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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不出手,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救轻柔。
“老爷子别急”西门一初从容一笑:“老爷子怎么忘记我家师祖了”
“你师祖?西门罗?”轻空的眼神顿时一亮:“你师祖有解毒的法子?”
“老爷子糊涂了,世子墨止解毒的时候,就是要我家师祖打的下手以我师祖的聪慧,那凤倾城的所作所为,无疑不是被他记在了心中所以,要想接着仓兰花的毒,已经不是独凤倾城一人了”
“太好了”轻风欣喜道:“这样吧,我让人将轻柔送到你城东药铺,至于需要什么药材,你们只管去用,倒时候只管开出所需的费用清单就好”
“那好,”西门一初略一躬身,退了出去:“我现在就回去和师祖准备,你们派人将轻柔小姐送过去。”
当乌药和茯苓将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药草送到祖师爷门口的时候,却被一黑衣人拦下,接过了药草,将两人支走了。
转过厅堂,两人从墙角打量着祖师爷的房间,疑窦顿生。
“奇怪,祖师爷这是要做什么?”
“就是啊,为什么这个人拦住了房间的门口,连我们都不让进?”乌药的神色甚是凝重:“茯苓,你见过这个人吗?”
“废话,你是大师兄都不知道,我整天呆在后院,更加的不知道了”茯苓没好气的白眼道:“而且看着模样,祖师爷信任他可比信任我们多了”
“要不问问师父吧”乌药建议道:“看看师父有什么解释”
两人刚要动身,陡然听到了后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西门一初带人抬着一顶小轿子东张西望之后,闪入了西门罗的凡间,不多时,抬轿之人快速闪出,无声离开。
乌药拍了拍茯苓的肩膀道:“你在这里盯着,我跟着那轿子,看看是什么来头。”
茯苓有些心虚的应着,小心的盯着房间的门口,不多时,门缝之中,竟然冒出了一阵烟雾。
“糟了”茯苓心一惊,“失火了”
来不及细想,茯苓就近奔到后院的水井旁,打起一桶水就飞奔而去。
“来人啊救火了”
“砰”
她一脚踢开房门,拎着水桶不假思索的快步买迈入作势就要泼出去,只是还没找到火源的时候,就被一人钳住了咽喉,手中的水桶应声落地。
“茯苓?”西门一初面色一僵,失声道:“你做什么?”
茯苓的咽喉被黑衣人紧紧锁住,莫说说话,就连呼吸都已经困难,只能是本能的捶打着他的手臂,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西门一初。
“水手,放手”西门一初厉声喝道:“再掐下去她就要死了”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蓦地松开手指,任由茯苓掉落地面,耳边却传来了西门罗不急不慢的低吟道:“水手,找个偏僻之地,杀了她”
“师祖”茯苓蓦地一声尖叫:“徒孙知错了,徒孙是看到房间之中有火冒出,所以才”
她的话语戛然止住,目光落在了房间之中的那只架在火上的大浴桶之上。
浴桶之中,一个长发女子脸色苍白无色的斜倚在那里,水汽袅袅,可是她却依旧看得真切,那个女子,就是他们沧澜未来的世子妃,轻柔。
而她的师祖,西门罗正蹲身在下,在浴桶下添加着柴火,似乎要蒸煮了这个女人一样。
“茯苓啊”西门罗缓缓起身看向了一脸惊恐之色的茯苓:“师祖也很喜欢你但是因为你看到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情,为了保险起见,所以,师祖只能是忍痛割爱,杀了你了”
他一脸褶皱的脸上,笑意幽幽,可是眼底深处已是杀意冷然。
“水手,带她到后堤,溺死”
“不”茯苓本能的一跃而起,扑向门口:“救命啊”
水手的眼底骤然一寒,掌刀劈出,着于茯苓后脑,将她瞬间劈晕在地,看到四周无人之后,方才扛起茯苓,快步离去。
“砰”落地之后的疼痛让茯苓发出了一声低吟,脑海还在模糊之际,耳边传来了一声淫。邪之笑。
第594章 救你的,是你自己()
“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的死了,岂不是可惜,倒是不如先便宜一下大爷。”
“撕拉”声中,她瞬间的感觉到了胸前传来了阵阵凉意,顾不上头还疼得厉害,她本能的抓紧了衣襟。
“不要”
“啪”
她的头上再次挨上了重重一拳,疼痛和眩晕感袭来,使得她的双手无力而又不甘心的垂了下去。
“不要救命”
只是这救命之声,只在她自己的喉间呜咽,萦绕在她的耳畔心底。
感觉到身上的凉意越来越清晰,茯苓的心底闪出了一抹绝望,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死也就罢了,还可以干干净净做鬼,可是如今,却要在死前受到这样的侮辱。
意识渐渐模糊,绝望之心也渐渐淡去,就在她觉得自己已经魂游天外之际,却模糊的听到了一声大喝
一丝冰凉的感觉顺着额头沁入脑海,就像是魂魄归位一般,瞬间让茯苓的意识清醒过来。
“不”
一声尖叫,她蓦地翻身而起,本能的抓紧胸前衣襟,闪避到了一侧。
待看清面前之人时,神色顿时僵住,随即潸然滑落,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师祖姑姑,救命啊”
能被茯苓称之为师祖姑姑的,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一人,那就是西门罗的那位小师妹,凤倾城。
见她跪下,凤倾城也不拦着,而是悠然无事的坐在了桌边,品着海澜呈上的茶水,笑意灼灼。
“这话是怎么说的你是怎么招惹你师祖生那么大的气,要让人先奸后杀了你?”
茯苓的脸上顿时再次显出了惊恐之色,叩头如捣蒜:“师祖姑姑,求求你和师祖说说情,他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我不是有心要知道他的秘密的,我是真的看到他的房间之中有烟冒出,所以才冲进去救火的”
“有烟冒出?”凤倾城依旧悠然的垂眸看着自己的茶盏:“这就是师兄的不对了有烟着火,这救火理所应当,怎么还会要杀你呢?”
“其实”茯苓忽然面露难色,,泪眼婆娑道:“师祖房间之中不是着火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海澜顿时不高兴道:“你这人真的奇怪,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想要我家小姐救你一命,又遮遮掩掩的什么都不说不说拉倒,正好省了一份事呢,这个丫头还不知道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得罪了师祖,否则也不至于落到那个下场”
“海澜”凤倾城的语调顿时一沉:“你出去,让封羽进来。”
海澜嘟着嘴不情愿的看了茯苓一眼,跺脚走了出去。
一见她离开,茯苓蓦地爬下了床,跪在了凤倾城的脚边,拽住了她脚边的长裙,哀求道:“师祖姑姑,我知道师祖有些怕你,只要你说一声,我就一定可以逃过这一劫我发誓,我不会将师祖的秘密说出去,对谁都不说,烂死在肚子里。”
凤倾城衣裙一抖,无声的抽出了裙角,翘腿以坐:“茯苓,既然你唤我一声师祖姑姑,那么我就要问你,你觉得,我这个做师祖姑姑的是和你近一些呢?还是和师兄亲近一些?”
她的话语犹如一盆凉水,尽皆浇在了茯苓的头上,让她绝望的跌坐在地。
“若是如此你当初就不该救我”
“救你的人,不是我”凤倾城淡然的抬首看向她的身后:“是他”
封羽蓦地跪倒在地,沉声道:“五小姐,是属下失职,当时不该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多管闲事,救了她一命”
“只要弥补过失,就不算失职”凤倾城忽然笑靥如花的起身而立,走至一侧,取出一把长剑,交到了封羽的面前。
“杀了她,就不算失职。”
“五小姐”封羽的脸色瞬间一变,怔然的看着长剑:“这”
“杀了她”凤倾城的长剑再进一步,咄咄相逼:“只要你杀了她,我就不会追究你失职之事,因为现在弥补,还不算过晚。”
封羽蓦地摇头,垂眸直身而跪,就是不接剑。
凤倾城的眼眸深处骤然闪过一抹杀意凛然的光泽,厉喝出口:“这么说,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了?”
“我做不到救了她在杀她”封羽沉声道:“还请五小姐不要这般的苦苦相逼。”
“好啊”凤倾城的唇瓣忽然绽开一抹杀戮浅笑,剑刃蓦地出鞘:“既然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不杀她,那么我留你还有何用?倒是不如我杀了你”
说到最后一句的凤倾城,剑尖忽然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封羽,狠绝杀伐,没有丝毫的留手之势。
“不”
尖锐的一声呼喊之中,茯苓忽然疯了一般扑向了凤倾城,以身体挡在了她与封羽之间,任由剑刃穿过自己的身体,带出了一股温热的鲜血。
一缕血色顺着茯苓的唇角缓缓流下,她却是绽放出了一抹凄美的笑意。
“既然有人要死,那就我来死吧我如今可以清白的离开这个世界,也算是知足了最起码,我还是干净的”
凤倾城的眸心不动声色的微微一颤,蓦地抽出了手中的长剑,看着她身下缓缓蔓延的鲜血,幽然一叹。
失去了重量的茯苓唇角带着即将凝固的笑意向后倒去,虚弱的倒在了封羽的怀中。
封羽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呢喃道:“你这是何苦呢?”
凤倾城并指如飞,以银针刺入茯苓的耳后,令她昏睡。
“人家姑娘愿意为你挡剑,这可是你天大的福分呢。”
她的掌心缓缓倾泻出一抹柔和的光芒,落在了茯苓的心口之处,修复着她受损的身体。
不消片刻,茯苓的呼吸已是匀称,眸子幽幽再次睁开,在看到凤倾城的时候,顿时一怔。
“你又救了我?”
“救你的,是你自己。”凤倾城淡然起身而立:“若是你不为封羽挡剑,死的人,就真的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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