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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沁。”慕云霄还有好心情和她打招呼。
“男人打架,女人滚远点。”何一鸣不耐烦地说道。
“你们两个废物。”纳兰沁双手叉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打架,良妃死了你们知不知道?”
“什么?!”慕云霄和何一鸣异口同声。
何一鸣果然立刻把剑给收了,“你说阿桓她母妃死了,是怎么回事?”
“自杀,宁桓现在呆在他娘的宫殿里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纳兰沁就不信这两个人还能坐得住。
“一鸣,我们赶快回京城。”
“这还用你说啊?!”何一鸣显得气急败坏,立刻找人牵了两匹快马过来。
慕云霄带着纳兰沁骑上一匹马,“小沁,详细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今早是娴姐过来找过我,好像是因为皇上抱怨了一句苗疆的人怎么样,被良妃给听到了,羞愧难当就自杀了。”
“怎么可能?”两个人骑马骑得飞快,何一鸣说话只能靠吼,“宁桓她母妃那个不问世事的性子,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还会因为皇上的一句话自杀?”
“我哪知道!”纳兰沁可还记得他之前用剑架在云霄脖子上来着的,没好气地回答,“反正娴姐告诉我的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
“那就不好了。”慕云霄说出自己的担忧,“凭阿桓的性格,恐怕心里十有八九是要多想了。”
“不是十有八九,是肯定啊!”何一鸣附和道,“阿桓那个死心眼,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得罪皇上啊。”
纳兰沁先回了王府,还是他们三个大男人自己解决问题比较好。
她回去就看到墨叶站在门口,“墨叶大哥,怎么了?”她走过去,闻到他身上貌似带着一股血腥味。
“云霄呢?”
“进宫了,很急吗?”
“没事。”墨叶把怀里的糖炒板栗递给她,就走了。
纳兰沁剥开一个栗子放进嘴里,还是那个味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姓墨的都特别喜欢在执行任务之余给她带吃的回来,她看起来很好吃吗?真是奇怪。
何一鸣和慕云霄直奔皇宫而去,好在两个人也是皇宫的常客了,没有过多的盘问也就进去了。
他们到了良妃的宫殿,果然看到宁桓跪坐在地上,他的旁边是翻倒的椅子和一条白绫。
宁桓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复又扭头回来,继续呆坐在那里,双眼没有焦距,重重的眼圈看起来竟然是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的样子。
“阿桓。”何一鸣立即跑过去,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们的猜测都应验了,不过还好看起来现在宁桓还没有和皇上见过面,“生老病死是逃脱不了的事情啊,你再伤心也是无济于事的啊。”
宁桓抬起头,无神地望着他,“可是她本来是不用死的啊。”
“死亡是良妃娘娘自己的选择。”慕云霄走了过来,一说话就说到了点子上,“可是就算是良妃娘娘走了,你还有敏娴,你还有我们,况且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哭着找妈妈吗?”
宁桓听到他的话,果然是眼神有所松动,看来是听进去了,他低下头,“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她真的是不用死的啊”
“那你想说明什么?”慕云霄蹲在他面前,强硬地让他看着自己,“你是想说皇上不应该说那句话?”
“我没有”宁桓的辩解听起来格外无力,“只是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和我母妃又有什么关系啊?”
“是啊,这和你,和你母妃都是没有关系的。皇上也从来没有因为你母妃的身份而苛待过你们吧?”慕云霄承认他的话,“可是良妃娘娘就是往心里去了,她才选择以这种方式向皇上证明自己。”
“那我呢?”宁桓指着自己问道,“我也是我娘亲的儿子,我难道就应该背负着苗疆之人犯下的罪活一辈子呢?还有敏娴,还有我们的孩子他难道也要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第124章 ——生隙()
“宁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何一鸣听着他们两个唧唧歪歪的早就忍不了了,直接拎起宁桓的领子,“我们家把敏娴嫁给你,可不是为了让你现在在这里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
慕云霄没有拦他,他刚刚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也该轮到何一鸣这个大舅哥好好教训一下宁桓了。
他默默退了出去,等何一鸣和宁桓打一架之后,这件事情应该也就解决了。
良妃娘娘格外喜欢茶花,她这里都是各式各样的茶花,据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侍弄的,这一下子之后,想必这些开得娇艳的花朵应该都活不了多久了吧。
慕云霄随意在茶花里走动着,地上一些褐色的痕迹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下,又嗅了嗅,顺着这个痕迹找到宫殿里一处下人住的地方。
本来良妃就不受宠,人走茶凉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宫殿里的下人都已经跑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会宁桓身为皇子一个人在里面呆了那么久也每个人来关心一下。
看到那些血迹,慕云霄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和良妃的死有什么关系,如果有的话,就一定要查个清楚,这样宁桓也会安心许多吧。
他进宫没有带佩剑,但是之前南宣策送给他的那削铁如泥的金线现在就缠在手腕上。
血迹一直延伸到一个破旧的柴房里面,柴房旁边有几捆柴火,慕云霄注意到上面好像挂着一片衣角,他伸手把衣角拿到手上,不是一般的料子,这里有可能穿上这种料子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宁桓,一个就是宁妃了。看布料的颜色,十分艳丽,那就不是宁桓了,可是良妃娘娘来这里是做什么?
慕云霄想到这里,直接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
里面立刻冲出来一个人,匕首直捅慕云霄心口。
云霄展开金线,限制住来人的行动,这个人浑身都是伤,身上那些伤口的形状竟然让慕云霄感到有些熟悉。
“是你。”他认了出来,那些都是慕王府地牢里刑具才能造成的,他缓缓收紧金线,“你逃了出来,是谁帮助你的?良妃吗?”
“是啊,我们都是苗疆的余孽,她当然会来救我!”
不管这是不是真话,慕云霄都不在意,但是这个人的言论传了出去的话,本来良妃是羞愤自杀,名声上还是好听的,怕是要变成畏罪自杀,这肯定不是宁桓希望看到的。
“是吗?”慕云霄冷笑一声,“苗疆余孽?那就死吧。”金线骤然收紧,直接把这个人分割成血块。
“那我呢?”
慕云霄俯身下去,本来是打算处理一下这里的痕迹的,听到这个声音,他身体一僵,“阿桓?”
“我也该死吗?”宁桓惨笑着,问道。他本来就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进食,面颊消瘦,蓬头垢面,这样看着慕云霄,像是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阿桓。”慕云霄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要和他解释,“你不一样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宁桓拂开他的手,“我都快要忘了,你们慕家可是剿灭苗疆罪人的大功臣,踩着我们尸骨上位,难道不是吗?”
慕云霄皱眉,宁桓如果生气了骂他他可以理解,但是扯上他爷爷又是做什么。
“我爷爷做的事情比这重要的可有好几件。”话一说出口慕云霄就后悔了,怎么这样冲动?他当做兄弟的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何一鸣,一个是宁桓,怎么现在三个人搞成这个样子?他不禁有些懊恼。
“是啊,慕家可是大宁的功臣,哪里是我这种血脉不纯的人比得上的?”
“阿桓刚刚是我冲动了,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慕云霄软下语气道歉。
可宁桓却不领他的情,“气话?恐怕是真话吧?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杂种!”
“宁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
“我当然知道。”宁桓哈哈大笑,他忘了眼前这个人还是太子的亲表弟,皇后可是他亲姨母,怎么可能是他这种外人比得上的,“我累了,我该回去看看敏娴了。”
慕云霄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抬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手放下,让他们彼此都冷静一点吧。
他要出宫门的时候,正好听到有宫女在谈论慕铣锐,就停下来听了一会。
“我今早看到慕王府的二公子入宫了,向皇上提了什么意见,皇上可高兴了呢!”
“二公子?有慕世子好看吗?”
“那当然是比不了的,可是二公子长得也不差啊,而且现在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打拼下来的呢。”
“是吗?二公子现在还没有婚配对吧?”
慕云霄听到这里,又退了回去向皇上的书房走去,看来小锐意见把奏折呈给皇上了,那他现在过去给小锐请封应该也是正好了。
“你想替他请个郡王?”皇上看着慕云霄,有些诧异,原来他们同父异母的兄弟感情这么好的吗?还是“是你慕王爷让你来做说客的?你放心吧,我答应过皇后,阿璃之后,慕王再无王妃。”
“姨夫,这是两件事情。”慕云霄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小锐是我的弟弟,是我们慕家的孩子,而且这次又立了一功,郡王的位置是他应得的。”
皇上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小霄啊,你不入朝为官是可惜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这份气魄这种胸襟,就是少有人能够比得上的,若是为官,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姨夫手下能人甚多,我就不来凑热闹了。”慕云霄婉拒,“而且弟弟不是做着官吗?”
“你啊。”皇上摇了摇头,语气有无奈有纵容,“自小就是这样,唉我就把圣旨写好,你自己拿去给你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