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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身后圈锢住安赫尔,一手捏着安赫尔的下巴,逼迫他回头,然后吻了下去。
他们彼此较着劲,安赫尔挣不开,又对费利佩下不了狠手。费利佩轻而易举撬开了安赫尔唇齿,狠狠碾磨他柔润的唇瓣,吮咬着少年的舌尖,令他无可退避地唇舌交缠。
安赫尔猛地撞他,却被费利佩压在墙边,他们对抗着撞进一扇门内。
黑暗中,费利佩将他扳转过身,面对面毫不留情地深吻。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安赫尔几乎被唤醒本能中顺从的记忆,却顽固地不肯驯服,暴躁又蛮横不断反抗。
安赫尔被捉回去,费利佩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支枪,抵在安赫尔下巴。
沉冷的金属枪口靠住喉头,他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滞住。
费利佩低沉的嗓音贴在耳边:“听话,帮我脱衣服。”
久远以前的梦境,安赫尔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成真。
枪口沉甸甸抵在喉间,安赫尔浑身僵住了,不敢乱动一丝一毫:“费利佩,你怎么能……”
枪膛发出清晰声音,他能感受到费利佩黑暗中的注视。
男人将他手引到衬衣襟口,重复了一遍指令:“听话,脱掉它。”
安赫尔只能听他命令,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衣扣,然后是袖扣,再为他解开腰间西裤皮带。那柄枪一直抵在颈边,安赫尔一边为他脱衣服,一边被他唇齿纠缠深吻着,男人撕开安赫尔的衣衫,白皙修长的身躯暴露出来。
“费利佩……我想离开,放我走。”安赫尔的身体在颤抖,这套房的温度极低,甚至还有一柄枪指着他。
费利佩勾住他腰身,高大身躯与他肌肤相贴,温度裹覆住少年,游移着抚摸他。安赫尔一边止不住软在他怀中,一边拼命反抗。
“离开哪儿?我的安赫尔。”男人声音压得极低,动听而薄情。
金属枪口沿着安赫尔喉咙、胸口至腰|腹,再到大|腿,冰冷的枪口贴着肌肤,安赫尔每一次挣动,却引得费利佩吻得更狠。
“你说过亏欠我,”安赫尔突然问,“到底最亏欠我什么,又亏欠沃伦。韦尔什么?”
费利佩的动作并未停下,额头与他相抵:“如果这就是你想知道的,那么第一件事:他帮我……杀了我的父亲。”
安赫尔不敢置信地轻轻摇头,却被那人薄唇吻住,夺走了最后的退路。
费利佩将他的金发少年抱到大理石台上,寂静的黑暗中进入了那柔软的身体。安赫尔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他垂眸,握住安赫尔细致的脚踝,那条金色脚链的铃铛空灵、激烈地响动。
午夜十二点,游轮被浓重的海雾围在大西洋上,甲板上的派对在第一次断电恢复后又热闹如常。
“砰——!”
焰火在空中闪耀,甲板上的人们爆发出欢呼,香槟喷向泳池。
通电恢复的一瞬间,浴室灯火通明。
枪已被扔开了,安赫尔眼尾嫣红,脖颈无助地仰起,费利佩吮吻他纤长的颈侧,一次次狠狠地要他,仅凭此夺走了安赫尔所有抗拒之力。
他将安赫尔抱下大理石台,面对镜子,从背后搂住安赫尔,然后再次进去:“叫我名字。”安赫尔抿紧唇不语,于是被深抵入,被迫唤他:“费利佩……”
“说你喜欢这样。”男人不断紧抵着他,冷峻眉眼望着怀中少年。安赫尔咬着嘴唇,一双蓝眼睛水光渺渺,望着镜子中他们亲密的画面,声音沙哑:“……喜欢。”
费利佩覆身过去,手指交叉着扣住安赫尔五指,仿佛就此圈|禁怀中的人。
游轮外面,一轮一轮璀璨的焰火绽放在浓雾与辉煌灯火间,纸醉金迷的狂欢抵达顶峰。
就在夜雾与狂热的掩护下,几十艘快艇已贴近游轮,全副武装的身影攀上游轮,扣下夜视镜,以手势交流,狙击手准备掩护。
倏然间,整艘游轮电力再次中断,名为保镖实则为私人武装的数十人开始在船上逡巡。
船尾长廊上,弗兰克的私人武装正撞上作战部队,第一枪从□□枪口迸出白光,夜幕下的清剿正式开始收网。
“有枪声!”
黑暗中方得片刻喘息,安赫尔缩到沙发另一头,远离费利佩。
“是我们的人,事情很快就该结束了。”费利佩取一件干净衬衣,走过去拉起他的手,为他穿上。
这男人简直长了一双狮子的眼睛,黑漆漆的房间里也来去自如。
安赫尔抓起干净衣服又躲开了:“别过来!”
他腿都发软,大脑还没从缺氧的状态中缓过神,外面子弹满天飞,费利佩居然就若无其事地在这里按着他做……大魔王真不愧是大魔王。
安赫尔终于穿好衣服,费利佩过来从背后搂住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亲吻他的脸颊。
“你拿枪指着我……”安赫尔的魂魄此时才渐渐回到身体里,“费利佩,你居然拿枪指着我?”
像惊醒了一般,说什么也不肯让费利佩碰了,蜷在落地窗边的角落,半天缓不过来。
“在想什么?是空枪。”费利佩随手拆开给他。
安赫尔又惊又怒:“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你知不知道从前……”
他话音戛然而止,小时候初遇他的事情,安赫尔从未对谁说过。
安赫尔眼睛红红的,惊惧未消,缩在角落里就像小时候一样。费利佩没有再强迫他,只是坐在他不远处沙发上,昏暗光线中,黑眸望着他的安赫尔。
男人冷峻如霜的面庞落在安赫尔眼中,那样一个薄情的人,目光却是寒冰下覆着火焰,缱绻得不像话。
“安赫尔,愿不愿意等我?”
安赫尔垂眸避开他的目光:“等你解决完这一切问题?”
费利佩就笑了一下,不再说。
“刚才你说……我父亲,曾经替你弑父?”安赫尔有些艰难地问出来。
费利佩轻轻点了下头:“我的父亲是个罪大恶极之人,沃伦。韦尔为我终结了这一切。”
第32章 日出()
迟疑了一下; 安赫尔唯一的念头是:费利佩眼看着亲生父亲死在面前?
来不及等他多想; 走廊外面传来一阵子弹乱射、轰入墙壁的声音。
费利佩对他做了个“藏好别动”的手势; 那一瞬的眼神无比温柔,起身取出一柄枪; 就朝门口走去。
安赫尔忽然一阵心慌,扶着沙发站起来,眼睁睁看费利佩的背影消失在门廊外。
安赫尔没有武器; 只好听话在原地等待,枪声回荡在走廊,后来枪声停了,搏斗时骨骼断裂声与惨叫声闯入耳中。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脑海中:如果费利佩死了怎么办?
仅仅这么一想; 他心脏仿佛被一只利爪刺透; 疼得喉咙发涩。
他慌忙把这假设抛掉。那个人就是他的命,生与死面前,再多争吵、矛盾; 都未曾改变安赫尔爱他如生命的事实。
“费利佩……”
他沙哑地低声念道,声音很快散在了游轮内外密布的交火声中。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交谈; 安赫尔等待的每一秒都无限绵延出漫长的意味,丹尼和兰格不知怎么样了,窗外闪动的火光和隐约嘈杂像一幕默剧。
终于,费利佩回来了,并未强行靠近,而是保持一个让安赫尔不太害怕的距离; 淡薄又柔情的目光落在安赫尔身上。
安赫尔思绪混乱成一团,先是放下心来。可看见费利佩手里的枪,一时想起他们在浴室镜子前的纠缠亲密,一下又想到他拿枪指着自己的画面,顿时陷入应激状态,畏惧地望着他。
“没事了,安赫尔,过来。”费利佩缓声道。
“小安赫尔,还好么?”丹尼走进来,嘴角噙着轻松笑意。
安赫尔本能地逃到丹尼身边。
“宝贝儿,我说……”丹尼把手里枪口调转到背离安赫尔的方向,伸手抱抱他,语气变得犹疑,“怎么光着脚?”
丹尼视线瞥过地上一柄拆开的枪,又在安赫尔充满惶恐的脆弱眼睛里停留片刻,似乎明白什么,望向费利佩。
丹尼笑容渐淡,泛起冷意:“你真不该这么做。”
费利佩在思索许久之前的一件事,但看一眼安赫尔,于是没问,沉沉注视着丹尼。
气氛隐约剑拔弩张。
“兰格在哪儿?”安赫尔精神紧绷,转头没看到兰格的身影。
丹尼灰绿色的眸子冷冷凝视费利佩,低头轻吻了安赫尔鬓侧一下:“兰格没事,我们该回迈阿密了。”
特警探员强攻上来,控制游轮,清剿弗兰克的私人武装力量,不可避免发生交火。
半夜海雾浓重,船上电闸切断,又突发枪战,游轮泳池派对上的客人吓得不轻。
兰格路过安抚了几位女士,结果被惊魂未定的姑娘们抓住,此刻只好耐心劝她们不必害怕,无奈脱不开身了。
“弗兰克先生,心情不太好?”警员把隔壁套房里被绑的弗兰克带出来。
弗兰克双手被捆住,阴恻恻盯着费利佩:“单独聊几句?”
警员本想阻止,但费利佩示意无妨,于是警员把弗兰克推回房间,让他们单独聊。
安赫尔他们站在走廊上,上船的特警探员全都身穿黑色警服、防弹衣,武装严密。但眼前这位警员身着便装,蓄着短胡茬,五官硬朗,举止带着点儿吊儿郎当的随意,很不一样。
安赫尔看他,便装警员就笑笑:“我叫詹姆斯。”
“安赫尔。”安赫尔礼貌地与他握手。
詹姆斯警员问丹尼:“不介意吧?”
丹尼松开手,于是詹姆斯带安赫尔到不远处的走廊窗边。
“你看起来是丹尼的人,但对费利佩也不算生疏?”詹姆斯懒散地倚着舱壁,一双锐利的眼从略凌乱的碎发梢望过来,洞察一切。
安赫尔对这个警员摸不透,他完全没有警察的一身正气,不穿警服、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