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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莹看着说着说着自己已经满脸问号的小芽,满脸藏不住的笑意,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小芽的额头:“你呀,傻姑娘。”语气充满了宠溺。
小芽被月莹点了一指刚回来神来打算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做辩护,却见月莹已经轻盈的转身离开了,看着那摇曳的身姿,小芽心中又是一阵羡慕,然而羡慕之余又有几分骄傲,这样美好的女子是她小芽最好的朋友!
“扣扣”,湘悦楼内院中的一个房门被敲响,室内原本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随即传出略显低沉的女声:“进来。”
门外敲门的是个女子,听到室内的声音后,她顿了一顿才抬手轻轻推门而内,女子步幅轻盈,微微低着头,入门后便立即将房门带上,动作很快,却并无杂声。
这个房间在湘悦楼后院中东北方一个较偏的位置,极少有人踏入,这个小院中也断不可能会有不相干的人出现。房中摆设简单,用色单调,并没有明显的偏好,女子甚至觉得只凭外观看不出这个房间的主人是男是女。
“是她?你确定?”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长了双对于男性来说有些淡的一字型眉,眉下的一双眼睛在乍看之下有些无神,夹杂着几根白丝的头发梳理的很是整洁。
男人身上穿着藏青色的长袍,背略有些佝,因为袍子遮着也不知是有些驼背还是因为什么原因站的总有些不自然,衣袖遮着的双手自然的垂在两侧就这么站在案几旁。
“对,她是目前为止最适合你要求的姑娘。”男人旁边也站着一个人,一个看似有三十出头的女人,一身淡紫,一副淡妆,却不显寡淡,反而多了些清雅。
这便是湘悦楼当下的掌管人伊若雪。
“小女月莹。”月莹并不知道这个中年男人是谁,但她依旧对他行礼,何况连湘悦楼的老板娘都隐隐站在他的身后,她自然分得的出轻重。
中年男人原本散漫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原本觉得男人有些熟悉的月莹被他一盯突然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摆在这个人面前,不自觉的想环住自己的身子以求得一丝安全感,亏的这些年在湘悦楼的调教让她忍住了。
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男人收回目光,他对伊若雪缓缓点头轻轻吐出一个字:“好。”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然而月莹耳中却犹如审判之音,月莹看了眼伊若雪,既然是她的决定那自己自会遵从。
安以陌站在房间的窗边,淡然的透过一条并不大的缝隙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但心中却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时隔十年,这个时间太久了,久到当肖毅提到那个身份的时候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那个名字叫什么?安洛月,是的,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这个十年前应该掉落山崖被摔死的小女孩,这个原本应该是他堂妹的小姑娘,竟然还活着?更让安以陌惊讶的是秦卫国找了整整十年竟然真的找到了她!
她将会是个怎样的存在?她将以什么姿态现身?还是说一直活在黑暗中?安以陌想,这不大概不可能,那些心中还有些念想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让她活在平静?但那些不是现在的他能控制的,他现在想的是她对自己来说,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那是?”安以陌原本放空的眼神突然一亮。
窗外一抹淡绿的身影吸引到了安以陌,如果他记得没错,那个女人是七星会的人!那个女人独自一人走的并不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看似随意的向前走着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方向,更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楼上的窗边观察着她
“七星会在这并没有门面经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安以陌食指匀速的敲打着窗边,沉吟了一会,做出了决定。
“何在,我们走。”安以陌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边带着人离开了。
终于在后院待不住的小芽,回到客房,小心翼翼的回答天字号房的门前侧身立着,等待客人的招唤,然而过了没一会,竟然是一个小伙计从房中出来,手中还抱着换洗的桌布。
“阿木,怎么是你?!客人呢?”小芽见出来的是阿木,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
阿木一挑眉,嘴里调笑道:“傻小芽,客人早就走了,你竟然不知道?”
“走了?怎么会走小芽了呢?那公子说一会叫我呢!怎么就走了呢?”小芽一会像是在对阿木解释,一会又像是在疑惑。
阿木看着小芽招呼都不打就转身走了,临走时嘴里还念念叨叨:“难道真的被月莹说中了?小芽我被客人赶出来了?”
第6章 宜都()
宜都城很大,它有整整接近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占地!除了本地的常住人口,每天城门出入的人数都多达上万人,仅仅是这个数量就已经是很多偏僻地区人口的总和了。更别提长街上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店铺商贩,更是多不胜数。
这里不仅是整个大周的政治中心,南北贯穿的一条长河,更让他成为大周的经济商业中心。这样的结合,甚至带动了宜都周边数十里的发展。
于歌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行来送往的人,看着远处繁华似锦的街道,看着更远处若隐若现的玉瓦金砖。
“这便是大周最繁华的地方……”
“可不是嘛,姑娘第一次来吧?”伙计熟练的举着水壶对准了桌上的瓷杯,茶水倒至四分之三处收壶,空中剩余的茶水刚刚填水到水杯的五分之四左右的位置,端杯时杯中茶水不至于太满而溢出。伙计的动作熟练而利落,口中却并不停歇。
“咱们宜都啊,那是自大周定国时便被看中的地方!地处大周的中心,风水又好。特别是这几年,那可是眼瞧着富商云集,豪店林立啊。”伙计不动声色的将桌上无意间落的几滴水渍擦干,跟于歌卖弄着自己的嘴皮子。
“哦?”于歌好奇的看着伙计问道:“这繁荣景象是因为宜都运输便利吗?我确实见着城西外有条运河。”
“运河?”伙计想了一下恍然:“姑娘说的是通州河吧?那河呀,还是咱们当今这位皇帝陛下修的,修的时候虽然……嘿嘿,这河修好了到确实挺方便的。不过那些个豪气的地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开的了的,那可是朝廷的大人们……哎!姑娘您看,小的话多讨嫌了,您先喝着水,有需要您喊一嗓子,小的先退下了。”
伙计讪讪的笑了两声,便往外退去,临关门的时候于歌见他嘴上嘟哝这什么,还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右脸。
跟伙计的闲聊只是一闪而过的事情,于歌并没有在此多做想法,而是在想着其他事情。“月影阁……”她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的一切,口中喃喃着这个名字。
月影阁算是一个江湖组织,并不在明面上有何作为,是于歌这一世父母的跟随者所组成的,目的则是为了找到失散的她。
秦叔叔之前也跟她提过,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有人暗暗效忠前皇太子,且不惜代价的在寻找着自己,只为护住前主子唯一的遗孤。但具体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秦卫国也并没有细说,毕竟谁也没想到会那么突然的发生意外。
其实月影阁对于歌来说是有些遥远的,她的意识还处于前世的认知中,这种组织与她而言更像是小说中存在的东西。她不否认,对月影阁的好奇,但她也没忘记,隠庄发生的一切。
秦浩然带她到宜都已经两天了,他们落脚在城南的主街西南巷里的一座叫客满楼的客栈中。即便是这样角落的地方,客栈也一点不会寒掺,被褥干爽柔软,有股阳光晒过的暖意。
看着远处热闹的街市,那庞大的宫殿之地,于歌不由的想起来秦卫国,想起了隠庄里那一幕无法释怀的血腥:“这华丽之下,又藏着多少肮脏……咦?”她突然起身,盯着远处的某个角落。
那是沿着通州河分出了的一条小支流的河边,前后是南北穿的巷子,地方并不显眼,但因为周围都是简单的平房,所以位于三楼的于歌便对那一目了然了。当于歌瞪大了眼睛看清那处的情景时,她立即快步奔出房间,在走廊差点撞到刚从隔壁房间出来的伙计。
“哎,姑娘……”那伙计眼看着于歌转瞬即逝的身影,奇怪喃喃道:“奇怪,那姑娘出去的怎么这样着急?随她一道来的那客官明明还在房中……哎呀!”想到那客官房中出现的另一个女子,伙计对着自个的嘴巴轻轻拍了一巴掌:“又差点多嘴了!上次那掌嘴咱可不想再受一次了!”
于歌隔壁的房间里,秦浩然沉默的坐着,他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甚至已经干的没有一点水渍的痕迹,但他看起来并没有添水的打算,而他身后的窗边,站着一抹淡绿色倩影。
“岳姝,七星会自有人打理。”秦浩然淡然的回道。
说起来,大周王朝能够发展的如此昌盛,与其对商业发展的开放态度息息相关。而如今最大的几个商会,则有三个。
一个是盘踞在大周北部的冯家铺,看着朴素的名字,实则财大气粗的很。
冯家铺看名字就知道是家族经营,冯家世代居于大周最北边以铁矿出名的肃州,开始只是在肃州内发展,而这十几年因为朝廷对经商的管制开放了些,才开始向大周内发展,虽然发展的速度并不是最快的,但却稳扎稳打。
不过,有传言说冯家与北漠有没有暗通,冯家到底有没有与敌国有私下联系暂且不说,到时现在被人喜闻乐道的事是听说这冯家的当代家主娶了八个姨太太了,别说一个带把的,连一个大肚子都不见。
另一个,是连皇亲国戚都不会轻易去惹事的钱庄,这个钱庄名字就叫“老钱庄”。
“老钱庄”起家就是在大周的都城,且一发不可收拾,迅速占领了大片市场,成为整个大周最大、店铺最多的钱庄。曾经有个有钱公子哥仗着家里富裕又有个在朝廷坐到正四品官的族叔,想要强行收购老钱庄,却没想到不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