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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冬在沈宅里自然算得上是沈墨以外的一把手了,但他生性开朗从不摆架子,和所有奴仆关系都不错,所以沈宅上下的奴仆都称呼他为‘冬哥’,也是他善待他人的原因。
看了看幸好没有动静的书房,竹冬瞪了那小厮一眼说道:“你这小子,还装什么啊?快起来,我那一下子还没有用力呢!公子好不容易今日有些闲暇的时间,你这满园子的大呼小叫惊到了他可怎么好?”
那小厮只好捂着脑袋站了起来,无奈的揉了揉头上刚刚生出来的大包心道:你那么高的功夫,没怎么用劲都比人家使了全劲来的要疼,我这脑袋都有些晕了。
看着一脸疼色揉脑袋的小厮,竹冬按了按眉间,无奈的问道:“好了,你这一路大呼小叫的叫我做什么?”
小厮这才拍了拍额头,“哎呀,冬哥你打了我那一下子我差点就忘了,门外有个姑娘找你,长得可漂亮了,我一路跑着找了你好一会,平日里你待得那些个地方都没见,原来你竟然躲在这儿了。”
竹冬一听说是有人找,立刻就放下了心神,有些*的坐回了原位,端起了茶杯将水送到了口中,“哦,你匆匆忙忙的就是因为有人找啊?多大点事,莫不是因为那姑娘长得漂亮你才跑的这样急吧?”
小厮看着悠闲的喝着水的竹冬,面上显出了犹豫的神色,“冬哥,我以为那姑娘你认识呢,因为她点名说是来找你的,笑意盈盈的很是自然,而且,她说她姓乔”
话刚说到这儿,喝着水的竹冬口中的热立刻就一口全数喷了出来,他呛了两声,难得的有些狼狈的抬起了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连声向一旁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厮问道:“什么?你说的来找我的那姑娘姓什么?”
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突发的状况,有些磕磕绊绊的说道:“额,那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哦,姓,对,她说,她说,她姓乔哎,冬哥,你去哪儿啊?我还没有说完呢!”
听到了这儿的竹冬早就一把扔开了手中的茶杯,一路使着轻功向大门奔去,徒留下那看着他飞檐走壁背影的小厮不住的感叹:“哎,看看咱这冬哥,功夫真是太厉害了,这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果然是和他们说的一样厉害啊!”
几个跳跃之下很快就到了门前,竹冬立刻上前拉开了大门,身子窜了出去,果然就见得正在门后等待的,就是乔栀。
竹冬忙上前问道:“三小姐,你今日怎么来了?不好意思,是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乔栀笑着摇了摇头,对着一脸欣喜和歉意的竹冬说道:“没事,我也不过刚刚等了一会罢了,倒是让你跑的这样的急。”
竹冬连忙摇头,请着乔栀进了大门,门内果然是别有洞天,一廊一亭,一湖一山,一石一景,乔栀一面满是赞赏的观看着雅致美观的宅内,一边认真地听着竹冬不住的介绍。
说是介绍竹冬一个常年习武的大老粗自然也不见得多懂得诗词歌赋,只是十分老实的说着这些东西是哪一年建造的罢了,一面还非常有心的问着,“三小姐,你这次来是要来找我们家公子的吗?”
乔栀毫不诧异的笑了笑,也并未见到什么羞涩之意,只是坦然自若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得知了一些消息,是关于他的,所以特意前来告知。”
“哦”竹冬的声音内是不加掩饰的失落,本来还以为是来找自家公子谈情说爱的呢!没想到竟然是有事情,哎!竹冬的深觉遗憾的摇了摇头,转念却又想到,咦,不过有可能是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呢?竹冬悄悄的看了一眼身侧的乔栀,十分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长廊,绕过了曲曲折折美观的湖上小亭,竹冬看着面前的未提名字的园子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家公子忙了好些时日,这刚刚回来需要接手忙碌的太多了,他有好几日都未曾合眼睡个安稳觉了,好不容易今日偷了一些时日,所以应该是在这儿休息吧!”
看着停在了门前的竹冬,乔栀轻轻的点了点头,放慢放轻了步子往园子里走去,只见园内果然是十分安静,连一个丫鬟小厮都未见,可见竹冬是有多想让自己家的公子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看着满面笑容的竹冬还站在门前看着自己,乔栀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门前,像半掩着的房门内探头看了看就见得内里一片漆黑,似乎是窗子未曾打开,灯光都灭了,只在低垂在地上放下的纱帐外面的一张桌子上,点了一盏亮光微弱的小油灯。
乔栀慢慢的走了过去,鞋子踩在厚厚的纹满了古朴花纹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屋内应该是不曾点燃香料,空气倒也是十分清洁,丝毫不觉得气闷。有些风声随着乔栀的身影钻进了屋内,吹起了散开了的纱帐微微的飘散,乔栀的手指也逐渐靠近,轻轻地撩开了一角纱帐。
帐内首先跃入眼帘的不是大床,却是安详的躺在床上的人,微弱的光亮在这时却足够乔栀在黑暗里找寻他的身影,那样的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他与平日里所见到的十分不同,这样的他虽然少了一份张扬,耀眼,光彩,却多了平日一份看不到的样子。
乔栀轻轻地走上了前,一步一步的靠近,身后放下的帘子在黑暗里轻轻的晃了晃又慢慢的回归了平静,慢慢的坐在了床边低一些的踏上,靠在了床边目光却是移不开的紧紧盯着他看,只见的他的眼睛似乎是朦胧之间动了动,然后又回归了平静。
乔栀嘴角的笑意高高的扬起,有些试探的双手上前轻轻的拉着他平放在锦被外面身侧的手,看着还在沉睡的他,自己也在这黑暗里趴伏在了床上,伴着他有些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相见甚好()
扇子似得长长的睫毛‘扑朔’着眨了眨,一瞬间有些迷蒙的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的伸出了白皙纤瘦的手揉了揉眼睛,才轻轻的推开了搭在身上的软被坐起了身,看着面前轻轻收起来挂在了床边的纱帐,然后就呆住了。
自己明明记得是趴伏在床上守着沈墨的,什么时候睡着了,又是什么时候躺在看了床上,竟然浑然不知。而一直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沈墨却不知何时起了身,想来,是他看到了正不小心在床侧睡着了的自己,所以才把自己抱上了床吧!
乔栀掀开了被子坐在床沿上穿好了鞋子,将锦绣的被子整理整齐就上前几步掀开了一侧帘子,帘子外赫然就是沈墨的俊颜,此时他也是伸出了手想要掀开帘子,两人的手指不期而遇。
在乔栀睡着了没有多久,沈墨便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感受到紧紧自己手的力量,一时有些讶异的看了过去,竟然是乔栀。眼眸中的讶异瞬间就被巨大的狂喜给淹没,他向来警醒,即使是睡梦中有人靠近也多会有所察觉,这次悠悠转醒之际是因为嗅到了乔栀身上熟悉的味道,才安心的又沉沉睡去,本以为是梦境过于真实,竟没有想到是她真的来了。
满心欢喜的沈墨立刻就发现正在熟睡的乔栀是伏在床榻之上的,便轻轻的下了床,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柔软纤瘦的身子,丝毫没有被惊醒的乔栀还依偎在了他的肩头上蹭了蹭脑袋,将她放在了床上,拉过了一旁的锦被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沾了沈墨体温的温暖床铺反而让睡得不甚安稳的乔栀沉沉睡去。
沈墨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眉眼,自觉的心内没有一处不是异常的欢喜,来不及想她究竟是为何而来,也不愿去想,只知道,有她在身边便是最好,那里还顾及的了这些事情。
此时在门外犹豫着踱步了半响的竹冬,忍了又忍在檐下急的直想挠墙,好不容易鼓了鼓勇气才手指有些颤抖的在紧闭的木门上轻轻的扣了扣,然后就一言不发的在门口等着。
正手指不住的一圈一圈的缠绕着乔栀手指的沈墨微微的皱了皱好看的眉,轻轻地将乔栀的手臂塞回了杯子里,才掀起了门帐走了出去,等了好一会的竹冬有些怀疑刚刚那样轻的力道沈墨没有听到,此时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次敲响门,就见得沈墨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还未等的他开口,就轻快利落的关上了房门,向院外走去。
沈墨满心不耐又不得不打起精力面对着这些繁琐的事情,等将事情都交代了清楚又回到了屋内时,乔栀也是刚刚转醒。这才有了两人同时掀开了帐子碰面的场景。
嘴角轻轻地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抓了抓有些纷乱的头发,将其整理的整整齐齐,恢复了往日了柔顺,只是那露在外面的耳尖却悄悄的红了红,沈墨自然是没有错过这细微的变化,眼眸里满是宠溺的笑意,“既然醒了,就去外面的亭子里坐坐吧!那儿微风吹拂着,很是醒神。”
乔栀点了点头,立刻就有侍女端上来了清水帕子,而后又低着头退了出去,沈墨自然也是站在了门外等候,只留下了乔栀轻轻地拿起了帕子湿了水擦洗着微微红的脸颊,只觉得那清凉的水湿了发烫的脸十分的舒爽罢了。
擦洗过后,两人就肩并肩的走向了凉亭,此时正是正午,太阳倒也是炎热,只是习习的凉风吹散了不少,那精致的四角弯顶亭内里很大,摆了一张干净的圆形石桌,还有四个小巧的石凳,桌面上摆上了茶盏茶杯,还有一些时令的水果小食。
立在一旁的侍人见到两人就座,立刻就恭恭敬敬的满上了两杯茶水,而后又远远的推到了亭子的边角,并无多言多看多听,可见都是训练有素规矩的奴婢,沈墨满面关切的看了乔栀一眼,“栀儿,我听得竹冬说,你今日突然来了,是有要事相告?”
乔栀点了点头,看着沈墨眼下隐隐可见的淡青色,就可知他这些时日是有多么忙碌,顾不上休息了,心内也不由得泛起了疼痛,只希望自己能为他分担一二,却又似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所以,也只有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他,能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