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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不可得罪太狠。郭晓聪四下看看,发现了扈从簇拥下的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蓝玉准备送他的特殊礼物,那位娇俏的锦儿。郭晓聪本性很能怜香惜玉,可惜锦儿的价值跟罗贯中根本没有可比性。
“山西离此山高路远,这辆马车就送罗本叔侄了。”郭晓聪手中鞭子一指,立刻有人过去把锦儿赶下了马车。
罗本被郭晓聪抓住,以为他定会杀人灭口,没想到捡回一条命,还弄了辆马车给他坐。对郭晓聪千恩万谢,急忙扶着师叔李元亨上了马车,怕郭晓聪反悔,加鞭向远方奔去。
罗本的家乡在山西,正确方向应该是西北,由于慌不择路,走的方向却是西南。
马不停蹄奔来了小半日,前方出现一座市镇,车厢内李元亨喊肚子饿,罗本肚子也随着咕咕叫起来,回头望望,没有追兵,内心放下大半。放缓速度,进了市镇。
战乱初平,市镇买卖萧条,走过半条街才找到一处小饭馆。停下马车进去,只见三间厅堂内坐满了人。跑堂的十分为难:“咱家小店都被一批军爷包下了,请你们多走两步换一家吧。”
罗本看得真切,厅堂内坐着的人,虽然都是便装,一个个孔武有力,腰下挂刀悬剑,不是军士就是江湖豪客。
从昨夜到今早被郭晓聪抓了放放了抓,罗本最怕的就是带刀的,扶着李元亨转身就走。
“别忙走!”身后有人喊他们。罗本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坐到地上。
听到长官喝止,立刻有两名刀手追上来堵住他们的去路。一个文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慢悠悠踱着方步到了他们近前。“罗本先生,你不在吴王幕府,这是要去哪儿?”
罗本很快认出,此人是朱元璋帐下幕僚胡惟庸。去年罗本投奔朱元璋还是受他的引荐。此刻见到胡惟庸,罗本想到这两日的遭遇,泪珠滚滚而下。
“怎么回事,坐下慢慢说。”胡惟庸知道罗本是有本事的人,一手搀扶李元亨一手挽住罗本,进入厅堂。
落座后,罗本忍住泪水,把郭晓聪所做的一切向胡惟庸做了详细介绍。
胡惟庸投奔朱元璋比较早,无武力无智谋无文采,一直得不到朱元璋重用。跟着乱混多年,才封了个太常卿的闲职,被派出金陵督造修城用的砖。胡惟庸很没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智谋尽管比不上诸葛亮,总比刘伯温好一些吧,为何朱元璋如此待见他。
听完罗本的介绍,胡惟庸内心一阵惊喜,郭晓聪那小子竟敢绑架胡大海,挤兑罗本等人,这不是要造反吗,如果把这件事情密报朱元璋,岂不是可以一改在朱元璋心目中的印象,自己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罗本先生,你们叔侄哪里都不要去,跟本官走吧。”
罗本是从金陵逃出来的,哪里还敢回去。
“不要怕,咱们不回金陵了。”胡惟庸吩咐护卫亲兵:“加紧用饭,转途滁州。”
郭晓聪进了金陵城,匆忙奔往内城墙下,找到莲儿出事地点,根本见不到莲儿的影子,连一丝血迹也没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莲儿被人救了?郭晓聪抬头望望城墙顶端,虽说老城破败,高不过五米,一个人从上面摔下来,不摔成肉饼才怪。
“郭晓聪,是不是找你那千娇百媚的小媳妇?”
郭晓聪扭头,沈佳骑马站在他身后。听她口气似乎知道莲儿下落。焦急问道:“莲儿没有死?”
“你想让她死?”沈佳双眼放光,又很快暗淡下去,告诉郭晓聪,莲儿从城上坠落时,她正骑马从城下经过,顺手给接住了。郭晓聪回想当时情景,不过五米高的城墙,沈佳骑在马上,以她的武功应该能接住。
郭晓聪放了心,刚想询问莲儿下落,沈佳恢复了神色:“莲儿回家了,她在俺面前发了誓,以后永远不想再见你,也希望你不要再去找她。”
沈佳醋劲大,郭晓聪早有领教,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发誓,她干嘛要发誓?”
“你问俺,俺问谁去。肯定你欺负了人家呗!”
真实的情况是沈佳救了莲儿后,以此要挟莲儿,让她发毒誓解除与郭晓聪的婚约,以后也不得与他再见面。
沈佳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指着关帝庙方向:“那里闹了半夜,是杀是放你该有个话呀!”
要想在这个世界上混,胡大海能杀吗。这是当前最棘手的一件事,郭晓聪头皮发麻。蓝玉听信郭晓聪的谎言,搜遍张士诚大营也未抓到胡大海。郭晓聪暂时不想让他知道真情,打断沈佳的话:“你替我去看看莲儿,就说我下午去看她。”
“莲儿发誓不见你,你还要去看她,不行!”
这种事被沈佳黏上,不知何时才能结束,郭晓聪不再理会她,嘱咐蓝玉:“要防止张士诚狗急跳墙,金陵城防务要抓紧部署。”
蓝玉跳下马,把坐在他身后的锦儿露了出来。沈佳对此种事最敏感不过,问蓝玉:“这是谁家女子,准备送给郭晓聪的吧!”
从昨夜就看出沈佳与郭晓聪关系不一般,蓝玉只得实话实说:“这是末将俘获张士诚的侍妾锦儿,准备留在郭大帅帐中侍候的。”
刚赶走一个莲儿,紧接弄回一个锦儿,沈佳拔出宝剑奔了过去:“张士诚的侍妾你们也敢留,就不怕吴王怪罪?”
明晃晃的宝剑直奔自己而来,锦儿两眼一黑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蓝玉是朱元璋部下数得着的勇将,沈佳那两下子哪放在他眼里,等到宝剑到了近前,不慌不忙向左跨出一步,左手双指稳稳夹住剑锋,右脚顺势踢出。
沈佳用尽全力夺不会回宝剑,只得撒手后撤。蓝玉哪敢真踢,收回脚把宝剑递还沈佳。
沈佳收起宝剑,向锦儿瞪了一眼:“你们都欺负我。”跳上马溜了。
第二十七章 脑袋差点丢了
十分敬业的李保儿,把胡大海押进关帝庙后,为了防备他逃跑,脸对脸看了他一夜。天刚一亮,胡大海不知用什么办法,弄掉嘴中堵的臭袜子,就开始痛骂郭晓聪。
李保儿想尽办法在未能将他的嘴巴再次堵上,直到郭晓聪回到关帝庙,他的叫骂声还未停下,只是声音嘶哑,已经听不出骂的是什么。
夜间做了一件足够露脸的大事,郭晓聪心情很好,吩咐李保儿把胡大海的绑绳解开。被绑了一夜,胡大海周身麻木,身子歪到供桌下。郭晓聪吓了一跳,胡大海可不能死在自己手上,下意识跑过去搀扶。
郭晓聪上了大当,胡大海脚下不能动,双手已经恢复。左手扯住棉袍的下摆,右手去抓他的脚脖子。
以胡大海的力量,只要脚脖子到手,稍微一用力,即能将郭晓聪的小腿折为两截。郭晓聪出于求生本能,拼命的往回挣扎,只要把棉袍扯烂,自己就可以逃之夭夭。
身子挣脱出胡大海右手的范围,棉袍下摆还在他手中。
两个人的合力竟然扯不坏一件棉袍。棉袍是莲儿父亲送的,郭晓聪禁不住痛骂莲儿母亲,娘们儿太不知道过日子,一件棉袍也做得这般厚实。真该让穆老汉休了她。至于棉袍也有可能是莲儿做的,他却不愿去想了。
胡大海双腿逐渐有了活力,向前爬出了一小步,右手接触到了郭晓聪的登山鞋,只要再向前递出一寸距离,就能抓住他的脚脖子。
郭晓聪扭头看到李保儿,手指头放在嘴里,有滋有味的咂着,似乎看傻了。
“你不想要干爹了?快点救我!”保命要紧,郭晓聪彻底放弃大帅的风范,大声呼救。
“放了俺干爹!”李保儿这才反应过来,奔过去连踢带打。要不是他站着胡大海趴着,连嘴巴也会用上了。
李保儿武艺学的的江湖把式,力气却大。胡大海身上穿着铠甲,拳脚交加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双腿麻木感完全消失,丢开郭晓聪,一翻身从地上跃去,右掌虚晃,左拳正捣在李保儿的前胸。
胡大海力气比李保儿稍有逊色,李保儿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衫,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胸膛中沉闷的哼了一声,一屁股拍在地上。
郭晓聪趁机逃出关帝庙,胡大海拼命去追。听到庙内打闹,蓝玉的一队亲兵卫队围住了庙门。看到郭晓聪很真切,赶紧闪开让道;他们早知道胡大海投降了张士诚,对于他的出现毫无心理准备。
“给老子让开,你们这些狗娘养的!”胡大海抬脚踢翻一名部下,顺势抄出另一名兵士的腰刀,继续追赶郭晓聪。李保儿也随着追出关帝庙,在两人身后紧紧追赶。
郭晓聪慌不择路,围着关帝庙绕圈子。一圈过后,众兵士已经分不出他们三人到底是谁追谁了。
胡大海是打仗的出身,身体素质好,被郭晓聪羞辱一夜,就像一头发情的狮子,奔跑速度极快,两圈之后,已经接近郭晓聪,卡准时机,向前猛的一扑,将郭晓聪扑倒在雪地中,紧紧压在身下,右手去捡扔到地上的刀。
再见了莲儿,再见了佳儿,再见了锦儿,再见了为父的干儿子保儿……死到临头,郭晓聪不能不慨叹自己的思维敏捷,竟一下想到这么的人。
“郭晓聪,俺老胡是先割你的鼻子好呢,还是先割你的耳朵好呢?”胡大海兴奋得双眼放光,想到自己根本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决定还是一刀切下郭晓聪的脑袋来得痛快。
郭晓聪强行扭过头去,李保儿距此最少还有一百米。怕是指望不上了,郭晓聪一阵绝望,把眼睛紧紧闭上。
胡大海刚把腰刀举起,只听“咔嚓”一声响,刀头倒落一边,未曾痊愈的虎口再次震裂。一半刀身掉落郭晓聪的脖颈上,如果不是棉袍领子高,足够把他的脖子斩为两截。
“蓝玉,是你?”胡大海抬起头。蓝玉一身戎装站在面前,手中宝剑寒光四射。
“等俺老胡杀了这小子再跟你说话。”胡大海去捡半截腰刀。
“胡大海,你敢对他动手,俺对你不客气了。”蓝玉把胡大海从郭晓聪身上提起扔到一边。
胡大海胖大腰圆,少说也有二百斤,蓝玉提他竟像提个婴儿。
夜间战事紧,郭晓聪没有太注意,这才真正见识到蓝玉的本事。自己从六百多年后赶过来凑热闹,身边没个像样的保镖可不成。李保儿现在还是个只会使蛮力的孩子,要是能把蓝玉收服在身边,以后就可以安全多�