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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世上有这等好事?”话虽如此,但适才与那黑衣人一招相交已知他武功极高,没摸清他底细之前也不敢贸然上前动手。
东方白脸色也是阴晴不定,道:“阁下是谁?为何忽而在此现身?”欧阳明月调整了下呼吸,也悄声道:“前辈”那黑衣人又是冷冷的道:“不想死的话现在就走。庙中之人倘若出来的话,一个也别想活命。”他这话已说的毫无回旋的余地。
欧阳明月道:“由此多谢前辈。”当即与皇甫十四转身急奔。便在此时,那黑衣人身影一晃到了东方白与钟神风面前,双掌交错猛击出去。钟神风与东方白一声冷笑,二人各出一掌。四掌相交却是“啵”爆裂声,顿时淡黄色的烟雾弥漫开来,跟着便是一阵轻微的花香传来。
东方白大叫一声:“不好。”忙闭住了气。二人生怕烟雾有毒,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待定睛细瞧,早已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顿时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想来那黑衣人定是早已将这暗器暗暗藏于手掌之中,与二人对掌时借助二人掌力将其拍开。
不过一会功夫,黄烟便被山风吹散。钟神风大叫一声:“追!”正要发力急追却听到那老妪在房内说道:“不用追了。”二人这才悻悻而归。东方白与钟神风二人为当今武林的并世豪雄,今晚竟一时栽在了那黑衣人的手中,实在是奇耻大辱,是以二人对此都不愿多说一句。
东方白忽而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什么。钟神风道:“怎么?”东方白道:“适才那人所使暗器,不正是玉面老巫婆的独门暗器夺命清香散么?”钟神风“啊呀”一声大叫道:“东方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说话间二人已到了大殿。
那老妪见二人回来,说道:“这两个年轻人既能接了你二人这一掌,武功倒也不坏。日后如能据为己用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倘若不从的话”说到这里她眉头微皱,续道:“你们就掂量着办吧?”二人齐声应道:“是。”
玉面夫人姬红玉却是嘿嘿两声冷笑,道:“一个是堂堂一统教的东方大教主,一个是自称已经练成了玄空秘旨神功的钟帮主,二人竟是奈何不了两个后生晚辈,哈哈日后若是传了出去,二位的脸面又王哪里放去?”
钟神风被她这两句冷嘲热讽讥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急道:“姓姬的,你敢?”东方白却是一摆手,道:“只不知那后生晚辈与你玉面夫人是何关系?”玉面夫人听他如此说,大喝道:“东方白,你这话是何意?”
钟神风也是嘿嘿两声冷笑,道:“何意?哼哼,那后生晚辈的同伙逃跑时,使用的可是你玉面老巫婆的独门暗器夺命清香散!这可是咱们二人亲眼所见,嘿嘿,难道姬大姐你还想抵赖的么?”
玉面夫人见他神色不像是说谎,斜眼一瞥间又见婆婆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霍的站起身来厉声喝道:“一派胡言。”那老妪见三人纷争又起,伸手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一声,三人这才安静下来。
那老妪道:“事实究竟如何,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在这里胡乱说些什么?”三人齐声道:“是。”显然对这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妪甚是忌惮。
东方白忽而又道:“婆婆,咱们今晚谈论之事可都被三人听了去,难道就这样将三人放了去?倘若他跑到华山、昆仑和崆峒任何一派去告密,让他们有了防备之心,岂不是前功尽弃的么?”他一句话没说完,那老妪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半晌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哼,螳臂当车。我就是要让三个娃娃去传个话。他们知道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但是却不知这大祸到底何时来临。每日只能在惶恐中度日如年,这才有趣的很呐,嘿嘿哈哈哈哈”
钟神风也嘿嘿笑道:“东方兄,猫在抓住耗子时总会先玩弄一番,直到玩的累了倦了,这才会慢慢下手。想来婆婆便也想玩上一玩。”东方白也笑道:“照钟老弟这么说,华山昆仑崆峒这些名门大派都成了临死的耗子了?”说着,二人齐声大笑。
那老妪又道:“三只老鼠一上了房顶我便已经知晓,只是其中一人轻身功夫倒是高明得很呐,若非我全神贯注察觉到一丝动静,当真将我老太婆都骗过了。”说到这里,那老妪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你们这也就回去吧,我这身老骨头也该休息休息了。”
东方白道:“婆婆何不随咱们同去。山下好吃好喝,睡起觉来也舒坦。何必整日里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带着?”那老妪摆了摆手,道:“习惯了,习惯了。”说着站起身来,钟神风,东方白和玉面夫人姬红玉这才辞别而去。
第196章 荒山破庙(六)()
其实,以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这等身手竟被东方白和钟神风一掌拍得气血翻涌,那是绝无可能之事。只是一来二人年轻气盛,过于托大,二来钟神风和东方白有意在那老妪面前卖弄武功,自然是全力施为,才至如此。
欧阳明月虽抱着幽兰,但仍是身法奇快,和皇甫十四二人不一会功夫便到了山脚下。说也奇怪,虽然现在已是隆冬时分,但这清风山上仍是密林环绕,杂草丛生。三人并不急于寻马,而是寻到一处密林。这密林枝缠叶绕,更兼四周杂草丛生,倘若不进入内部,绝无可能发现里面有人,正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进入密林中,欧阳明月这才将幽兰放下地来,回头窥视一番,见并没有人追来这来稍稍安心。又道:“你二人在此稍后片刻,我去去就回。”幽兰见三人这才脱离危险,而他又要离开,心中忐忑不安,脸色甚是焦急,顿足道:“欧阳大哥,咱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还是不要回去了。”
皇甫十四也道:“欧阳兄但请放心,我看适才那人竟能硬接了钟神风一掌,武功自然不弱。就算不能制服二人,也必然能够全身而退。”他和欧阳明月相处多时,心里自然清楚他回去是为了那黑衣人,是以这才出言安慰。只不过,自己适才和东方白一掌相交,已然知道东方白武功之深实为生平仅见,手心也着实为那黑衣人捏了把汗。
忽而一阵脚步声传来,三人忙矮了身子藏匿于一处草丛中。那脚步声在密林处停了下来,正是那出手相救的黑衣人。欧阳明月忙跳将出来,双手一拱颤声道:“前辈搭救之恩,欧阳明月没齿难忘。”皇甫十四当即也表示了谢意,又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那黑衣人却是一摆手道:“此处不宜久留,你三位速速前去华山派报信,务必让华山派早做准备。老身还有事在身,这就告辞了。”话音未落横身一掠四丈,已去的远了。当真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欧阳皇甫二人面面相觑,幽兰道:“这人真是奇怪。不过真要感谢这位怪人,否则,嘿嘿”说着吐了吐舌头。适才欧阳皇甫二人与东方白钟神风对掌之后已知今晚之事凶多吉少,为求脱险,自然而然生出一股求生的力量。
更兼全力奔袭,此时险境已除只觉似乎已支撑不住,腰膝一软竟倒了下去。幽兰大惊,只急得团团转,说道:“欧阳大哥,皇甫大哥你们受伤严重么?都怪我,都怪我本事低微,连累了二位。”说话中已带上了哭腔。
欧阳明月向幽兰苦笑一声,道:“幽兰妹子不用担心。欧阳大哥只是受了点轻伤,只要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幽兰听他如此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欧阳明月又道:“幽兰妹子,现在我和皇甫大哥要运功疗伤,在此期间千万不可有外人打扰。现在只能劳烦妹子为咱哥儿俩守风了,嘿嘿”
幽兰听了又是心中一沉,暗自寻思:“倘若敌人追来,我又怎能抵挡的住。”欧阳明月仿佛瞧出了她的心思,微笑道:“妹子不必担心,此处甚是隐蔽,即便敌人追来一时三刻也不会寻到这里。妹子放心便是。”
幽兰转念想到:“此时欧阳大哥和皇甫大哥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又怎能推辞。就算是拼尽全力,我也要报护二位大哥周全。”当即斩钉截铁的道:“欧阳大哥,皇甫大哥,一切交给我,你们安心疗伤便是。”二人点了点头,这才运起功来。
不过一盏茶时分,二人已是大汗淋漓,头顶氤氲。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四周不再是漆黑一片,周围的物事逐渐显现出朦朦胧胧的轮廓。再过片刻,朝阳如利剑般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射在地上,也照射在三人的脸庞上。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只觉脸上一阵温暖,缓缓睁开眼来见天已破晓。
幽兰见二人睁开眼来,心中大喜,道:“欧阳大哥,皇甫大哥,你俩感觉怎样?好些了么?”欧阳明月见她头发微微散乱,衣服也有多处被刮坏,眼睛中微有血丝,显然是一宿没睡,心中一暖颇为感动。
只听她又道:“适才我去找了些水,快些喝点水吧。”二人见眼前两只瓦罐中装着些晶莹剔透的清水,也不知她从哪里寻来这两只瓦罐,感激之情不胜言表。
二人经过这一宿的练气吐纳,一掌之伤早已痊愈。此刻只觉精神饱满,真气充沛。皇甫十四道:“幽兰姑娘,我们现在已经好得多了。你一宿没睡,现在躺下休息一会吧。”欧阳明月也道:“妹子,现下欧阳大哥已痊愈,你不必担心。”幽兰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笑道:“这下我就放心了。”
明亮的朝霞透过树丛照射进来,也将她光洁晶莹的脸蛋罩上一层红晕。明眸皓齿,朱唇微启,再加上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欧阳明月不禁心中一荡。幽兰见了,一张俏脸刷的红了,啐了他一口,娇嗔道:“再瞧的话,瞧我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哼!”说着作势欲打,但一双手停在空中却迟迟打不下来。
皇甫十四干咳一声,微笑道:“他日二位大婚之时,我倒要来讨杯喜酒喝喝。哈哈”说着笑了起来。幽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