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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带着孩子投奔娘家,路过兰州的时候,发现师傅在这儿,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她给庄上的人说,视你为她的亲生父母一样,就留了下来,听的人都唏嘘不已。”
李小红听后,冷笑不已,跟刘大妈狠发了一顿牢骚,把自己当年受过的委屈好好诉说,刘大妈也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二徒弟心肠这样黑,仅仅是想不遵守师徒契约,就可以把李小红污蔑到这种程度,如果李小红稍微软弱一点,那就是名声扫地,从此抬不起头来。
而二徒弟居然好意思官司判决第二天,就求李小红原谅,还想让李小红为她说情,这样的脸皮也是没谁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李小红忙起来了,顾不上这个二徒弟了。
首批饥民已经到兰州城外,知府夫人希望刘家设个粥棚,李小红不愿意出这个风头,和周围相熟的几家地主共同组织一个粥棚。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官府的公告每天不停的在城外的公告栏里刷新着。
第一天“朝廷知道各地有驱赶灾民现象,大为震撼,派出有史以来最多数量的监察御史下来,每个地州县都有,加强对赈济工作的监督。”
第二天“通往兰州各个交通要道的各地官府都开始开仓放粮,设置了赈济点,灾民陆陆续续在那些地方停留下来,到达兰州城的灾民不会太多了。”
这个公告最实在,兰州城民吃了一颗定心丸。
第三天“驱赶灾民离开本地的那些父母官,被当地的监察御史,一纸诉状告了上去,免官的免官,降职的降职,入狱的入狱,这股歪风邪气被刹住了。”
第四天,兰州本地的监察御史到了,常知府特地安排刘大牛参加了接风宴。
刘大牛不想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是一个层次的,李小红劝他:“以后还是要适应这种出头露面的生活,自家既然现在己入了地主的行列,就得适应自己的身份,哪怕是追随末尾,也应该去露个脸儿,要不然别人以为你拿腔拿势。”
“一次请不到,二次请不到,三次旁人再不会请你了,请你是给你面子。”
刘大牛想想也是,在刘家庄村里,大凡请客你不去,二次就没人叫你喝酒了,谁也不缺那个酒友。
接风宴一点都不奢华,很朴实。饥荒年景,谁都不想惹那个是非,因为万一被人诟病,吃的是民脂民膏,想分辨清楚不容易,就和现在的8分钱毁掉人的一生,是一样的。
尤其监察御史负责纠察百官,重名不重利,为了那点子清名连皇帝都能谏,谁也不想在监察御史面前露富,万一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就不好了。
知道灾民数量不多,府城里的百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得放宽了心思,开始琢磨这些人的用途。
有那心里活泛的,就开始要买人,雇人。现在人手多便宜啊,连城里的剃头匠王二麻子都跑来想给自己买个媳妇。
好在李小红打算的好,早早就给知府大人说好,要雇些农妇,第一批灾民到达的时候,就官府最大的粥棚旁,设了个点,开始招人。刘大妈这几日就是在城门外负责挑人选人。
李小红把挑来的人安顿、甄别,放置到最合适的位置上,连续几天都不停地接人、安置,庄子上的人也都跟着忙得团团转,厨娘从早到晚地准备饭食,灶下的热水也全天准备着,七仔的马车一刻不停地跑着,在庄子与城门口的招人点来回穿梭。。
最近李妈妈感觉精神越来越不济,越来越多的时间待在空间里,李小红特地为她在池塘边建了一个小房子。
傻姑一如既往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日常生活。每天大宝小宝放学回家,李妈妈才出来与大宝小宝亲热一阵。
李妈妈感觉待在空间,精神更好些。
李小红已经请了几位大夫来帮李妈妈调养,大夫只说人老了,自然状态,有良心的大夫开了些三七粉什么的,没良心的开了人参荣养丸,便宜的贵的补药、调理药都吃了,李妈妈却没有大的改善,药医不死人,医人不医命,李小红一筹莫展。
刘大牛把李小红给他新安置的饥民们,分派给各老练熟手,带领他们熟悉庄上的生活和种植方法。
李小红把人交给他的时候,只安排让他考察一下品行。
第138章 农夫与蛇()
刘大妈把第一道关的时候就已经筛选过,能来的人都是在家里常干农活儿的,但是品行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需要时间观察,若是品行不好的人,尖酸刻薄爱挑是非,放到空间危害可比外面大。
奇怪这次选的人居然女多男少,刘大牛却没时间抓住李小红问个究竟,晚上回去的时候李小红已经累得睡了,他又不忍心吵醒妻子,这阵子,刘家发展太快,妻子太忙碌,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当主人忙得没时间打扫房屋的时候,小老鼠就钻出来称王称霸了。
在刘家一家人都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有小厮来报,说杨大哥来见。
杨大哥作为和李小红一家离得最近的亲人,三五不时的见,有什么好报的?
故弄玄虚,必有蹊跷。
李小红出了庄门口一见,杨大哥身边站着一身盔甲、英姿勃勃,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惊喜的大叫一声:“老三啦!”
刘三牛摆了个最英潇洒的姿势让大嫂欣赏,一见大嫂眼泪都快出来了,跳下马来纳头便拜。
对于这个长嫂,他是视若母亲的,显然不声不响地跑回来,是想给长兄长嫂一个惊喜。
李小红看这样明显成熟了的刘三牛,眼睛发酸,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少年,转眼就变成了可以为人遮风挡雨的汉子,刘大牛得了信儿,急急地从田里头赶了出来
一家人聚成一团,庄里的佃户也好奇的围成一圈看着,李小红抹了把泪,慌着把刘三牛往院儿里让,“快!快!快进屋!”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二徒弟,突然拉着孩子跪在一旁,苦恹恹的说,“夫人,这么大喜的日子,你就高抬贵手,收我进房吧!”
怎么不叫师傅了?李小红奇怪的想。再说这话是从何说,起收什么房?
二徒弟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老爷说要回家跟您说,收我进房的,可是这几天都没有回我的话,我是无所谓,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李小红不可置信的转过去看刘大牛。
刘大牛的脸胀得通红,说:“我何时和你有过首尾?”
“前几日我生病,若不是老爷天天来探望,喂水喂药,我只怕就去了。”二徒弟哭的似一朵柔弱的白莲花一般,往前一扑,想要抱住李小红的腿。
李小红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二徒弟扑到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二徒弟一看,觉得脸上的妆肯定是脏了,匍匐在地上不肯抬头,继续哭着,“都是我的错,老爷是情不自禁,怜惜我和孩子可怜,我是敬佩他,时时处处都照顾着我母子。”
真是不凑巧,李妈妈居然出来了,听到这话,寒着脸看着刘大牛,旁边庄上的人围的越来越多,都在低头议论纷纷,大部分人觉得二徒弟可怜,平时柔柔弱弱,肩不担手不能提,又带着个孩子,要不是有庄上人经常帮忙,这母子俩还不知怎么生活。
刘大牛急了,他原本就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一着急,更加说不出什么,只转身对李小红说:“孩儿他娘,你信我,我就看她可怜,那几日她没上工,生病在家,所以没有领到食物,我怕这孩子饿着,只是可怜孩子而已。”
“你听着,不管你跟老爷到底有没有事情发生,我都不会让你进房的。”冷冷地一声轻笑,李小红有些不屑的看着二徒弟,“你曾经是我的徒弟,就算官府判了我们的师徒关系作废,既然你叫他一声师公,他就跟你的父亲一样,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收进房来做妾呢?你死了这条心吧。”
李小红俯下身去贴近二徒弟的脸,用自己所能发出来最憎恨的声音对她说,“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这辈子你不可能进我们刘家的门。”
二徒弟知道,李小红狠起来是个特别狠的人,她瞅了那么多天,终于瞅到一个人最多的时候,就是要靠这些人的舆论来迫使李小红低头。
她用力地抬起头,也不顾脸上有没有泥土,是否玷污了自己的妆容,大声的喊起来,“可是夫人,我已经有孩子了,我已经有孕了,你不能不要这个孩子了,你可以不让我进门,可是不能不让这个孩子进门,这个孩子也姓刘啊!”
李妈妈原来是想发火的,一听到怀孕两字,突然心平气和的拍拍手说,“哎呀,我得去看看,给三牛这瓜娃子准备点好吃的。”
刘大牛轻松起来,终于脱身了,“三牛啊,妹夫,走,进屋好好说道说道。”
匆匆赶回来的刘大妈,愣在旁边了。
李小红抬头看看刘大妈说:“那我们就进去一家团聚了,这里就交由你处理了。”
刘大妈恭敬的低头说:“是。”
二徒弟敏感地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出了问题,怎么突然间刘家人跟没事儿人一样都走了?
刘大妈看着二徒弟,目光阴沉,如同寒风冷剑般刺在二徒弟的身上。
二徒弟对刘大妈怯得厉害,她之所以今天闹出来,就是看着刘大妈这两天不在。
刘大妈知道跟这些乡村农夫说话,要直白,文绉绉的他们听不懂,大声的断喝一声,“你们都闲的很了,在这里看主家的笑话,一个婊子随便说说,就能让你们不干活,在这磨洋工,谁再站这扣一天的口粮。”
周围人吓了一跳,轰然而散,刘大妈做事从不留情,比老爷夫人厉害多了。
只留下庄头和几个主管,刘大妈鄙夷地对阿徒弟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吧?老爷因为夫人身体不好,已经喝避子汤三年了,拿这种谎话来骗人,想要上位,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