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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康浩然心烦气躁地挂了电话,细细思忖。
自古官商,官商;能把企业做大的,多少都有官方背景在里面,更不消说陆氏集团这样的规模了。逼良为娼、杀人越货的勾当,自己这些年没少见,在道上,哪个人不对我的狠辣畏惧三分?但是,只要还想继续混,该疏通的,不能得罪的,他都绝不能疏忽。
无法无天如孙悟空,最后还不得怕个紧箍咒吗?
如果那个倒了八辈子霉的鳖孙真是陆殊,他不该蠢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大抵是萧瑾设计诓了他,要是自己对陆氏施以报复,或许根本伤不到萧瑾分毫,反而得罪了陆家,以后的路更难走。
想到这里,康浩然恨恨地一咬牙。
踏上这条道就得一路走到黑,我这一类人,就是这样。
当年跟宋家合作时卖力,也就是冲着人家跟官方的关系硬朗。可如今,他被陈正宇扫地出门,势力大减的当头儿,宋家愿不愿意为他挡一挡陆家的雷霆之怒,那还真不一定。
靠在座椅上抽了两根烟,寻思良久,不论如何,这口气还是得暂时咽下。康浩然掐灭烟头,拨了在石材厂的手下的号码。
“妈的,真他妈晦气!居然抓错了人,这下回去还不被老大收拾了。”
打晕陆殊的男人骂了一句,从屋里走出来,烦闷地踢了一脚门口的枯草。
“得了吧,幸好还没动手,要真把这小子给办了,我们能有好果子吃?”
身形魁梧的大汉揉了揉鼻子,目光落到铁门外陆殊停的那辆车上。
“怎么?手痒了?”
男人吐了一口烟圈,目光也看向了那辆车。
“总不能空着手吧。反正总要被骂的。”摩拳擦掌,大汉朝车走过去。
男人猛吸了一口,烟灰弹落下来,他转身走进房间,蹲在陆殊身上摸索了一会,站起身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个皮夹和一把车钥匙。
“臭小子,装他妈的小娘们儿!”
不甘心地踢了昏迷的陆殊一脚,男人走出房间,转身拉上门栓,随手将燃着的烟头丢在门边。吐了口浓痰,这才向铁门外停着的performance蓝色跑车走去。
“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城郊一家废弃的石材厂发生大火。发现火情的是家住附近的市民王先生,在组织救火的同时,王先生还拨打了火警电话,消防人员赶到时火势基本得到了控制据悉,这家石材厂已经废弃多时。根据消防人员的调查推断,本次火灾的原因应当是有火星点燃了杂草所幸本次火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本台记者提醒大家”
关掉电视,萧瑾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呢,他应该是逃走了。这下可以放心了。”
看着医师小心翼翼为萧瑾的右手包好纱布,沈楠心疼地出声安慰。
“这次都是我的错,没想到康浩然的人会在背后偷袭,如果我早一点赶过来,萧总也不会受伤了。”看着萧瑾因疼痛紧皱的眉头,楚辰自责的低下头。
向医师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以后,萧瑾打量了一下包扎好的手,火辣辣的疼痛不时从手上传来,她有些心烦意乱。
“如果单是因为我的伤而自责,大可不必,是我自己太冲动,跟你无关。”抬起头,萧瑾一脸冷漠,“可如果是因为你被偷袭,你是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大意了。跟了我这么久,你应该知道,只会从一个角度思考问题的人,我是不会要的。”
“是。”楚辰低下头,心中的自责更甚。
两个小时前,当楚辰从那一记闷棍中清醒过来、摆脱控制冲进石材厂时,正看到烧到变形的门框冲着萧瑾倒下,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火星四溅,萧瑾及时退了出来,却依然被火舌刮到了手。
楚辰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她带离火海,而萧瑾看着熊熊的大火默不作声。她的双眸里倒映着冲天火光,美丽得惊心动魄。没人知道她在那个时候想了些什么,她只是静静的站着,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坐进车里,像在生着闷气。
楚辰没有去关心自己挨了一记闷棍、仍隐隐作痛的后脑,他担心的只有萧瑾和陆殊。正要开口解释,萧瑾却先发了话。
“回去吧。”
楚辰默然,看着萧瑾驾车绝尘而去,自己一个人面对着熊熊火光,内心全是自责。
第23章 少爷很生气()
“好了,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陆殊的消息,另外”
话说到一半,门铃突然响了。
萧瑾与沈楠对视一眼,似乎两人都料想到了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楚辰,他立刻跑了出去,通过玄关的监视器,看到了浑身凌乱、面容乌黑、额头脸上还沾染着血渍的陆殊。
眼前这个男人的假发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连同假胸都丢了一个,胸前一半耸起一半塌下,看着无比怪异。
“他回来了。”楚辰惊喜地回过头,只见萧瑾和沈楠也已经迎到玄关处。
然而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陆殊就一把冲了过来,狠狠地朝着萧瑾扑过去。在距离她的脖子还有一指宽的时候,楚辰把他揪住了。
“放开我,你们搞什么鬼?那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让我去?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陆殊大声吼了起来,沈楠跑过去把门关上,神情有些愧疚。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脖子上青筋暴起,陆殊眼中布满了血丝。
被瞧不起也好,每天被规定按照他们的计划去行动也好,学习着自己不喜欢不愿意的东西也好,虽然偶有抱怨,可是陆殊知道,是萧瑾雪中送炭的那笔钱,才让父亲在医院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自从变成陆殊,萧瑾是第一个帮助他的人陌生人,他打从心底感激萧瑾救了父亲一命。
哪怕她的行动别有所图。
可是!可是这一次!她竟然想要他的命吗?
“你看看这里。”陆殊愤怒地扯了扯被烧焦的衣服和头发。
“还有这儿。”用没有被抓住的手指了指自己被打破的额头,伤口已经结痂,暗红中还带着被烟熏的黑色。
“我差点死掉了!那两个人,他们打破了我的脑袋把我关起来,还放火想要烧死我!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陆殊暴怒地瞪向萧瑾,目光落到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他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暴打一顿。
“你有没有人性?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个陷阱对吧,明知道是陷阱还让我去送死,一条人命在你眼里算什么?10万块!10万块钱你就把我当成狗一样的丢在那里!你知道多可怕吗?”他继续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但萧瑾仍然沉默以对。
双眼中隐含泪光,陆殊忍不住微微发抖,二十多年来,他安安分分地生活,在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这样血腥可怕的事情存在。
变成男的就算了,家人病危也算了,今天竟然还被人出卖!
他虽然不喜欢萧瑾,见识过她的冷漠,可他从来不曾料到,这样生死攸关的事情,萧瑾说做就做了,不留一点余地。
“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陆殊把自己最后的愤怒化作一声吼叫,然后无力地坐在地上。见他失去了力气,萧瑾才示意楚辰放开他。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个浅显的道理。我还以为,就算你再无能,至少应该懂。”
萧瑾抱着双臂,如同女王一般高傲地站在陆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当初找我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如果你不能在陆家那边帮到我,那就要给我一个能留下你的理由。”
“没错,我是明知道有危险还让你去,那是因为我想要知道为了你所谓的钱,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不过”顿了顿,萧瑾唇边扬起一丝笑意,她的眼底有嘲笑,却不是嘲笑陆殊,仿佛是在嘲笑自己怎么会那么高估他。
“事实证明,连这么点基本简单的事情你也做不到,真的是我失算了。借给你的钱,我会让楚辰打印一份借贷合同并找人公证,请你按期付清,我这里不需要你,收拾好你的东西以后就可以走了。”
楚辰前一分钟还在抱怨陆殊没听解释就莽撞行事,而现在听到萧瑾竟然真的不再加以解释,他几乎要感到惊讶,然而很快反应了过来——没有办法,这就是萧瑾,永远不吃硬。
10万块对萧瑾来说,并不是急着用的钱,但她也并没有好心到不用还了,不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金钱,向来是萧瑾处事的准则。
“对了,还有些事虽然我不在意,可也不想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放火的事情跟我的计划无关,那只是个意外。”
转过身,往客厅的方向走了几步,萧瑾又回过头,“如果被伤害了,就想办法加倍奉还。这样大吼大叫又有什么用,直接报警不是更好吗?要是没有对付别人的实力,撕破脸又能得到什么?”
不知是出于提醒,还是讽刺,萧瑾对呆坐在玄关的陆殊说了这么一段话。
她真的不在意么?楚辰不知在这个僵局下自己还笑不笑得出来。她从来不会多解释一句,除非某个人让她感到有解释的必要。而这一次,她不仅解释了,还加以督导。虽然常人乍听上去会觉得这女人愈发可恨,但只有与她相处日久,才会知道哪怕说听起来颇为轻蔑的话,萧瑾都是要付出多大决心。
于是楚辰看了陆殊一眼,皱起眉头,语气不耐烦却隐隐带上了一丝关切:“又要麻烦张医师再来一趟了。”
说着,楚辰掏出手机,一边往客厅走去,一边打电话。
沈楠看着一脸血渍的陆殊,不由有些心疼。
虽然共事不久,但这段时间,陆殊的确让这个地方变得生动起来。
尽管有打有闹,可是不知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