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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回答让他意外:“我从来不用洗发水。”
巫山:“太省了吧?朕买最好的给你。”
巫山确实有能力给自己的女人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但是真正最爱他的女人,恐怕并不会稀罕那些。
最稀罕的,是日理万机的巫山的用心陪伴,还有他那极少在线的情商。
“不是省,”小白解释道,“外面卖的洗发水都是人工合成的,而我喜欢用皂角、侧柏叶、薄荷这些纯植物煮水洗头。”
怪不得这么香,恍然大悟的巫山又用力吮吸了一下,十分受用,可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句煞风景的话:“闲人就是闲人,洗个头还有时间先煮水。”
本来含情脉脉的小白,瞬间改为虎着脸斜着眼睛瞟了瞟他,这男人的情商实在濒临灭绝,好好的话让他一说,气死人不偿命。
巫山被她生气的样子逗乐了,俯身索一个又深又长的吻,不过这回倒是没忘记可怜她的肺活量,在中间给小白留了个空档喘口气。
末了,小白倒了半天气说:“谢圣上不杀之恩。”
巫山笑着摸着她的头说:“免礼。这么有意思的女人,憋晕过去就不好玩了,以后没事多练练长跑,知道么?”
唉,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小白轻轻摸了摸他唇上方某位置:“这里还疼吗?上回我咬的是这儿吧?”
巫山一笑:“疼,差点儿被你咬成三瓣嘴。来,让朕也咬一下。”
恋爱中的女人大部分时候智商为0,于是小白听话地闭上眼等着,还真以为他要咬她。
巫山勾着嘴角凑过去,轻轻咬了咬她软软嫩*酪丁似的耳垂。
小白是他接触的第一个没扎耳洞的女人。
明眸皓齿,鬓发如云,不施粉黛,她的一切都是纯天然的,没有一丝人工加工的痕迹,性格中也没有分毫矫揉造作的痕迹,所以这道清粥小菜才会这么爽口。
难得见到一抹笑容久久停留在巫山的脸上,原来他笑起来也挺阳光的呢,冰山瞬间化光了。
小白:“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是有什么好事吗?”
巫山:“是啊,不是刚做过好事么?”
夜色遮掩着小白的大红脸,巫山感觉贴在自己胸口的脸蛋儿很烫很烫。
巫山:“除了老爸那档子糟心事,倒确实还有件值得高兴的事。”
小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跟我说说?”
巫山:“嗯,刚刚拿到行业报告,巫氏的超高清液晶电视,终于做到了全球市场占有率第一。这个过程竞争很激烈,很残酷,历时也长,朕投入了不少心血。”
巫山说着,棱角分明的唇在小白脑门上蹭了蹭,顺手又玩了玩她那颇具弹性的长发。
他估摸着,下边该听自己的女人夸自己了,可是竖着耳朵自我感觉良好地等了半天,居然啥也没等到!
才几秒钟工夫,这丫头睡着了么?
巫山低头检查,发现小白的杏仁眼瞪得跟夜里小猫的眼睛似的,嗖嗖放光,矍铄着呢。
“为什么不夸朕?”
他倒是直截了当,毫不掩饰脸皮的厚度。
小白也用鼻尖在他耳畔轻轻蹭了蹭,她的回答貌似和提问八竿子打不着:“据说,凯撒大帝有个习惯,他每次凯旋归来时,总会受到全城人的欢呼迎接,而他总是会特意安排一个属下,专门在这种时刻不断对自己重复一句话。”
巫山:“什么话?”
小白:“‘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巫山沉默了片刻:“你是在提醒朕不要骄傲?”
小白:“对,虽然你很有骄傲的资本。不过,所有外人的称赞、追捧,都只是过眼云烟,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你要胜不骄败不馁才会常胜哦。”
巫山静静听完,搂小白搂得更紧了一些。
这女人也不是地地道道的小白,偶尔还是带了脑子的。
巫山忽然反应过来:“你受谁的称赞和追捧了?朕去灭了他。”
小白扑哧一笑:“那我还敢告诉你呀?”
巫山:“你不说朕也知道,不就幼儿园和福利院那帮小屁孩儿么?用不着他们追捧,将来你跟朕生一个足球队,天天捧着你。”
小白愣了愣神儿,一个足球队好像人数不少哦,是5个还是8个来着?他竟然想得那么远。。。。。。
年仅岁那年,小白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同人不同命。
有一次坐地铁,她看到一位母亲当众对小孩大打出手,只因为熊孩子弄丢了4块钱的地铁票。
出于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天性,小白拉住她说,你再买张票不就行了,至于为了4块钱往死里揍孩子吗?
那妇人当场坐地哭诉,说4块钱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了,她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单亲妈妈,平时打几份零工,4块钱是她半个小时的工资,还是她一天的伙食费,而很多时候,一天都找不到2个小时的差事可做。
有些人能活着,就已经很好、很不容易了。
所以小白充分领会了精神胜利法的精髓,变着法儿地安慰自己,一般不考虑太久远以后的事,也不要求太多,且适时健忘,省得给自己添堵。
巫山没有察觉小白的心思,继续讲了些公司的事。
作为管理者,讲起自己的掌管的企业来常常会自豪地滔滔不绝,一不留神就说多了。
当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方面巫山是专家,口风甚紧的他,商业机密是绝对不会透露半分的。
但是小白的关注点却在这个地方:“你们公司员工是不是都很怕你啊?”
巫山:“朕是洪水猛兽,还是长了三头六臂,很可怕么?”
小白:“有时候挺可怕的。”
巫山:“朕经常发火么?”
小白:“那倒没有,但是你沉默比人家发火还可怕呢,火山爆发前一般都挺沉默的。”
巫山:“那是一种气质,叫不怒自威。”
小白的思维很跳跃,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阵凄厉的叫声,想起很久之前在电话里听到的,巫山安排受棍刑的那个人来,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尽管因为热心多管闲事已经吃过不少亏,但她还是改不了这个天性:“我问你一件事啊,你保证不生气好吗?”
“问朕?不行,”巫山假装摇头,“但是吻朕就可以。”
小白不禁莞尔,“巫高冷”今晚变成了会撒娇的“巫三岁”,从没见过他的这一面,陌生而新鲜,鲜得像刚摘下的薄荷叶。
结果她的唇还没有贴近,就被巫山抢先捉走了。
他觉得小白的唇瓣像玫瑰花瓣一样,香糯柔软,诱人极了,也好吃极了。
更美妙的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取之不竭,永远也吃不完,真想随时随地都能品尝到,真想上班都把她团吧团吧塞兜儿里。
小白问了心中的疑问,巫山果然不高兴了,推开她说:“那个人是罪有应得,死不了也残不了你放心。不过你管得也忒宽了,女人。难道朕以后办什么事,还要先向你请示么?”
小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想帮你。”
巫山:“帮朕?”
小白:“是啊。我不能帮你拿下什么大单,不能帮你拓展新业务,也不能为你招到一流的人才,我能做的,就是看到你有什么做的明显不妥的地方,帮你指出来。”
看她说得头头是道,巫山向她投去疑惑的一瞥。
124 吴王好剑客,楚王好细腰()
“你不是喜欢读历史么?华夏历史上,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你想想,管理者的言行,是不是一般都有很强的示范效应?”
此言一出,果真让巫山对她白云暖刮目相看。
他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只知道看言情小说和电视剧,却没留意小白租住的房子里那满柜子的书。
因为怕落灰,她都拿布盖起来了。
小白:“就像我们搞教育工作的,如果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小朋友有样儿学样儿,学得贼快。如果巫氏的员工都知道你这个总裁这么残暴,他们会怎么想?如果你公司里所有的上级,对犯了错的下属都采用极端手段来处置,巫氏还能走得长远吗?”
历史上热衷于暴力的人,下场都不是太好,所以,这番话翻来覆去在小白脑子里转了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
可是正因为在乎,才终究不吐不快。
虽然小白不是巫氏的一员,但现在的她,从心底里希望巫山平安、快乐,希望巫氏兴旺,再也不喊她那句著名的口号“易氏永垂不朽,巫氏遗臭万年”了。
这番话可能是有史以来,小白说过的最让巫山震惊的言辞,看来这女人不但有时候带了脑子,而且运行得还相当顺溜呢。
小白没有做过管理职位,但有些智慧不一定要从工作经历中获得。
就像老一辈许多目不识丁的勤劳善良的妇女,照样可以把她们从生活中积累的经验和智慧传播出去,教育出优秀的后人。
巫山心里对小白的言论暗暗表示赞同,但是,夸人可不是他所擅长的;他最擅长的,是用最精简的语言在最短时间内噎死对方。
小白从巫山的眸光中读到了认可,心里很开心,觉着他这回怎么也该说句应景的话了。
可惜巫山具体的回应方式是,拿大手在小白腰上用力摸了一把(常跳舞的人腰身总是很性感的):“别忘了,朕也好细腰,你可别总减肥饿死了。还有,不该瘦的地方饿瘦了,朕也不准!”
这什么跟什么啊?脑筋急转弯嘛!
失望的小白斜着眼给了他一个“孺子不可教”的眼神,这一回合她又败下阵来。
巫山笑着把她的脸扳正,对着自己:“这什么眼神儿,嗯?”
小白““自己去体会。”
巫山:“朕的情商还那么低么?”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