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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修技?尹天意的身体一路向封易飘去。
封易的样子已经完全化作了完全态的尸妖相,他的指甲修长,獠牙暴突,头发一直垂下到脚踝处,一双尸妖翼更是怒张,幽蓝色的尸气重新萦绕全身,双眼也化为一般颜色。
飞天夜叉相。
尹天意的身体难以控制地飘向了封易,他的左半边身子已经被尸气的毒液侵蚀,不再属于他自己,只能被动地前进。
封易没有看他,只是抬头。天空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的心里却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在时刻提醒着他。
那道高飞入云的刀鞘,还没有踪影。
尹天意离封易只剩三丈的距离,他右手握刀,猛然催动刀意。刀意与刀气只有一字之差,威力却天差地别。气是刀挥动时逸散的真元以及掀起的气流形成,对上封易这种体修,发挥的杀伤力或许只能伤到皮肉。
但刀意不同,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力量,这种虚无缥缈的性质给了它无比强大的穿透力,即使封易的身体再强悍,皮肉筋骨再坚实,也护不住位于心脏部位的核心。
“不平则鸣。”尹天意的眼神里有了决然的意味,身为一名刀客,他的使命,就是在战斗中挥出更强的刀法,至于自身的伤损,倒还在其次。
封易终于把视线从天空上收了回来,尹天意的刀意一动,便注定了身体里再无他物,包括被尸气沾污的真元。
“一下子少了一半的真元,还能催发出怎样的刀意?”尹天意的眼里满是斗志。
“我很期待啊!”
话音未落,封易的四周出现了一道道的虚无刀意,像绞肉机一般将封易的上下四维统统锁住,然后继续搅动。
“有人跟我说过,”封易面对这些刀意时有些不紧不慢:“四面成网,既不道德,也不实用。”
“你是想讲商汤吧,”回答封易的不是尹天意,而是这些刀意。刀意刀意,有刀就有意,既然有意,就能感知。
“我不知道这话是谁先说的,不过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封易露出了罕见的微笑。
“你现在已经不敢动了。”尹天意的刀意一针见血:“你只能等待着被刀意锁困在内,慢慢被搅成没有生机的废弃肉壳。”
“那可不一定。”封易的尸气一浓,开始往下拉扯着什么。
天边突然出现了一抹星光。
然后急坠而下。
“听说你们的物理书,挺难学的。”封易的笑在尹天意看来是那么地可恶:“算算它有多久到达吧。”
尹天意刀意一滞,封易看得很准,自己使出刀意,那是跨级的动作,根本不能有效地控制,只能任由它寻找目标。但封易这个诡异的尸妖,居然有什么法子锁闭了自己的气息,只能由自己去慢慢压制刀意绞杀封易。
“一般,没什么别的事情,还是别取名叫天意了。”封易说:“夭寿啊!”
刀鞘被封易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法直直拉下,带着霸烈的天火罡风,瞬间洞穿刀意网。
刀意被破,尹天意狂喷鲜血。原想着等到最后封易被彻底锁死再将刀鞘降临,却被封易打破。不过,就算封易用刀鞘破了刀意网,刀鞘的巨大冲力和天火罡风,也足够弄死他了。
不过换种死法而已嘛。
封易被刀鞘一击,再也保持不住飞行的状态,直接打入扯旗山的地底。天火和罡风的伤害还在其次,最难捱的反而是借助万有引力直接下坠的刀鞘本身。
这是星球的力量,还不是封易能抗衡的。
支撑着身体,尹天意走到封易砸出的大坑旁,往下一看。
封易保持着举手的姿势。刀鞘已经在从天而降的冲击中破碎,也击碎了封易手上那根金色的骨骼。感受到上面的视线,封易举起的手中飞出一根长长的指甲,把尹天意的脑袋洞穿了个透心凉。
顺手的,封易又甩出一根指甲,把玉箫阁中那位叛逃者身上的阵盘打碎。
随后这个大坑被填上,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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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雨点小()
夜深了。
皑皑的白雪覆盖了周围的山地,给整座大山添上了一层雪白的地毯。
一共二十八位修行者,都在这皑皑的白雪上或站或坐,等待着那张封印的破碎。不破不立,不是一句吹出来的话,只有这一层的封印破碎,新的封印才能烙印在这个幽冥与人间的通道上。
九局的总部里已经有虚空境的大能开始制作封印阵盘了。不为什么,全国各地都出现了无数的联结通道口封印的破碎问题,放在古代,也就是修士们自己去慢慢修补的事,不过到了现代,人口暴涨,许多原来被划定为禁区的地方都成了景区,许多人就靠此开饭。
“所以说,在这种日子又得劳烦我们这些机关工作人员了。”湖水搓了搓手,他不是体修,也不是季沧海这种变态体质,自然会感觉有些冷。
“没办法,这里毕竟是山地,温度还是低了一点。”季沧海哈出一口白气,在空中凝成气剑,玩的不亦乐乎。他刚刚成就蜕凡,还需要这种玩耍般的动作来适应新获得的能力。
“你不休息一下,积攒点精力?”弱水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也沾到了不少雪花。
“不用了,我这两个月已经睡饱了。”季沧海说了句看似玩笑的大实话。
那位看起来风蚀残年的金丹老人在出发前就跟大家重申,这次的任务一直持续到虚空境大能将封印阵盘传输过来为止,所以说不准究竟要坚持多久。
言下之意便是让各位有点心理准备。
这是天府市市郊的一座小山,名叫青羊山。至于它为何叫青羊这个名字,自然有一段来历。
不过季沧海并不打算深究,他来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阴气,你现在可以尽量多收集一点阴气,就储存在银沙镯里。”月兔如是说。
“哪有阴气?拿来又有什么用?”季沧海一边喷着气剑,一边问。
“等到那层封印破裂之后,会冒出无数有意识无意识的阴魂,你们的任务就是击散他们,之后应该会有专门的人员来布阵散掉阴气,”月兔这次倒没有因为季沧海的刨根问底生气:“那个时候你就操控这银沙镯去吸就行了。”
“至于用处,你在蜕凡的时候肯定不会走那些普通人的路子,”月兔说:“我们会带你到劫池,亲自训练,到时候需要这些阴气来做引子。”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季沧海只是猜测了一下,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快开始了。”金丹老者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季沧海抬头看天:“这么准,真是午夜十二点?”
“那是自然,”一个离他不远的粗豪汉子说道:“子夜之时,纯阳正气被削弱到极点,纯阴之气达到顶点,封印难以为继。”
老者和壮汉说完话后,季沧海敏锐地察觉到,一件巨大的东西正在被从某种意义上剥离。
这是一种很违和的感觉,好像是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正在降临。
“多少年没见过鬼门大开了,”石头传来意识:“居然是在人间界的大年初一,神奇。”
五座闪烁着金光的巨大阵盘从地底下被逼出来,阵盘之间互相连接的线条随着阵盘的出土而越发淡薄,即将消失。似乎是感应到了些什么,在天上凝成了一片巨大的阴云。
“看起来惨绿惨绿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五座阵盘终于流逝了最后一丝能量,连接其间的阵法正式告破。
“运真元于眼,按之前我传授给你们的方法,暂时打开通灵眼。”老者本人不知道在何方,只听声音,不见人影。
除了季沧海,其他人都依言而为。就算是修行者,也不能直接看到这些阴魂,得用一些法子才行。
季沧海瞳孔深处,电芒一闪。
天眼开。
他的眼中,天上的云真变得惨绿惨绿,地上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它存在,却又不实在,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两道巨大的獠牙从原来阵盘处的位置冒出,随后而至的是它庞大的身躯。臃肿,脏乱,满身长毛。
这是,一头早已灭绝的猛犸象。它身高约莫是两丈,长不到四丈,通体灰蒙蒙的颜色,在夜风中散发着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太大了吧。”季沧海离洞口最近,握着铜片就冲了上去。
“猛犸鬼象,一般是用作鬼将的坐骑,还是那种最勇猛的类型。”月兔说道。
果不其然,那头猛犸象的背上,坐着一位将军般的人影。他的脸灰蒙蒙的,看不清容貌,手上挥舞着一把已经断裂的长枪,向季沧海猛地一刺。
无数鬼兵从逐渐扩大的洞口中冲出来,冲向各位修行者。蚁多咬死象,虽然各位都是九局的成员,至低也有真一境的修为,但对付起这种极为少见的鬼兵,还是有些难支。
“鬼兵不惧痛苦,要想杀死他们,必须以真元击碎他们的鬼灯。”金丹老者继续在场外加以指导。
普通的鬼兵全身阴气稀薄,一点火光在头脑处闪动着,便是所谓的鬼灯。
季沧海看着即将降临的长枪,手指微微一并。
归元拳,龟背式。
两手一并,两指一起,就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乌龟。一层银色的真元覆盖在手上,就像小乌龟的龟背,区区长枪刺击,完全不在话下。
“再来啊。”季沧海两手并着,不停地接住鬼将的刺杀,并且以此为炼。同样是真元,自己被强行灌注提升的真元还不算属于自己,即使已经完全转化,也是运转滞涩,此刻运起归元拳,让这些星辉在自己的手上不停被捶打,才真正属于自己。
鬼将加上猛犸象,其实也就是真一巅峰的水平,比起季沧海还有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不用多久,季沧海就把这两货解决,回头去干小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