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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终于等到了车,上车赶去了皇族医院。
一路上黎诗念都在胡思乱想,出租车突然一个急刹使得黎诗念的脑袋撞到了车座上,思绪被撞断。
她摸了摸被撞疼的额头冲着窗外的鹅毛大雪看了看:“师傅,能不能稍微开快点。”
“快了,下雪路滑车子只能走这么快,你忍一忍。”
黎诗念也是无奈只能干着急着,现在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她到了那里会不会见到小青豆?
第10章 耀眼的让人想哭()
那里是她和皇夜北第一次遇见的地方,皇夜北让他去那里难道有别的目的?
整整五年了,他应该成家了吧,为什么还要抓走小青豆?
黎诗念的心绪很杂乱,心底不安了起来。
不行,她要再打个电话,让小青豆接,她要听到孩子的声音。
黎诗念拨了私人号码,电话打通也无人接听,打了三四个之后她不敢再打了,肯定是皇夜北故意不接。
她后知后觉的想到现在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孩子睡了没有,她盯上手机屏幕很犹豫。
…
这个时段高铁站没有列车进站,所以车站外面很空荡根本没什么人。
皇夜北赶到车站,一眼就扫到了站在路边等车的黎诗念。
他将车停在不易察觉的角落,“沙”落下玻璃,胳膊成三角搭在窗边。
他视线专注的盯着一个地方,任由寒风割在脸上,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没有任何反应。
雪越下越大,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落了厚厚一层。
雪花从领口钻进了他的衣服,他都感觉到了冷,一直跺着脚的她也很冷吧。
过了很久终于有车停在了她的身边,车子开过,她也不见了,他开动车子跟了上去,跟了她坐的车一路。
黎诗念下车后搓着双手站在皇族医院门外向里张望,门口的保安她认识,她跑过去:“大叔,可以放我进去吗?我找皇夜北。”
保安带上老花镜打量了黎诗念一番:“少爷不在医院,你给他打电话吧。”
黎诗念蹙眉:“我和他约好的在这里见面。”
保安说:“少爷来了又走了,你打电话吧。”
因为太担心小青豆,黎诗念厚着脸皮继续问:“大叔,少爷来医院的时候是不是还带了个孩子?”
保安有些不耐烦的:“别继续问了,说了让你打电话。”
黎诗念僵着脸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冲着外面走去。
只是她还没走两步人突然顿住了,不远处那个身影很像皇夜北?
她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她止步不敢再往前面走。
皇夜北面容冷酷没有一丝温度,拿出手机拨了黎诗念的电话,接通中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的让人想哭”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熟悉的铃声响起,黎诗念的心“咯噔”一下从包里胡乱的找出手机,入眼的是那个私人号码。
她抬头看到握着手机的皇夜北,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有害怕也有久违。
铃声让雪天变的暖,氛围煽情,却不属于此刻的两个人。
她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远比冰天雪地的冷气冻人。
大雪漫天,纷纷扬扬落下。
黎诗念的鼻头冻红了,寒风吹来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啊去”
她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雪地“吱吱吱”的响起,男人的靠近让她攥紧了拳头,被他黑色的靴子踩起的雪像极了白色烟雾。
皇夜北在离黎诗念两米处站定,声音暗哑低沉的:“好久不见。”
第11章 我的车现在还敢撞吗?()
黎诗念意外的望着皇夜北“好久不见”四个字怎么也无法说出口,她咽了一口唾沫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皇夜北逼近开了口:“如果不是我带走了孩子,我连说‘好久不见’这四个字的机会都没有吧。”
黎诗念像当年一样“扑通”跪在雪地上:“对不起,这一生我欠你太多,我根本就无法还清,过去的事情你冲我来,请你放过孩子,你想怎样我都答应。”
地上的雪那么厚,看到她跪在雪里,他忍不住的心疼,伸手:“曾经你为了他跪,如今你为了孩子跪,起来。”
黎诗念身体一颤手指颤抖,他根本就不敢让他拉她起来,她的心针扎般的疼。
她终究没有拉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黎诗念记得他曾经说过,不要随便跪,所以他说了“起来”,她不敢长跪不起。
鹅毛大雪阻隔在两人之间,他的剑眉也变白了,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八年前,我的车你都敢撞,现在还敢吗?”
黎诗念如实答到:“不敢,我还有孩子。”
皇夜北咧唇轻笑:“呵,八年前你为了他敢,现在你因为孩子不敢,那我呢?在你心中我存在吗?”
黎诗念被皇夜北的话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他的声音带了魔音传开:“说话啊?伶牙俐齿去哪了?”
黎诗念被皇夜北加重的语气吓的身体颤抖,咽了一口唾沫:“都过去了,我已经生过孩子了。”
皇夜北眼底染上了狠厉,好一句“都过去了”,他的视线比寒风还凌冽剐在她身上。
他的唇角满是嘲讽的:“对啊,我对一个生过别人孩子的女人还抱有幻想,我有病!”
“我有病”三个字如惊雷从他嘴里砸了出来,砸的她身体颤抖了一下。
皇夜北身上的大衣被寒风卷了起来,头发也被吹乱。
他没有再理会黎诗念,踩在雪上如踏白云逆着风走向了自己的车。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挤进车内,打着方向盘后退,开走。
黎诗念看到皇夜北上车,心中焦急了起来。
小青豆!她的小青豆,她还没有见到孩子怎么能不追上去。
她深深的蹙着眉身体又开始不舒服,头更疼了,眼冒金星。
她的身体虚弱的飘扬的大雪都成了前进的阻力。
她强撑着糟糕的身体。
黎诗念的鞋子一踩一个雪窟窿,拼尽全力冲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皇夜北看着反光镜里深一脚浅一脚,连滚带爬在雪地里的人放慢速度将车停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加大了力道。
此时此刻,他的心是疼的,千刀万剐的那种疼,可她曾经那样厌恶他
曾经他因为爱她尊重她,选择了看着她幸福,现在,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人。
看到突然停了的车,黎诗念唇角的笑意荡开松了一口气。
他终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将车子停了下来。
黎诗念滑倒在了雪地里,满身是雪,她挣扎着起来手被冻的发紫,指尖传来滴血的疼,不过更疼的是心。
她手抓着雪用力爬了起来,身后留下一排歪歪扭扭的脚印,跑向了车子。
第12章 伞给她打()
她跑近车子敲着车窗,他只看到她的唇一张一合,懒得猜她到底说了什么。
看着外面的雪像倒白面一样落了下来,他落下车窗沉声说了两个字:“上车。”
黎诗念赶忙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机械的坐了上去,心虚的根本不敢看他。
车里没响音乐没响广播很安静,静的让人可怕。
五年前她去了山区以后,她以为他和她就这样情断了,再也不可能有交集。
她没想到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未婚先孕。
她亲口伤害了他,她怎么还有脸去找他。
人有时候真的很可笑。
她一直坚定信念要守候的爱情,后来背叛了她。
她最不应该拒绝的人,她却选择了拒绝、伤害,她亲手毁了这世上最爱她的人。
你说毁了的东西还怎么能恢复原样?
用黎诗念的话来形容,爱情是这世上最无常的毒药,毒到你想发疯。
一路上车上的气压很低,谁也没有讲话。
黎诗念绞着手指很想问一句小青豆在哪,她不敢。
车子到达施工路段,皇夜北扫都没有扫黎诗念一眼提醒到:“安全带系上。”
“啪”
黎诗念睫毛闪了闪扣上安全带。
车内重新陷入寂静,静的她都不敢正常呼吸。
黎诗念早就被冻坏了,车上的热风才让她回暖了一些。
她身体又不舒服起来,注意力没办法集中,眼前老出现重影,看东西感觉很累。
此时她就坐在他身边,她虚软无助的一面怎么能让他看见?
她就是死撑也不要被他嘲笑。
可是,身体糟糕透了,坚持到一半她还是晕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斯念别墅门口,佣人打开印花大门,皇夜北将车子开进了院子。
佣人毕恭毕敬的将一把黑色至尊伞撑开打在车门处。
“少爷,您回来了。”
皇夜北推开车门:“伞给她打。”,黑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他冲着屋子走去。
佣人一愣,看到了车上的黎诗念,绕过车头走去了另一边。
车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动静像是睡着了,佣人抬头少爷已经走的没了踪影。
佣人蹙了蹙眉,“叩叩”敲了敲车窗,黎诗念仍旧没什么反应。
佣人拉开车门喊到:“小姐,该下车了。”
佣人疑惑,这个女人是谁啊?她能坐在少爷的车里肯定和少爷的关系不一般。
佣人总觉得眼熟,又看了黎诗念几眼恍然大悟,她想起来了,她在主卧见过几次这位小姐的摆台照片,后来那个摆台应该被少爷收起来了没再出现过。
佣人再次客气的喊到:“小姐,请您下车。”
黎诗念对外界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佣人在她身上摇了摇喊:“小姐,请下车。”,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佣人摸了摸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