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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有什么事?”
“刘局啊,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
“你说。”
“我那gawa的gadi下个月结婚,想请你出席参加。”
“什么?你说什么人结婚要请我?”电话那头传来了刘金山非常困惑的声音。
“我gawa的gadi。”冯建国重复了一遍。
“老冯,你没喝醉吧?你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听刘金山的声音,他有些怒了。
“我是说我弟弟下个月结婚,想请你赏个脸。”冯建国用标准普通话说道。
“嘿,原来是你弟弟啊,我以为你说什么呢。那没问题,我肯定到。”刘金山没有拒绝。
“那就这样了,谢谢刘局。”
冯建国一挂电话,就吃惊的看着王宇:“他果然听不懂西北方言!”
王宇说:“尕娃是小孩,尕爹是小叔叔,尕娃的尕爹就是自己的亲弟弟,虽然一般没有人这么说话,但是只要是西北人,哪怕是在西北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也能立马反应过来,而我们的刘金山局长,却完全懵了,真是出乎意料啊!”
冯建国说:“看来这个刘金山确实有问题。”
“老冯,你好好的查一查刘金山以前的事情,重点是他来京阳前后的那段时间。”
王宇意识到,这个先前不起眼的刘金山,很有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他来京阳上学之后的事情倒是好办,但是他来京阳上学之前的事情,就有点难查了。但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查的。”
“我相信你,咱们队长亲自出马,绝对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于是同时,市郊山林里的鱼塘小楼里。
刘金山放下电话,一脸不屑的自言自语道:“你会好心请我去出席弟弟的婚宴,恐怕是不安好心的鸿门宴吧!”
刘灿走上前来说道:“哥,谁给你打了电话惹你不高兴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叫我堂哥!”
刘金山转头大吼了一声,把刘灿给吓了一跳。
刘灿小声的嘟囔:“这里又没有外人,我叫你一声哥又怎么了,就算别人听见了,谁会计较这声‘哥’是亲哥、堂哥、表哥还是认的哥”
“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没有”
“我告诉你刘灿,我刘金山没有亲弟弟!”
“是刘金山没有亲弟弟,可你有啊”
“给我住口!”
刘灿发现这回刘金山是彻底生气了,连忙闭嘴安静的走过去泡茶。
刘金山坐在沙发上,心里总感觉燥得慌,好像预感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他脑海中一直重复着电话里冯建国的那句“gawa的gadi”就像是一个洗脑的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于是他又拿出了手机,点击浏览器,输入了拼音,当看见相关的内容之后,他的手机砰的落在地上。
“堂哥,你的手机怎么掉了。”
刘灿立刻过来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
刘金山浑身发抖,他的手已经抖得拿不动手机了。
“堂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刘金山面如白纸的说:“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可能已经暴露了。”
王宇离开市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回到双子公寓守着宁雪睡了一夜,第二天上午直接去找青阳。
一来是想要了解打龙鞭的解封进度,二来也是为了让青阳帮忙施法寻找陈文良的下落。
然而两件事情都不如意。
打龙鞭上的禁制,远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难解,青阳遇到了一点麻烦。
另外一方面,青阳在得知了王宇曾经找小椿的弟弟徐桐作法找人未果之后,直接了当的说,寻人之术法以茅山宗最为见长,如果徐桐都找不出来,那他自己就更加没办法,连试一试的必要都没有了。
两件事情都毫无进展,让王宇失望至极。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冯建国的电话,听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电话里冯建国说关于刘金山的身世有重大的发现,要当面说。
王宇立刻赶往市局。
在市局大楼门口,他碰见有个妇女跪在地上,又哭又闹,谁也拉不住,嘴里哭喊着什么“女儿”“苍天”“可怜”之类的词。
王宇虽然很同情,但确实没有时间过多的停留,便直接走进了大楼。
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看见冯建国正站在窗边,凝视着楼下那个哭闹的妇女。
王宇走过来问道:“老冯,下边那位大姐怎么了?”
冯建国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又失踪了九位年轻姑娘,同样都是农历七月十五生人,但所幸的是没有发现尸体,这说明她们还有活着的可能,虽然很渺茫,总归是一个希望吧。”
王宇说:“那位大姐就是其中一个女孩的母亲?”
冯建国点了点头:“可怜天下父母亲啊”然后转过头,把一个信封从抽屉里拿出来:“我们还是说正事。这里边的两张照片,分别是刘金山高中和大学时期的,你自己看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王宇立刻拆开了信封,结果令人不寒而栗。
第379章 补汤()
信封里是两张黑白照片。
第一张和现在的刘金山差别不大,还能看出明显的特征。
第二张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如果不是眼瞎,谁都不可能把他们认成一个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第一张的男人样貌粗旷,而第二张眉清目秀。
冯建国说:“第一张照片,是刘金山刚进入京阳警察学院时候采集的人像,而第二章则是刘金山在高中时候的照片。为了弄到这两张二十年前的照片,尤其是第二张,我可是费了不小的劲的。”
“这个刘金山果然是一个冒牌货!”
冯建国接着说:“还有很有意思的一点,刘金山原名叫做刘瑾杉,但是他入学之后没多久,就自己提交申请改掉了,理由是希望取一个普通平常的名字,能够更好的融入校园。”
“说实话,刘瑾杉这个名字确实太书生气了,有些阴柔,不太符合警察一贯的刚强拼搏的形象,但是再怎么样也比刘金山这种俗气的名字要好吧!果然那家伙的审美就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王宇昨天还想不通,按理说刘金山的家庭这么优越,父母还支持送他念警校,足以见得他父母素养之高,既然如此,怎么会给儿子取个“金山”这样的名字。
现在总算是破案了。
原来这狗屎一样的名字,是刘金山自己取得。
王宇接着说:“在当年那种信息不发达的情况下,只要有录取通知书,几乎可以冒名上学成功。但是我想不通,刘金山是怎么瞒过老家的亲人的?他可以二十年不回家,但是亲人不可能不来京阳吧,尤其是刘氏夫妻遇难,老家的近亲肯定会过来处理,那一见面不就暴露了吗?”
冯建国说:“刘瑾杉的父亲,当年是老家著名的企业家,身家数百万,他只有一个亲妹妹,当年这个妹妹也的确来到了京阳,见到了刘金山。”
王宇不街道:“那为什么她不拆穿刘金山?”
冯建国说:“因为她实际继承了刘父的所有财产。”
王宇听到这儿就明白了,刘瑾杉是刘氏夫妇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无论是从法律上来说,还是从民间的规矩,只有父子相承,才会服众,否则就会有一大堆人来争抢遗产。
刘父的妹妹深谙这个道理,如果承认刘瑾杉已经死了,那肯定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遗产战争,最后自己能分到多少还真不好说。
不如就干脆认了这个冒牌的刘金山,用他的名义继承哥哥的遗产,实际控制人却是自己。
王宇问:“这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冯建国只说了两个字:“死了。”
“死了?”
“没错,她几年前就是了,死于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我看是死于灭口吧!”
王宇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刘金山的杀人灭口,他接着问道:“刘金山今天来上班了吗?”
冯建国摇了摇头:“他没来,称病请假了。”
王宇昨天见刘金山的时候,他还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病得来上不了班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昨天不应该唐突的打那一通电话试探。
一定是那一通电话,让刘金山这老狐狸产生了警觉,所以也躲了起来。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刘金山慌了阵脚,那他自然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冯建国说:“咱们一起去看望一下这位领导吧。”
王宇说:“没有这个必要了,他肯定不会乖乖的呆在家里等着我们上门的,即使我们去了,也只是白走一趟而已。”
冯建国问:“那你接下来想从什么地方查起?”
王宇视线转向窗外:“我们先去楼下慰问一下那位可怜的母亲吧。”
这个时候,同样站在窗边凝视窗外的,还有在医院里的刘子航。
刘子航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他经常站在窗边,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医院的大院里,几个孩子在打雪仗。
刘子航微微一笑,接着马上叹了一口气:“哎,我有手的时候,也是这样玩的。”
门开了,徐浩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开饭咯!开饭啰!”
刘子航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又到了午饭时间,“浩子,你自己先吃吧,我没有心情。”
徐浩一本正经的说:“那可不行,今天的菜色是我专门为你准备。”
刘子航无奈的笑道:“是你专门为我订的外卖吧?”
徐浩耸了耸肩:“那也没办法啊,总不能我亲自帮你做吧,万一把你给毒死怎么办?那个时候宇哥肯定会杀了我的,你都不知道当时他以为你死了的时候,有多可怕!”
“你当时不是晕了过去吗?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