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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殉攻-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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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敬仰的神明也不奇怪了,毕竟仅是它身上羽衣的神通就足够它受人膜拜,更何况它还能与人交谈,那就意味着它可以跟崇拜它的人沟通,将自己的思想灌输给那些崇拜它的人,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

    “毕竟人们崇拜漫天神佛,但也没有哪个真的现身来普度众生的,而这个羽衣鸮也许经常露面,不然这城中也不会有那么多关于他样貌详细的描绘。如此一个接近神的东西还时刻‘照拂’着他们,真真正正的与他们同在,可想而知,这城中人对它的信仰会达到怎么一个地步,这里的人定然从上到下都对它的话言听计从。”

    “所以他们都被带去了极乐。”易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在空寂的城中分外清晰。

    “你这么肯定?”易邪凉凉的话,让江云赋一惊,以为他知道什么内情,问道。

    “我只是猜测。”那羽衣鸮从‘邱锐之’变换成怪鸟的恐怖画面还在易邪眼前挥之不去,他实在难以往那只怪鸟身上付诸什么好的想象,不管这座死城中的人把那怪鸟视作什么,那怪鸟在易邪眼里就是意味着死亡和不详。“那鸟人对永生之道的追求似乎异常狂热,但是永生哪有那么容易,最简单的,我想也不过是肉身死去,而魂魄保持永生这种宗教常用的欺诈手段吧?”

    “那城中人都死光了对它又有什么好处?”江云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的余光却注意着河渠里的动静。

    “它未必就在意这些供奉,也许这些人”易邪环视这死城一圈,低声道:“都只不过是它用来探求长生之路上的小石子罢了。”

    江云赋回过头,与易邪对视,他眼底带着些许谨慎,撇了撇道路两旁空洞的房屋,用口型对易邪道:“跟我走。”

    轻微划水的声响在据他们几近的地方响起,易邪耳朵动了动,对他点了点头。

    “可惜实在是可惜啊”两人换了个方向行走,只寂静了那么一会儿,又重新开始了交谈,江云赋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斜眼打量着易邪,遗憾道:“这羽衣鸮既然想做你孩子的爹,说不定是看上你了,毕竟你也有几分姿色,而这地方怕是几百年也没来过一个母的活物,鸟人也有七情六欲啊唉,你实在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时机。”

    “怎么?”易邪嫌恶地看他道:“你该不是想让我哄得那鸟人脱衣服吧?”

    “咳咳。”江云赋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问道:“你不觉得这是很好的主意?”

    易邪不理他,心中暗想着,现在的小伙怎么年纪轻轻就变态了?人/兽这么重口,亏他想的出来!

    安静了一会,易邪突然道:“那你不该说出来,也许那鸟人现在正在头顶跟着我们也不一定?”

    江云赋脖子僵硬了一下,没有抬头看,而易邪说完,自己也有点后怕地挺直了身子。就这样,两人之间倒是彻底寂静了下来。

    江云赋带着易邪在那整齐排列的房屋中间穿梭,如此拐了差不多四五个弯后,他突然拉过易邪的手,两人躲进了一间空荡的房屋之中。

    易邪进来之后,江云赋就像被烫到一般倏然松开手,而易邪根本没有去在意江云赋的举动,他打量着这栋房子内简单的布局,眼底荡起涟漪。

    “这这跟我最开始待得那间房子一样!”易邪冲江云赋道。

    “啊?”江云赋正晃神般地看着自己的手,闻言有点慌张的将手往后藏了藏,无措地在衣摆上蹭了蹭,片刻后才恢复了平静,找回正常的语调道:“没什么可奇怪的,这里每间房子都差不多,我早就进去看过了。”

    “怎么会这样?”易邪看着那连灶台位置都丝毫不差的角落,他只以为这些房屋只是外表上相似而已,没想到里面也都大同小异。

    “我想大约是为了消除差异吧。”江云赋道:“这样更方便统治者管理不是吗,没有个性就没有争端。”

    易邪盯着江云赋,突然觉得这个小子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他似乎很懂得上位者的那一套,无论是刚才对那鸟人的分析还是现在的话,都他所表现出的那种直率和浮躁大相径庭,难道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小子难道是个扮猪吃虎的角色?

    江云赋则被他看的不安地收了收手指。

    明明刚才被易邪看出装腔作势而故意揶揄的时候,江云赋半分狼狈也不显,这会儿却招架不住易邪一错不错的注视了,他撇过头去,但还好昏暗的光线将他发红的耳尖掩藏住了,江云赋呼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什么,朝易邪丢了过去。

    “什么东西?”易邪接住那只有他食指那么高的小瓷瓶,问道。

第106章() 
易邪没有立刻用,倒不是怕里面有毒;毕竟谁来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还能想到随身带瓶毒药来害人;再说江云赋好歹是出身名门正派的,亲爹又是江湖上极富盛名的大侠;人品方面还是有保证的。

    即使已经被名门正派这块招牌坑了一回,直接把自己搭了进去,但易邪还是相信像邱锐之这种‘名门正派’只是个例而已;所以易邪并不怀疑江云赋有歹心,他只是感叹江云赋饿成这样居然也没有生吞了这瓶药,还真是毅力非凡啊。

    易邪打量着那小瓶;颇为感叹道:“真亏你能忍住没喝了它。”

    “这药是外用的我怎么喝?”没想到江云赋还挺讲究;但下一刻他就讲出更实在的原因道:“而且这药是我从家里顺出来的;里面有千年灵芝的成分,起死人谈不上,但是肉白骨还是可以的;我就这么随便当初果腹的东西吞了,不就如同牛嚼牡丹一样了吗?”

    从燕白嘴里听了关于江云赋的描述;易邪还以为这小子又得是个骄奢淫逸的人物;但没想到竟然还懂得物尽其用这种平凡朴实的道理;比邱锐之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易邪生出这种感慨的同时,也突然觉得跟这千年的灵芝一比,自己肩膀上狰狞的伤口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有点配不上这瓶无价的神药了

    江云赋看出他的犹豫,道:“这药在家里放着不知多久了;因为太过贵重而从没被人动过,很多回我觉得是该用上它的时候我爹都不许,他总想将这东西用到刀刃上,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刀刃上?脑袋和脖子只连着一道筋那种才叫吗?那怕是取药的须臾功夫都等不了的。”

    “久而久之,这药放在家中简直就成了个摆设,如今用到你身上,也算物有所值了,总比一直放着落灰强。”

    “好吧。”易邪听出江云赋对他爹的怨气,倒是与他有些共鸣,但也不好插嘴说什么,打开那瓶塞,只倒出了一点洒在了伤口上,瞬间皮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不少,但只达到了结痂的程度,易邪就没再用下去,他将瓶子盖上,还给了江云赋。

    江云赋也没多说什么,接过药就重新塞回了怀里。

    “其实”在阴暗的光影下,易邪看到江云赋脸上难掩的憔悴之色,终于有点不忍心地开口了,他在怀中掏了掏,拿出个油纸袋来,道:“我这有点玉米面饼,是隔夜的,这会儿有点硬了,要不你先凑活吃了?”

    “草!”江云赋刚才还是一脸忧郁的深沉模样,难得在他身上能瞧出一股文静的气质,但一听到易邪这话也顾不上有礼无礼了,立刻就失了冷静,叫道:“那你不早说!”

    他瞬间就如同恶狼扑食一样抓过那油纸袋,易邪连忙抽回手,看他狼吞虎咽恨不得连油纸袋一起吃了的样子,没有忍心告诉他关于这玉米面饼的真相。

    这饼是易邪他们赶路到了这荒郊野外之后,在最后一家镇子歇脚的时候,当地就只有这种吃食,叶涵枫和荣怀雪都没有异议的吃了,易邪当然也不挑食,而只有邱锐之觉得这东西远不能入口,但好歹刚出锅还挺烫的,邱锐之就把它包起来给易邪捂肚子了

    唉,想到这里,易邪又惆怅了,果然无论外表再如何相像,芯子也是不同的,如果是邱锐之在这里的话,恐怕就算饿死也不会动这饼子一口的。

    再看看江云赋,易邪摇了摇头,叹口气,这世道,篡位的狸猫居然比正经的太子还要像皇帝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觉得家里那只被成天供着、没啥文化还爱挑三拣四的大尾巴狼,比眼前这个放飞自我的名种犬瞅着顺眼。

    跟邱锐之无论何时何地,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谜之从容与欠揍的傲然不同,江云赋要接地气的多,他有着他这个年纪所特有的生气:情绪轻易就会流于表面,举止浮躁,但是却不惹人讨厌。

    江云赋用手背蹭了蹭嘴,他先是抬头略不自然地扫了易邪一眼,然后微微侧过身,低头拂了拂胸前的衣衫,确定仪表无碍后,才转过身来,曲起手指抵着眉间,未用正眼直视易邪,就这么遮遮掩掩地说道:“你你不饿吗?”

    易邪无奈道:“你现在才想起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想也知道那应该是这个双儿身上最后的吃食,再看他微微凸起的小腹,江云赋总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惭愧感,虽然他确实已经饿到了极限,但是若要论起轻重缓急,总要排到一个有孕的双儿后面才是。

    尽管他心里清楚易邪会让出这唯一的吃食的原因,是因为他给了那瓶伤药,两人也算得上是有来有往了,谁也不亏欠谁。

    可在江云赋这里,这件事远不是‘投桃报李’这么简单,首先他就不是他父亲那般把规矩与人情分的无比清楚的人。

    “看来,如果不想走到互啖对方血肉的地步的话”易邪却没有过多纠结这种事,与这世上很多人不同,易邪凡事都会先想到最糟糕的那一面,这种习惯让他在面对困境时比起常人来要显得更加的平静,或者说‘逆来顺受’,因为眼下的境况再坏也坏不过他心中恐怖的想象。

    易邪接着道:“我们就要快些达到各自的目的,然后离开这里了。”

    “怎么会?”江云赋皱起眉头,分外不赞同他前半句话,他远没有觉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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