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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声厉鸣传来,两道暗灰色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朝赵小军冲来。
“嘿嘿嘿!老人们都说这血燕巢有龙凤相护。看来这燕隼就是凤了。我看赵小军怎么办。”齐伟暗自高兴。
两只燕隼张开翅膀,一只探出利爪,直奔赵小军的双眼;一只张开铁喙,袭向赵小军的下身。一上一下,朝着他的要害而来。
赵小军不慌不忙,冷静地观察着两只扑向他的燕隼。等两只燕隼飞到离他身边不足半米的时候,赵小军闷哼了一声,一道人类无法察觉的次声波从他身体传出。
突然之间,近在眼前的赵小军在两只燕隼的感觉里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两只鸟儿猛烈反方向挥动翅膀,拼命逃离了近在咫尺的赵小军。只留下由于用力过猛而脱落翅膀的几片羽毛。
“这就完了?”等着看好戏的齐伟和齐海异常失望。
赵小军则摇了摇头。自己的武经还是没有修炼好,要不然不至于冒险让燕隼飞进离自己半米的地方。
不过他很快集中了注意力,将手伸向那个血燕巢。
就在赵小军的手指刚刚碰到血燕巢时,一条褐色的身影就像闪电一样朝他要去。
趴在崖壁上的众人又是一片惊呼。这个褐色的闪电就是在整个山左省都臭名昭著的烙铁头。不仅攻击速度快,而且毒量大,心眼小,攻击性极强!被它咬上一口,基本上就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赵小军要挂了的时候,赵小军飞快地伸出两个手指一钳,正好掐住了烙铁头的七寸。接着赵小军手腕一甩,烙铁头周身的关节全部被甩开,就像一条皮带一样动也不动。
赵小军将烙铁头连同血燕巢一同扔进了背囊,然后朝下一个血燕巢爬去。
如法炮制,一会的功夫,赵小军就摘了四个血燕巢。见摘得差不多了,赵小军转身向崖顶爬去。
看到赵小军毫发无损地爬上来,崖壁上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们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看着赵小军摘采血燕巢,他们居然比赵小军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孔月英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冲到赵小军面前,掏出贴身放的手绢,一边给赵小军擦汗,一边对他说:“小军,你刚才好险啊!可把姐给吓坏了!”
由于是夏天,人们穿得本来就少,刚才被汗水一浸,所有的衣服都贴在了身上,十分地显身材。孔月英衣服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有系,一对白花花的肉馒头看得赵小军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再加上手绢上的体香,赵小军有点走神。
田佩佩本来也想上去,可是终究和赵小军不太熟,只挪了一步就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时看见赵小军和孔月英的亲密互动,心里居然有了一丝醋意:“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孔月英怎么这样啊?一点矜持都没有!”
最高兴的莫过于后庄的人。
满好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站在了赵小军和孔月英的中间。孔月英不满地撇了撇嘴,满好却毫不在乎。
“军哥,你太牛了!我都快吓死了!你这本事是从哪学的?”满好兴奋地问道。
“部队上学的。”赵小军回答道。
满好一拍大腿,懊悔地说道:“早知道我就和军哥你一起当兵去了!后悔死我了!”
赵小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关系,有时间我教你。”
“太好了!”满好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血燕巢采到了。可谁知道能卖多少钱了?”齐海酸溜溜地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军哥肯定有办法!”齐海话里头的醋味连满好都听出来了。
“小满说的没错。后面就看我的吧!”迎着太阳,赵小军笑得一口白牙都反射着光芒。
作者题外话:新人新作,希望支持!
第六章突发事件()
五联村地势非常偏僻。五峰山就像一个竖起五指的手掌,而五联村就在这个手掌的掌心。唯一通向外部的道路就是处于手腕位置的崎岖山路。山路的尽头是暗礁密布的千礁海。
若不是五联村所处的位置实在险恶,中堡和前寨的祖先也不会凭借一个小小的城堡和寨子从元末就一直抵抗官军的围剿,直到解放才被我军英勇的指战官兵击破。
不过到了现在,五联村却因为它的地理位置深受其害——基本无法和外界沟通,就连电也是进入新世纪才接通的。
由于交通不便,村里人轻易不会出山。不过今天赵小军要将四个血燕巢卖出,所以早早就起来下山。
来到海滩前,却连一只船都没有。赵小军知道是前寨的人给他使坏了。
因为前寨离海最近,所以村民出门都是找前寨的渔夫摆渡到最近的码头。这回连一只船都没有,明显是前寨的人痛恨赵小军丢了他们的面子,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这难不住赵小军。他用绳索捆住两根废弃的木头,以手代浆,向海面划去。
上了码头,赵小军将绳索解下,木头放到一边,背上背囊上公路等车。
赵小军运气不错,没一会就等到了一辆从省城开往龙城的大巴。
司机为了多挣几个钱,让赵小军上了车。不过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赵小军只能站在过道里。
燕窝本身就有一股霉味和腥味,血燕巢更是如此。再加上赵小军是自己划水,浑身的海腥味,混杂了燕窝以后身上的味道不是很好闻。一上车,靠近他的几个乘客就皱了皱眉头。
赵小军笑了笑,自觉地往车厢后部走去。
“麻烦你能不能往旁边站站,我闻不得怪味。”赵小军刚站好,靠窗户位置的一个打扮得体的三十多岁的端庄少妇就对着他说道。
还没等他回答,坐在端庄少妇身边的一个和她岁数相仿,留着分头,打扮十分中性的女人开口道:“怎么就你事多?你这人怎么这样?这又不是你家!我坐在小兄弟旁边都没闻到,就你闻见了?”
接着中性女子扭过头对赵小军说道:“小兄弟,这是我朋友。她就事多,没关系,你就在这呆着好了!”
端庄少妇听见中性女子的话,“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显然是在赌气。而中性女子则没搭理她的茬,低下头打开手机看新闻。
赵小军笑了笑。看来这个中性女子还是十分通情达理的。不过有些人确实对海鲜过敏,闻不惯这个味。再说车里的空间这么大,没必要犯这个犟。
赵小军扭头瞅了瞅,走到大巴后部门口的台阶位置。这附近没有人,十分宽敞。他手扶着车厢看着窗外。而端庄少妇正对着中性女子嘀咕些什么,大概是在抱怨刚才没有站到她这边。
这两个看上去十分亲密,似乎都超过了闺蜜的感觉。
从码头到龙城的路是县乡公路。由于是山路,而且维护不是很好,路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坑洞。车辆行驶在上面,就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时不时会有超重和失重的感觉。
坐在车上的乘客也是时不时被颠起来又坐下。个别碰到脑袋和屁股的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不过赵小军并不是这样,两条腿就好像生了根一样牢牢扎在车上,整个身子随着车厢的运动而上下起伏。
“瑞喜!瑞喜你怎么了?瑞喜!”突然,端庄少妇的喊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哇”的一声,那个被称为瑞喜的中性女子吐了一地。
“疼!疼!”中性女子手捂着脑袋不断叫唤。
周围的乘客都围了过来。只见中性女子两个眼珠子都红了,太阳穴青筋蹦得老高,嘴里也吐着白沫,面色苍白,头上、身上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流下,两只手捧着头,呼吸非常急促。
“快!赶紧送医院!”乘务员大声提醒道。
司机也知道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把油门踩到最大。大巴在山路上飞快地颠簸起来!
“住手!你们想害死他么!”
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接着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赵小军已经从车厢的最后面窜到了司机的旁边。
“吱!”的一声刺耳的声音。车子的轮胎在地面划过了一条长长的刹车印。车子已被赵小军停下。
“你干什么?你要害死我家瑞喜吗?”端庄少妇站了起来,流着泪大声质问赵小军,好像赵小军只要答不上来,就立时要和他拼命一样。
“大姐,我是个医生,刚从老家回来。我能不能先看看你朋友?”为了缓解端庄少妇的情绪,赵小军耍了个花招。
“你是医生啊!大夫,你赶紧看看我们家瑞喜是怎么了?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端庄少妇哭道。
“大姐你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你朋友的。”
赵小军一面说,一面走到了中性女子的旁边,伸手搭在了她手腕的寸关尺上开始号脉。
“大姐,你朋友平时是不是有高血压的毛病?”赵小军向端庄少妇问道。
“对对对!”端庄少妇拼命点头,“瑞喜平时血压就挺高,一直是用药控制的。她现在是高血压引起的?”
“没错。”
赵小军点头肯定道:“你朋友是由高血压引起的脑出血。是脑底小动脉的管壁上发生玻璃样或纤维样变性和局灶性出血、缺血和坏死。严重的会危机生命。”
“是吗?”赵小军的话让端庄少妇慌了神。
她扭过头对着司机大声说道:“师傅,赶紧去医院!越快越好!”
“不行!”
赵小军再次制止道:“脑出血患者最忌盲目移动。否则会导致脑部二次出血或者是出血点扩大!咱们现在走的是山路,车子太颠。恐怕车还没进了医院,你朋友就没了。”
“这可怎么办?去医院是个死,可不去医院就是等死啊!这可怎么办啊?”
端庄少妇彻底没了注意,抱着中性女子嚎啕大哭起来。
赵小军则站在一边摸着中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