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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激也激不得,他不情愿的事情,连一句承诺都懒得交代!
她埋下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恨不得咬下一块内来。
玉斛自小到大,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这小女子简直就是大胆之极!
他痛得浑身哆嗦,伸手扼住她的下颌,将她从肩上摘开。
不待他再动,盼盼就大叫了声:“你说过不会轻薄我!”
“好,好!”玉斛怒极反笑,“好不容易让我遇到个女泼皮,田丫头,盼盼,我实话告诉你,你若像木头,只会讨好我,那我还不要你了!”
第263章 偷偷离去(1)()
盼盼简直欲哭无泪“我现在该行当木头成不?”
“晚了!我要的女人,不管如何,我都会要到手。你记着我说的话。”他放下盼盼,伸手摸着肩上被咬的地方冷冷说道,“你还不走?你再留在我这里,我保不准会反悔!”
盼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的一愣神,推开雕花木门,兔子似的冲了出去。
出了水榭,她看到叶青骑了匹马在门口,知道叶青和青儿都平安无事了。
其实这个皇帝也有不错的时候…………盼盼扬手叫了声:“叶将军,咱们快走!”
叶青拉了她上马,盼盼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裳,心咚咚的急跳。马扬长疾驰,眼见离那处宅院远了,盼盼这才自怀里拿出一个锦囊来。
这是她刚才被抱到玉斛怀里只会,顺手从他怀里偷来的。她打开锦囊,看到里面有方玉牌,一面刻了幅云出高崖,另一面写得几个字:“如朕亲躬。”
皇帝既然身在杭州,他为什么又带了这块牌子在身上?这个玉斛,到底是什么人?盼盼打了激灵,在叶青背后对他说道:“叶将军,我有事要问清楚你,一会咱们就不回静心堂了,你带我去城里的赌场,咱们再想办法偷偷离开。不能让皇帝知道我不在府里。对其他人就说,我心烦,所以出去解闷了。”
叶青心里惊诧,却嗯了声。
如果她在府中,可以迷惑玉斛。她不在,那厮必定起疑。
“王妃,你打算去哪儿?”
“西楚州!”盼盼坚定的说道。玉斛丢了这方牌子一定会找她,她现在没有力量和他对峙。只有找到玉奢,再做理论。
她握紧了这方玉牌,心中思绪涌动。
不知道等玉斛发觉她偷偷离开之后会如何震怒?但是,她就是看准了他现在以为自己会老老实实呆着的心思,如果现在不走,只怕在没有机会从他眼皮底下逃脱了。
最危险的时候,其实也就是最安全的时候,她要反其道而行之。
玉斛大概作梦也想不到,她这头答应的好好的,两腿一撒就跑了个没影。
第264章 偷偷离去(2)()
叶青没想到盼盼居然说干就干,而且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不管他一路上怎么说,她都不肯改变主意。
“我去西楚州,你现在马上回去安排一下,青儿和忍冬几个,你让他们全部连夜出城,我在聚月坊等你,记住,带上银子。”
叶青拗不过她,况且她现在心中对于玉奢到底所去为何事已经起疑,自己一再劝阻,却似乎分毫作用也不起。
想起王爷临走前对自己的托付,叶青无法可想,只有硬着头皮道:“王爷也是身不由己,王妃不如先在行辕内委屈几日,在下必然想法拖信给王爷,再做打算如何?”
盼盼心中明白,面色仍旧平静,只是纵身跳下马背,奔到官道旁的一处水池边,指着那一池水道:“我知道将军难做,只是,倘若你不让我去问个明白,我宁愿一死了之!”
话已至此,叶青只有长叹一声,想了想,便咬牙遥望天色,最后一踢马肚子道:“既然王妃执意如此,那好吧,咱们先去聚月坊再做理论!”
两人一路奔驰,很快就到了杭州城最大的赌坊……聚月坊。
此时太阳已经落了山,玉斛在遵守诺言将叶青和青儿放了之后,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那块令牌不见了…………他想了一会,确定只有她能在自己身上寻到这样的便宜。
挥退四下,他独自一个憋了一肚子气在水榭里呆坐了半晌。
他的心情有些烦躁,觉得自己往日的水准全无,说能想到啊…………那丫头居然还会偷东西,且自己还没发现她动了手。
玉斛有苦难言,越想越恼火。
她看到那块玉牌会作何猜测?
玉斛想着盼盼猜测自己此行的言情版本,紧蹙的眉渐渐舒展开。
也许她会想,他一个替身皇帝。
如果是这样,事情还要好办许多。
“丫头,你每次都能冒点新鲜花样出来,勾得我心痒痒。放过你将来日子岂不是平淡了?明天,又多了个去找你的理由。”当然,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平白无故送人?玉斛心里想着见到盼盼,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
第265章 归去来兮(1)()
他并没有想到,盼盼已经和擅长易容的叶青一起易装出了杭州府。
直到晚饭过后,静心堂前后二门的眼线传来每日一报时,玉斛才跳了起来:“你看清楚叶青是单骑回的?人从后院翻墙而进?单独一个人?没有九王妃?”
得到确定的回答后,他重重一掌击下,心里悔的不行!即刻下令:“黑风,眼线全撒出去,杭州城的酒楼茶馆赌坊,一处也不能漏下!她不回静心堂到底一个人去了哪里?我一定要知道!”
黑风一名手下讷讷说道:“陛下,田府在杭州城的亲戚太多,万一是去了哪个亲戚家呢。”
玉斛眼神一冷,斥责道:“蠢材!她要走亲戚会一个人连个丫头都不带?
再说了,她在田府这么久,哪里又有什么亲戚可走?这事定有古怪。要么她偷偷去见人……要么则是。。。。。。后者更令他惊怕!
他脸色一变,咬牙道,“难道是去见玉奢?她一个人,怎么走去西楚州?”
没过多久,有名手下传来了消息:“眼线说九王妃已经回府,但是听说她病了,在静心堂养病。”
玉斛眸间一转,只是嗯了声。
那名手下赶紧说道:“属下先去向下人们打听了消息,别叫其他兄弟在城里四处寻找。”
人已回去,却在静心堂养病?玉斛禁不住冷笑。
叶青如果不这么快就替她掩盖痕迹,倒可以骗他一骗。这么蹩脚的谎言就想骗过他?
他当即就想夜探朱府,想起上回在在她房里被骗的要死,玉斛又犹豫了下。毕竟总是翻墙而过,堂堂天子面子上看不过去。
于是他决定再等等,也许城里能发现她的消息呢。
一直等到子时‘,杭城里也没有找到人。玉斛负手站在书房中,这丫头偷了他的御制玉牌,慌慌张张的失踪了。
她是被他吓得想逃了?还是她想借着这块令牌招摇撞骗跑去西楚州?她能去哪里?
如此这般翻来覆去,一宵未睡好,他被这几个问题折腾得失眠。清晨起床的时候,眼睛下有抹淡淡的青影,他更加恼火的想,他会因为那个丫头失眠!
第266章 归去来兮(2)()
黑风在聚月坊找到盼盼时,她已经化妆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厮,混迹在烟雾缭绕的大厅里,正躲在一个体态肥硕的妇女身后看着赌桌上的轮盘转动。
黑风嘴角向上一翘,嘿嘿。。。。。无声的笑了出来。
想不出来,这丫头脑瓜子还真是很鬼精灵的………看她的样子,似乎还会赌博?杭州果然民风开放,这偌大的聚月坊里,女客居然也不在少数!
等等。。。。。。似乎这些女客,还不是一般的赌徒呢!
今晚,看来注定是一个充满惊险刺激的夜晚。。。。。。柳夫人,等待了这么久,见田家丫头就要离开此地了,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手了么?
如果她要动手,玉奢又岂会不知道?
果然,这一招引蛇出洞,高明的很!有趣的紧!
他也不去惊动他,心里估算着自己的人应该已经包围了整座聚月坊,抽身出来便将消息传回了田府行辕。
夜色渐黑,入夜后聚月坊楼外串串红灯笼燃起,里里外外灯火通明,把二层小楼装饰得流光溢彩。
掌柜的杭城西施女玉夫人做生意很会揣摩客人的心思,偌大的朱色门口一溜穿绿色精干短襦的清秀小厮。
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一律甜甜喊爷,且小厮们态度谦恭,绝无半分怠慢。让你赢了开心,输了出门也会觉得舒心。
楼下堂厅热闹非凡,进来之后,又有着粉色襦裙的丫头迎上来引路。这些丫头极会看人,该把哪种人引向哪种规格的赌桌极有分寸。少不得有色迷迷的人趁机摸摸捏捏的揩油,丫头也不恼,娇嗔几句便对付过去。
玉斛和言殊骑马赶来,踏进赌坊时,便有一名俏婢迎上,福了福道:“二位爷可是初次来?”
言殊头顶泛光,显见有些不自在的。本朝就是民风开放,也少有僧侣踏足销金窟这样的风尘场所,这好比进了妓院一般,十分的招人耳目。
玉斛心急想见盼盼,当下微笑道:“我想找位田公子,不知他在哪处发财?”
第267章 归去来兮(3)()
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玉斛周身的衣着穿戴,断定此人是个豪客阔主。不过又听得对方是来寻人,俏婢眼里闪过丝歉意道:“二位爷原来是寻人的。真是对不住您二位了,聚月坊自开门到迄今,一直秉行杜绝寻仇滋事,也怕众位爷府中的夫人们来闹事。所以定下规矩,前来寻人的一律回绝。二位爷见谅,奴婢实在不方便替二位爷找人了。”
见对方态度坚决,玉斛也不好这时亮出身份底牌,他目光一冷,提起内力大喝一声:“田丫头,你在哪里?!”
他运足了内力,这一声吼得堂中烛火微微晃动,当下便有人觉得庄家是因这声突如其来的大吼摇骰子时手颤了,这才让自己输了钱。
赌徒输了总会找很多外因,绝不会先怪自己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