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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邹泰之所以知道碧晴今日轮休、在此看顾男婴,是因为前日碧晴偷着用纸条将此消息告诉他的。
今日碧晴精心打扮,早做好了与邹泰相见的准备,就在刚才,她还在屋中惴惴徘徊,此刻得见了人,又羞又喜,只是碍于面子才有了这一问。
而邹泰相思已久,得了纸条后的这两日,满脑子都在幻想今夜的相聚,此刻见碧晴打扮的娇美艳丽,哪还忍得住,抬脚跨门,在碧晴压低的娇唤中将她抱起,转着身子把房门关了,贴身将碧晴压在门上,探头朝那雪润的酥颈间吻去。
“呀…你…嗯…”
一声难捱的娇哼,邹泰吻着雪颈,如狼般凶悍。
“等等…你…嗯…别…快停手了!”
啪的一声,碧晴抬手重拍在邹泰的头上,邹泰停了动作,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中带着炽烈的情欲,透着疑惑:“怎么了?”
碧晴颈颊透红,容情古怪的看向邹泰身后,邹泰回眸看去,却见屋内床边,木架上支撑着轻微摇晃的木篮,一个男婴跪坐篮内,从篮边伸出半个小脑袋,凝着眉头盯着两人看。
这男婴目光鄙夷,容情嫌弃,神态极其传神,混不像三个多月大的婴儿。
第62章 旅游()
房内红烛明亮,静然无声。
邹泰被男婴看的愣住了,碧晴抚着心口,将压在胸前的那只大手拿开,整理衣衫朝木篮走了过去:“秀儿,快躺下了,别着了凉。”说着话来到篮边,将男婴抱起放躺下,盖上被子。
邹泰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强按下心中对碧晴的旖念,跟上前来,道:“几月不见,楚芸这孩子长大了不少。”碧晴颔首道:“秀儿可懂事呢,奶娘说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照养的孩子。”邹泰道:“看他刚才的样子,现在都能站起来了?”
碧晴笑着:“哪有那么快,他现在只是能扒着木篮撑起上半身探头朝外看,近来要是没人守着,他便会这般,都快养成习惯了呢,听奶娘说,是秀儿活泼,不喜欢躺在篮子里。”
“这可真是个好习惯。”邹泰翻着白眼,面色索然,冷不丁道:“这孩子…还没哭过?”
碧晴闻言怔住,没说话,点了点头。
“这两日你也该听说了吧,神来教发展壮大,势力已经延伸到了边境,想来要不了多久,这平武集也会有神来教的教众,到那时,集上的人与神来教的教众接触,万一得知了神来教里有关鬼婴的教言,怕是…”
“行啦,你今夜来这儿就是要与我说这些的么?”
碧晴轻声斥着,面色不喜,邹泰愣了下,似没料到碧晴这么大的反应,片刻后他垂首无言,显得有些无措。
在邹泰心里,碧晴虽是青楼女子,但貌美如花,又通晓诗书礼乐,他一介三流武夫能亲近芳泽,那是莫大的幸运,因此和碧晴相处,他总会顺着她的意。
碧晴摇着木篮,看着篮中半眯着眼一副无奈神色的男婴,笑着捏了捏男婴的面颊,之后有所觉的偏头看向邹泰,见他那副窘迫样子,想起方才自己说话的口气确实有些重,不由叹了口气。
“阿泰,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可这三个月与秀儿日日相见,院内的姐妹包括我在内,都对秀儿甚为喜爱,你的提醒自然是好意,但对我而言却是负担,让我高兴不起来。”
邹泰歉然道:“碧晴,是我不好,我…我今后不说就是了。”
“你说与不说实际上都没什么差别,若是神来教的人真会来,我们这些弱女子谁又能抵挡得住?只能任随事情发展罢了,到时候我便是想帮这孩子,也帮不上忙。”
碧晴轻言叹息,邹泰抿着嘴,没说话。
“所以现下没有必要想将来的事,能在当下快快乐乐的陪着秀儿便好,就像…”碧晴话音顿了下,道:“就像你我这般,明知将来可能不会有好结果,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走到现在,你也是这般想的吧,他日之事他日再说,何必耽搁了眼前的快活。”
“碧晴,我…”邹泰握紧了拳头,恼着:“是我没用。”
“别说这话。”碧晴叹道:“我并没有怪你,对我而言,真情是何等奢望,能在这万红院与你相遇,便算是我的幸运了。”
邹泰眼角泛红:“碧晴,容姨不是说过么,只要东院女子待满十年,便会把卖身契还给你们,放你们离去,而我定会守在这里等着你的,若在那之前出了事,便算是死,我也会挡在你的面前护着你!”
碧晴听了这话,眼角含泪,起身走到邹泰身前,颤声道:“你呀,说什么傻话,你死了,我还活的什么?”
“碧晴…”
“甭说啦,你我不过都是痴人罢了。”
两人再无言语,片刻相拥入怀,男婴躺在木篮里,侧着身子以手掩目,不愿再看,果不其然,半晌后传来一声媚人的轻吟,碧晴娇哼不断,两人已在屋内缠绵了起来…
…………
话说季老师上完那堂课后,第二天就被人匿名举报了。
从旁人那里听来的消息,副校长接到举报,将季老师叫去批评,两人在副校长的办公室里大吵了一架。
之后又过了两天,季老师走了,离开了学校,据说是被辞退的。
便在季老师离开学校的那周周末,卢秀的班主任王老师在开班会的时候,语重心长的说:“同学们,你们记住,这个世界除了黑和白,还有灰,有些人一辈子转不过这个弯,下场就很惨。有句话说得好:顺时者昌,逆时者亡,那些逆潮而上的人固然值得人钦佩,但要想让自己活得好,就得顺势而为。”
班主任王老师是语文老师,和季老师交情不错,季老师离开学校时,王老师还送了他一程。
“老师,那您觉得课本上教的都是对的吗?”
在王老师说完后,班里有女生举手发问。
王老师笑着:“我只知道你考试时不按课本上教的答,都是错的。”
总之,季老师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对卢秀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之后,岁月如梭,高中三年一晃而过,高考之后,成绩还没下来,卢秀的电话就已经被全国各所高校的招生办打爆了。
没有办法,学习成绩好到了出名的地步,高二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首都清、北两所大学的直邀。
当然,卢秀对这些高校是不感兴趣的,耶鲁哈佛才是他的目标。
为此,父母提前半年就给卢秀办好了出国留学的各种手续,只是高考过后,卢秀仍然沉迷学习无法自拔,这让卢秀的父母非常的苦恼,担心这样下去卢秀会学成一个书呆子,于是卢秀的父母与一众亲戚联手劝说,逼迫卢秀妥协,让他给自己放个假,出去散散心。
由此,高考后的第二周,在父母的安排下,卢秀加入了当地的一个旅游团,到临省的一处山景区旅游。
本来按父母的意思,是想让卢秀的小姨陪着卢秀一起去旅游的,但卢秀没同意,他嫌小姨在身边会念叨烦着他,执意要一个人去,父母也就同意了,毕竟有旅游团带着,也不怕出了什么事。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次旅行成为了卢秀与这个世界的诀别之行。
第63章 意外【三更】()
那日,卢秀随着二十余人的旅游团到达临省,在景区所在地的宾馆住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早上,卢秀在宾馆里吃了早餐,背着旅行包和旅游团里的人一并上了去景点的大巴车。
在大巴车开动后,车里的导游拿着个小喇叭,大声说着今天的行程安排,卢秀独自坐在车厢后的角落,看着车窗外发呆。
坐在卢秀身旁的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的青年,这青年与卢秀相当的年纪,长相普通,肩上挎着黑色的旅行包,左手拿着垫有硬纸板的本子,右手拿着铅笔,在本子上不停的画着什么。
卢秀听到铅笔在纸上滑动的声音,侧首看去,只见那青年在本子上画着素描,画的人正是车里拿喇叭的导游,从外行的角度去看,卢秀觉得他画的很好。
没一会,青年察觉到卢秀的目光,笔尖一顿,偏头看来,露出开朗的笑:“你好,我叫程义,很高兴认识你。”说着话,放下笔,伸出了手。
卢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青年这么热情主动,他稍作犹豫,还是伸出手握了上去:“我叫卢秀。”
程义笑着:“你也是高三毕业的么?”
卢秀点着头,没说话,这倒不是他出门在外对陌生人保持警惕,而是他在高中三年自命不凡的自我熏陶下,对生活中遇到的普通人都不太爱理睬。
不过程义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旧笑着:“你学什么的?”
卢秀皱着眉,他有些烦了,但还是耐着性子:“理科。”程义道:“我是学美术的。”
卢秀瞅了眼程义画的素描,挑了下眉,露出一副早已猜到的模样。
程义见卢秀看着自己的画,许是会错了意,笑着问:“让我来给你画一副?”
“不用了。”卢秀轻声拒绝,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他已经懒得再搭理这个青年了。
程义见卢秀这幅爱理不理的模样,不以为意的笑着,看向车里拿喇叭的导游,接着画他的素描。
半小时后,大巴车开到景区外,卢秀随着旅行团的人下了车,行在队伍的最后面进了景区。
景区内山峦叠障,绿树丛荫,往来游客络绎不绝,道上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队伍按着事先定好的行程一路前行,导游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拿着小喇叭,不停向大家介绍沿途的各个景点,卢秀走在最后面,意兴阑珊的听着,说实话,他对这些名胜古迹、山川美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一个小时后,上午九点,起了风,天上浮了几片阴云,不过这对于在炎炎夏日里旅游的人来说却是妙极,卢秀也不怎么担心,反正看了天气预报,今天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