你跟易先生在一起了?”
“对。”
春泥骄傲地昂起了头,至于在一起之后幸福与否,那并不是现在要讨论的重点。
再说,陷入爱河的女子通常都很能隐忍,就算再苦再累也觉不出来。
小白:“恭喜你啊,你先是成功应聘了他的秘书,然后又晋升为女友,实在太能干了!无论如何,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件值得庆贺的事。”
至于易如风的人品到底如何,小白决定不费劲琢磨了。
人家春泥跟他比自己要亲近得多,易如风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春泥那么聪明看不出来,还需要自己这个外人指手画脚吗?
春泥:“你呢,你跟巫山进展怎么样了?”
小白一脸失落:“早就没联系了。”
“他这么快就把你甩了?这个无情无义的人!”
本就对巫山失去好感的春泥开始大骂负心汉。
小白听了感到不悦,尽管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巫山对她做的是有些绝情,那她也不喜欢别人说巫山的不好,于是打断春泥说:“吃冰淇凌不?”
清凉甜蜜的味道,入口即化的口感,无形中缓和了气氛,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仿佛又回到了两人一同租房子住,互相陪伴和扶持,互相分享小秘密的日子。
小白:“春泥,咱们是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闺蜜了,前一阵你不理我,我伤心得好几天没吃下饭,都瘦了。”
“呵呵,那不是省得你嚷嚷减肥了?”春泥的目光柔软了些,看看自己原来的床铺和所有的东西,都一尘不染地保持着原状,“不是叫你把这些扔了吗,你还都留着。”
小白:“不是一直报着一线希望等你回来吗?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于是一连几个晚上,春泥都没有回自己的那套高档公寓住,而是主动留下来帮行动不便的小白做家务。
易如风站在办公楼18层,凝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耳边回响着春泥的话:“如风,我听你的话跟小白和好了,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哦。对了,她说她跟巫山早就没联系了。”
易如风心里暗暗高兴:“女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只会勾引男人,而且基本上是个女的就想勾引我山哥。从这个角度来说,春泥对我死心塌地,还算不赖。而小白这个差一点儿就把山哥拐走的女人,总算被玩腻了抛弃了。不过,如果能亲眼看着她伤心得痛哭流涕,那才更解恨一些!”
第142章 择日再战()
方圆百里,长风呜咽;旌旗猎猎,铺天盖地;两军阵前,杀气冲天!
左边阵营里,一员手持龙胆亮银枪、胯下青骓白龙驹的猛将从斜刺里杀将出来,大吼一声:“呔,谁敢与我一战!”
右边阵营闪出一员胯下花鬃马、横着古锭刀的悍将迎战,此人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当之勇。
两位青年将军均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速度有速度,要力量有力量,并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武功势均力敌。
两边兵士看得眼花缭乱,不断呐喊助威。
双方大战了100回合,尚未分个胜负高低。
突然,右边阵营那位将军的花鬃马腿一矮,跪在了地上,差点儿把手握古锭刀的将军甩下来。
马腿上赫然插着一支喂了毒的箭。马腿上的伤口瞬间就溃烂成漆黑一片,花鬃马也倒地昏迷不醒。
古锭刀将军:“易如风,你这卑鄙小人,竟然放纵你的兵士暗箭伤马!”
亮银枪将军:“这可不关我的事,巫山,你知道我一向痛恨放冷箭的人,回去我调查一下,查出来是谁干的,砍了就是。”
坠下马来的巫山也不跑,就那么威风凛凛毫无惧意地矗立着,好似半截铁塔:“易如风,你要有种,就下马来跟我单挑,如果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易如风并没有下马以示公平,他居高临下挥舞着亮银枪,作势要一枪穿透巫山的铠甲。
可是枪到跟前,他故意走偏一点点,然后压低声音靠近说:“巫山,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情意,难道你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巫山:“你在说什么?你我是死敌,有何情意可言?”
“看来你真是块木头!”易如风不悦地低吼,“之前有好几次我都可以要你的命,但是我没有,你就没想想是为什么吗?”
巫山:“哼,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易如风:“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这道理,你不是太明白啊!好,巫山,今天我也照样放你走,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在毒箭之下,因为你死了,我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懂吗?快走吧!”
巫山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完全无法领会易如风这番话的精神,但今日战马中箭,确实不宜再战。
倒不是他害怕,而是担心自己这个阵前将军若处于劣势,会大大影响我方的士气。
走就走!他丝毫不加防备,转身大步流星就走。
易如风没有去追,而是坐在马上目送着他的背影,眼中净是不舍之意,同时做了个手势叫身后的人不要放暗器,还对自己的阵营振振有词解释道:“今日我若快马追上他,赢了也不光彩,倒落个落井下石的口碑,不如择日再与他杀个天昏地暗,反正不管哪天交战,他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忽然,易如风这边阵营里有一人高喊:“管它光彩不光彩,给我放箭,必须放箭!这么好的机会,别让巫山给跑了!”
又一人高喊:“易将军,你故意放虎归山,是何居心?放箭!”
话音刚落,“嗖——”,一排毒箭齐刷刷向巫山射去!
易如风脸色大变,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别放箭!别放箭!别——”
可是没有用,只见前方的巫山早已身重无数箭,密密麻麻将他的后背扎得像只刺猬。
箭箭带毒,殷出的鲜红的血很快便发紫发黑,巫山一声不吭,惨烈地倒在了两军阵前,身下净是紫黑的血水。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虽然这誓言,易如风从未对巫山说过,但在他心里埋藏已久!
易如风眼见这一幕,又惊又怒,如困兽般悲愤地仰天长啸一声,从怀中拔出短刀,当着两军阵前那么多双眼睛割喉自刎,片刻工夫便倒在了巫山身旁,两边的将士都惊呆了。。。。。。
“易先生!易先生您怎么了?”
半夜三更,门外的家丁乱作一团。
可是鉴于上次小章夜闯易先生卧室,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遭遇,谁也不敢擅自开门。
更何况,易如风极其惜命,总是生怕有人刺杀自己,所以睡觉时门一向锁得紧紧的。
漆黑的卧室里,易如风猛然从梦中惊醒,面色苍白,一脑门儿冷汗倒是真的。
“天可怜见,山哥,我易如风对你一片真情,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可以做到?难道非要等到有一天,遇上什么危急状况,我为你肝脑涂地你才能明白吗!”
在现实中,易如风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任何跟巫山“偶遇”的机会,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是好的,哪怕他对自己投来的是鄙夷愤怒的目光也是好的,哪怕输在他手下也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