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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一脸的兴致勃勃,此时他们共同的心声只有一个——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席梦儿再一次自动无视他们,走进帷帐中又回身提醒道:“我个人建议解剖的时候最好有至亲家属和最少一名以上官位比你高的官职人员监督,以显公正。”
她想得倒是很周到,但是整个大殿之上,官职比他高的人,能有几个,谁又愿意监管?郑雎在心里暗叹,却不曾想坐在高位上的皇帝忽然大声说:“好!为了显示公正,朕亲自监督。”
皇帝话音才落,群臣皆惊,纷纷伏倒在地,齐声说道:“皇上三思!”
(明天周末啦,准备睡到太阳晒到屁股上~这几天上课日更六千字已累成狗……求摸摸……)
第171章 解剖身体()
皇帝身边的太监也终于回过神来,急道:“皇上,此等沾染血光之事,污秽之极,为了龙体,您一定要三思啊!”
污秽之极?席梦儿蹙眉,对这个太监厌恶了几分。
皇帝并没有因为太监的劝解和群臣的跪求而有一丝的迟疑,豁然起身,颀长挺拔的身影夹带着霸道而暴戾的气息朝着席梦儿直直走来。
高位那个威仪十足的人夹带着霸道而暴戾的气息朝着席梦儿直直走来,席梦儿迎着他晦暗的眼,也不再躲闪,这狗皇帝,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整的现在又好像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什么意思?
走到席梦儿面前,皇帝忽然说道:“解剖是你提出的,就由你来解剖,郑将军从旁协助。”
郑雎淡淡地看了席梦儿一眼,只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郑雎回道:“是。”
皇帝和席梦儿眼神较量着,御昊天沉吟幽幽的声音适时响起,“父皇,儿臣担心她会紧张,不知可否准许儿臣一同入内?”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儿臣也未见过何为解剖验尸,也想见识见识,不知可否?”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莞尔,今天这是怎么了?连一向云淡风轻的太子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啊?
被郑雎一双鹰眼冷视着,太子倍感压力,战场上的常胜将军,气势果然不凡。正想着该如何回绝,身后的方将军率先开口,化解了他的尴尬,“太子言重了,只是公主虽已离世,毕竟还是女子,只怕不太方便吧。”
席梦儿翻了个白眼,验尸又不是展览,看什么看!指着两个一脸兴味、跃跃欲试的男人,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们两个都不许进去,要看就在帐外看。”
“抓紧时间开始。”说完,席梦儿率先掀开纱幔,走了进去。
郑雎轻掀纱幔,皇帝昂步走了进去,郑雎随后,方将军也跟着想要进去,却被郑雎拦下。方将军撇撇嘴,贴着帷幔站着,隐隐还是能看见地上的尸体。
八皇子看了身边的太子一眼,以为他会回座位上坐好。谁知他居然和自己一样,在帷帐外站定,兴致勃勃地看着里面的情况。
看四人已经站定,席梦儿一边戴好手套检查用具,一边问道:“可以开始了吧?”
地上的尸体,僵硬地躺着,皮肤透着青黑色,眼睛外凸,完全没有了美艳可言。没有人看到这样的尸体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会觉得恐怖和狰狞,她还能一副理所当然平静如常地问话,皇帝心里倒是有些佩服她了。
皇帝缓缓点头,回道:“开始吧。”
席梦儿先由死者咽喉部下刀,慢慢衍生到胸腔,出血量不是很大,但是血腥味还是瞬间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上。看着一个人的胸腔在面前剖开,太子感到一股难以压制的恶心感翻涌上来,而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妹,他几次移开视线,有些看不下去。
席梦儿自始至终都专注着手中应该做的事情,一边解剖一边条理清晰地解说着,以便记录,就好像以前做过无数次的尸检一样。
“死者胸腔内有少量积液,颜色呈黑红色,两胸膜表面与胸壁粘连,胸腺肿胀,胸腔各脏器的位置正常。心脏明显扩张,心肌颜色暗黑,存在梗化现象,主动脉壁光滑,冠状动脉极度硬化,心内膜上有少量出血点,心肌僵硬,左右心室肌肥大。肾脏青黑色,包膜剥脱。双肺均出现萎缩,表面多处出现褐红色血点,切面颜色呈黑红色。”
清清冷冷的女声在大殿上响起,和着血腥味是有些恐怖。没有意外地,席梦儿听到了几声明显的呕吐声,很正常,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如果能做一个脊髓及细胞化验,看看滤泡及红髓的变化程度就更好了,席梦儿再次感叹,没有设备真是太不方便了。席梦儿腹诽着,正准备检查呼吸道,一双洁白的手套递到她的身侧,“换一双,小心血液中含毒。”
席梦儿抬眼看去,是郑雎把手套递给她,他的眼却是直直地盯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是席梦儿熟悉的炙热。她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对于每一次学习都很亢奋,看来他解剖的机会也不会很多。
郑雎的心跳得很快,他虽然是将军,带略懂医术,在战场上人员伤亡他也能帮忙不少,他自己也做过不少解剖尸检,但是这次检验得如此细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她的手法和对尸身的了解程度绝对在他之上,他一定要问出,她到底师承何处!
席梦儿换上新手套,继续手上的事情,只是这次她的动作比较缓慢,每一步骤都争取让郑雎看清楚。
“死者食道黏膜无腐蚀和出血现象;胃内容物稀少,黏膜少量粘连,胃壁无出血、坏死、穿孔等变化,无异常气味。”
换了一把刀,席梦儿又从颅腔侧面下刀,继续说道:“颅腔内多处血肿,以针孔部位为中心,血色浑浊,味咸腥。”
查验基本完成,席梦儿终于抬头,看向四个面色各异的男人,说道:“死者心、肺、肾脏毒素侵蚀明显,可以判定死者为中毒死亡。食道、胃部等器官未见毒物侵蚀痕迹,她喝进去的酒是无毒的。导致她死亡的原因是脑后的伤口,毒液通过针扎直接进入血液循环,短时间内造成心肌麻痹,肾脏功能衰竭而死。几位是否有异议?”
“没有。”郑雎最先回应,皇帝只是冷冷地点点头,对刚才她的表现他真的很震惊。御昊天目不转睛斜视着她,太子御昊江匆匆点头之后,再也受不了地冲了出去。
没有异议那她就可以收工了!席梦儿再次忽略他们,开始认真地缝合创面。皇帝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出了帷帐,御昊天也紧随其后地出了帷帐。
第172章 凶手()
皇帝回到龙椅上,太监已经惊得紧咬双唇,气息不稳了,皇帝眉头微蹙,低斥着他:“害怕就回宫。”
太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哆嗦着回道:“回……回陛下的话……洒家……没事。”
心生厌恶地移开视线,皇帝看向下边脸色依旧苍白的各人,不在说话。
许久,席梦儿和郑雎走了出来,席梦儿冷声道:“公主不是喝了酒中毒而死,而是被人用针扎中后脑而死,大家有什么要说的?”
经过刚才一幕,方将军内心还未平复,席梦儿这一问,让他也忍不住冷声反问:“席小姐经过这么久的检查,可知道是谁杀害的公主?”
席梦儿闻言,冷声一笑:“臣女感觉……方将军心里有数。”
方将军怒,忍不住出声:“席小姐的意思,是认为本将军杀了自己的侄女?”
皇帝突然出声:“是不是方将军,当然还需继续查验,但是是目前最有可能作案之人……”
皇帝话还没说完,帷帐内,席梦儿看着自己刚刚找到的东西,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感叹的声音幽幽说道:“他,应该是最没有可能作案的人……”
幽冷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皇帝脸色一黑,这女人是要和他作对吗?刚才明明是她自己下的结论,现在又说方将军不可能是凶手?
郑雎相信席梦儿会这么说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皇帝的不悦已经摆在脸上,郑雎立刻问道:“死者既然是被针扎入后脑致死,方将军是最有嫌疑之人,而且本将军接到情报,他来之前去过公主的寝宫,你为什么说他是最没有可能作案的人?”
席梦儿掀起纱幔,拿着一个瓷盘走了出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郑雎,回道:“因为我刚才在缝合脑部伤口的时候,找到了这个。”
原来她以为脑后的伤口是直接拿着针扎进去留下来的,原来并不是。
“这是……”郑雎看向瓷盘,上面是一根比发丝略粗,大概有一寸多长的黑线,仔细辨别了很久,郑雎才迟疑地说道,“这是银针?”
方将军也好奇地看过去,这东西看上去更像是染毒的银线。
席梦儿点头问道:“你们谁有这个能耐在靠死者这么近的距离里,把如此细的银针扎进她脑后一寸的地方,又不震伤她的颅骨?”
环视了一周,席梦儿把目光停留在郑雎身上,因为这个大殿之上,应该没有人比他这个将军武功高了吧。
郑雎这下语结,他是查案之人,为何牵扯到他身上?看来这个席梦儿是在赌气。她方才记恨上他了。
郑雎只看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坦诚回道:“我做不到。”
席梦儿耸耸肩,她无须解释了,连郑大将军都做不到,方将军更加不可能做到。如果他是用暗器射伤公主的,他更加没有必要这么快地跑过来招人嫌疑,因为中了毒针的御明月必死无疑。
她太过自信的样子非常刺眼!皇帝咄咄逼人地问道:“这么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知道。”席梦儿回答得很爽快,“我能做的只是验尸,不是破案,接下来是他的工作。”她只是学过医术和解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万能的,人家大将军都那么坦然地承认自己不行,她有什么不敢的。
席梦儿退到席承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